未 能 認得 的 奇蹟 。 覺悟 與 洗碗 或 種 生菜 ， 並 不 是 分開 的 兩 件 事 。 慢慢 地 走 ， 不要 匆匆忙忙 ， 每 個 帶 著 正念 的 步伐 ， 都 能 帶領 你 進入 你 生命 中 最 美好 的 時刻 — — 當下 這 一 刻 。 ?
 
我們 的 道路 涵蓋 了 生命 之中 的 所有 情況 — — 墜入 愛河 、 經 診斷 長 了 惡性 腫瘤 、 與 小 狗 親熱 地 摟摟抱抱 ， 還 有 種族 滅絕 的 兇殘 與 家暴 等等 。 不要 認為 這些 事 不 在 你 的 修行 道路 上 ， 因為 沒有 別的 路 了 ！ ?
 
然後 接受 那 份 麻木 、 凍結 的 感覺 。 ?
 
停留 在 那 種 感受 裡 一 段 足夠 長 的 時間 ， 體會 那 種 融解 、 放下 的 感覺 ， 也 就 是 我們 所 知 的 讓 它 來 、 讓 它 去 ， 繼而 形成 一 種 偉大 的 「 讓 它 如是 ﹂ 的 狀態 。 ? STAR ： 臣服 ︵ surrender ︶ ， 信任 ︵ trust ︶ ， 接受 ︵ accept ︶ 並且 容許 ︵ allow ︶ ， 然後 釋放 ︵ release ︶ 。 ?
 
遺憾 的 是 ， 我們 多數 人 只 體驗到 了 那 種 寒顫 和 凍結 的 黑暗 ， 然後 困在 了 原地 ， 那 就 是 我們 不 假 思索 地 隨著 恐懼 或 恐慌 做出 情緒化 反應 時 的 問題 。 要 想 針對 逆境 修習 交互禪 ， 就 必須 願意 面對 所有 迎面 來襲 的 事物 ， 不 過度 反應 或 慌亂 搖擺 ， 否則 我們 將 會 不斷 地 被迫 付出 情緒 與 身體 上 的 無形 代價 ， 彷彿 受到 我們 自身 恐懼 、 不安全感 與 焦慮 之 惡魔 的 凶狠 勒索 。 「 無懼 ﹂ 是 一 個 難以 達成 的 志向 ， 但 我 認為 它 是 必須 努力 的 方向 。 「 無懼 ﹂ 不 表示 擺脫 恐懼 ， 而是 表示 面對 恐懼 ， 與 它 一同 進行 合作 禪 ， 並 與 它 做 朋友 ， 無論 它 有 多麼 令 人 厭惡 。 逆境 將 「 我們 ﹂ 和 「 他們 ﹂ 之間 、 「 我們 ﹂ 和 「 它 ﹂ 之間 的 簾幕 扯下 ， 它 快刀 斬 亂 麻 地 畫破 無意義 的 胡扯 ， 將 一切 剝 個 精光 ， 剩下 赤裸裸 的 、 毫無 遮掩 的 我們 ， 同時 卻 又 發揮 了 清理 、 淨化 的 效果 ， 宛如 一 場 具 洗滌 與 更新 作用 的 森林 大火 。 但是 ， 要 讓 這 件 事 發生 ， 我們 必須 保持 耐心 ， 並且 留意 。 不 難 也 不易 ， 沒有 障礙 ， 也 沒有 製造 障礙 者 ， 更 沒有 人 受到 障礙 。 在 這 赤裸 無 染 的 當下 覺醒 裡 ， 沒有 過去 ， 也 沒有 未來 ， 沒有 什麼 事 要 做 ， 或是 需要 擺脫 的 。 唉 瑪吙 ！ 多麼 不可思議 啊 ！ 絕佳 的 療癒 並非 取決 於 你 活 著 或 死去 ， 或 你 的 疾病 是否 治癒 。 交互 禪 為 你 帶來 的 是 靈魂 層次 的 療癒 — — 免於 不適 之 病 ︵ dis-ease ︶ 、 免於 不安 ， 以及 那些 真正 讓 我們 感到 苦惱 、 痛苦 的 事物 。 然後 ， 我們 便 能 自由自在 地 生病 ， 或者 死去 。 沒有 問題 ， 一點 問題 也 沒有 。 當 我 的 時候 到 了 ， 無常 與 死亡 追上 了 我 ， 當 氣息 停止 ， 身心 分道揚鑣 ， 願 我 無有 妄想 、 執著 與 執取 ， 停留 在 究竟 實相 的 本然 狀態 之中 。 ?
 
—— 大 圓滿 大師 龍欽巴 ︵ Longchenpa ︶ 第八 章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— — 看穿 必 死 命運 的 面紗 為何 有 死亡 ？ 佛陀 的 老師 沒有 一 個 人名 ， 他 曾 說 「 死亡 ﹂ 本身 就 是 他 的 老師 。 此外 ， 佛陀 更 宣稱 ， 「 死亡 ﹂ 與 「 必 死 之 命運 ﹂ 是 禪修 裡 影響 最 大 、 最 深遠 的 主題 。 那 就 是 啟發 他 追求 覺悟 ， 追求 超越 二元 對立 之 合一 和 生死 之 道 的 動力 。 因此 ， 我 也 要 強調 針對 「 死亡 ﹂ 修習 交互 禪 的 重要性 。 死亡 — — 無論 是 我們 自己 的 死亡 或 我們 所 知 、 所 愛 的 每 個 人 的 死亡 ， 是 我們 唯一 可以 確定 的 一 件 事 。 至於 臨終 這 件 事 ， 交互 禪 更 是 一 個 力量 最 強大 、 效果 最 深刻 的 協助 工具 。 在 前面 的 章節 裡 ， 我 曾 討論 過 「 悲傷 ﹂ 、 「 受苦 ﹂ 與 「 失去 ﹂ ， 但 我們 還 有 更多 要 談 的 ， 尤其 是 在 幫助 他人 善終 ， 並 為 自己 做好 準備 這 方面 。 「 死亡 ﹂ 與 我們 有 一 種 強烈 的 親密性 ， 親近 之 人 的 死亡 將 觸動 一 個 人 內心 最 私密 的 深處 ， 而 它 也 同時 是 遠 比 我們 所 能 想像 更為 浩瀚 第八 章 的 一 件 事 ， 它 的 規模 是 普世性 的 ， 它 所 提供 的 觀點 與 啟發 也 是 我們 無法 從 他處 得到 的 。 縱然 我 已經 思惟 「 生死 ﹂ 這 件 大事 長達 數十 年 之 久 ， 我 依然 不 敢 相信 自己 總有一天 會 死 。 我 知道 這 是 真實 不 虛 的 ， 它 一定 會 發生 。 我 不 知道 確切 的 死亡 時間 、 地點 或 方式 ， 然而 ， 我 依然 難以 相信 。 小我 的 小小 頭腦 根本 無法 理解 這 件 事 ！ 我們 沒有 人 知道 ︵ 或 至少 就 記憶 所及 不 曾 知道 ︶ ， 一 個 沒有 了 我們 現在 所 知 的 這 個 自己 的 世界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「 我 的 ﹂ 世界 ？ 我 的 世界 的 「 終結 ﹂ ？ 我 的 ！ 這 完完全全 令 人 無法 想像 與 理解 。 「 生 ﹂ 與 「 死 ﹂ 這些 字眼 ， 只不過 是 占 個 位子 的 符號 ， 只 是 張 便利貼 ， 用來 提醒 我們 那 超越 頭腦 和 理解 的 無可 反駁 的 事實 。 臨終 陪伴 我 的 母親 喬伊斯 ． 米勒 ︵ Joyce __UNDEF__ Miller ︶ 擁有 絕佳 的 幽默感 ， 這 繼承 自 她 那 對 猶太 移民 的 雙親 與 來自 舊世界 、 操 著 意第緒語 的 祖父母 ， 特別 是 她 在 提頓 高中 ︵ Tilden High School ︶ 的 西班牙文 老師 山姆 ． 列文森 ︵ Sam Levinson ︶ ， 這 位 老師 後來 更 成為 卡茲其山 地區 ︵ Catskills ︶ 波西特帶 度假村 ︵ Borscht Belt ︶ 的 知名 喜劇 表演 者 。 母親 能 說 一口 流利 的 西班牙語 和 法語 ， 她 在 小學 還 跳級 了 兩 年 ， 這 在 一九三○ 、 一九四○年代 布魯克林 那 競爭 激烈 、 成就 導向 的 社區 ， 可 不 是 件 小 事 。 二○○八年 ， 在 我 母親 生前 的 最後 一 段 時間 ， 我 花 了 許多 時間 探訪 躺 在 長島 醫院 病床 上 的 她 ， 並 與 她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。 我們 瞭解 彼此 ， 我們 內在 所 說 的 、 嘴 上 所 說 的 都 是 一 第八 章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樣 的 語言 。 怎麼 會 不 是 呢 ？ 在 我 現在 的 這 一 世 ， 她 畢竟 當 了 我 五十七 年 的 母親 ， 而 在 這 之前 ， 更 可能 以 別的 身分 和 我 在一起 過 。 她 給 了 我 生命 ， 給予 我 最初 的 撫育 ， 教導 我 如何 說話 ， 在 四 歲 的 時候 教導 我 如何 寫字 。 ︵ 她 想要 讓 我 在 幼稚園 階段 比 別人 更 快 起跑 ， 難怪 我 到 現在 還 一直 在 跑 ！ ︶ 最後 ， 我 必須 離開 醫院 前往 北部 ， 在 紐約 上 州 的 蓋瑞森 中心 ︵ Garrison __UNDEF__ Institute __UNDEF__ ︶ 帶領 我們 大圓滿 中心 為期 九 天 的 年度 夏季 禪修營 。 我 抵達 當地 的 週五 下午 ， 正當 工作 人員 在 布置 場地 時 ， 我 接到 了 妹妹 凱蘿 ︵ Carol ︶ 的 電話 。 「 媽媽 剛剛 過世 了 ﹂ ， 她 這麼 告訴 我 。 弟弟 麥可 ︵ Michael ︶ 接過 電話 問 我 ： 「 你 什麼 時候 能 回來 ？ ﹂ 因此 ， 我 在 當晚 結束 了 對 數百 位 禪修營 學員 進行 的 開課 致詞 之後 ， 便 將 他們 交給 我 的 助理 老師 照顧 ， 隔天 一早 驅車 返回 長島 的 家 ， 與 家人 相聚 。 我 和 凱蘿 約 在 母親 很 久 以前 就 選定 的 猶太 殯儀館 見面 ， 那 也 是 我 親愛 的 外祖母 安︵ Anne __UNDEF__ ︶ 大約 廿五 年 前 最後 躺下 的 地方 。 他們 領 著 我 和 妹妹 來到 一 個 房間 瞻仰 遺容 。 家人 來來去去 ， 我 則 留在 母親 身旁 ， 為了 她 並 和 她 一起 禪修 、 祈禱 。 我 可以 感覺到 她 仍然 和 我 在一起 ， 我 身 上 的 每 一 個 細胞 — — 那些 來自於 她 的 細胞 ， 都 與 她 緊緊 相連 ， 並 繼續 領受 著 她 這 位 猶太 母親 的 獨特 傳承 。 當 我 與 她 修習 交互 禪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