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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那 次 我 好像 和 我 的 存在 當中 的 這些 部分 融合 在一起 : 我 發現 自己 在 一 個 我 不 認得 的 房間 裡 , 坐 在 一 張 桌子 旁邊 。 同時 圍坐 在 桌 邊 的 除了 我 以外 , 還 有 幾 個 人 。 我 的 神智 完全 清醒 , 知道 自己 在 出 體 的 狀態 。 一切 看起來 、 感覺 起來 完全 跟 真的 一樣 , 讓 我 很 驚奇 。 這 個 房間 感覺 跟 我 曾經 去 過 的 任何 一 個 房間 一樣 真實 。 我 是 我 自己 , 也 知道 我 是 我 自己 , 但 我 又 不只 是 這樣 而已 。 感覺 好像 我 已經 和 自己 的 另 一 個 更 大 的 層面 合為 一體 。 我 開始 和 同 桌 的 人 談起 存在 正常 物質 實相 的 那 一 部分 的 我 , 談話 繞 著 肉身 的 我 的 種種 行為 和 個性 打轉 。 我 在 這 個 狀態 與 其 融合 的 這 個 我 , 知道 的 觀點 好像 我 平常 知道 的 那些 觀點 , 還要 來得 開明 、 淵博 。 這 個 我 好像 知道 很多 我 不 知道 的 事 , 但是 既然 我們 合為 一體 , 那 我 也 用 得 到 它 的 一些 知識 。 我 和 這 個 我 其實 沒有 分別 , 它 就 是 我 。 這 的確 是 奇怪 的 一 幕 , 坐 在 一 張 和 地球 上 任何 一 樣 東西 一樣 有 形體 、 一樣 堅實 的 非物質 桌子 旁 , 聽 自己 冷靜 地 描述 、 分析 正常 肉身 的 我 , 見解 似乎 比 原來 的 我 還要 高明 很多 。 我 相信 在 前述 經驗 中 , 我 確實 和 作夢 的 我 合而為一 。 我 相信 那 是 一 個 活生生 的 我 , 安然 存在 我們 每 晚 都 會 去 報到 的 另 一 個 實有 的 經驗 次元 裡 。 我 相信 , 即使 我們 在 正常 物質 實相 醒 著 的 時候 , 它 的 存在 和 經驗 仍然 繼續 。 只要 稍作 練習 , 你 就 可以 學會 帶 著 清醒 的 意識 進入 睡眠 狀態 , 和 「 作夢 的 自己 」 合而為一 , 促進 內在 和 外在 世界 的 資訊 交流 。 我們 往往 把 夢 的 世界 看成 或多或少 是 我們 的 想像 虛構 的 產物 。 其實 , 它 是 一 條 極其 重要 的 通道 — 我們 應該 利用 這 條 通道 來 探索 我們 自己 的 各 個 本體 所在 的 每 一 個 次元 。 這 是 一 條 通往 無數 個 實相 次元 的 路 , 而且 有 一 天 , 那些 次元 將 會 是 我們 永久 的 遊戲場 。 不論 我們 記不記得 我們 的 夢 , 夢 提供 了 我們 經常 利用 的 寶貴 資訊 給 醒 時 的 自己 。 這 種 資訊 可能 在 一 天 當中 的 某 個 時刻 , 以 直覺 或 內在 見解 的 形式 呈現 。 除此之外 , 夢 的 狀態 是 我們 用來 創造 生命 經驗 的 這 個 機制 的 一 部分 。 就 在 這裡 , 了不起 的 物流 和 互連 網路 得以 產生 作用 , 讓 你 能夠 依照 自己 的 信念 , 吸引 特定 的 事件 進入 你 的 生命 中 , 並 和 很多 個人 實相 都 有 「 交集 」 的 人 產生 關聯 。 如果 你 平常 的 焦點 都 放 在 可怕 或 負面 的 事物 上 , 你 的 夢 很 可能 也 會 反映 這 個 主題 。 發現 自己 陷入 這 種 困境 的 人 可以 重建 自己 的 思考 模式 , 藉 此 改變 物質生活 以及 夢 的 基調 , 這樣 做 對 他們 的 幫助 很 大 。 夢 有時候 也 可以 在 深入 的 情感 層面 傳達 知識 給 你 , 幫助 你 脫離 憂鬱 。 以下 的 例子 是 我 寫 在 日記 當中 的 一 個 夢 。 時間 大約 是 十二 年 前 , 當時 我 覺得 很 憂鬱 : 在 夢 裡 , 不管 對 生活 或 工作 , 我 都 覺得 鬱鬱 寡歡 。 我 正在 觀賞 一 場 表演 。 這 場 表演會 呈現 兩 種 不同 的 行事 態度 或 模式 。 第一 個 呈現 的 態度 涉及到 一 個 凡事 都 有 怨言 的 男人 ; 他 覺得 他 的 生活 和 工作 都 很 無聊 。 第二 個 行事 態度 或 模式 的 呈現 方式 是 , 一 個 正 興高采烈 在 唱歌 的 男人 , 歌曲 內容 是 講 一 個 非常 熱愛 生命 的 男人 。 他 熱愛 工作 。 這 首 歌 繼續 說 , 每 一 個 新 工作 或 實習 工作 , 都 是 一 次 快樂 又 很 棒 的 經驗 。 然後 , 這 位 歌手 開始 和 來 看 這 場 表演 的 眾多 觀眾 互動 。 他 大聲 唱 著 「 於是 , 神 有 他 得意 的 一 天 」 , 觀眾 也 跟著 唱 「 於是 , 神 有 他 得意 的 一 天 」 。 如此 來回 兩三 次 之後 , 他 又 唱出 「 而 我 也 有 我 得意 的 一 天 」 。 這 首 歌 非常 優美 也 非常 有力 。 最後 一 句 歌詞 是 「 給 你 自己 應 得 的 尊重 」 , 我 感動 得 潸然淚下 。 我 一 醒來 , 心情 完全 改變 。 這 場 夢 在 直覺 的 層面 上 , 有效 地 讓 我 意識到 , 每 個 人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天 , 都 是 獨特 、 珍貴 而 美妙 的 。 做 很多 這樣 的 夢 , 真的 會 改變 你 的 人生 方向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記 不 住 也 不 紀錄 這樣 的 夢 , 你 充分 利用 它們 的 能力 就 會 消減 。 刻意 對 夢 下功夫 , 可以 大大 增進 內在 的 自己 和 外在 的 自己 之間 的 資訊 交流 。 此外 , 對 夢 下功夫 , 也 能 直接 養成 有助於 引導 靈魂 出體 的 技巧 。 如何 進行 的 要點 大致 如 下 。 首先 , 養成 記住 、 紀錄 和 詮釋 夢 的 習慣 ; 然後 , 試 著 操控 你 的 夢 。 這樣 做 可以 為 「 清醒 的 夢 」 ( 也 就 是 你 知道 自己 在 作夢 的 夢 ) , 以及 靈魂 出體 引導 技巧 的 有效 利用 鋪路 。 沒有 任何 非 遵守 不可 的 規則 , 所以 你 可以 照 你 自己 的 方式 和 速度 來 進行 。 接下來 我們 開始 談 夢 的 工作 計畫 。 紀錄 你 的 夢 當 你 為 紀錄 你 的 夢 付出 必要 的 努力 時 , 你 就是 在 陳述 與 它們 有關 的 聲明 。 你 正在 說出 你 覺得 它們 有 價值 。 這 種 態度 和 行為 的 轉變 自動 讓 輪子 轉動 起來 , 你 的 肉身 自己 和 非 肉身 自己 之間 終究 會 因此 發展出 更 大 的 溝通 。 你 必須 記得 你 的 夢 , 才 能夠 把 它們 紀錄下來 。 記得 夢 對 有 些 人 來 說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, 有 些 人 則 不然 ; 但是 , 我們 每 個 人 每 天 晚上 都 會 作夢 。 很多 學會 靈魂 出體 的 人 , 一 開始 都 是 先 學會 誘發 清醒 的 夢 。 9 意識 光譜 : 靈魂 出體 和 清醒 的 夢 夢 和 靈魂 出體 之間 有 很 強烈 的 關聯 。 想想 人類 體驗到 一 種 「 連續體 」 ( continuum __UNDEF__ ) 的 各 種 意識 狀態 , 有助於 了解 這 種 關聯 。 在 這 種 連續體 的 一 頭 是 , 你 快要 醒來 之前 發現 自己 正在 創造 的 那 種 夢 。 我 之前 提 過 , 我 相信 在 這 類 的 夢 裡面 , 我們 試圖 把 我們 從 非 物質 實相 得到 的 知識 , 轉化為 物質 世界 的 語言 , 這樣 我們 才 能 把 一些 這樣 的 知識 帶回 我們 正常 的 醒 時 意識 裡 。 在 某些 方面 , 這 種 夢 類似 我們 一般 認為 的 想像 。 不過 , 這 並 不 是 說 這 種 經驗 是 假 的 。 再說 , 我 相信 夢 的 世界 是 通往 未知 世界 的 自然 門戶 , 我們 從 那裡 來 , 很 快 就 會 回到 那裡 去 。 有時候 , 我們 可能 會 發現 自己 所在 的 夢境 當中 , 有 很多 類似 想像 的 元素 存在 。 但是 在 另外 的 某些 夢 裡面 , 我 相信 我們 所 到 之 處 , 是 和 物質 世界 一樣 真實 的 經驗 次元 。 再次 重申 , 這 並 不 是 說 , 如果 具備 一直 在 轉變 或 類似 想像 的 元素 , 那 這 種 夢 就 不足以 採信 , 其實 它們 真實 不 虛 。 可以 說 不同 類型 的 夢 擁有 不同 程度 的 真實性 — 說白 一點 就 是 , 擁有 不同 層次 的 物質 和 能量 。 可以 把 清醒 的 夢想成 是 普通 夢 的 「 升級版 」 , 沿著 連續體 更 往 前 一 步 。 清醒 的 夢 是 指 作夢 的 人 知道 自己 正在 作夢 。 這 種 夢 往往 非常 強烈 逼真 。 平常 的 夢 和 清醒 的 夢 之間 的 一 個 有趣 的 差異 是 , 在 清醒 的 夢 中 , 作夢 的 人 神智 一 清醒 , 夢 中 景觀 似乎 就 變 得 比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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