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 範圍 』 … … 」 「 你 又 不 幫 我 忙 ， 找 她 有 什麼 關係 。 反正 我 這 個 委託 ， 一般人 都 辦 得 到 的 啦 ！ 」 志海 不以為然 。 「 所以 ， 你 自己 去 處理 不 就 好 了 ？ 為什麼 還 要 找 人 幫忙 呢 ？ 」 天明 耐 著 性子 反問 。 「 這 太 不 公平 了 ！ 我 就 沒有 鬼權 嗎 ？ 為什麼 你們 願意 解決 其他 鬼 的 委託 ， 我 的 就 不行 ？ 」 志海不平 地 回 說 。 被 志海 這麼 一 說 ， 天明 一時 語 塞 ， 想 不 出 有 什麼 話 可以 反駁 。 眼見 這 一 人 一 鬼 為了 自己 爭執 得 僵持不下 ， 明彤 硬著頭皮 問 ： 「 到底 是 什麼 事 呀 ？ 」 「 妳 願意 幫 我 嗎 ？ 」 志海 露出 欣喜 的 表情 。 「 明彤 ， 這 不干 妳 的 事 。 」 天明 說 。 「 坦白 說 ， 我 不 是 很 懂 你 說 的 … … 」 明彤 看 向 志海 ， 而 志海 則 用 殷殷 期盼 的 表情 盯 著 她 ， 「 … … 如果 我 幫 得 上 忙 的話 。 」 歡迎 光臨 神幻 餐坊 「 太 好 了 ！ 」 志海 忍不住 熱淚盈眶 。 明彤 硬是 撐 著 笑臉 。 她 覺得 ， 她 的 太陽穴 痛 到 快 爆炸 了 。 「 我 想 請 妳 替 我 去 看看 我 的 女朋友 ， 然後 再 跟 我 說 她 現在 過 得 怎麼樣 。 」 志海 開門見山 地 說 。 「 啊 ？ 」 明彤 歪 著 頭 ， 覺得 好像 哪裡 不 太 對勁 ， 於是 轉頭 問 天明 ， 「 鬼 不 是 都 可以 到處 亂 跑 的 嗎 ？ 」 「 嚴格 來 說 ， 如果 不 是 怨念 太 深 而 成為 地 縛靈 的話 ， 大部份 的 鬼 都 可以 。 」 天明 解釋 ， 「 所以 我 才 說 ， 這 種 事 的確 他 自己 去 就 可以 了 。 」 「 對 呀 ！ 你 怎麼 不 自己 去 ？ 她 看 不 到 你 吧 ？ 」 明彤 也 跟著 納悶 起來 。 「 因為 …… 」 志海 像 個 彆扭 的 小孩子 ， 低 著 頭 看 向 旁邊 ， 「 我 跟 她 約定 過 ， 如果 我 死 了 變成 鬼 ， 我 就 不會 去 找 她 。 」 「 難道 ， 她 有 陰陽眼 ？ 」 明彤 猜測 。 天明 也 跟 著 明彤 看 他 。 志海 抬起 頭 ， 猶豫 了 一下 ， 搖搖頭 。 「 那 你 要不要 說說 看 是 什麼 原因 啊 ？ 不然 我 不 太 懂 ， 為什麼 你 執意 要 別人 去 幫 你 看 呢 ？ 」 明彤 根本 無法 明白 他 的 動機 。 志海 抱 著 手臂 ， 思考 著 要不要 說出 原由 。 「 說 嘛 ！ 」 明彤 輕輕 催促 。 「 你 就 說 吧 ！ 你 不 說 ， 明彤 沒辦法 理解 。 這 是 你 最後 的 機會 。 」 天明 也 露出 想 知道 的 表情 。 志海 轉動 眼珠子 ， 看 著 上方 ， 略微 思考 一下 ， 「 好 吧 ！ 其實 說起 這 件 事 ， 還 滿 難為情 的 。 我 就 簡單 說 了 …… 」 接著 ， 志海 娓娓 道出 他 與 那 女孩 的 過去 … … 歡迎 光臨 神幻 餐坊 「 我 跟 她 是 在 唸 大學 時 認識 的 ， 她 是 我 學妹 。 我們 大概 是 大三 的 時候 ， 開始 在一起 的 。 至於 怎麼 追上 的 …… 就 跳過 吧 ！ 她 算是 我 第一 個 女朋友 ， 所以 我 希望 她 也 是 我 最後 一 個 女朋友 。 結果 ， 的確 變成 最後 一 個 女朋友 … … 沒 錯 ， 因為 我 死 了 嘛 ！ 她 是 一 個 單純 又 天真 的 女孩子 ， 這 也 正 是 她 吸引 我 的 特點 。 我們 在一起 三 年 多 ， 中間 還 經歷 過 我 進 部隊 數 饅頭 。 同事 把 飯 盛好 ， 淋上 香噴噴 的 肉汁 後 放 在 餐盤 上 ， 交給 新手 ， 紀明彤 。 「 加油 ！ 」 同事 們 齊聲 打氣 。 明彤 慘笑 ， 硬著頭皮 接過 餐盤 。 「 我 想 ， 我 大概 是 想 錢 想瘋 了 ， 才 會 接下 這 份 工作 … … 」 明彤 心想 。 明彤 端 著 餐盤 從 吧檯 走出來 ， 走到 一 位 婦人 面前 ， 把 滷肉飯 放 在 她 桌 上 ， 正在 吃 炒 麵 的 她 ， 抬起 臉 。 雖然 明彤 不大 想 與 她 四 目 相交 ， 但 她 瘦 到 不 成 人形 的 面容 ， 還是 讓 明彤 忍不住 地 多 瞧 她 幾 眼 。 據說 ， 她 是 被 餓死 的 。 「 這 是 那 位 先生 ， 點給 您 的 。 」 明彤 試 著 擠出 親切 的 笑容 ， 伸出 有點 僵硬 的 手 ， 指 著 那 位 離 她 三 個 座位 遠 的 男人 。 坦白 說 ， 她 還 沒 習慣 這 份 工作 。 婦人 沒 理會 明彤 的 不 自然 ， 循 著 她 指 的 方向 ， 看到 那 位 男人 。 楔子 男人 看起來 約莫 四十 歲 ， 臉色 蒼白 的 他 ， 端起 四 神湯 ， 對 婦人 微笑 示意 。 婦人 先 對 明彤 點點頭 ， 然後 和 那 位 男人 對看 一會兒 ， 接著 捧起 滷肉飯 ， 狼吞虎嚥 。 「 也許 ， 這 是 他們 示好 的 方式 吧 ？ 」 明彤 在 心 底 給 了 自己 一 個 解釋 ， 隨即 慢慢 地 退回 吧檯 ， 不 打擾 他們 。 回到 吧檯 ， 同事 們 對 她 點點頭 ， 稱許 她 已 逐漸 習慣 這 份 工作 了 。 「 是 這樣 嗎 ？ 」 明彤 想 反問 ， 不過 她 沒有 說出口 。 其實 ， 同事 們 都 不 知道 她 心 裡 正 愁雲慘霧 … … 明彤 默默 地 開始 洗碗 ， 一邊 洗碗 、 一邊 偷偷 觀察 那 對 中年 男女 。 沒 多久 ， 男人 來到 婦人 面前 ， 婦人 也 站 了 起來 ， 他們 相視 而 笑 。 接著 ， 兩 人 攜手 飄 了 出去 。 是 的 ， 你 沒 看錯 ， 他們 是 飄出去 的 。 因為 ， 他們 是 鬼 。 這裡 是 「 神幻 餐坊 」 ， 是 一 家 複合式 簡餐廳 ， 你 想 得 到 的 食物 和 飲品 都 有 提供 。 但 前提 必須 是 ── 你 ， 不 是 人 。 歡迎 光臨 神幻 餐坊 小原 的 眼神 飄移 在 遠方 ， 即使 他 就 在 她 面前 。 「 謝謝 妳 愛 過 我 … … 」 志海 對 她 淡淡 地 說 … … 「 不能 陪 妳 走到 人生 的 盡頭 ， 我 感到 很 抱歉 。 」 「 希望 妳 永遠 幸福 。 」 志海 祝福 著 她 ， 同時 把 手 輕輕 放 在 她 放 在 窗 前 的 手 上 ， 心 裡 祈禱 著 小原 能 感受 得 到 他 。 瞬間 ， 小原 的 眼淚 不由自主 地 穿過 他 的 手 ， 掉 在 她 自己 的 手背 上 。 她 的 視線 往 上 一 抬 ， 正好 與 志海 對望 。 她 的 瞳孔 裡 ， 映 著 志海 充滿 開心 又 歉意 的 笑容 。 壹 歡迎 光臨 神幻 餐坊 1 明彤 坐 在 離 門口 最近 的 位置 上 。 她 已經 等 了 二十 分鐘 ， 可是 擔任 面試官 的 店長 卻 還 沒 出現 。 她 無聊 地 環視 餐廳 ， 心想 ： 「 沒想到 從 外面 看起來 不過 是 一 棟 普通 的 透天厝 ， 裡頭 卻 別有 一 番 風情 … … 」 明彤 靜靜 地 端詳 著 店 裡 的 陳設 ── 這 是 一 家 複合式 簡餐廳 ， 面積 大概 四十多 坪 ， 空間 寬敞 ， 裝潢 上 有點 像 早期 西部 電影 裡 牛仔 酒吧 的 那 種 美式 風格 。 不過 ， 這裡 與 一般 落地窗式 的 簡餐廳 不 太 一樣 ， 它 幾乎 沒有 窗戶 ， 唯一 能 看到 戶外 景致 的 地方 ， 大概 只 有 出入口 的 玻璃門 而已 。 店 內 的 燈光 是 鵝黃色 的 ， 同時 也 帶 點 幽暗 的 感覺 ， 光線 灑落 在 室 內 ， 有 一 種 詭異 卻 溫暖 的 氛圍 。 除此之外 ， 走道 是 用 暗 咖啡色 長板 木片 鋪設 的 ， 座位 則 是 木製 的 系統 桌椅 ， 分置 在 兩 邊 ， 有 四 人 座 和 雙人座 ， 大約 可以 容納 五 、 六十 人 。 「 這裡 只 是 一樓 ， 樓上 不 知道 是 不 是 也 有 營業 ？ 」 明彤 好奇 地 想 。 看 著 偌大 的 空間 ， 她 突然 有點 後悔 來 這裡 面試 。 明明 已 屆 中午 ， 餐廳 裡 卻 沒有 任何 客人 。 餐廳 桌 上 四散 著 吃到 一半 、 或是 食用 完畢 的 餐具 ， 讓 明彤 不禁 心 生 疑惑 ， 「 是 因為 太 難吃 ， 所以 早 就 走光 了 嗎 ？ 」 她 很 想 問問 ， 其他 員工 呢 ？ 怎麼 沒 人 趕快 去 清理 桌子 呢 ？ 但 不管 怎麼 看 ， 餐廳 裡 除了 她 ， 就 只有 站 在 吧檯 的 一 名 穿 制服 的 女 服務生 ， 以及 坐 在 吧檯 、 背對 著 她 的 男人 。 他們 不 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