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回到 完整 , 想要 回到 真正 的 家 。 哪裡 才 是 我們 真正 的 家 ? 我 也 曾 像 許多 人 一樣 , 用 自我 在 努力 穿越 、 探索 , 經歷 這 段 穿鑿附會 的 求道 過程 , 直到 兩 年 多 前 , 身體 開始 經歷 一連串 的 放開 來 , 自我 變 得 欲振乏力 了 ! 它 仍 玩 著 把戲 , 但 它 能 做 的 真正 越來越 少 、 越 少 , 然後 , 臣服 就 發生 了 。 過程 裡 , 許多 恐懼 被 釋出 , 當 自我 明白 這 恐懼 是 幻覺 , 那麼 真切 的 幻覺 , 便 可以 遊戲 相待 了 。 臣服 發生 , 空性 就 住 了 進來 , 一 道 接著 一 道 門 陸陸續續 地 打開 、 打開 , 存在 以 光 領 我 , 融入 無邊無際 的 寬廣 海洋 , 無際 的 湛藍 ! 從 土地 躍入 海洋 , 從 有限 躍入 無限 , 在 光 與 暗 中 穿梭 , 見 光 不 是 光 , 暗 不再 是 暗 , 經驗 不再 被 自我 記住 , 觀 者 深深 放鬆 在 存在 懷裡 。 放鬆開來 , 放開來 吧 , 自我 不能 連結 無限 , 欲求 總是 排斥 空無 , 你 能 「 做 」 的 就 是 「 不要 做 」 , 允許 挫敗 , 允許 不 完美 , 允許 你 不 想要 的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, 挫敗 自我 , 使 自我 欲振乏力 , 放開 來 ! 只是 放開來 , 你 就 到 家 了 。 許多 人 時常 經驗到 心電感應 、 聽見 內在 直覺 的 呼喊 、 更 有的 人 渴望 擁有 通靈 能力 , 能 接收到 更 高 層面 的 訊息 。 事實 上 , 擁有 超 感官 能力 並 不 是 少數 人 的 特殊 能力 , 但 它 的確 需要 有 些 特質 來 觸發 , 像是 敏感度 、 身心 的 寧靜感 、 獨處 的 習慣 、 與 人 或 大自然 的 合一 體驗 … … 等等 基礎 。 當然 , 特別 是 你 經驗到 你 的 不 在 。 你 不 在 , 那 誰 會 在 呢 ? 想 一 想 , 會 是 誰 呢 ? 是 神 , 神 在 。 存在 在 。 宇宙 在 。 大 我 在 。 指導 靈 在 。 當 你 劃開 了 自我 進入 更 高 更 大 、 更 無垠 無限 的 空無 , 或者 就 稱為 「 愛 」 。 你 不 在 , 融入 了 存在 。 「 我 不 在 」 , 是 我 生命 中 至美 的 體驗 , 經驗 著 深深 地 放開 來 , 放鬆 在 存在 的 懷裡 ; 也 經驗 過 無數 的 痛楚 、 悲傷 、 強大 的 能量 穿越 心輪 , 打開 心輪 , 把 「 我執 」 帶離 。 許多 的 我們 渴求 喜樂 、 厭惡 痛楚 、 黑暗 , 黑暗 痛楚 便 成 了 集體 心靈 難以 穿過 的 關卡 , 我們 總是 阻擋 黑暗 所 要 夾帶 而 來 的 光 。 「 自我 」 一直 在 做 著 努力 , 努力 變 得 完美 , 努力 改善 現況 , 只是 往 外 增色 , 渴求 外在 的 肯定 來 滿足 , 卻 未 留意 內在 已經 神聖 完美 了 , 只是 往 外 多 做 了 什麼 , 就 造成 離 本我 越來越 遠 的 緊張 , 緊張 一旦 產生 , 內在 愈加 苛責 。 儘管 外在 已經 很 優秀 , 依然 徒勞 , 依然 看 不 見 內在 的 神聖 完美 。 除非 放鬆 。 「 緊張 」 是 因 想要 做 點 什麼 來 裝飾 不足 , 「 放鬆 」 是 看見 小我 玩 的 無數 把戲 只是 徒勞 , 只 使得 你 離開 神聖 完美 更 遠 , 於是 鬆下來 ! 就 和 自己 的 真 模樣 在一起 。 你 不 想要 和 你 的 真 模樣 在一起 , 我 知道 。 它 醜 是 嗎 ? 它 痛苦 是 嗎 ? 它 是 悲哀 是 嗎 ? 它 孤單 無助 是 嗎 ? 它 使 你 覺得 一文不值 是 嗎 ? 你 深深 的 不安 於 此時 此刻 的 處境 , 是 嗎 ? 你 不 想要 它們 , 我 知道 , 而且 你 也 盡力 改善 過 了 , 但是 , 無情 的 命運 推手 還是 把 你 推回來 這 個 點 , 你 覺得 自己 根本 看 不 見 「 神聖 完美 」 在 哪裡 ? 你 懷疑 著 這 受苦 受難 的 你 , 是否 也 有 神聖 完美 ? 是 的 , 它 就 是 來自 你 的 苦難 中 , 來自 你 的 不安 , 那 苦難 、 不安是 幻覺 , 很 真實 , 只要 會 痛 、 有 苦 , 便是 幻覺 。 而 你 , 並 不 在 裡面 。 痛苦 在 那裡 , 歡樂 在 那裡 , 悲傷 在 那裡 , 狂喜 在 那裡 , 但 它 不 屬於 「 你 」 , 它 是 它 , 你 是 你 , 「 自我 」 把 它 和 你 連接 在一起 , 自然 要 翻攪 糾葛 了 。 所以 , 想想 , 如果 , 「 你 」 不 在 ? 讓 存在 來 引導 你 , 看看 有 什麼 會 發生 ? 使 你 痛 的 是 自我 , 免 你 痛 的 是 靜心 觀照 , 觀照到 你 和 痛苦 間 有 空隙 ; 你 已經 不再 被 自我 所 欺瞞 , 你 把 自我 背 得 太 重 了 , 決定 要 放下 了 。 痛 , 襯托 喜 , 暗 襯托 光 , 有 了 悲喜哀樂 , 你 就 有 了 可以 超越 的 相對物 , 但 , 痛 和 喜 , 暗 和 光 不 是 對立 的 存在 , 它 為了 你 的 穿越 而 生 。 放鬆 了 , 谷底 才 會 出現 , 谷底 出現 了 , 你 就 超越 了 。 我 自己 很 享受 不同 的 身體 工作 。 不論 是 奧修 能量 再 平衡 、 神聖 治療 、 西藏 脈動 、 奧修 多元 身體 工作 、 或是 頭薦骨 平衡 ; 我 自己 專長 的 宇宙 靈氣 、 平衡油 按摩 … … 對 我 來說 , 世界 上 少有 這麼 美 的 接觸 , 透過 具有 靜心 質地 的 治療師 在 身體 上 工作 , 自我 就 溶入 大 海洋 , 只是 在 存在 裡 漂浮 , 這 種 愛 的 接觸 就 像 愛 人們 的 愛撫 擁抱 、 像 母親 接觸 小孩 , 是 身體 的 遊戲 , 那 份 深深 的 放鬆 就 是 愛 。 九九年 初 , 當 我 重返 印度 普那奧 修 多元 大學 , 在 不同 的 治療 、 靜心 、 創造 課程 中 , 我 的 首選 依然 是 身體 工作 。 從小 我 就 喜愛 身體 接觸 , 在 奧修 多元 大學 時 , 我 玩 了 好多 種 身體 工作 , 每 日 一 次 個案 , 就 令 我 鎮日 滿足 。 有 一 回 , 我 參加 口碑 極好 的 「 頭 薦 骨 平衡 」 工作坊 。 這 是 一 個 在 腦髓 和 脊髓液 上 工作 , 能 帶來 中樞 神經 系統 深層 放鬆 的 身體 工作 。 許多 參與 的 同伴 都 因為 放鬆 而 釋放出 身體 的 痠疼 和 靈性 的 喜悅 , 我 則 在 前 一 天 半 的 課程 裡 都 感覺 平平 , 就 如 平日 一般 只 待在 身體 的 寧靜 中 。 直到 第二 天 下午 , 課程 結束 前 的 完整 頭薦骨 工作 練習 裡 , 我 進入 深層 的 放鬆 和 奇異 的 時空 。 當 我 的 夥伴 為 我 在 薦骨 上 工作 時 , 我 躍入 二次大戰 時 我 在 德國 的 那 世 , 還是 一 個 小學生 時 發生 在 我 身邊 的 景象 , 陰霾 的 氛圍 和 奇異 的 力量 環繞 著 我 … … 忽然 , 當 我 覺知 到 這 是 前世 景象 , 正 要 覺察 這 段 經驗 對 我 帶來 的 學習 是 什麼 時 , 我 覺察到 我 躺 在 當下 , 一旦 覺察 , 便 回到 當下 , 那 段 前世 景象 便 消逸 , 繼 之 的 是 放鬆 的 意識 流動 , 跟隨著 夥伴 為 我 做 的 工作 , 意識 敞開 、 敞開 , 進入 純粹 的 藍 、 純淨 的 天空 中 , 「 我 」 不見了 。 頭 薦 骨 平衡 是 極 精微 靈巧 的 身體 工作 , 像 其他 身體 工作 一樣 , 它 支持 你 釋放 壓抑 的 舊 痛 , 也許 是 身體 層面 的 , 也許 是 意識 或 靈魂 層面 的 舊傷 模式 , 於 我 發生 的 , 是 在 那 個 記憶 裡 通過 戰爭 和 納粹 恐怖 手段 下 的 餘悸 , 平日 於 靜 心 中 , 我 便 知曉 自己 有 這些 稀微餘悸 , 當 你 準備好 了 , 不需 經由 前世 回溯 , 身體 工作 就 會 引導 你 。 你 能 允許 傷痛 浮現 ? 還是 盡 你 所 能 隱藏 它 ? 事實 上 , 探索 的 歷程 、 靜心 的 歷程 、 治療 的 歷程 就 是 一連串 的 舊傷 浮現 , 舊 信念 轉為 了解 的 喜悅 。 「 允許 」 它們 浮現 將 使 你 愈來愈 敏感 , 有時 是 覺察到 此刻 與 上 一 刻 心念 的 變異 , 有時 是 一點點 愁 翩然 湧現 , 你 觀察 它 的 來處 ; 有時 則 是 走過 你 身旁 的 人 飄過 的 能量 引發 你 一 陣 阻塞感 ; 或者 是 親密 伴侶 說 的 一 段 話 引動 你 如 腳踏空 , 如 入 五里霧 中 , 茫茫然 …… 。 心情 就 是 舊傷 , 舊傷 就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