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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 : 我 和 她們 一樣 站 在 那裡 , 有時 我 也 隨著 他們 叫喊 , 但是 我 覺得 對 你 很 抱歉 , 我 希望 這 一切 問題 很 快 就 會 結束 。 你 真是 善良 , 有時 還 對 我們 微笑 。 我 也 想 讓 你 知道 , 我 一直 在 祈禱 , 希望 這 件 事 快點 結束 , 而 我 的 孩子 也 可以 很 快 和 妳 , 及 其他 兩 位 女孩 重回 學校 。 X 敬上 那 封 簡函 對 黛絲 、 黛絲 的 父母 、 以及 她 的 祖母 和 外婆 , 意義 非常 重大 。 在 她 收到 的 所有 信件 當中 , 她 只 把 這 封 拿到 自己 的 房間 , 放 在 櫥櫃 上 。 她 母親 對 她 誦讀 過 許多 次 , 兩 位 祖母 也 是 。 她 告訴 我 : 「 對 那 封 信 我 想 了 很多 。 它 讓 你 知道 , 人們 還是 很 好 的 , 即使 在 你 對 他們 做 最 壞 的 期待 時 ! 我 猜想 那 位 太太 很 想 改變 那 群 人 的 行為 , 但是 無能為力 , 因此 很 難過 。 現在 我 去 學校 的 時候 , 都 會 看 他們 一下 , 心 裡 想 , 哪 一 個 會 是 她 ? 是 不 是 還 有 其他 人 也 跟 她 一樣 想法 , 只是 不 敢 開口 ! 「 我們 的 牧師 在 教堂 裡 把 這 封 信 大聲 念給 大家 聽 , 並 就 這 件 事 做 了 一 場 講道 。 他 說 : 『 我們 這裡 有 人 聽見 上帝 的 的 呼喚 了 , 她 因此 寫 了 這 封 信 , 這 封 信 表示 上帝 把 魔鬼 擊敗 了 。 』 我 也 是 這樣 想 , 不過 我 想 的 是 她 的 友善 , 即使 她 不 敢 說出來 , 因此 用 寫 的 , 而且 不 敢 告訴 我 她 是 誰 。 但是 外婆 說 , 其實 她 已經 告訴 我 她 是 誰 了 : 她 是 個 好心 的 太太 , 她 很 想 和 我 握手 、 幫助 我 , 而 她 的確 做到 了 , 因為 那 封 信 提醒 我 , 現在 所 發生 的 一切 事情 會 結束 的 。 也許 還要 過 好 一陣子 , 但是 它 終 會 過去 的 。 」 而 對 那 個 坦率 而 胸懷 宗教 熱情 的 祖母 而言 , 那 封 信 所 代表 的 意義 甚至 更多 — — 那 是 上帝 所 發出 的 訊號 、 預言 , 不僅 如此 , 也 是 一 份 禮物 。 她 說 : 「 我們 都 在 為 祂 服務 。 祂 決定 要 用 我們 , 祂 也 如此 做 了 , 這 真 是 我們 的 幸運 。 那 位 太太 一定 是 聽到 上帝 呼喚 她 出來 為 祂 服務 , 她 也 專心 聽話 , 因而 坐下來 把 自己 的 真心話 講出來 。 她 有沒有 告訴 我們 她 的 名字 並 不 要緊 , 要緊 的 是 她 寫 這 封 信 的 精神 , 就 像 《 聖經 》 上 所 說 的 : 你 可以 在 極 破爛 的 東西 上 寫上 自己 的 名字 , 也 可以 隱名 行善 , 上帝 都 有 辦法 知道 那 是 你 ! 「 一 個 月 前 , 有 個 孩子 突然 丟 了 個 問題 給 我 , 他 說 : 『 嘿 , 你 是 為了 什麼 ? 』 我 一時 不 懂 他 在 問 什麼 。 他 看 我 想 弄懂 他 問 的 問題 , 想要 他 再 說清楚 一點 , 於是 主動 把 他 的 問題 擴展開來 : 『 你 來 這裡 來 得 很 勤 , 對 我們 也 很 好 , 因此 我們 有 些 人 就 很 好奇 , 想 說 他 為什麼 來 這裡 , 他 想 從 這裡 得到 什麼 ? 』 我 沒有 馬上 回答 他 。 其實 我 可以 給 他 一 個 冠冕堂皇 的 理由 : 來 這裡 是 因為 可以 幫助 人 , 而 當 我 看到 他們 在 學校 的 表現 有 進步 時 , 心 裡 就 覺得 很 滿足 , 而且 我 的 父母 有 個 基督徒 信念 : 要 施予 別人 , 要 盡 全 力 和 有 需要 的 人 分享 你 所 擁有 的 。 然後 再 對 他們 說 , 因為 我 樂在其中 , 我 喜歡 來 這裡 , 喜歡 和 人們 在一起 , 況且 我們 處 得 也 很 愉快 , 此外 , 坦白 說 , 在 我 回去 之後 , 我 會 覺得 更 棒 , 因為 我 有 種 成就感 , 而且 我 和 朋友 在一起 過 得 很 快樂 , 我 也 記得 聽來 的 故事 和 笑話 。 「 但是 我 只是 坐 在 那兒 , 而且 我 想 我 沉默 太 久 了 , 因此 有 幾 個 孩子 緊張 地 笑 起來 , 有 個 孩子 說 我 不必 回答 那 個 問題 , 『 還 有 , 』 她 接著 說 : 『 我們 喜歡 你 , 我們 不 在乎 你 是 因為 什麼 理由 來 這裡 。 』 我 聽 了 當然 鬆 了 一 口 氣 ! 好像 我 真的 有 這些 深沉 、 黑暗 而 不能 說出 的 原因 , 但是 他們 願意 放 我一馬 , 忘 了 這 件 事 似的 。 這 個 念頭 剛 過 , 另外 一 個 想法 接著 又 起 : 你 自己 太過 自衛 和 多疑 了 , 回答 這 個 問題 呀 — — 簡要 而 帥氣 地 回答 他們 ! 但是 我 沒有 , 而 現在 又 太晚 了 ; 我 遲疑 了 那麼 久 不 回答 , 使 這 件 事 變 得 好像 很 嚴重 ! 」 「 最後 我 說 了 實話 。 我 說 , 他們 問 了 一 個 我 很 難 回答 的 問題 , 又 說 : 『 聽 著 , 我 喜歡 來 這裡 ! 你們 已經 成 了 我 的 朋友 , 我 希望 你們 也 是 這樣 覺得 , 覺得 我 是 你們 的 朋友 。 我 喜歡 吃 義大利 脆餅 、 喜歡 打 保齡球 , 也 喜歡 幫助 你們 解決 功課 上 的 問題 , 讓 你們 成績 好 一點 , 就 像 我 高中 , 還 有 高中 之前 的 某些 老師 幫助 我 一樣 。 』 我 說 : 『 如果 你 看到 某 個 人 在 學校 的 表現 越來越 好 , 而 這 件 事 — — 那 個 人 英文 或 數學 有 進步 — — 你 也 有 一 份 的話 , 你 心 裡 就 會 覺得 很 高興 , 至少 我 是 這樣 覺得 。 』 然後 我 也 坦白 的 對 他們 說 : 『 嘿 , 我 不 否認 來 這裡 對 我 有 幫助 ; 我 喜歡 教導 別人 , 我 覺得 能 和 你們 在一起 、 成為 你們 的 朋友 , 是 件 值得 驕傲 的 事 。 但是 我 也 不 否認 , 我 會 把 來 這裡 所 做 的 這 件 事 寫 在 我 的 記錄 裡 , 那樣 對 我 會 有 幫助 — — 入學 資格 審核 人員 喜歡 看 這 個 。 我 不 否認 這 一 點 。 』 「 我 大概 是 這麼 說 , 意思 是 這樣 。 我 很 謹慎 的 選 詞 用字 , 很 怕 說錯 了 , 事情 會 被 我 弄得 一團糟 ! 但 他們 對 我 很 仁慈 , 他們 要 我 把 這 件 事 忘 了 , 還 說 我 很 酷 , 又 說 既然 我 剛才 提到 了 , 我們 現在 就 去 買 個 脆餅 來 吃 。 因此 大家 就 去 吃 脆餅 了 , 我們 的 話 也 談到 這裡 結束 。 但是 坦白 說 , 我 心神 很 亂 , 一面 想 我們 實在 應該 留在 那兒 多 談 一會兒 , 我們 才 剛 挖到 礦砂 而已 : 你 要 怎樣 信任 別人 ( 如果 你 曾經 信任 過 的話 ) ? 但 我 一方面 也 因為 話題 的 改變 而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覺得 自己 有點 像 偽君子 , 恐怕 他們 有 些 人 也 是 這樣 覺得 。 後來 , 當 大家 吃 著 脆餅 , 也 談 著 其他 事情 時 , 我 心 裡 還 一直 在 想 著 剛才 被 問 的 那 個 問題 , 以及 正確 的 答案 是 什麼 、 該 怎麼 表達 才 對 。 」 當然 , 不 是 只有 他 有 這 個 道德 上 的 困惑 。 他 花 了 很 長 的 時間 讓 自己 接受 在 羅斯伯利 當 老師 所 做 的 事 , 以及 這樣 做 的 理由 和 期望 。 他 覺得 , 有些 和 他 同樣 從事 社區 服務 的 人 , 「 全然 是 機會 主義 者 」 。 我 要求 他 說明 , 他 則 說 得 比 平常 簡要 : 「 他們 想要 把 社區 服務 列入 自己 的 履歷表 中 。 」 停頓 了 一下 , 他 又 補充 道 : 「 其實 我 也 是 , 但是 我們 的 差別 在於 , 對 我 來說 , 那 是 不 求 自有 的 附帶 結果 。 我 是 善良 的 傢伙 , 而 他們 是 狡滑 的 騙子 。 這 件 事 是 這麼 的 複雜 , 我 不 知道 怎麼 來 看待 這 一切 — — 我們 的 動機 是 什麼 。 」 這 個 問題 我們 討論 了 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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