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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常常 會 在 他 專心 打坐 的 時候 來 咬 他 那 件 準備 換洗 的 衣服 。 他 早 就 發誓 一生 遵守 不 殺生 的 戒律 , 因此 不 願意 去 傷害 這 隻 老鼠 , 但是 他 又 沒有 辦法 趕走 牠 。 於是 , 他 回到 村莊 中 又 向 村民 要 了 一 隻 貓 來 飼養 。 得到 了 一 隻 貓 之後 , 他 又 想到 : 「 貓 吃 什麼 呢 ? 我 並 不 想 讓 貓 去 吃 老鼠 , 但 總 不能 跟 我 一樣 只 吃 一些 水果 與 野菜 吧 ! 」 於是 , 他 又 向 村民 貪慾 莫 縱 , 知足常樂 第五 章 要 了 一 頭 奶牛 , 這樣 , 那 隻 貓 就 可以 靠 牛奶 維生 了 。 但是 , 在 山 中 居住 了 一 段 時間 以後 , 修道 者 發覺 每 天 都 要 花 很多 的 時間 來 照顧 那 頭 奶牛 , 於是 他 又 回到 村莊 中 找到 了 一 個 可憐 的 流浪漢 , 帶 著 他 來到 山 中 居住 , 讓 他 照顧 奶牛 。 我們 應該 像 富蘭克 那樣 , 透過 心理 調適 去 戰勝 自我 、 戰勝 環境 , 使 自己 安然 地 度過 危機 。 有 這麼 一 個 故事 : 白雲 守端 禪師 有 一 次 和 他 的 師父 楊岐 方會 禪師 對坐 , 楊岐 問 : 「 聽說 你 從前 的 師父 荼陵郁 和尚 大悟 時 說 了 一 首 偈 , 你 還 記得 嗎 ? 」 「 記得 , 記得 。 」 白雲 答道 , 「 那 首 偈 是 : 『 我 有 明珠 一 顆 , 久 被 塵埃 關鎖 , 一朝 塵 盡 光 生 , 照破 山河 星朵 。 』 」 語氣 中 不免 有 幾 分 得意 。 楊岐 一 聽 , 大笑 數 聲 , 一言不發 地 走 了 。 白雲 怔 在 那裡 , 不 知道 師父 為什麼 笑 , 心 裡 很 納悶 , 整 天 都 在 思索 師父 的 笑 , 怎麼 也 找 不 出 他 大笑 的 原因 。 那 天 晚上 , 他 輾轉反側 , 怎麼 也 睡 不 著 , 第二 天 實在 忍不住 了 , 大清早 去 問 師父 為什麼 笑 。 楊岐 禪師 笑 得 更 開心 , 對著 因 失眠 而 眼眶 發黑 的 弟子 說 : 「 原來 你 還 比不上 一 個 小丑 , 小丑 不 怕 人 笑 , 你 卻 怕 人 笑 。 」 白雲 聽 了 , 豁然開朗 。 忙 中 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身為 一 個 凡人 , 我們 有時 比不上 一 個 小丑 。 很多 時候 我們 就是 陷於 別人 給 我們 的 精神 壓力 之中 。 別人 的 語氣 、 眼神 、 手勢 … … 都 可能 攪擾 我們 的 心 , 消磨 了 我們 往 前 邁進 的 勇氣 , 甚至 成天 沉迷 在 白雲式 的 愁悶 中 不得 解脫 , 其實 遇到 這 種 情況 , 我們 可以 祭 起 「 心 中 塹壕 」 的 法寶 。 雖然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它 明顯 地 被 大材小用 了 , 但 無論如何 , 它 畢竟 能夠 給 我們 帶來 最 有 「 深度 」 的 安全感 。 卸下 強 出頭 的 煩惱 , 心境 自適 假如 我們 能夠 適時 地 將 心 中 的 那些 煩心 瑣事 拋開 , 解放 迷茫 的 內心 世界 , 心境 自然 會 變 得 悠遊 自適 。 投入 生活 , 就 會 受到 來自於 諸多 方面 煩惱 的 干擾 , 常常 令 我們 身心 疲憊 、 痛苦 不堪 , 然而 心病 還 需 心藥 醫 , 只有 我們 從 內心 擺脫 這些 煩惱 的 束縛 、 將 它們 全部 拋開 , 才 能 讓 心靈 得到 真正 的 輕鬆 。 在 當今 這 個 所謂 呼喚 英雄 的 時代 , 人們 總是 在 無休止 地 攀比 , 在 徒勞 中 垂死 賺扎 , 在 摒棄 逆來順受 懦性 的 同時 , 也 失去 了 心境 的 平靜 。 而 在 這 個 以 成敗 論 英雄 的 社會 , 我們 真的 需要 一點 放下 所謂 的 煩惱 忙 中 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的 智慧 , 誰 說 跟 命運 抗爭 就 一定 會 贏 呢 , 或許 命運 本身 就 是 對 的 ! 所以 , 我們 也 該 卸下 強 出頭 的 煩惱 ! 順其自然 , 或許 , 這樣 的 心境 能 讓 我們 有種 「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」 的 驚喜 ! 《 壇經 》 中 慧能 禪師 一語道破 「 風 動 」 與 「 幡動 」 的 本質 皆 為 「 心動 」 。 內心 空明 、 不 被 外界 所 擾 , 這 是 坐禪 者 應該 達到 的 基本 境界 , 也 是 人們 行事 處世 的 快樂 之 本 。 佛眼 禪師 曾 做 過 一 首 名為 《 無題 》 的 詩偈 , 正好 詮釋 了 慧能 禪師 的 意思 — — 春 有 百 花 秋 有 月 , 夏 有 涼風 冬 有 雪 。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。 此 偈 的 首 兩 句 描寫 大自然 的 景致 : 春 花 秋 月 , 夏風 冬 雪 , 皆 是 人間 勝景 , 令 人 賞心悅目 , 心曠神怡 。 然而 禪師 將 話鋒 一 轉 又 說 , 世間 偏偏 有 人 不能 欣賞 當下 擁有 的 美好 , 而是 怨 春 悲 秋 , 厭 夏 畏 冬 , 或是 夏天 裡 渴望 冬日 的 白雪 , 而 在 冬日 裡 又 嚮往 夏天 的 麗日 , 永 無 順心 遂 意 的 時候 , 這 是 因為 總 有 「 閒事 掛 心頭 」 , 糾纏 於 瑣碎 的 塵事 , 進而 迷失 了 自我 。 只要 放下 一切 , 欣賞 四 季 獨具 的 情趣 和 韻味 , 用 敏銳 的 心 去 感悟 體會 , 不 讓 煩惱 和 成見 梗住 心頭 , 便 隨時 隨地 可以 體悟到 「 人間 好 時節 」 的 佳境 禪趣 。 只要 我們 正在 經歷 生活 , 就 免不了 會 有 一些 事情 佔據 、 藏 在 心 間 揮之不去 , 讓 我們 吃 不 下 、 睡 不 著 , 然而 這些 事情 卻 並非 那麼 重要 , 讓 我們 非 裝 著 不可 , 只是 我們 憂人自擾 罷了 。 有 一 位 成功 的 商人 , 雖然 賺 了 幾百萬 美元 , 但 他 似乎 從來 不 曾 輕鬆 過 。 他 下班 回到 家 裡 , 剛剛 踏入 餐廳 中 。 餐廳 中 的 傢俱 都 是 胡桃木 做 的 , 十分 華麗 , 有 一 張 大 餐桌 和 六 張 椅子 , 但 他 根本 沒 去 注意 它們 。 他 在 餐桌 前 坐下來 , 但 心情 十分 煩躁 不安 , 於是 他 又 站 了 起來 , 在 房間 裡 走來走去 。 他 心不在焉 地 敲敲 桌面 , 差點 被 椅子 絆倒 。 忙 中 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他 的 妻子 這 時候 走 了 進來 , 在 餐桌 前 坐下 。 他 說 聲 你 好 , 一面 用 手 敲 桌面 , 直到 一 個 僕人 把 晚餐 端上來 為止 。 他 很 快 地 把 東西 一一 吞下 , 他 的 兩 隻 手 就 像 兩 把 鏟子 , 不斷 把 眼前 的 晚餐 一一 鏟進 口 中 。 吃 過 晚餐 , 他 立刻 起身 走進 客廳 去 。 客廳 裝飾 得 富麗堂皇 , 義大利 真皮 大 沙發 , 地板 鋪 著 土耳其 的 手織 地毯 , 牆 上 掛 著 名畫 。 他 把 自己 投進 一 張 椅子 中 , 幾乎 在 同 一 時刻 拿起 一 份 報紙 。 他 匆忙 地 翻 了 幾 頁 , 急急 瞄 了 瞄 大字 標題 , 然後 , 把 報紙 丟到 地 上 , 拿起 一 根 雪茄 。 他 一 口 咬掉 雪茄 的 頭部 , 點燃 後 吸 了 兩 口 , 便 把 它 放到 煙灰缸 去 。 他 不 知道 自己 該 怎麼辦 。 他 突然 跳 了 起來 , 走到 電視機 前 , 打開 電視機 。 等到 畫面 出現 時 , 又 很 不耐煩 地 把 它 關掉 。 他 大步 走到 客廳 的 衣架 前 , 抓起 他 的 帽子 和 外衣 , 走到 屋 外 散步 。 他 持續 這樣 的 動作 已 有 好幾百 次 了 。 他 在 事業 上 雖然 十分 成功 , 但 卻 一直 未 學會 如何 放鬆 自己 。 他 是 位 緊張 的 生意人 , 並且 常常 放不下 公司 裡 的 那些 瑣碎 事情 。 他 沒有 經濟 上 的 問題 , 他 的 家 是 室 內 裝潢師 的 夢想 , 他 擁有 四 部 汽車 , 但 他 卻 無法 放鬆 自己 。 為了 爭取 成功 與 地位 , 他 已經 付出 了 自己 全部 的 時間 去 獲得 物質 上 的 成就 , 然而 , 在 他 拚命 工作 、 拚命 賺錢 的 過程 中 , 卻 迷失 了 自己 。 假如 我們 能夠 適時 地 將 心 中 的 那些 煩心 瑣事 拋開 , 解放 迷茫 的 內心 世界 , 心境 自然 會 變 得 悠遊 自適 。 忙 中 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人生 本 無常 , 應 勇敢 地 接受 任何 現象 都 是 一體 兩 面 的 , 有 好 就 有 壞 , 有 生 就 有 死 , 因此 不必 害怕 無常 , 反而 要 勇敢 接受 無常 。 生命 是 一 個 自然 的 過程 , 生 的 必然 和 死 的 必然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我們 曾經 體會 過 酸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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