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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精神病人 是 一 位 中年 婦女 , 當時 , 他 有 兩 個 教授 在 教導 他 。 他 每 一 次 與 病人 相處 , 談話 、 診治 之後 , 便 要 去 和 教授 討論 。 一 位 教授 博學 深慮 , 提供 許多 參考 與 建議 ; 另 一 位 教授 很 老 很 老 了 , 耳 有 一點 背 , 常常 要 他 在 報告 時 , 將 細節 多 交代 , 交代 得 清楚 一些 。 博學 者 的 指導 使 人 開闊 , 細節 的 要求 使 人 深入 , 可是 , 他 的 病人 了無 起色 。 有 一 天 , 他 決定 不再 採用 一般 的 診治 訪談 形式 , 乾脆 請 她 說說 故事 , 說 些 有關 她 自己 生命 的 故事 。 她 起先 猶疑 , 試 了 試 , 終於 開口 說 了 , 有 喜 、 有 悲 , 談到 有 傷處 , 停頓 、 沈默 , 又 再 接上去 , 寇爾斯 只是 認真 傾聽 , 不 打斷 , 不 拿 問題 去 撩 她 , 漸漸 的 她 說 得 順 了 , 說出 了 她 生命 的 故事 。 從 那時 開始 , 他 對 她 的 治療 才 上道 , 才 有起色 。 「 我們 每 一 個 人 在 生命 的 過程 中 , 全 都 不斷 累積 著 故事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我們 自己 的 故事 之 歷史 , 而且 , 沒有 人 的 故事 和 別人 的 故事 是 完全 一樣 的 。 」 我們 對 自己 的 故事 會 欣賞 , 會 批評 , 會 去 聯結 。 而 認真 去 聽 人家 的 故事 , 或 認真 把 自己 的 故事 說給 人家 聽 , 便是 對 人 最 大 的 尊重 , 有 了 這 種 相互 尊重 的 關係 , 其他 的 關係 才 會 有 意義 。 而 相互 訴說 、 傾聽 內心 深層 的 故事 , 不正 是 朋友 之間 智慧 與 諒解 的 表現 嗎 ? 我 覺得 那 是 一切 關係 的 基礎 , 而 那 是 要 學習 才 會 的 。 所以 , 當 我 為 兒童 選 書 時 , 友誼 的 智慧 就 成為 我 的 指導 原則 。 從 《 服務 的 呼喚 》 這 本 書 的 副標題 看來 , 作者 不僅 是 從 他 的 家庭 傳統 ( 他 母親 是 天主教 的 終身 義工 , 他 父親 退休 之後 也 做 義工 ) 寫到 個人 是 個 青年 的 理想 主義 者 , 寫到 一輩子 求學 、 工作 、 研究 、 服務 的 過程 中 接觸到 的 人 、 事 , 以及 那些 從事 義工 、 立志 以 服務 人群 做為 意義 基礎 的 人 的 心路歷程 , 也 寫 那些 被 服務 的 人 的 感受 。 整 本 書 是 許多 真實 的 生活 故事 的 記錄 、 整理 與 內心 深層 經驗 的 分享 。 許多 讀 過 的 人 都 說 它 : 不只 內容 有趣 , 在 態度 與 方法 上 , 也 提供 了 希望 與 溫和 的 建議 , 而且 充滿 不失 理想 的 幽默 。 中譯 校訂 的 鄭瑞玲 教授 說 : 「 謝謝 你 介紹 我 校訂 這 本 書 , 認真 讀 它 , 我 學到 好多 , 它 叫 我 汗顏 , 在 做 義工 的 道路 上 , 我 還 有 好多 要 學 的 。 」 而 鄭 教授 一直 都 是 認真 在 做 義工 的 人 。 是 的 , 這 是 一 個 義工 的 時代 。 可是 , 我們 的 文化 傳統 十分 缺乏 義工 成長 、 內省 , 在 理想 主義 中 進步 的 典範 。 那 天 , 我 從 花蓮 回來 台北 , 在 飛機 上 , 正在 看 這 本 書 的 英文版 。 同 機 有 一 群 到 慈濟 功德會 的 會友 , 有 一 位 四十多 歲 的 媽媽 , 就 坐 在 我 身邊 , 她 打開 手 中 的 報紙 , 有 個 顯目 的 標題 : 「 服務 別人 , 自己 成長 」 — — 是 報導 一 對 長年 在 小學 做 愛心 父母 的 義工 夫婦 。 針對 那 則 報導 , 我們 聊 了 起來 。 後來 她 問 我 正在 看 的 書 寫 的 是 什麼 , 我 便 將 書 中 的 幾 則 故事 說 了 。 沒想到 , 真的 沒想到 , 她 笑咪咪 轉頭 看看 窗 外 的 白雲 , 悠悠的 說 : 「 其實 , 每 個 用心 的 媽媽 都 是 終身 的 義工 , 我們 在 教 孩子 時 , 不 是 等於 在 做 義工 嗎 ? 我們 內心 的 世界 非常 複雜 , 我們 非常 需要 這 種 能夠 提供 反省 典範 的 書 , 我們 不只 要 快樂 , 我們 更 要 生活 得 有 意義 。 」 【 推薦 者 簡介 】 楊茂秀 , 毛毛蟲 兒童 哲學 基金會 創辦人 。 曾 任教 於 美國 蒙特 克萊爾 大學 兒童 哲學 促進 中心 ( IAPC ) 、 輔大 及 清大 , 教授 心理 與 哲學 、 美學 、 兒童 哲學 、 兒童 文學 與 思考 實驗 、 父母學 等 , 現 任教 於 國立 台東 師院 語文 教育系 。 服務 的 呼喚 1 .
方法 從 SNCC 的 朋友 這邊 , 我 慢慢 學會 了 放下 對 問卷 和 結構式 訪談 的 依賴 , 代 之 以 自己 去 做 、 親身 去 經歷 服務 。 也 因此 得知 , 一 個 研究 計畫 的 「 方法 」 , 首先 一定 是 跟 定義 有關 , 然後 是 切入點 的 不同 詮釋 方式 , 以及 觀察 者 觀看 和 傾聽 應 持 的 態度 。 敏銳 的 觀眾 一九六年 十一月 , 我 應 聯邦 法官 史凱利 • 萊特 ( J . Skelly Wright __UNDEF__ ) 的 緊急 召喚 , 認識 了 發起 紐奧良 地區 廢除 學校 種族 隔離 的 四 位 六 歲 黑人 女孩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我 已經 多 次 描述 另 一 位 每 天 勇於 面對 憤怒 、 威脅 的 群眾 而 不 退怯 , 數 月 如 一 日 的 魯比 • 布利吉斯 ( Ruby Bridges ) , 以及 她 所 經歷 的 磨難 。 他們 談論 自己 需要 休息 和 充電 、 需要 一 個 「 更 明確 的 程序 公式 」 、 需要 一 個 安靜 的 場所 , 好 讓 他們 能 一起 討論 面對 的 困難 、 對 戰鬥 的 倦怠 、 以及 「 越來越 被動 的 心境 」 等 。 我 已經 從 許許多多 的 陳述 、 聲明 和 會議 的 談話 錄音 中 , 就 這 幾 方面 做 篩選 , 而 整理 記錄 在 下文 中 。 這些 人 都 是 社區 服務 計畫 的 參與 者 , 所 談 的 也 都 是 他們 處理 工作 上 的 壓力 和 緊張 時 的 起伏 得失 。 聽 越 多 這 類 的 「 簡報 」 , 或 「 想 停下來 思考 一下 」 的話 , 我 就 越 清楚 , 即使 做 社區 服務 的 人 , 他們 的 生活 一般 都 過 得 相當 不錯 , 所 做 的 也 是 相當 傳統 的 沒有 危險 、 不 受 排斥 、 不會 受 責罰 , 也 不會 被 抓起來 坐牢 的 工作 , 但 他們 也 可能 會 有 某 種 程度 的 猶豫 、 疲倦 和 漠然 。 當然 , 他們 的 心情 有 起 有 落 — — 過 一陣子 就 又 有 一 股 古老 的 、 無條件 的 樂觀 油然 產生 — — 但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, 許多 從事 服務 的 人 想 了 一 想 之後 都 表示 , 他們 對 所 做 的 事 越來越 沒有 興趣 , 心 裡 有 種 被 纏住 、 喘 不 過 氣 來 、 手腳 酸軟 、 徹底 被 擊敗 的 感覺 。 我 有 一 位 學生 在 一 家 療養院 為 老人 服務 , 偶爾 他 會 很 謹慎 地 談到 院 裡 各 種 工作 人員 的 沉重 負擔 。 藉 此 , 他 能 把 心 裡 剛 萌芽 的 問題 提出來 。 他 說 : 「 我 看 著 那些 護理 人員 和 助手 工作 的 情形 , 心 裡 在 想 , 他們 怎麼 有 辦法 這樣 日復一日 。 我 只是 一 個 禮拜 , 有時 是 兩 個 禮拜 來 一 次 , 就 發覺 自己 有時候 會 不耐煩 — — 呃 , 我 當然 羨慕 那些 以 此 為生 的 人 , 對 他們 來說 , 這 件 事 可以 說 沒完沒了 。 我 很 好奇 他們 是 不 是 也 有 倦怠 的 時候 。 我 和 裡面 的 一 位 護士 談 過 , 她 說 : 『 聽 著 , 這 是 一 份 工作 , 可能 也 會 有 比 這 糟 很多 的 情況 , 我 還 可能 失業 呢 ! 』 但是 我 看過 她 吹 著 口哨 , 唱 著 歌 , 一 副 很 快樂 的 樣子 , 而 她 也 真 有 逗 那些 老人 笑 的 能耐 ; 然而 我 也 看 過 她 發脾氣 — — 對 我 、 對 病人 都 有 。 那時 她 會 凡事 照 規定 來 , 或 對 他們 說 她 太 忙 了 , 沒 時間 做 這 做 那 。 有時 我 會 聽到 他們 提醒 她 , 說 她 平常 並 不會 這樣 講 , 而且 『 昨天 還 …… 』 。 他們 想要 用 這 句 話 當做 開講 的 起頭 , 她 也 知道 他們 要 講 些 什麼 , 便 斷然 的 擋回去 ! 「 沒 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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