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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何嘗 不 希望 看到 他 的 留言 , 附上 親吻 圖案 就 更 好 了 , 但 日復一日 , 總是 期待 落空 。 我 關心 他 一 天 過 得 如何 , 關心 他 工作 的 狀況 、 他 的 家人 和 朋友 , 他 往往 只 用 三言兩語 就 交代 完畢 , 這 反而 比 不理不睬 更 刺傷 我 的 心 。 我 一直 不 敢 問 他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為什麼 要 這樣 對 我 ? 只是 我 還 沒 做好 聽到 答案 的 心理 準備 , 所以 一直 沒 問 。 我們 的 關係 名存實亡 , 只 剩下 文字 訊息 勉強 維持 , 這 讓 我 覺得 寂寞 又 空虛 , 只好 把 行程表 塞滿 , 四處 旅行 , 轉移 注意力 。 我 先 到 安大略省 的 京士頓 參加 老闆 的 婚禮 。 不久 又 飛回 溫哥華 , 開車 載 朋友 凱西 出門 , 共度 女孩 專屬 的 週末 假期 。 我們 穿越 邊境 , 沿著 美國 五號 州際 公路 一路 向 南 , 抵達 俄勒岡州 波特蘭市 , 在 此 地 停留 三 日 , 盡情 啜飲 咖啡 、 大啖 美食 , 餐廳 一 家 接 一 家 的 吃 過 , 好像 要 趕著 完成 「 此 生 無憾 」 清單 一樣 。 我們 先 到 Stumptown 喝 杯 咖啡 , 再 好整以暇 到 Tasty n Alder 吃 早午餐 , 晚餐 上 Pok __UNDEF__ Pok 吃 泰國菜 , 再 到 Salt & Straw 遍 嚐 各 種 口味 的 冰淇淋 , 一 天 便 完滿 結束 。 如果 這 成 了 人生 最後 幾 餐 , 那 我們 一定 是 捧 著 吃 得 鼓鼓 的 肚子 , 微笑 迎接 死亡 。 同時 我 大概 臨 死 也 握 著 手機 不 放 , 因為 我 還 在 苦等 安德魯 的 留言 。 我 一點 也 不 喜歡 這樣 , 痛恨 自己 變成 一 個 百無聊賴 , 坐 著 癡 等 男友 的 小 女生 , 但 事實 上 我 就是 等 了 , 等 啊 等 , 不時 就 檢查 有 沒有 未 讀 留言 , 只不過 再 等 也 是 一 場 空 。 波特蘭 行 歸來 , 才 過 了 兩 天 , 我 又 搭上 飛機 前往 紐奧良 開會 。 說到 搭機 , 住 加拿大 西部 有 個 壞處 : 不論 去 哪 邊 都 要 轉機 , 既 麻煩 又 增添 旅途 變數 。 我 習慣性 地 寫 了 封 留言 , 告訴 安德魯 我 平安 抵達 目的地 ── 而且 現在 跟 他 沒有 時差 。 這 次 他 的 回覆 沒 那麼 冷淡 了 , 還 多 聊 了 幾 句 。 我 終於 鼓起 勇氣 , 問 他 能不能 用 電話 聊 , 他 說 好 。 結果 , 這 份 溫情 只 延續 了 幾 分鐘 , 聊完 彼此 近況 , 他 又 冷淡 下來 。 電話 這 頭 的 我 終於 受不了 , 決定 主動 出擊 : 「 你 到底 是 怎樣 ? 為什麼 都 不 理 我 ? 」 我 得到 幾 句 簡單 的 回答 , 道盡 一切 : 他 還 沒 準備好 , 還 不 想 認真 經營 一 段 新 關係 。 雖然 在 這 難熬 的 幾 星期 , 我 早 就 心 裡 有 底 , 但 親耳 聽到 他 說出口 還是 太 殘酷 , 徹底 把 我 擊垮 。 接下來 , 我 躲 在 旅館 房間 整整 二十四 小時 , 蜷縮 在 床 上 , 把 自己 藏 得 好好 的 , 不 想 面對 任何 事 。 反正 事情 都 發生 了 , 回 不 去 了 。 我們 不能 否認 事實 , 就算 再三 哀求 也 無法 改變 現狀 。 對於 家庭 變故 , 班 既 不 憤怒 , 也 不 傷心 , 他 好像 跳過 我 經歷 的 許多 悲傷 階段 , 直接 到達 「 接受 」 的 終點 ── 他 接受 了 事實 。 這 正 是 我們 現在 的 處境 , 唯一 能 做 的 就 是 往 前 走下去 , 其實 我們 都 知道 這 個 道理 , 但 班 才 是 第一 個 說出口 的 人 。 我 花 了 幾 個 月 擔心 艾莉 和 班 能否 面對 , 想到 將來 就 倍感 壓力 , 以 排行 老大 的 使命感 , 不斷 想 著 我 是否 能 帶領 大家 走上 新 的 康莊大道 。 打從 「 孩子們 」 出生 起 , 我 就 照顧 他們 , 但 如今 班 能 說出 那樣 的 話 , 已經 證明 他 不 像 想像 中 需要 我 的 幫忙 。 他 好 得很 , 我們 也 都 會 好好 的 。 之前 , 我 從 沒 想 過 弟弟 會 帶領 我 走出 這 場 負面 情緒 的 循環 , 給 大家 指出 接下來 可以 走 的 方向 , 如今 他 卻 真的 成 了 引路人 。 他 把 我 拉出 悲傷 的 深淵 , 讓 我 重新 腳踏實地 , 感到 心安 , 也 指出 了 往後 全 家 人 的 未來 。 接下來 幾 天 , 我 仍 待在 爸媽 家 , 卻 一點 也 沒 休息 到 , 盡忠職守 做好 做滿 。 然後 才 和 朋友 莎拉 結伴 搭機 前往 紐約 , 她 也 是 我 在 個人 財務 部落格 研討會 認識 的 同行 。 到 了 紐約 之後 , 我們 打算 進行 十 天 的 公路 旅行 , 我 希望 可以 利用 這 十 天 好好 放假 , 完全 不 碰 工作 。 當然 , 為 了 平衡 進度 , 出遊 前 一 週 就 得 先 趕 進度 , 在 五 天 內 完成 半 個 月 的 分量 , 幸好 我 辦到 了 ! 上 飛機 時 , 我 的 兩 隻 眼睛 仍 疲憊 充血 , 但 我 辦到 了 , 放假 啦 ! 在 發現 爸 媽 要 離婚 前 , 我 就 和 莎拉 規劃好 這 趟 出遊 。 當時 加拿大 元 對 美元 貶值 , 我倆 都 知道 這 一 趟 旅費 不 便宜 , 便 想方設法 省錢 : 多虧 機票 有 同行 獎勵 , 兩 人 同行 一 人 免費 , 省下 一 筆 機票 錢 , 然後 我們 上網 看 住宿 資訊 , 尋找 有 哪些 旅館 空房 時段 正在 出清 ── 莎拉 自己 在 高檔 旅遊 網站 工作 , 便 用 一 篇 評論 , 替 我們 換來 幾 晚 免費 住宿 。 當地 交通 部分 , 則 用 美國 國鐵 的 折扣碼 省下 車票 錢 , 也 盡量 利用 點數 減少 租 車 費用 。 臨行 前 , 我們 已 打點好 一切 , 該 訂 的 都 訂好 了 , 而且 每 樣 東西 都 省到 錢 。 抵達 了 第一 站 紐約 , 我們 前往 聯合廣場 的 一 家 墨西哥 餐廳 , 然後 帶 莎拉 到 Strand 書店 逛逛 。 這 家 書店 賣 的 書 數量 極 多 , 我 每 訪 紐約 必 來 這裡 看看 書 。 因為 進行 消費 限制 , 自然 不 方便 「 下手 」 , 但 無論如何 , 來 紐約 還是 不可 錯過 這 家 書店 , 好比 去 巴黎 不能 錯過 艾菲爾 鐵塔 , 兩 者 都 非 去 不可 , 非 看 不可 。 接著 , 我們 搭 火車 去 波士頓 , 吃 了 煙燻 牛肉 三明治 , 享受 美食 之後 , 進行 歷史 巡禮 , 再 沿 著 燈塔山 的 狹窄 磚道 往 下 走 , 來到 海邊 。 當晚 返回 旅館 後 , 我 和 莎拉 泡 了 一 壺 紅茶 , 把 一 雙 累癱 的 腿 抬高 擱好 , 悠哉 吃掉 買來 的 閃電 泡芙 , 充當 消夜 , 一 次 一 口 , 慢慢 享用 。 如果 旅程 在 那 晚 就 結束 , 也 夠 心滿意足 了 。 行程 第二 天 , 我們 打算 去 哈佛 大學 看看 。 雖然 沒 機會 進 常春藤 聯盟 的 學校 求學 , 但 至少 可以 用 一 天 時間 逛逛 校園 , 揣摩 當 哈佛 學生 的 感覺 。 我們 進 哈佛 校園 散步 , 在 樹蔭 下 的 草地 避暑 。 教職員 、 學生 和 觀光客 在 我們 身旁 疾走 而 過 , 只有 許許多多 的 松鼠 停下來 望 著 我們 。 之後 , 我們 繼續 在 陽光 下 的 校園 裡 走走 , 先 去 瞻仰 約翰 . 哈佛 的 雕像 , 並 仿效 傳聞 , 摸摸 他 的 左 腳趾 祈求 好運 。 結束 波士頓 行 , 我 和 莎拉 又 回到 紐約 度 週末 , 決定 非 到 百老匯 看 一 次 音樂劇 不可 。 這 已經 是 我 第四 次 來 紐約 , 絕不 能 再 錯過 上 劇院 的 機會 , 我 不 特別 愛 看 音樂劇 , 但 百老匯 畢竟 不 一樣 , 紐約 本身 也 別具 魅力 , 在 這裡 每 個 人 都 可以 找到 自己 喜歡 的 東西 。 我們 買 了 兩 張 《 芝加哥 》 晚場 優惠票 , 進 了 劇院 , 三 小時 後 , 兩 人 返回 旅館 , 手舞足蹈 唱 著 劇 中 歌曲 〈 爵士 春秋 〉 。 隔天 早上 , 開 著 租來 的 車 出發 時 , 嘴 裡 還 唱 著 歌 , 離開 了 這 座 城市 。 接下來 這 一 週 , 莎拉 和 我 到 了 些 意想不到 的 地方 。 旅行 開始 前 , 我們 只 訂好 旅館 房間 , 安排好 晚上 睡覺 的 地方 , 白天 的 行程 卻 空空如也 , 不論 到 哪 個 城市 都 打算 見機行事 。 離開 了 紐約 , 我們 前往 費城 , 途中 臨時 決定 停下來 休息 , 逛逛 普林斯頓 大學 ── 那 就 再 花 幾 小時 , 假裝 又 上 了 一 次 常春藤 盟校 吧 ! 到 了 費城 和 華盛頓 特區 , 住宿 問題 也 不必 擔心 , 因為 莎拉 在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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