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爾蒙 會 在 老化 過程 中 被 修改 ， 因此 而 被 損壞 ， 以致於 影響 了 它 的 功能 。 當時 我們 所 研究 的 就 是 如何 盡可能 地 反轉 這 個 「 蛋白質 損壞 」 （ protein __UNDEF__ damage ） 。 有趣 的 一 點 是 ， 雖然 我 是 在 莫洛基奧 和 熱納瓦 這些 相當 健康 的 地中海型 飲食 中 成長 的 ， 而且 又 是 一 個 專門 研究 老化 的 生物 化學系 學生 ， 但是 我 整 個 大學 生涯 中 ， 每 天 還是 以 漢堡 、 薯條 和 其他 或 類似 的 不 健康 食物 為 食 。 其中 最 糟糕 的 食物 就 是 德墨菜 ， 它 基本 上 就是 把 相當 健康 的 墨西哥 菜 轉變 成為 非常 不 健康 的 菜餚 ， 裡面 有 許多 道 菜 都 是 油炸 的 ， 再 加上 品質 很 差 的 起士 和 肉類 ， 然後 再 搭配 一 杯 高 果糖 飲料 。 雖然 我 有 生物 化學 的 訓練 ， 但是 卻 沒有 想 過 那樣 的 飲食 會 影響 我 的 健康 ， 而且 讓 我 之後 的 人生 染上 疾病 。 根據 二○一四年 的 蓋洛普 調查 ， 以 德墨菜 聞名 的 德州 聖安東尼市 （ San __UNDEF__ Antonio ） 中 的 肥胖 人口 是 美國 第二 高 。 這 個 結果 一點 也 不 讓 人 意外 。 另外 一 個 不會 讓 人 感到 意外 的 結果 是 ， 幾 年 之後 ， 我 的 膽固醇 高達 二百五十 ， 血壓 一百四十 ， 醫生 已經 準備 開藥 給 我 吃 。 那時 ， 我 加入 了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（ UCLA ） 的 華福德 （ Roy __UNDEF__ Walford ） 實驗室 。 華福德 博士 是 當時 營養 和 長壽 的 權威 ， 而 我 的 飲食 和 生命 也 在 那時 開始 改變 。 Chapter 2 __UNDEF__ 第二 章 __UNDEF__ 認識 老化 、 設定 的 __UNDEF__ 長壽 和 青春 學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為何 老化 __UNDEF__ 我 在 這 本 書 裡面 的 做法 非常 不同於 絕大部分 的 「 飲食書 」 ， 因為 我 所 著重 的 是 老化 的 處置 ， 而 不只 是 疾病 或 健康 問題 而已 ； 我們 必須 瞭解 老化 是 什麼 ， 以及 可以 減緩 它 的 速度 、 但 又 不會 造成 其他 問題 的 最佳 策略 。 老化 指 的 是 在 時間 的 進程 中 ， 有機 生物體 和 物體 所 發生 的 變化 ， 這些 變化 未必 都 是 負面 的 。 事實 上 ， 雖然 人類 和 大部分 有機 生物 體 會 在 老年 時期 變 得 失 能 ， 但是 在 老化 的 過程 中 卻 有 一些 階段 反而 會 帶來 改善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紐約 馬拉松 比賽 的 贏家 基本 上 都 是 三十多 歲 ， 而且 許多 領先 跑完 賽程 的 人 都 是 四十幾 歲 的 人 。 這 表示 人體 裡面 有 一 個 整體 正面 的 變化 ， 以致於 一 個 三十五 歲 的 人 ， 可以 在 這 個 嚴苛 的 比賽 中 勝過 一 個 比 他 年輕 十五 歲 的 人 。 我們 可以 用 衰老 （ senescence ） 來 取代 老化 ， 因為 它 所 描述 的 是 在 變老 的 過程 中 ， 同時 也 變 得 比較 沒有 功能 。 我們 為什麼 變 老 ？ 也許 我們 應該 問 的 是 「 為什麼 我們 不會 變 老 ？ 」 根據 查爾斯 ． 達爾文 （ Charles Darwin ） 和 阿爾佛雷德 ． 華里斯 （ Alfred __UNDEF__ Wallace ） 所 形容 的 自然 選擇 （ natural selection ） 之 演化 過程 ， 造成 了 保護 有機 生物體 直到 它 能夠 產出 健康 的 下 一 代 的 過程 。 因此 之 故 ， 一 個 有機 生物體 在 數以 百萬 年 的 進化 之後 ， 如果 壽命 的 增加 可以 提高 它 產出 健康 下 一 代 的 能力 ， 那麼 它 的 壽命 就 可能 會 延長 。 華里斯 和 達爾文 都 提出 老化 和 死亡 的 過程 可能 都 已經 被 設定 （ programmed ） 了 。 例如 ， 為了 避免 過度 擁擠 ， 而 設計 某 種 有機 生物體 在 還 沒有 成熟 之前 就 死亡 。 但是 ， 兩 人 最後 都 放棄 了 這 個 想法 ， 因為 這 個 想法 非常 難以 證明 。 一百五十 年 之後 ， 我 的 實驗室 卻 提供 了 這 個 可能性 的 第一 個 實驗性 證據 。 我們 在 實驗室 中 透過 基因 的 操縱 ， 讓 一 個 自私 的 微生物 有機體 群體 活 得 久 一點 ， 可是 最後 這 個 群體 卻 滅絕 了 ； 反而 那些 壽命 較 短 的 微生物 群體 卻 能夠 撫育 下 一 代 ， 而且 繼續 繁衍 。 換句話說 ， 讓 有機 生物體 延長 壽命 的 基因 更改 ， 卻 減少 了 它 產生 健康 下 一 代 的 機會 。 不過 ， 人類 是否 真的 設定為 必定 死亡 ， 我們 無從 證明 。 當 我 在 義大利 的 巴勒摩 （ Palermo ） 的 會議 ， 第一 次 提出 我 設定 的 老化 數據 和 理論 時 ， 曾經 提出 最 受 肯定 的 老化 理論 （ 一 次性 使用 體細胞 理論 ， the disposable soma theory ） 的 湯姆 ． 寇克伍德 （ Tom Kirkwood ） 站起來 說 ： 「 你 還 沒有 開始 用 實驗 來 證明 族群 選擇 （ group selection ） 。 」 他 的 意思 就 是 如果 要 證明 設定 的 老化 ， 就 必須 證明 族群 選擇 。 族群 選擇 理論 提出 有機 生物體 的 族群 為 了 要 保護 或 有益於 整 個 族群 ， 可以 犧牲 自己 的 利益 以利 他人 。 只是 這 個 理論 備受 演化 生物學家 的 爭議 和 挑戰 。 在 大部分 的 狀況 下 ， 我們 可以 主張 利他 的 行為 不過 是 在 盡 應 盡 的 義務 ， 而且 所 承受 的 風險 最後 會 讓 願意 承擔 風險 的 個體 受益 ， 例如 一 隻 鳥 自願 飛 在 鳥群 前面 ， 因此 為了 讓 跟 在 牠 後面 的 群體 受益 ， 而 承擔 了 額外 的 風險 。 然而 ， 當 一 個 有機 生物體 為了 他人 的 福祉 而 死 時 ， 該 利他 行為 最後 將 變成 利己 的 可能性 就 被 消除 了 ─ 不論 死亡 是 隨機 發生 （ 沒有 任何 目的 可 言 ） ， 或 必然 設定為 利他 ， 皆 是 如此 。 關於 老化 過程 ， 有 數以百計 的 理論 設法 加以 解釋 ， 但是 只有 少 部分 受到 青睞 。 事實 上 ， 許多 老化 理論 至少 都 有 一 部分 是 正確 的 ， 但是 也 都 彼此 互相 重疊 。 比方說 ， 非常 受 歡迎 的 「 自由基 」 （ free radical ） 老化 理論 ， 主張 氧 和 其他 作為 氧化劑 的 反應性 分子 ， 會 造成 細胞 和 有機 生物體 的 所有 成分 之 損壞 ， 就 好像 金屬 暴露 在 氧 和 水 中 就 會 產生 鏽蝕 一樣 。 寇克伍德 的 「 一 次 性 使用 體細胞 」 理論 則 是 另外 一 個 備受 肯定 的 老化 理論 。 它 主張 有機 生物 體 會 投資 在 繁衍 、 後代 和 自己 身 上 ， 但是 投資 的 程度 僅 止於 可以 產生 健康 的 下 一 代 的 必要 程度 。 體細胞 ， 也 就 是 我們 的 身體 ， 是 我們 的 精子 和 卵子 裡 的 基因性 物質 （ DNA ） 的 載體 （ carrier ） ， 只要 它 產出 了 數量 足夠 的 下 一 代 之後 ， 就 會 在 一 次 性 使用 完畢 之後 被 丟棄 。 無論 聽起來 多麼 不 入耳 ， 我們 只不過 是 DNA 一 次 性 使用 就 被 拋棄 的 載體 。 由於 我 對於 這些 理論 都 不 甚 滿意 ， 因為 它們 只 著重 於 老化 過程 ， 但 卻 沒有 注重 有機 生物體 如何 保持 年輕 的 能力 ， 所以 ， 大約 十五 年 前 ， 針對 老化 ， 我 提出 了 一 個 不 一樣 的 觀點 ： 「 設定 的 長壽 」 （ programmed longevity ） 理論 。 我 在 這 個 理論 中 提出 ， 一 個 有機 生物體 事實 上 可以 在 保護 自己 對抗 老化 時 ， 投資 更多 的 體細胞 ， 但是 它 卻 沒有 如此 做 ， 並 不 是 因為 它 無法 同時 讓 保護 和 繁衍 極大化 ， 而是 因為 當下 的 保護 程度 已經 足以 執行 該 任務 。 打 個 比方 ， 就是 「 有沒有 可能 造 一 架 飛行 年限 更 長 ， 但 卻 不會 影響 表現 的 飛機 ？ 」 至少 有 兩 個 方法 可以 做到 這 一 點 ： (1) 飛機 可以 多 飛 幾 年 ， 但是 它 每 一 英哩 需要 耗費 的 燃料 和 維修 必須 增加 ， 以 防止 損壞 。 (2) 飛機 可以 多 飛 幾 年 ， 但是 它 需要 一 個 超級 好 的 科技 ， 以 減少 損壞 程度 ， 但是 不能 增加 燃料 和 維修 的 量 。 創造 療法 基金會 的 使命 是 要 善用 創意 ， 以 找出 有效 的 預防性 療法 和 處置 ， 讓 每 個 人 都 負擔得起 ， 而且 可以 立即 或是 在 不久 的 將來 供 癌症 病患 使用 。 每當 我 看到 現在 大家 所 做 的 許多 研究 ， 都 是 在 解決 二十 年 或 三十 年 前 的 問題 時 ， 都 感慨 萬千 。 我 以前 幾乎 每 天 都 會 收到 染患 嚴重 疾病 、 卻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幫助 他們 、 也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提供 具體 的 數據 和 策略 ， 讓 他們 可以 用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