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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」 阿呆 回答 著 , 正好 樹 上 飄下來 一 片 落葉 , 蓋住 了 他 , 波波 伸手 把 落葉 從 身 上 撥開 。 「 就 說 這 片 落葉 吧 ! 」 阿呆 看看 那 片 枯黃 的 樹葉 , 忽然 有 了 靈感 。 「 這 片 落葉 有 什麼 特別 嗎 ? 」 波波 問 。 「 我 很 尊敬 落葉 。 」 阿呆 說 。 阿笨 看 阿呆 一本正經 的 樣子 , 不 像 在 說 開玩笑 的 話 , 他 很 有 興趣 的 聽 著 。 「 落葉 最 懂得 禮讓 , 知道 時候 到 了 , 就 自動 落下 , 堆 在 樹 的 四周 , 成為 肥料 , 滋養 土地 , 讓 樹 長 得 更 好 , 長出 新 的 葉子 , 增加 生命力 。 」 「 阿呆 , 你 真的 有 學問 了 , 說 得 真 好 。 」 波波 說 。 「 還 有 , 冬天 到 了 , 雨水 少 , 樹葉 如果 不 掉下來 , 就 會 揮發 很多 水分 , 整 棵 樹 就 會 死掉 ; 樹葉 若 自動 掉落 的話 , 水分 揮發 少 , 樹 就 能 活 過 冬天 ; 到 了 春天 , 春雨 一 下 , 又 恢復 生機 , 長出 新葉 。 」 阿呆 又 說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, 你 尊敬 落葉 是 因為 它 具有 犧牲 小我 , 完成 大我 的 胸懷 。 」 阿笨 問 。 「 哥 , 我 就 是 這 個 意思 , 樹葉 犧牲 自己 , 讓 大樹 保命 , 大樹 到 了 來年 春天 會 長出 新 的 葉子 來 報答 恩情 , 這樣 樹 就 能 一年年 生長 下去 , 這 種 互助 的 精神 很 值得 我們 學習 。 」 阿笨 很 高興 聽到 阿呆 這 番 有 智慧 的 話 , 他 覺得 阿呆 真的 長大 了 。 晴 時 多 雲 偶 陣雨 阿笨 和 波波 在 村口 等到 了 遠行 回來 的 阿呆 , 他們 好 久 沒 見 了 , 因此 一 見面 就 聊 個 沒完 。 樹梢 上 灑下來 的 陽光 , 忽然 不見了 , 樹林 裏 一下子 暗 了 下來 。 「 是 烏雲 遮住 太陽 , 好像 要 下雨 了 。 」 波波 說 。 「 氣候 真是 多變 ! 」 阿笨 也 抬頭 往 天 上 看 。 才 說 著 , 豆 大 的 雨點 已經 從 天空 落下 , 一 滴 一 滴 的 打 在 他們 身 上 。 「 快 過來 這裏 躲雨 。 」 阿呆 走向 一 棵 倒下 的 枯 樹幹 下方 , 阿笨 和 波波 也 跟 了 過去 。 雨 淅瀝 淅瀝 的 下 著 , 森林 裏 很 快 就 濕答答 的 。 大地 一 片 灰濛濛 , 遠處 的 山 被 雨水 吞沒 , 什麼 也 看 不 見 了 。 「 好 大 的 雨 呀 ! 」 阿笨 看 著 黑暗 的 森林 說 。 雨勢 那麼 大 , 好像 一時 停不了 , 但 沒想到 才 一會兒 , 雨 竟 停 了 , 烏雲 被 風 吹走 , 太陽 霎時 露出 笑臉 , 天空 上 還 掛 了 一 條 美麗 的 彩虹 。 「 晴 時 多 雲 偶 陣雨 , 像 人生 一樣 。 」 阿呆 望 著 再度 照進 樹林 中 的 陽光 感慨 的 說 。 你 不 需要 再 懷疑 什麼 了 , 你 就 是 愛 的 載體 , 當 你 為 其他 人 提供 所 需要 的 東西 時 , 就是 在 向 他們 散發 愛 。 」 大師 的 一 番 話 讓 年輕人 心 中 頓時 清晰 明瞭 。 他 終於 領悟 了 愛 的 真諦 : 原來 愛 不 需要 任何 人 賜教 , 也 不 需要 到處 尋找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是 愛 的 載體 , 愛 就 儲存 在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, 同時 也 隨時 向 外 發散 。 愛 的 回音 愛 從 每 個 人 的 靈魂 中 綻放 , 它 的 產生 沒有 任何 條件 , 不論 身份 、 地位 的 高低 , 也 不論 金錢 、 財富 的 多少 , 對 世人 來說 都 是 平等 的 。 因此 , 每 個 人 都 是 愛 的 載體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將 內心 的 愛意 散播 給 世人 。 瞭解 自己 , 瞭解 愛 德國 精神 分析 學家 愛利希 ‧ 弗洛姆 針對 《 聖經 》 中 「 愛 他人 如同 愛 己 」 這 句 話 做出 了 評論 , 即 「 愛 人 如 愛 己 」 體現 了 一 種 對 個人 的 完整性 和 獨特性 的 尊重 。 同時 , 弗洛姆 還 在 著作 中 表示 : 「 如果 把 他人 當做 人 來 愛 是 美德 , 而 不 是 罪惡 的話 , 那麼 愛 自己 也 應該 是 美德 。 」 愛 自己 , 理解 自己 , 這 不僅 是 對 生命 的 敬重 與 感恩 , 同時 也 是 對 博愛 的 一 種 肯定 。 試想 一下 , 一 個 人 如果 連 自己 都 不 愛 , 又 怎麼 愛 芸芸眾生 呢 ? 因而 , 如果 我們 想 瞭解 真正 的 愛 , 就 要 先 從 認識 自己 、 愛 自己 開始 。 在 紐約 北郊 住 著 一 個 名叫 埃米麗 的 女孩 , 她 夢想 和 一 位 白馬王子 結用 澄澈 的 眼睛 去 尋覓 世間 的 美好 __UNDEF__ Chapter.01 婚 , 白頭偕老 。 但 她 認定 自己 的 理想 永遠 實現不了 , 因此 整 日 悶 在 家 裡 , 自怨自艾 。 既 不 梳妝 打扮 , 也 不 出去 放鬆 心情 。 後來 , 她 的 家人 為 她 找到 一 位 心理學家 , 希望 能 協助 她 改變 此時 的 狀態 。 心理學家 與 埃米麗 談 過 話 之後 說 : 「 埃米麗 , 我 會 有 辦法 的 , 但 你 得 按 我 說 的 去 做 。 」 埃米麗 將信將疑 地 點 了 點頭 , 回到 家 裡 之後 按照 心理學家 的 吩咐 去 做 : 首先 買 了 一 套 新 衣服 , 又 去 修整 一下 頭髮 , 把 自己 打扮 得 漂漂亮亮 的 。 埃米麗 打扮好 一切 之後 照 了 照 鏡子 , 竟然 有點 不 相信 鏡中人 就 是 自己 , 原來 自己 精心 打扮 之後 會 這麼 漂亮 。 接著 , 埃米麗 按照 心理學家 所 說 的 , 到 他 家 參加 一 個 晚會 。 但 埃米麗 還是 悶悶不樂 , 她 對 心理學家 說 : 「 就是 參加 晚會 我 也 不會 快樂 。 誰 需要 我 ? 我 又 能 做 什麼 呢 ? 」 心理學家 告訴 她 : 「 你 要 做 的 事 很 簡單 , 就是 幫助 我 招呼 客人 , 代表 我 歡迎 他們 , 向 他們 致 以 最 真誠 的 問候 。 」 於是 , 埃米麗 像是 有 了 責任 一樣 , 一 整 天 都 以 得體 的 舉止 接待 客人 , 臉 上 始終 掛 著 溫和 禮貌 的 微笑 。 她 按照 心理學家 的 吩咐 盡職 盡責 , 一會兒 和 客人 打招呼 , 一會兒 幫 客人 端 飲料 , 始終 在 幫助 別人 , 完全 忘記 了 自己 。 她 眼神 活潑 , 笑容可掬 , 成 了 晚會 上 的 一 道 風景 , 晚會 結束 時 , 同時 有 三 位 男士 自告奮勇 要 送 她 回家 。 在 接下來 的 日子 , 這 三 位 男士 熱烈 地 追求 埃米麗 , 埃米麗 終於 選中 了 其中 的 一 位 , 讓 他 給 自己 戴上 了 訂婚 戒指 。 結婚 後 不久 , 埃米麗 再一次 去 拜訪 心理學家 , 此時 的 她 看起來 與 先前 有 了 極 大 的 變化 , 明顯 地 精心 打扮 了 一 番 , 同時 性格 也 比 以前 活潑 開朗 多 了 。 她 對 心理學家 十分 感激 , 說 他 是 自己 的 恩人 。 但 心理學家 卻 笑 著 回答 : 「 我 並 不 是 你 的 恩人 , 真正 的 恩人 是 你 自己 。 以前 的 你 完全 不 瞭解 自己 , 更 談不上 愛 自己 , 所以 才 無法 將 自己 的 優勢 發揮出來 , 自然 不能 獲得 他人 的 青睞 。 而 我 所 做 的 只是 讓 你 將 自己 做到 最 好 罷了 。 」 用 澄澈 的 眼睛 去 尋覓 世間 的 美好 __UNDEF__ Chapter .01 埃米麗 聽完 陷入 了 深思 , 從 那 以後 , 她 無論 心情 多 糟 , 都 不會 忘 了 對著 鏡子 展 顏 一 笑 , 因為 她 明白 了 , 只有 對 自己 瞭解 , 對 自己 心懷 愛意 , 才 能 獲得 他人 的 愛 。 這 正 如 弗洛姆 所 說 的 一 句 話 , 對 別人 的 態度 和 對 我們 自己 的 態度 完全 是 互 不 矛盾 的 , 即 原則 上 愛 自己 和 愛 別人 是 不可 分 的 。 真正 的 愛 是 內在 創造力 的 表現 , 包括 關懷 、 尊重 、 責任心 和 瞭解 諸 因素 。 這 就 意味 著 愛 別人 和 愛 我們 自己 不 是 兩 者 中 選擇 其 一 , 而 說明 了 所有 有 能力 去 愛 別人 的 人 必定 也 愛 自己 。 因為 愛 不 是 一 種 消極 的 衝動 情緒 , 而是 一 種 積極 追求 所 愛 之 人 的 表現 , 這 種 追求 的 基礎 是 人 的 愛 的 能力 。 我們 並 不 是 身份 、 概念 或 標籤 , 也 不 是 多 年 累積 的 自我 形象 , 「 我 」 的 存在 超越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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