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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子 雄辯 滔滔 的 故事 孟子 是 個 雄辯家 , 周遊 各 國 時 , 經常 與 別人 辯論 , 而且 口若懸河 , 據理力爭 , 咄咄逼人 , 叫 人 很 難 應付 。 有 一 次 , 孟子 和 另 一 個 著名 學者 淳于 辯論 。 淳于 問道 : ﹁ 男女 授受不親 , 這 是 禮制 嗎 ? ﹂ 孟子 答 : ﹁ 是 的 。 ﹂ 淳于 說 : ﹁ 那麼 , 嫂嫂 淹沒 在 水 裡 , 小叔 能 用 手 去 拉 她 嗎 ? ﹂ 孟子 回答 : ﹁ 嫂嫂 即將 淹死 而 不 去 救 , 那 就 是 豺狼 了 。 男女授受不親 是 禮制 , 而 嫂嫂 淹 在 水 裡 , 小叔 用 手 去 拉 , 則 是 變通 的 做法 。 ﹂ 淳于 又 問道 : ﹁ 如今 全 天下 的 人 都 被 淹沒 了 , 你 為什麼 不 去 救助 呢 ? ﹂ 孟子 答道 : ﹁ 天下人 都 淹沒 , 那 要 用 道理 去 援救 ; 嫂嫂 被 淹沒 , 要 用 手 去 援救 。 難道 你 要 叫 我 用 手 去 援救 天下人 嗎 ? ﹂ 一 場 激烈 的 辯駁 , 把 當代 名嘴 淳于 也 逼 得 居於 下風 。 又 一 次 , 宋國 大夫 戴盈之 對 孟子 說 : ﹁ 先生 要求 我們 把 稅率 定為 十分之一 , 並 免除 關卡 和 商品 的 賦稅 , 這 個 主意 是 好 的 。 但 現在 我們 還 做 不 到 , 只 能 逐步 來 , 先 減輕 一點 , 到 明年 再 全部 照辦 , 怎麼樣 ? ﹂ 孟子 說 : ﹁ 如今 有 一 個 人 每 天 都 要 偷 鄰家 一 隻 雞 。 有 人 對 他 講 , 這 不 是 君子 的 行為 , 他 便 說 : ﹃ 好 的 。 先 讓 我 少 偷 一點 , 改為 每 月 偷 一 隻 , 等到 明年 , 再 全部 停止 偷 雞 好了 。 ﹄ 既然 知道 偷竊 是 不義 的 行為 , 就 應該 馬上 停止 做 , 為什麼 要 等到 明年 呢 ? ﹂ 有 一 回 , 孟子 到 齊國 , 曾經 把 齊宣王 逼 得 無話可說 。 孟子 問 齊宣王 : ﹁ 假如 有 人 出遠門 , 臨行 前 將 妻子 兒女 托付給 朋友 , 回來 時 , 卻 發現 他 的 妻子 兒女 在 受 凍 挨餓 , 他 應 對 他 那 朋友 如何 ? ﹂ 齊宣王 說 : ﹁ 跟 他 絕交 ! ﹂ 孟子 又 問 : ﹁ 假如 管 刑罰 的 長官 不能 管理 他 的 屬下 , 應該 怎樣 對付 他 ? ﹂ 齊宣王 說 : ﹁ 罷 他 的 官 ! ﹂ 孟子 又 問 : ﹁ 假如 一 國 國君 不能 治理好 他 的 國家 , 應該 怎樣 對付 他 呢 ? ﹂ 齊宣王 回 過 頭 去 左右 張望 , 連忙 把 話題 扯到 別 處 去 了 。 因為 他 自己 便是 那樣 的 國君 。 ︵五︶ ﹁ 與民 同 樂 ﹂ 的 真義 ││ 孟子 的 諫言 遭 人 曲解 魯國 的 樂正子 見到 孟子 , 說 : ﹁ 我們 魯國 的 國君 , 貪 杯 好酒 , 爭逐 聲色 而 荒廢 了 國家 大事 。 我 想 好好 勸諫 國君 , 您 看 我 該 怎樣 勸諫 才 好 呢 ? ﹂ 孟子 說 : ﹁ 你們 魯國 國君 嗜 酒 又 愛 樂 , 如果 是 與 百姓 同樂 , 那 就 沒有 什麼 關係 了 。 ﹂ 過 了 些 時日 , 魯平公 備 下酒杯 酒罈 , 陳列出 金石八音 , 要 飲酒 作樂 了 。 樂正子 忙 勸諫 道 : ﹁ 主君 獨自 一 個 人 好 飲 愛 樂 , 致使 全 國 風氣 不 好 , 您 不如 與 百姓 同享 , 大概 就 可以 把 國家 治理好 啦 。 ﹂ 於是 , 魯平公 就 下令 叫 魯國 百姓 集中到 宮廷 中 來 , 每 人 都 發給 他 一 個 酒杯 , 出 許多 美酒 , 叫 人們 盡興 暢飲 , 又 叫 鼓樂 齊 奏 , 他 與 老百姓 連連 舉杯 , 大吃大喝 , 許多 人 都 喝 得 酩酊大醉 。 但 這樣一來 , 魯國 的 社會 風氣 更 糟糕 了 。 樂正子 又 去 見 孟子 , 告訴 他 這些 情況 。 孟子 覺得 非常 遺憾 。 他 說 : ﹁ 我 叫 你 諫止 魯君 好 飲 愛 樂 , 讓 他 與民 同樂 , 你 怎麼 這樣 理解 呢 ? 這 只 會 增加 百姓 的 怨恨 , 哪裡 能 叫做 與民同樂 呢 ? 再說 , 鳥兒 一定 得 棲息 在 樹林 裡 , 魚兒 必須 游 於 江河 , 才 能 快樂 逍遙 。 你 要是 把 鳥 關到 竹籠 裡 , 把 魚 放到 小 池子 裡 , 哪 有 原先 那 份 快樂 呢 ! 現在 魯君 好 飲 愛 樂 , 把 百姓 召到 身邊 , 這 就 像 把 鳥兒 關到 竹籠 , 把 魚兒 養 在 小 池子 一般 , 使 百姓 又 拘束 又 害怕 , 哪 有 心情 同 國君 分享 飲酒 聽 樂 的 快樂 呢 ? 我 所 說 的 與 百姓 同 樂 , 是 指 減少 徭役 , 使 百姓 不 過分 勞累 , 減輕 租賦 , 使 百姓 財用 常 足 , 然後 國君 富足 而 飲宴 作樂 , 百姓 富足 而 歌唱 。 如果 這樣 , 豈不是 真正 與 百姓 同樂 了 嗎 ? ﹂ 過 幾 天 , 樂正子 又 用 孟子 的 這些 意見 去 勸諫 魯平公 , 魯平公 很 不 高興 。 大臣 臧倉 對 魯平公 說道 : ﹁ 樂正子 對 您 講 那些 , 全 是 孟子 的 話 。 從前 主君 曾 想 坐車 出去 見 孟子 , 我 曾 勸 過 您 別 去 見 他 。 因為 他 那些 話 大而無當 , 根本 沒 什麼 用處 。 現在 孟子 怨恨 您 不肯 見 他 , 所以 教 樂正子 用 廢話 迷惑 您 , 您 哪 能 聽 他 這 一 套 歪 理 喔 ! ﹂ 於是 魯平公 對 孟子 非常 惱火 。 有 人 將 魯君 生氣 的 事 告知 孟子 。 孟子 一 笑 , 說道 : ﹁ 蒼天 把 治國 的 道理 給 了 我 , 魯國 國君 能 整倒 我 嗎 ? ﹂︵ 六 ︶ 君子 不 貨 ││ 孟子 收受 禮物 講 原則 孟子 這 人 很 講 原則 , 而且 不 看重 私利 。 凡是 不 符合 原則 的 , 他 絕不 隨便 要 別人 的 好處 。 孟子 遊說 齊王 , 看到 齊王 並 不 是 真正 想 採納 他 的 治國 理念 , 就 打點 行李 , 準備 離開 齊國 到 別 國 去 。 齊國 一 位 有 權勢 的 官員 高子 , 受 齊王 之 命 , 來 挽留 孟子 , 說 : ﹁ 您 留下 吧 , 我們 大王 想 贈送 你 一 幢 住宅 呢 ! 您 房子 都 不 要 就 走 , 多 划不來 呀 ! 您 缺少 什麼 , 我們 大王 就 會 給 您 什麼 , 您 何不 留下 別 走 呢 ! ﹂ 孟子 還是 堅持 收拾 行李 要 走 。 他 對 高子 說 : ﹁ 我 曾 留心 觀察 你們 大王 的 意圖 。 起先 , 有 帶 著 演奏 雅樂 樂器 的 人 , 將 這 種 高雅 的 樂器 獻給 大王 , 大王 接到 這 種 樂器 時 很 高興 , 但是 讓 那 人 用 這 樂器 演奏 高雅 的 音樂 , 大王 卻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。 後來 有 人 帶 了 演奏 靡靡之音 的 樂器 來 進獻 , 他 先 是 表示 輕視 , 可是 叫 人 用 這 樂器 演奏 靡靡之音 時 , 他 卻 聽 得 不 願 離開 。 那 個 帶 高雅 樂器 的 人 , 大王 雖然 還 未 拋棄 他 , 但 終究 不會 任用 他 了 ; 這 就 是 高雅 的 音樂 得罪 了 大王 的 緣故 。 現在 大王 還 未 拋棄 我 , 如果 接受 大王 的 賞賜 , 居住 他 贈送 的 住宅 , 大王 是 終究 不會 再 重用 我 的 , 那麼 我 是 自找 罪 受 , 又 得罪 了 大王 , 這 豈不是 太 不 划算 了 麼 ! 愚意 認為 : 只 見 一 面 , 如 可 交 , 則 交 , 如 不可 交 , 則 不 深交 , 倒 也 無妨 。 ﹂ 李邕 說 : ﹁ 好 吧 ! 那 就 請 你 寫信 約 他 來 , 就 說 我 思賢若渴 , 虛位相迎 ! ﹂ 到 了 約定 的 那 天 , 崔顥 果然 騎 著 一 頭 毛驢 , 嘴 裡 哼 著 曲兒 來到 李邕 衙門 前 , 走進 了 衙門 , 看見 李邕 正 坐 在 案 前 , 便 上前 一 揖 道 : ﹁ 汴州 崔顥 , 應約 前來 , 何不 打開 中門 相迎 ! ﹂ 李邕 一 看 , 見 崔顥 舉止 隨便 , 言語 無禮 , 心 裡 果然 很 不 舒服 。 他 厭惡 地 想 , 果然 是 個 輕佻 的 人 , 便 說 : ﹁ 聽說 你 會 寫 詩 , 很 華美 。 帶來 沒 ? ﹂ 那 崔顥 無所謂 地 把 手 往 袖 裡 一 探 , 說 : ﹁ 帶來 了 ! ﹂ 摸出 兩 張 紙 獻上 。 李邕 一本正經 地 打開 紙 , 看 他 的 詩 。 只 見 映入 眼簾 的 第一 句 便是 寫 女人 的 : ﹁ 十五 嫁 王昌 … … 。 ﹂ 李邕 怫然 喝道 : ﹁ 小子 如此 無禮 ! 給 下官 看 些 什麼 亂七八糟 的 玩意兒 ! ﹂ 把 詩稿 往 地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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