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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 的 義工 夫婦 。 針對 那 則 報導 , 我們 聊 了 起來 。 後來 她 問 我 正在 看 的 書 寫 的 是 什麼 , 我 便 將 書 中 的 幾 則 故事 說 了 。 沒想到 , 真的 沒想到 , 她 笑咪咪 轉頭 看看 窗 外 的 白雲 , 悠悠的 說 : 「 其實 , 每 個 用心 的 媽媽 都 是 終身 的 義工 , 我們 在 教 孩子 時 , 不 是 等於 在 做 義工 嗎 ? 我們 內心 的 世界 非常 複雜 , 我們 非常 需要 這 種 能夠 提供 反省 典範 的 書 , 我們 不只 要 快樂 , 我們 更 要 生活 得 有 意義 。 」 【 推薦 者 簡介 】 楊茂秀 , 毛毛蟲 兒童 哲學 基金會 創辦人 。 曾 任教 於 美國 蒙特 克萊爾 大學 兒童 哲學 促進 中心 ( IAPC ) 、 輔大 及 清大 , 教授 心理 與 哲學 、 美學 、 兒童 哲學 、 兒童 文學 與 思考 實驗 、 父母學 等 , 現 任教 於 國立 台東 師院 語文 教育系 。 服務 的 呼喚 1 .
方法 從 SNCC 的 朋友 這邊 , 我 慢慢 學會 了 放下 對 問卷 和 結構式 訪談 的 依賴 , 代 之 以 自己 去 做 、 親身 去 經歷 服務 。 也 因此 得知 , 一 個 研究 計畫 的 「 方法 」 , 首先 一定 是 跟 定義 有關 , 然後 是 切入點 的 不同 詮釋 方式 , 以及 觀察 者 觀看 和 傾聽 應 持 的 態度 。 敏銳 的 觀眾 一九六年 十一月 , 我 應 聯邦 法官 史凱利 • 萊特 ( J . Skelly Wright __UNDEF__ ) 的 緊急 召喚 , 認識 了 發起 紐奧良 地區 廢除 學校 種族 隔離 的 四 位 六 歲 黑人 女孩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我 已經 多 次 描述 另 一 位 每 天 勇於 面對 憤怒 、 威脅 的 群眾 而 不 退怯 , 數 月 如 一 日 的 魯比 • 布利吉斯 ( Ruby Bridges ) , 以及 她 所 經歷 的 磨難 。 他們 談論 自己 需要 休息 和 充電 、 需要 一 個 「 更 明確 的 程序 公式 」 、 需要 一 個 安靜 的 場所 , 好 讓 他們 能 一起 討論 面對 的 困難 、 對 戰鬥 的 倦怠 、 以及 「 越來越 被動 的 心境 」 等 。 我 已經 從 許許多多 的 陳述 、 聲明 和 會議 的 談話 錄音 中 , 就 這 幾 方面 做 篩選 , 而 整理 記錄 在 下文 中 。 這些 人 都 是 社區 服務 計畫 的 參與 者 , 所 談 的 也 都 是 他們 處理 工作 上 的 壓力 和 緊張 時 的 起伏 得失 。 聽 越 多 這 類 的 「 簡報 」 , 或 「 想 停下來 思考 一下 」 的話 , 我 就 越 清楚 , 即使 做 社區 服務 的 人 , 他們 的 生活 一般 都 過 得 相當 不錯 , 所 做 的 也 是 相當 傳統 的 沒有 危險 、 不 受 排斥 、 不會 受 責罰 , 也 不會 被 抓起來 坐牢 的 工作 , 但 他們 也 可能 會 有 某 種 程度 的 猶豫 、 疲倦 和 漠然 。 當然 , 他們 的 心情 有 起 有 落 — — 過 一陣子 就 又 有 一 股 古老 的 、 無條件 的 樂觀 油然 產生 — — 但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, 許多 從事 服務 的 人 想 了 一 想 之後 都 表示 , 他們 對 所 做 的 事 越來越 沒有 興趣 , 心 裡 有 種 被 纏住 、 喘 不 過 氣 來 、 手腳 酸軟 、 徹底 被 擊敗 的 感覺 。 我 有 一 位 學生 在 一 家 療養院 為 老人 服務 , 偶爾 他 會 很 謹慎 地 談到 院 裡 各 種 工作 人員 的 沉重 負擔 。 藉 此 , 他 能 把 心 裡 剛 萌芽 的 問題 提出來 。 他 說 : 「 我 看 著 那些 護理 人員 和 助手 工作 的 情形 , 心 裡 在 想 , 他們 怎麼 有 辦法 這樣 日復一日 。 我 只是 一 個 禮拜 , 有時 是 兩 個 禮拜 來 一 次 , 就 發覺 自己 有時候 會 不耐煩 — — 呃 , 我 當然 羨慕 那些 以 此 為生 的 人 , 對 他們 來說 , 這 件 事 可以 說 沒完沒了 。 我 很 好奇 他們 是 不 是 也 有 倦怠 的 時候 。 我 和 裡面 的 一 位 護士 談 過 , 她 說 : 『 聽 著 , 這 是 一 份 工作 , 可能 也 會 有 比 這 糟 很多 的 情況 , 我 還 可能 失業 呢 ! 』 但是 我 看過 她 吹 著 口哨 , 唱 著 歌 , 一 副 很 快樂 的 樣子 , 而 她 也 真 有 逗 那些 老人 笑 的 能耐 ; 然而 我 也 看 過 她 發脾氣 — — 對 我 、 對 病人 都 有 。 那時 她 會 凡事 照 規定 來 , 或 對 他們 說 她 太 忙 了 , 沒 時間 做 這 做 那 。 有時 我 會 聽到 他們 提醒 她 , 說 她 平常 並 不會 這樣 講 , 而且 『 昨天 還 …… 』 。 他們 想要 用 這 句 話 當做 開講 的 起頭 , 她 也 知道 他們 要 講 些 什麼 , 便 斷然 的 擋回去 ! 「 沒 錯 , 那 可能 只 是 她 一時 的 情緒 ; 我們 都 有 鬧 情緒 的 時候 。 但是 我 最近 發現 , 我 在 那裡 心情 都 一直 有點 不 太 好 。 我 在 想 , 這 是 什麼 原因 。 因為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我 從來 沒有 這 種 感覺 — — 那時 我 有 一 股 傻勁 , 付出 得 越 多 , 幫 的 忙 越 大 , 工作 得 越 賣力 , 我 就 越 歡喜 ! 然後 我 會 開始 停下來 想 一 想 了 。 那 是 個 壞 徵兆 , 我 姊姊 說 。 ( 她 是 個 教 殘障 人士 游泳 的 義工 。 ) 根據 她 的 說法 , 當 你 開始 思考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想 , 這樣 做 實在 承受不了 , 不管 你 怎麼 做 , 那些 老 問題 還是 在 那兒 , 何不 只是 去 做 當然 啦 , 別 期望 太 高 , 當 你 想 休息 的 時候 , 就 做 個 休息 , 偶爾 一 兩 個 星期 不 去 , 讓 自己 充充電 。 」 他 停 了 下來 , 怕 自己 扯 太遠 , 而 不只 是 因為 他 在 對 別人 說出 自己 的 想法 。 他 開始 罵 自己 懶惰 、 自私 , 需要 認真 做 事 的 時候 總是 躲懶 。 我 看 不 出 他 有 半點 懶惰 或 自私 , 他 一直 是 個 相當 穩健 而 盡責 的 工作 人員 , 即使 他 在 數說 自己 的 不 好 的 時候 也 是 。 根據 療養院 同仁 的 說法 , 他 如果 有 錯 的話 , 就是 錯 在 自己 太過 熱情 和 慷慨 了 , 以致 他們 都 警告 他 , 說 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他 會 發現 這 項 工作 令 人 筋疲力竭 。 但是 他 不會 — — 有 幾 個 月 他 是 這樣 想 的 。 然而 現在 他 也 不再 那麼 無所畏 般 地 揮灑 精力 和 表現 樂觀 了 。 他 開始 承認 , 這些 人 年紀 都 很 大 了 , 其中 很多 人 不久 就 會 駕 鶴 西歸 。 當 他 認清 了 這 件 事實 , 就 發現 自己 有 必要 改變 一下 方式 。 他 說 : 「 你 千萬 不要 強調 不 好 的 那 一 面 ! 我們 在 屈指 之間 都 將 歸去 , 不要 去 想 我們 眼前 還 有 多少 時間 , 我們 走 了 之後 還 有 多少 ! 最 重要 的 是 今天 ; 你 必須 這樣 想 。 你 必須 提醒 自己 : 當 你 走向 低潮 的 時候 , 就 要 加快 腳步 , 講 些 勉勵 自己 的 話 , 我 就 是 這樣 做 。 我 會 說 , 嘿 , 你 ! 振作 起來 , 腳步 不要 這麼 慢 , 眼睛 也 不要 老 看 著 地面 了 ! 加緊 你 的 步伐 , 張大 眼睛 看 著 人們 , 用 愉快 的 心情 和 他們 相處 。 我 還 對 自己 說 , 如果 你 能 每 次 幫助 一 個 人 , 讓 他 ( 她 ) 覺得 那 天 過 得 很 快樂 , 心情 真的 高興 了 一陣子 — — 我 知道 那 種 心情 不可能 永遠 持續 — — 那麼 你 的 工作 就算 完成 了 , 你 就 可以 和 別人 一樣 抬頭挺胸 、 無 所 愧疚 了 。 那 是 我 對著 自己 想 的 話 , 但是 有時候 我 需要 的 不只 是 這些 , 而且 也許 不 是 言語 所 能 道出 。 」 他 的 話 慢慢 的 把 自己 內心 的 感覺 完整 的 描述 了 出來 , 他 的 倦怠 、 他 的 聽天由命 ; 當 他 站 在 護理站 看 著 長長 的 走道 兩旁 的 房間 , 想 著 那 裡面 住滿 了 人生 已 走到 盡頭 的 人們 時 , 心 裡 就 會 有 這 種 感覺 。 曾 有 段 時間 , 他 心 裡 想 的 只 是 那些 人 居然 會 為了 一 個 很 小 的 動作 而 樂不可支 , 就 因此 覺得 很 值得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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