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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告 送來 了 , 他 又 發現 封皮 不 是 他 原先 指定 的 藍色 , 那 位 送 報告 夾 來 的 倒楣 暑期 工讀生 當場 又 被 臭 一 頓 。 九點 整 , 開會 時間 到 了 。 史密提 大步 走進 會議室 。 看見 老伙伴 比爾 在 那裡 。 比爾 會 支持 我 , 史密提 想 。 但是 他 怎麼 沒 上前 來 和 我 握手 呢 ? 幹嘛 和 那 鳥人 湯姆 坐 那麼 近 ? 想要 聯合 陣線 來 逼 我 嗎 ? 怎麼 搞 的 ? 會議 對 史密提 極 不利 。 雖然 最後 決定 得 等 下 週 才 會 揭曉 , 但 他 很 清楚 他們 會 採用 別人 的 提案 。 也 知道 自己 原先 的 工作 伙伴 全 被 另 一 邊 給 買通 了 。 他 蹣跚 地 走回 辦公室 , 覺得 胸口 、 脖子 都 緊 得 透 不 過 氣 來 。 接下來 的 一 整 天 , 史密提 一直 坐 在 辦公桌 前 沒有 辦法 工作 , 拚命 地 想 說服 自己 胸口 疼痛 是 胃酸 過多 的 關係 。 在 腦海 裡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回想 會議 過程 。 想 自己 本來 可以 怎麼 做 , 只要 我 提到 這 點 而 不 提 那 一 點 , 把 這 節 放到 這裡 來 , 多 統計 些 數字 出來 , 做 更 有力 的 解說 。 只要 …… 只要 。 史密提 永遠 不會 知道 公司 究竟 用 了 誰 的 提案 。 他 在 隔天 清晨 心臟病 發 , 死 了 。 加重 心臟 的 負荷 史密提 的 思想 是 怎麼 引發 心臟病 的 ? 又 是 什麼 器官 把 思想 化成 災難 ? 請 用 左手 握拳 , 拇指 向 上 。 把 這 拳頭 輕輕 放 在 左胸 的 肋骨 上 , 然後 很 有 節奏 地 用力 縮放 拳頭 。 心臟 每 天 大 用 這 種 力道 搏動 十萬 次 。 每 分鐘 運送 約 四 公升 多 的 血液 流通 身體 。 當 你 受到 壓力 或 正在 運動 的 時候 , 就 有 更多 血液 傳送 出去 。 一切 似乎 非常 機械化 。 暗紅色 「 用 過 」 的 血液 藉著 上 、 下 腔 大 靜脈 流進 右 心房 , 也 就是 心臟 右上方 的 小 房間 , 但是 在 血流 從 位在 右 心房 底下 的 三 尖 瓣膜 流到 右 心室 之前 , 流動 的 速度 快 得 讓 人 分 不 清 它 在 哪裡 。 右 心室 剛好 位在 右 心房 底下 , 空間 必 較 大 , 此 心室 會 把 用 過 的 血 灌入 肺部 。 在 肺部 內 , 趁著 我們 吐氣 吸氣 之 際 , 血液 以 其 二氧化碳 交換 氧氣 , 然後 血液 又 變成 我們 期望 的 鮮紅色 。 從 肺部 流出來 , 鮮紅 的 血液 返回 心臟 。 這 一 次 它 先 到 「 左 心臟 」 , 首先 造訪 左 心房 , 即 心臟 左邊 較 小 較 上方 的 房間 。 左 心房 也 跟 右 心房 一樣 是 薄壁 的 收集站 。 而且 那 飽含 氧氣 的 血液 也 是 瞬息 之間 就 從 僧帽瓣 流入 有力 的 左 心室 。 左 心室 是 四 個 心臟 房間 最 有力 的 , 肉壁 也 是 他們 當中 最 厚 的 。 這 部分 的 心臟 負責 讓 血流 從 頭 到 趾 流通 全 身 。 再一次 把 你 的 拳頭 放 在 胸骨 上 , 打打 看 。 再 盡可能 用力 壓 , 一 次 又 一 次 , 用力 到 夠 讓 血液 一直 在 無止盡 的 動 、 靜脈 中 流動 , 想像 每 天 、 年復一年 , 甚至 一輩子 你 都 一直 在 做 這 種 事 。 血液 想當然 是 不會 隨意 在 身體 中 亂流 , 而是 由 那些 似乎 永無止盡 的 動 、 靜脈 在 引導 著 。 在 血液 離開 心臟 , 就 從 大 動脈 流到 小 動脈 , 再 到 非常 小 的 細 動脈 裡 去 , 最後 才 流到 更 微小 的 毛細管 。 只有 在 血液 流到 毛細管 時 才 會 把 其中 的 氧 跟 二氧化碳 交換 , 之後 , 它 才 開始 返回 心臟 的 旅程 。 從 毛細管 到 小 靜脈 再 到 大 靜脈 , 然後 血液 從 愈來愈 寬 的 血管 中 流回 心臟 。 動脈 血管 — — 從 心臟 帶 著 充滿 新鮮 的 氧氣 的 血 — — 就 好像 維生 器官 中 的 生命 供應站 , 為 身體 組織 送來 氧氣 、 養分 、 荷爾蒙 、 以及 其他 物質 。 而 靜脈 這 一 邊 — — 引導 用 過 的 血 流回 心臟 — — 有時候 稱作為 半 廢料 處理 系統 。 看來 一切 似乎 都 規畫 得 好好 的 , 但是 我們 心臟 的 健康 怎麼 會 這麼 受到 思想 色彩 的 左右 ? 我們 的 思想 怎麼 又 會 提高 血壓 和 膽固醇 , 甚至 連 心跳 都 不 正常 ? 又 隔 了 幾 天 , 我 拿到 他 的 愛滋病 檢驗 報告 : 是 陰性 ( 無 ) 。 我 打電話 給 史帝夫 , 告訴 他 好 消息 : 他 的 愛滋病 檢驗 結果 是 陰性 , 以及 壞 消息 : 他 的 免疫 系統 很 弱 。 雖然 放下 了 心 裡 的 大 石頭 , 他 仍 耽心 地 問 : 「 我們 再 檢查 一 次 好 確定 可以 嗎 ? 」 「 好 啊 , 明天 你 到 我 診所 來 。 」 我們 又 重作 一 次 檢驗 , 結果 很 快 就 出來 了 。 愛滋 檢驗 仍 是 陰性 , 而 免疫 系統 指數 雖 比 上 次 好 些 , 仍然 很 低 。 當 我 告訴 史帝夫 他 身 上 沒有 任何 愛滋病毒 時 , 他 簡直 樂昏 了 。 不過 我 仍 擔心 他 的 免疫 系統 , 就 要 他 再 做 進一步 的 檢查 , 他 欣然 表示 同意 。 兩 週 後 他 回到 我 診所 來 複檢 。 第三 次 檢查 的 報告 約 在 一 週 後 出來 。 相當 令 人 吃驚 的 是 , 史帝夫 的 免疫 系統 指數 幾乎 都 達到 了 最高值 。 短短 幾 週 內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讓 事情 全 都 改觀 了 呢 ? 答案 很 簡單 : 史帝夫 的 心靈 信條 已經 整 個 重寫 了 兩 次 。 最初 , 在 保險 公司 尚未 把 錯誤 的 消息 知會 給 史帝夫 , 說 他 帶有 愛滋病原 之前 , 他 的 性靈 信條 的 情況 很 健康 。 這些 信條 告訴 他 , 我 是 一 個 快樂 、 健康 的 人 。 接著 他 得知 那 個 錯誤 但 要命 的 壞 消息 。 很 快 地 , 不幸 且 恐懼 的 言語 和 思想 立刻 在 他 的 心靈 信條 裡 寫下 新 的 章節 , 改寫 所有 的 真理 , 未來 將 會 遇到 怎樣 的 痛苦 困厄 的 描述 寫 了 幾百 頁 , 塞滿 了 整 個 性靈 信條 的 空間 。 透過 心靈 之 眼 , 他 已經 可 預見 自己 那 副 重病 、 苟延殘喘 、 忍受 殘酷 折磨 而 痛苦 死亡 的 模樣 。 這些 恐怖 的 景象 便 由 他 親手 寫進 他 的 心靈 信條 裡 , 因為 他 這麼 想 , 這麼 告訴 自己 。 寫進 他 信條 裡 的 恐怖 事物 很 快 地 成 了 他 的 真理 。 上面 寫 他 會 變 得 虛弱 , 他 就 真的 變 虛弱 了 。 寫 著 免疫 系統 將 會 失靈 , 結果 就 真的 失靈 。 第二 次 檢查 結果 告訴 他 沒有 感染 愛滋病 時 , 腦袋 裡 的 恐怖 景象 頓時 少 了 許多 , 免疫 系統 跟著 進步 了 一些 。 到 了 第三 次 複檢 再次 證實 他 沒有 感染 時 , 他 把 心靈 信條 又 整 個 改寫 過 : 寫 著 自己 有 多 健康 、 感覺 多 愉快 , 免疫 系統 有 多 強大 , 他 還可以 活 很 久 等等 。 這些 正面 的 言語 覆蓋 了 先前 不 好 的 思想 , 免疫 系統 又 回復 了 原來 的 強度 。 整 個 過程 全 都 由 言語 及 思想 在 主導 。 性靈 的 力量 真 是 大 得 不可思議 ! 從 科學 的 角度 來 看 , 史帝夫 所 發生 的 , 說明 了 身體 與 心理 之間 的 關係 。 現在 有 門 全新 的 科學 叫做 「 心理 神經 免疫學 」 ( psycho neuroimmunology __UNDEF__ ) 探討 身心 間 的 互動 。 經過 重重 困難 , 我們 已 找到 了 科學 證明 , 驗證 了 我們 原先 的 直覺 。 這 個 直覺 就 是 , 腦袋 裡 的 每 個 想法 , 對 身體 多少 都 會 有 影響 。 研究 發現 , 神經 系統 的 神經 深深 伸入 脾臟 及 其他 免疫 系統 「 表演 」 的 地區 。 這些 地方 都 配備有 特殊 接收器 , 接通 免疫 系統 的 微小 細胞 , 把 身體 與 心理 , 心理 與 免疫 系統 直接 搭上 線 。 我們 當中 也 有 許多 人 跟 史帝夫 一樣 , 不知不覺 中 改變 心靈 的 動力 來 攻擊 自己 的 身體 。 尤其 針對 免疫 系統 。 大腦 會 把 一些 悲觀 的 想法 轉變成 有害 的 「 訊息 」 , 即 荷爾蒙 和 其他 生化 成分 , 支使 免疫 系統 令 它 進入 低潮 。 如此 一旦 週身 有 任何 病原 向 他 稍 作 試探 , 他 便會 完全 招架不住 。 還好 , 後來 心靈 把 他 樂觀 的 思想 、 明亮 的 喜悅 和 信仰 轉化成 胺多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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