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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裡 都 一樣 , 伊莉莎白 最後 都 會 獲得 自由 。 貝納 對 他 說 : 神秘 黑 衣 人 ﹁ 我們 一定 會 去 的 , 伊莉莎白 心 裡 也 知道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穿過 比利時 侵入 德國 , 從 後方 襲擊 康拉德 , 我們 就 可以 快速 的 佔領 艾伯格 ! 這 個 藍圖 , 你 不 覺得 好玩 嗎 ? 不 , 我 知道 , 你 只有 在 手刃 敵人 的 時候 才 覺得 好玩 。 例如 , 當 你 的 嘴角 略微 上揚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猜 : ﹃ 砰 ! 射中 敵人 了 ……﹄ 或是 ﹃ 好 了 … … 他 用 刺 刀尖 挑掉 了 一 個 。 ﹄ 當 你 用 刺刀 的 時候 … … 少尉 , 我們 現在 變 得 多麼 殘暴 ! 只 因為 殺 了 人 而 笑 ! 其實 想想 , 我們 也 是 笑 得 有理 ! ﹂ 華伊 、 拉新尼 、 休恩 … … 接著 是 利斯 盆地 和 河道 … … 最後 是 伊斐斯 , 伊斐斯 ! 有 兩 條 河流 在 那邊 交會 , 之後 注入 大海 。 在 法國 的 馬恩 、 瓦茲 、 松蒙 等 河 之後 , 輪到 比利時 的 一 條 小溪 , 伊塞河 要 流 滿 年輕人 的 血 , 可怕 的 戰爭 開始 了 。 貝納 迅速 的 昇上 中士 , 保羅‧第侯茲 就 過 著 這 種 地獄 般 的 日子 , 直到 十二月 初 。 他們 這 一 隊 由 六 個 巴黎人 、 兩 個 自願兵 、 一 個 預備 軍人 和 一 個 從 胡勒爾 逃出 , 叫 拉玄 的 比利時人 , 他 認為 可以 迅速 打擊 敵人 的 方式 , 就是 加入 讓 炮火 願意 瞄準 的 一 個 法國 軍隊 的 小 隊 。 在 保羅 所 率領 的 這 一 排 , 他 又 將 它 分成 幾 個 小組 , 也 一直 留在 這 一 組 裡 。 當 有 危險 的 任務 時 , 他們 總是 願意 承擔 , 但 當 征戰 結束 , 他們 總是 毫髮無損 的 平安 回來 , 好像 受到 幸運 之 神 的 眷顧 。 最後 的 兩 星期 , 這 個 軍團 在 比利時 和 英軍 的 側翼 掩護 下 , 當 先鋒 部隊 , 作 英雄式 的 進擊 , 可怕 的 刺刀 肉搏 就 在 泥沼 裡 、 水 裡 甚至 在 洪水 中 展開 , 成千上萬 的 德國人 就 這麼 倒 了 下來 。 ﹂ 他 熱情 的 環抱 著 她 說 , ﹁ 同時 也 是 妳 為 人妻 的 開始 … … ﹂ 她 掙開 他 , 受到 他 擁抱 的 鼓舞 , 喃喃 的 說 : ﹁ 我們 進去 吧 ! 親愛 的 保羅 。 ﹂ 他 推開 門 , 然後 回到 迴廊 上 取 了 一 盞 掛 在 牆 上 的 燈 , 放到 房 裡 獨腳 的 小 圓桌 上 。 伊莉莎白 已經 穿過 房間 , 站 在 肖像 前 。 她 母親 的 臉 在 暗影 裡 模糊 不清 , 她 將 燈 高舉 以便 看清 肖像 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她 真 美 啊 ! 保羅 。 ﹂ 他 走向 前 抬頭 看 。 伊莉莎白 支持 不住 的 跪 在 跪凳 上 , 但 有 一陣子 保羅 都 沉默 不 語 , 她 不禁 轉頭 看 他 , 嚇 了 一 跳 。 他 臉色 蒼白 , 一 動 也 不 動 , 眼睛 圓 睜 著 , 好像 看到 了 什麼 可怕 的 東西 。 ﹁ 保羅 , 你 怎麼 了 ? ﹂ 她 叫 著 。 他 身體 往後 向 門 退縮 , 眼睛 不 離 愛明 伯爵 夫人 肖像 , 腳步 像 醉漢 般 的 搖擺 , 手 不斷 的 在 空中 揮舞 著 。 ﹁ 這 個 女人 … … 這 個 女人 … …﹂ 他 嘶啞 的 說 。 ﹁ 保羅 ! 你 想 說 什麼 ? ﹂ 伊莉莎白 懇求 的 問 他 。 ﹁ 就是 這 個 女人 , 殺死 了 我 的 父親 。 ﹂ 大 動員令 大 動員 令 這 個 恐怖 的 指控 之後 , 是 一 陣 可怕 的 靜默 。 站 在 她 丈夫 面前 , 伊莉莎白 試 著 去 了解 他 話 中 的 真義 , 但是 她 似乎 碰觸到 了 深 裂 的 傷口 。 她 走向 他 , 四 目 對視 , 用 低 得 快 聽 不 到 的 聲音 問 : ﹁ 保羅 , 你 剛剛 說 什麼 ? 這 是 多麼 可怕 的 事 啊 ! ﹂ 他 用 同樣 的 聲調 回答 : ﹁ 是 的 , 太 可怕 了 , 我 到 現在 都 還 不 相信 … … 我 不 願意 相信 ……﹂﹁ 或者 … … 會不會 是 你 弄錯 了 , 是 不 是 ? 你 說 , 是 你 弄錯 了 … …﹂ 她 悲傷 的 請求 他 , 希望 能 打動 他 。 從 他 妻子 的 肩膀 上 望過去 , 他 再 盯住 那 張 遭 詛咒 的 肖像 , 從 頭 到 腳 的 顫慄 著 。 ﹁ 啊 ! 是 她 。 ﹂ 他 握緊 拳頭 的 確認 著 , ﹁ 是 她 … … 我 還 認得 她 … … 就 是 她 殺 了 … … ﹂ 少婦 突然 憤慨 的 拍打 自己 的 胸膛 : ﹁ 我 的 母親 ! 我 的 母親 殺 了 … … 我 的 母親 ! 那 個 我 父親 戀慕 、 一直 深 愛 著 的 人 ! 從前 護 我 愛 我 的 母親 ! 我 雖然 完全 不 記得 她 , 可是 我 還 記得 她 對 我 的 愛撫 ! 她 會 殺人 ? 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是 她 。 ﹂﹁ 啊 ! 保羅 , 不要 說 這 種 污辱 人 的 話 ! 命案 已經 過 了 這麼 久 , 你 如何 確定 ? 你 那時 還 只 是 個 孩子 , 而 這 個 女人 , 你 只 見 了 幾 分鐘 ! ﹂﹁ 我 比 人們 所 能 看到 的 還要 看 得多 。 ﹂ 保羅 用力 的 叫 , ﹁ 從 命案 開始 , 她 的 面貌 就 一直 留在 我 的 腦海 , 我 曾經 想 甩掉 它 , 就 像 我們 想 甩掉 噩夢 一樣 , 但 我 不能 。 就是 那 個 牆 上 的 影像 , 像 我 活 著 , 還 能 認出 二十 年 後 的 妳 一樣 ! 就 是 她 … … 妳 看 , 妳 看 她 上半身 繞 著 金蛇 的 別針 … … 那 塊 浮雕 玉石 ! 我 不 是 告訴 過 妳 嗎 ? 還 有 那 蛇 的 眼睛 … … 是 紅寶石 ! 還 有 肩 上 披 著 黑色 花邊 的 圍巾 ! 是 她 , 就 是 我 看到 的 女人 ! ﹂ 激動 下 的 震怒 , 他 伸出 了 拳頭 朝向 愛明‧安德維 。 ﹁ 不要 說 了 ! ﹂ 伊莉莎白 吶喊 著 , 為 他 的 每 一 句 話語 痛苦 著 , ﹁ 不要 再 說 了 ! 我 抗議 … …﹂ 她 想 將 手 放到 他 的 嘴 上 讓 他 住嘴 。 但 保羅 倒退 , 像 是 拒絕 他 妻子 的 碰觸 , 突然 , 她 大聲 的 哭 了 起來 。 至於 他 , 受到 仇恨 的 痛苦 襲擊 , 被 可怕 的 幻覺 所 俘虜 , 憤恨 的 倒退 直到 門 前 , 大聲 說 : ﹁ 就 是 那 張 邪惡 的 嘴 , 無情 的 眼 ! 她 想 犯罪 , 我 看到 她 了 … … 我 看到 她 了 … … 她 走向 我 的 父親 ! 將 他 帶走 ! 她 舉起 手臂 , 殺 了 他 ! 啊 ! 這 個 壞蛋 ! ﹂ 他 跑走 了 。 那 個 晚上 , 保羅 在 園子 裡 渡過 , 在 晦暗 的 走道 上 瘋狂 的 奔跑 著 , 精疲力竭 後 , 倒 在 草地 上 無 大 動員 令止盡 的 哭泣 。 保羅‧第侯茲 除了 那 件 命案 外 , 沒 受 過 其他 的 苦 , 偶爾 像 新創 傷口 尖銳 的 發作 , 苦楚 才 逐漸 的 減弱 。 但 這 次 的 痛苦 是 他 前所未見 的 , 儘管 他 習慣 以 理智 調度 和 自我 掌控 , 還是 完全 的 失衡 了 。 他 的 思惟 、 舉止 、 態度 、 晚上 狂喊 所 說 的 話 , 都 像是 一 個 迷失 方向 的 人 。 在 他 紛亂 的 腦海 中 , 像 受 風 襲捲 的 紛飛 落葉 般 , 不斷 呈現 的 一 個 恐怖 意念 就 是 : ﹁ 我 知道 誰 殺死 了 我 父親 , 而 我 愛 的 人 就 是 這 個 人 的 女兒 ! ﹂ 他 還 愛 她 嗎 ? 他 絕望 得 為 他 的 幸福 破裂 而 哭泣 , 可是 他 還 愛 伊莉莎白 嗎 ? 他 能 愛愛 明 ‧安德維 的 女兒 嗎 ? 黎明 前 , 經過 伊莉莎白 的 房間 , 他 的 心 沒有 跳 得 比較 快 。 謀殺 的 仇恨 , 消滅 了 他 可能 對 她 的 所有 愛意 、 慾望 、 溫柔 , 甚至 最 基本 的 人性 悲憫 。 他 跌入 了 數 小時 的 麻木 中 , 這 讓 他 稍微 放鬆 了 他 的 神經 , 但 並 沒有 改變 他 的 稟性 。 也許 就此 不加 思慮 , 不用 多 花 力氣 , 不再 與 伊莉莎白 相見 。 然而 , 他 知道 , 他 相信 必須 獲得 所有 的 訊息 , 下定決心 去 解開 這 個 他 生命 悲劇 的 真相 。 首先 , 他 必須 詢問 勒羅姆 和 他 的 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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