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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能 透過 躁鬱症 的 情緒 發展 歷程 , 更加 認識 自己 , 重新 開發 自己 的 潛能 。 躁鬱症 的 基本 定義 史 上 第一 個 比較 有 系統 描述 躁狂 和 憂鬱症 的 人 , 為 醫學 之 父 希波克拉提斯 ( Hippocrates , 西元 前 四六○ ~ 三三七年 ) 。 第一 世紀 的 醫學 先驅 阿勒泰奧斯 ( Aretaeus __UNDEF__ ) 曾 提出 , 一 個 人 身 上 存有 躁狂 和 憂鬱 現象 , 是 第一 個 提出 「 雙極性 」 概念 的 人 。 到 了 十九世紀 末 , 近代 精神 醫學 之 父 德國 的 克瑞普林 ( Emil Kraepelin __UNDEF__ ) 首次 將 此 症 與 精神 分裂症 分開 , 稱 之為 「 躁鬱症 」 。 躁鬱症 全名 為 「 狂躁 抑鬱症 」 , 由於 患者 會 不斷 經歷 「 躁狂 」 與 「 憂鬱 」 兩 種 極端 的 情緒 變化 , 其 強度 與 持續 時間 , 比 一般人 平時 的 情緒 起伏 要 大 且 長 , 因此 又 名 「 雙極性 情感 疾患 」 ( Bipolar Disorder __UNDEF__ , 簡稱 BDP ) 或 「 雙極性 障礙 」 。 患者 一生 中 , 只要 曾經 持續 處於 高亢期 一 週 以上 , 之後 無論 出現 幾 次 低潮期 , 都 可 判定為 罹患 躁鬱症 。 通常 有 以下 兩 種 類型 : 1 .
第一 型 雙極性 疾患 ( Bipolar I Disorder ) : 有 一 次 或 多 次 躁症 發作 , 躁症 症狀 持續 一 週 以上 , 而且 影響到 患者 的 生活 、 工作 能力 或 人際 關係 。 有 過 躁狂 發作 的 患者 , 通常 也 會 發作 重鬱 。 即使 日後 躁狂 不 曾 發作 , 只 出現 憂鬱 症狀 , 仍 屬於 「 第一型 雙極性 疾患 」 2 .
第二型 雙極性 疾患 ( Bipolar II Disorder ) : 一 次 以上 的 重鬱 發作 , 以及 至少 一 次 持續 四 天 以上 的 輕躁 發作 。 由於 是 較 輕微 的 躁症 , 並 未 影響 工作 或 人際 關係 能力 , 所以 患者 通常 會 覺得 很 快樂 , 而且 頭腦 清晰 、 思考 跳躍 、 反應 敏捷 、 充滿 自信 與 創造力 。 也 因此 缺乏 病識感 , 不 覺得 自己 生病 了 。 第一型 雙極性 疾患 的 罹患率 為 ○.四% 到 一.六% , 男性 患者 人數 近似 女性 患者 人數 ; 男性 患者 首次 發作 多 為 躁狂 , 女性 患者 首次 發作 則 多 為 重鬱 。 而 第二型 雙極性 疾患 的 罹患率 為 ○.五% , 女性 患者 多於 男性 患者 。 躁鬱症 發病 的 可能 原因 精神 醫學 至今 仍 不斷 在 研究 躁鬱症 的 病因 , 也 認為 躁鬱症 絕非 單一 病因 造成 , 而是 多 種 病因 的 綜合 結果 , 其 病因 可能 有 以下 幾 種 ──1 .
遺傳 基因 : 躁鬱症 是 一 種 遺傳性 疾病 , 遺傳 基因 會 增加 患病 機率 。 如果 父母 其中 一 人 曾經 罹患 躁鬱症 , 子女 罹 病 的 機率 會 高達 二五% ; 如果 父母 兩 人 都 曾經 罹患 躁鬱症 , 子女 罹 病 的 機率 , 則 會 增加為 五○% 到 七○% 。 我 把 自己 的 恐懼 藏 得 太 深 , 不 讓 別人 發現 , 甚至 連 我 自己 都 沒有 察覺 。 除了 恐懼 , 我 還 有 說 不 出 的 憤怒 , 對 爸 媽 也 有 很多 不滿 , 恨 他們 為什麼 要 這樣 對待 我 , 讓 我 如今 極度 缺乏 安全感 。 我 就 在 恐懼 和 憤怒 的 雙重 煎熬 中 , 度過 了 三十八 年 。 我 事事 都 能 獨當一面 , 想 當 一 個 什麼 事 都 懂 、 什麼 事 都 能 聊 的 人 , 稱職 地 扮演好 祕書 、 財務 、 總務 、 管理 人員 的 角色 , 但 其實 我 裝 得 好 辛苦 。 我 也 有 想 哭 、 想 耍賴 的 時候 , 但 我 不能 讓 人 看見 我 的 軟弱 , 只 能 在 心 裡 哭 給 自己 聽 。 長期 的 壓抑 , 也 使得 躁症 、 恐慌 、 暈眩症 、 甲狀腺 問題 輪流 向 我 報到 。 許 醫師 曾經 在 課堂 上 要 我 說 : 「 我 不 信任 人 。 」 見 鬼 了 ! 我 怎麼 會 不 信任 別人 ? 但是 當 他 逼 著 我 重複 一 次 「 我 不 信任 人 」 , 我 立刻 就 察覺到 : 我 真的 一點 也 不 信任 人 。 我 不 相信 家人 朋友 會 愛 我 、 不 相信 自己 不會 被 遺棄 , 因為 我 早 就 放棄 了 自己 : 更 不 曾 傾聽 自己 內心 的 聲音 、 在乎 自己 內心 要 的 是 什麼 。 真正 的 「 信任 」 是 : 無論 我 生 在 何處 、 是 胖 是 瘦 、 健康 與否 、 有 沒 有 能力 養活 自己 , 我 都 完全 相信 宇宙 是 愛 我 的 。 上 了 團療課 之後 , 我 才 明白 : 我們 必須 無可救藥 地 信任 生命 , 讓 生命 帶領 我們 向 前 走 。 這 一 點 我 還 在 學習 中 , 但是 「 看見 必 穿越 」 , 至少 我 已 不 害怕 去 學習 「 信任 」 了 。 我 每 次 聽到 「 我 問題 大 了 , 我 一點 也 不 好 」 這 句 話 就 想 哭 。 當 我 在 課堂 上 第一 次 聽到 這 句 話 時 , 瞬間 淚如雨下 。 我 一向 不 習慣 用 「 哭泣 」 來 處理 情緒 , 但是 今年 我 真的 瘋 了 , 彷彿 將 這 三十八 年 來 的 傷心 難過 , 一古腦兒 全 哭出來 , 而 胸口 那 股 一直 散 不 去 的 鬱悶 , 也 在 淚水 中 逐漸 退去 。 我 感謝 自己 走進 賽斯 的 世界 , 因此 發現 : 原來 我 可以 不必 那麼 完美 , 我 也 可以 有 情緒 、 可以 不 堅強 、 可以 無理取鬧 ; 並且 接受 自己 其實 很 幼稚 , 根本 不 想 長大 , 即使 如此 , 我 依然 充滿 了 力量 。 我 看 著 自己 一點一滴 地 進步 , 學 著 去 愛 那 個 不 完美 的 自己 , 雖然 憂鬱 還 沒 完全 散去 , 但 我 知道 有 一 天 它 會 離開 的 。 感謝 許 醫師 和 同學 們 , 陪 著 我 一路 走來 , 現在 我 想 遵循 自己 內在 的 聲音 , 慢慢 地 、 輕鬆 地 讓 自己 的 人格 重新 長大 , 不 想 有 一絲一毫 的 勉強 。 然後 重新 找回 失去 的 笑容 、 找回 自己 、 找到 回家 的 路 。 原來 是 一 個 正面 的 疾病 小齊 十幾 年 前 , 患有 躁鬱症 的 媽媽 , 曾 掐住 姊姊 的 脖子 往 牆 上 撞 , 姊姊 一 口 氣 沒 喘 過來 就 會 死 人 , 也 曾 在 大半夜 將 姊姊 連 人 帶 狗 趕出 門 , 更 曾 拿 著 菜刀 砍破 浴室 木門 , 揚言 要 殺 了 正在 洗澡 的 姊姊 , 當時 我 雖然 身在 台北 、 遠離 「 災區 」 , 但 聽到 媽媽 的 異常 行為 , 依然 嚇 得 膽顫心驚 。 那時 , 我們 對 躁鬱症 既 痛恨 又 害怕 , 而 市面 上 有關 躁鬱症 的 書籍 或 媒體 報導 , 無不 將 之 視為 洪水 猛獸 , 彷彿 躁鬱症 是 患者 另 一 個 邪惡 的 靈魂 , 而 媽媽 則 成 了 搞 得 全 家 雞犬不寧 的 惡魔 。 即使 經過 了 這麼多 年 , 媽媽 也 逐漸 走上 康復 之 路 , 我們 對 躁鬱症 依然 有 著 莫名 的 厭惡 , 不 願 正視 它 , 更 不 想 碰觸 它 , 衷心 希望 它 永遠 滾出 我們 的 生活 。 但是 這 半 年 來 的 躁鬱症 團療課 , 讓 我 有 機會 深入 患者 的 內心 , 從此 顛覆 我 對 躁鬱症 的 看法 。 近距離 與 躁鬱症 學員 相處 , 才 知道 : 看似 「 無惡不作 」 的 患者 , 其實 比 深受 其 害 的 家屬 更 痛苦 ; 藥物 並 沒有 治好 患者 , 只是 箝制 了 他 的 身體 , 他 的 靈魂 仍 在 水深火熱 中 , 拚命 尋找 出口 。 我 也 很 高興 得知 : 躁鬱症 原來 是 一 個 正面 的 疾病 , 它 不 是 來 塗炭生靈 , 而是 來 解救 患者 , 並且 幫助 患者 和 家屬 挖掘 隱藏 的 問題 ; 從此 躁鬱症 不再 令 我 聞之色變 ; 有 一 個 罹患 躁鬱症 的 母親 , 也 不再 讓 我 羞於 啟齒 。 當 我 檢視 自己 過去 的 生命 , 我 甚至 懷疑 自己 也 曾 是 其中 一 員 , 為 自己 過去 的 情緒 失控 找到 了 答案 。 還 有 一 點 也 非常 可貴 , 那 就 是 : 躁鬱症 同學 往往 對 自己 的 病情 直言 不諱 , 他們 的 勇氣 令 人 欽佩 , 但 我 更 欣賞 他們 的 真誠 與 直率 。 原來 躁鬱症 患者 也 可以 這麼 可愛 , 就 像 其中 一 位 同學 說 的 : 「 給 我們 一 個 舞台 , 我們 也 可以 躁 得 很 美麗 。 」 我 的 另 一 個 收穫 則 是 : 想 更 真實 地 做 自己 。 小 和尚 看 山 是 山 , 看 水 是 水 ; 大 和尚 看 山 不 是 山 , 看 水 不 是 水 ; 老 和尚 看 山 還是 山 , 看 水 還是 水 。 我 曾經 單純 如 小 和尚 , 如實 展現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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