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在 德索 的 包浩斯 學院 全部 是 由 鋼鐵 、 水泥 和 玻璃 所 建造 的 （ 圖 145 ， 由 古匹烏斯 所 設計 ， 是 與 工業 合作 的 一 件 隱喻式 辯證 。 他 宣佈 說 ， 這 所 學校 會 針對 實用 的 問題 ： 大眾 住屋 、 工業 設計 、 繪圖 、 書寫 構圖 、 攝影 和 原型 的 發展 等 。 它 會 「 為 居住 環境 塑造出 一 個 正面 的 形象 … … 避免 任何 浪漫 的 裝飾 設計 和 古怪 的 念頭 。 254 烏托邦 的 煩惱 255 大眾 住屋 在 威瑪 德國 是 一 件 很 重要 的 社會 問題 ， 因此 也 是 包浩斯 所 急切 需要 解決 的 工作 。 從 一九二四年 以後 ， 德國 前線 穩定下來 ， 而 一九二三年 的 通貨膨脹 也 被 抑止 了 ， 政府 便 可以 開始 放手 大量 建造 房舍 ； 世界 上 沒有 其他 國家 像 德國 一般 ， 在 八 年 之內 為 其 國民 建造 這麼多 的 公寓 、 房屋 。 在 威瑪 德國 的 建築 潮顛期 ， 幾乎 有 百分之七十 的 房子 都 是 由 政府 出錢 來 建 的 — — 大部分 是 來自 房東 租金 所 繳付 的 百分之十五 的 稅金 。 而 這些 房子 大部分 是 由 一 國際 風格 的 建築師 所 設計 的 ： 包括 古匹烏斯 、 陶特 、 孟德爾松 （ Eric Mendelsohn __UNDEF__ 和 梅爾 （ Ernst May __UNDEF__ ， 梅爾 是 一 個 忠心耿耿 的 共產黨員 ， 也 是 法蘭克福 市政府 房屋署 主任 ， 對於 市 內 的 房屋 規劃 有 絕對 的 權力 ， 其 成果 即 是 那 幢 具 古典 風格 的 「 國民 住宅 ， 它 同時 也 獲得 烏托邦 理想 之 士 的 愛戴 。 這 幢 「 國民 住宅 正 如 畢傑曼 （ John Betjeman __UNDEF__ 諷刺式 地 描述 的 樂園 ： 256 我 對 未來 有 一 片 憧憬 ， 親愛 的 朋友 ： 工人 們 的 公寓 ， 在 黃豆田 像 銀色 鉛筆 般 矗立 著 ， 當 百萬 民眾 聽到 「 挑戰號 來到 在 大眾 餐廳 的 播音筒 中 傳出 ： 「 沒有 對 ！ 沒有 錯 ！ 所有 都 是 完美 的 。 另外 一些 新 房屋 的 展示 在 一九二七年 建成 ， 也 是 以 國際 風格 為主 ， 作為 另 一 個 貿易 展覽 的 一 部分 ； 這 就是 由 設計 組織 （ Werkbund __UNDEF__ 贊助 ， 建 於 斯圖佳 （ Stuttgart __UNDEF__ 中 的 「 白 房子 ， 這些 房子 是 由 科布西耶 、 凡德羅 、 古匹烏斯 和 陶特 等 人 所 設計 的 ， 每 天 吸引 了 二萬多 人 來 觀看 ， 他們 驚嘆 著 那些 平頂 、 白 牆 、 長 窗 ， 和 凡德羅 所 形容 的 「 為 新 生活 方式 而 奮鬥 的 複合式 房子 （ 圖 146 。 其實 這 種 展示 有點 虛偽 ， 因為 建造出來 的 展示屋 都 是 使用 較 好 的 材料 ， 與 真正 的 國民 住宅 有 一 段 距離 。 在 現實 中 的 國民 住宅 ； 從 梅爾 在 法蘭克福 所 建 的 Bruchfeldstrasse __UNDEF__ 國民 住宅 到 古匹烏斯 在 柏林 所 建 的 公寓 ； 都 帶 著 一 種 包浩斯 所 形容 的 「 最低限 房子 的 共同 特色 。 古匹烏斯 毫無 猶疑 地 將 西門氏 的 員工 安置 在 低於 七 呎 高 的 公寓 房間 內 ， 因為 德國 的 工人 很少 高於 六 呎 的 ， 而 天花板 上 的 燈飾 也 全部 與 天花板 頂 齊頭 。 所謂 「 國民 住宅 ， 原意 是 統制 生活 習慣 ， 乃 出於 一 片 善意 ， 但 卻 侵擾 了 德國 家庭 的 私生活 。 問題 是 這些 設計 都 是 出自 憎恨 威瑪 共和國 的 共產黨員 或 猶太人 之 手 （ 舉 邁雅 為 例 ， 他 是 猶太人 ， 也 是 共產黨員 ， 他們 所 設計 的 平頂 樓房 ， 就 像是 阿拉伯 的 村落 ， 沒有 德國 農場 那 種 健康 的 尖頂 房舍 。 在 很多 方面 來 說 ， 他們 是 絕 設計 都 是 設計 都 是 設計 都 是 出自 憎恨 威瑪 共和國 的 共產黨員 或 猶太人 之 手 （ 舉 邁雅 為 例 ， 他 是 猶太人 ， 也 是 共產黨員 ， 他們 所 設計 的 平頂 樓房 ， 就 像是 阿拉伯 的 村落 ， 沒有 德國 農場 那 種 健康 的 尖頂 房舍 。 在 很多 方面 來 說 ， 他們 是 絕對 的 極權 主義 者 ， 但是 我們 不要 忘記 ， 不管 這些 林立 的 房屋 有 多 難看 ， 比起 十九 設計 都 是 出自 憎恨 威瑪 共和國 的 共產黨員 或 猶太人 之 手 （ 舉 邁雅 為 例 ， 他 是 猶太人 ， 也 是 共產黨員 ） ， 他們 所 設計 的 平頂 樓房 ， 就 像是 阿拉伯 的 村落 ， 沒有 德國 農場 那 種 健康 的 尖 頂 房舍 。 在 很多 方面 來 說 ， 他們 是 絕對 的 極權 主義 者 ， 但是 我們 不要 忘記 ， 不管 這些 林立 的 房屋 有 多 難看 ， 比起 十九世紀 威瑪 德國 之前 的 所謂 「 工人 住宅 」 ， 它們 不 知 要 好 多少 倍 了 。 烏托邦 的 煩惱 257 包浩斯 作為 一 所 學校 的 主要 影響力 是 在 應用 設計 上 。 （ 一九二八年 ， 古匹烏斯 辭職 離去 ， 專心 從事 建築師 的 事業 ， 從 那時 開始 ， 包浩斯 便 偏重於 技術 課程 。 ） 包浩斯 的 看法 認為 要 設計 一 個 一流 的 茶壺 ， 遠 比 描繪 一 幅 二流 的 圖畫 要 困難 得多 。 當然 ， 這 種 見解 是 沒 錯 的 ， 而 包浩斯 的 哲學 精神 也 提高 了 現代 設計家 的 尊嚴 ， 這 是 比 過去 五十 年 來 任何 其他 文化 所 作 的 貢獻 都 要 大 ， 起碼 直到 紐約 的 現代 美術館 開始 收藏 工業 設計 之前 ， 它 都 是 貢獻 最力 的 一 所 機構 。 包浩斯 的 設計 大部分 是 強調 為 公共 屋宇 設計 的 小型 傢俱 — — 如 摺床 、 入牆櫃 、 可 收疊 的 桌椅 之類 的 東西 。 它 同時 也 與 工業 發生 緊密 連繫 ： 鼓勵 學生 （ 尤其 是 金屬 工程 的 學生 ） 設計 可 大量 生產 的 東西 ， 因此 白蘭德 （ Marianne Brandt __UNDEF__ ） 為 來比錫 （ Leipzig ） 的 葛汀 （ Korting __UNDEF__ ） 工廠 設計 燈飾 。 包浩斯 設計 所 賺取 的 紅利 由 學校 與 設計師 平分 ， 而 學校 所 獲 的 利潤 則 再 撥出 一半 ， 用作 救濟 基金 ， 支助 那些 設計 太過 前衛 而 不能 馬上 被 工業 市場 所 吸收 的 設計師 ， 而 大部分 的 包浩斯 設計師 都 屬於 這 一 類 。 雖然 每 一 個 茶壺 、 手錶 、 玻璃杯 或 無線電 收音機 都 是 工業 設計 的 原型 ， 可是 大眾 對 包浩斯 的 純粹 造型 需求 並 不 殷切 ， 所以 也 難以 大量 生產 ， 也 因為 這 個 緣故 ， 今天 ， 我們 很 難 再 看到 包浩斯 的 產品 。 258 烏托邦 的 煩惱 259 最 典型 的 例子 就 是 包浩斯 的 傢俱 ， 在 二年代 中 最 前進 的 桌椅 、 沙發 設計 大都 出自 建築師 之 手 — — 包浩斯 的 布魯雅 （ Marcel Breuer ） 和 凡德羅 ， 還 有 自行 開業 的 建築師 科布西耶 。 我們 已經 熟知 蘇黎世 的 達達主義 者 在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中 如何 在 伏爾泰 咖啡館 中 以 聲音 — 詩篇 和 機運 — 剪貼畫 敲進 瑞士 市民 的 心坎 中 ， 喚醒 他們 的 驚覺 ； 可是 他們 對 蘇黎世 的 真正 影響 卻 是 微不足道 的 ， 就 像是 湖水 中 的 一 陣 漣漪 ， 比起 阿爾普 的 達達 木版 印刷 作品 在 藝術史 上 的 重要性 ， 那 就 更 不能 相比 。 即使 達達 在 戰後 政治化 了 ， 但是 它 對 德國 政治 的 影響 卻 幾近 零 ， 而 它 對 激進 思想 的 影響 也 比 現代 主義 藝術家 所 認為 的 微弱 得多 — — 雖然 葛羅斯 的 繪畫 和 荷依 的 剪貼畫 是 那 段 殘酷 歷史 中 最為 生動 的 紀念品 ， 可是 卻 依然 沒有 造成 什麼 重大 影響 。 當 其中 一 位 達達主義 者 巴達 （ Johannes Baader __UNDEF__ 企圖 把 自己 變成 一 個 政治 人物 ， 他 卻 被 人 當作 笑話 來 說 。 （ 那 個 時期 還 未 成熟 ； 但是 五十 年 後 ， 波依斯 卻 極度 成功 地 成為 一 個 政治 形象 。 在 我們 這 個 世紀 中 ， 唯一 對 政治 有 點 影響力 的 前衛 藝術 運動 是 表現 在 右派 分子 中 ， 而 不 是 左派 。 那 就 是 未來 主義 ， 它 的 觀念 與 言辭 （ 卻 不 是 由 其 代表 畫家 所 作 的 畫 包含 了 一些 義大利 法西斯 主義 的 神話學 。 就 像 馬利內提 在 一 次 世界 大戰 前 所 說 的 ， 未來 主義 的 中心 思想 為 墨索里尼 的 冒起 提供 了 演說 的 舞台 ， 它 的 高速 文化 、 男性 能力 、 反 女性 主義 和 暴力 鬥爭 等 理論 更 成為 墨索里尼 的 宣傳 基礎 。 但是 這 種 說法 也 並 不 是 非常 準確 ， 在 義大利 人體 中 所 流溢 著 的 浪漫 思想 和 科技 的 震撼 ， 同樣 地 在 藝術 與 政治 上 留下 重要 影響 。 未來 主義 對 那些 支持 墨索里尼 的 廣大 義大利 民眾 來 說 ， 只 有 很少 的 影響力 ； 它 只 影響到 一些 知識分子 和 報業 人員 ， 他們 較 傾向於 這 種 理想 。 對於 蘇聯 前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