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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哦 , 原來 是 這樣 。 」 他 沒想到 她 會 突然 停下來 , 一下 就 撞到 她 身 上 , 兩 個 人 都 從 磚石 欄杆 上 掉 了 下來 , 幸虧 都 平安 著地 沒有 摔 著 。 小雅 說 的 東西 , 令 他 一頭霧水 , 但 他 還是 得出 了 結論 , 就是 高旗木 家 的 「 鬼 」 是 由 高旗木 自己 意識 不 到 的 潛意識 活動 產生 的 東西 。 想到 這裡 , 知道 自己 面對 的 不 是 那 種 恐怖 的 東西 , 他 心 裡 頓時 一 陣 輕鬆 。 按照 這 個 理論 推下去 , 其實 符力 中 的 很 大 一 部分 現象 都 可以 用 這 個 理論 解釋 , 想到 這裡 , 他 又 不由得 一 陣 興奮 。 但是 一 聯繫到 降頭術 , 就 又 變成 不可 理解 了 。 這 個 理論 可以 解釋 一些 超出 常理 的 力學 作用 , 但是 還 不足以 解釋 物質 間 的 屬性 轉換 。 看來 , 他 需要 學習 的 東西 還 有 很多 ! 他 邊 走 邊 回想 小雅 的 話 , 也 顧不得 觀看 沿途 的 風景 。 兩 人 這樣 無言 地 走 了 許久 之後 , 他 突然 發覺 有點兒 不對勁 , 側 頭 一 看 , 小雅 正 低 著 頭 走 , 情緒 十分 低落 。 這會兒 突然 冷場 , 他 不 知道 小雅 為何 突然 變成 這樣 , 正 冥思苦想 準備 找 個 話題 緩和 氣氛 時 , 小雅 突然 停住 了 腳步 , 轉過身 對 他 說 : 「 修文 , 你 可以 幫 我 嗎 ? 」 修文 感到 奇怪 , 小雅 怎麼 會 突然之間 要 他 幫忙 ? 他們 才 認識 不過 兩 天 ! 他 心想 , 既然 她 今天 這麼 推心置腹 地 跟 我 談 了 這 許多 話 , 也 沒 理由 拒絕 她 的 請求 。 「 這樣 , 我 就 會 覺得 只有 我 一 個 人 這樣 叫 你 啊 , 好像 你 只 屬於 我 一樣 。 」 她 說到 這裡 , 忽然 害羞 地 低下 頭 , 我 無法 看到 她 被 漆黑 如 綢緞 似的 長髮 遮蓋 起來 的 臉 , 只好 裝傻 拿起 她 熬 的 湯 喝 了 起來 。 湯 做 得 一般 , 我 也 無心 去 品味 , 這 年頭 女孩子 做出來 的 食物 只要 不 吃到 胃出血 就 不錯 了 。 離開 的 時候 , 西桂 小心 地 帶上 鐵門 , 我 聽到 身後 好幾 聲 金屬 摩擦 的 上鎖聲 。 「 這麼 沒有 安全感 嗎 ? 」 我 忍不住 小聲 嘀咕 了 一 句 。 這樣 的 日子 在 我 和 西桂 偶爾 見面 的 談笑聲 中 迅速 過去 。 令 我 不解 的 是 , 她 似乎 很少 出門 , 更 別 說 其他 的 社交 活動 。 她 經常 晝伏夜出 , 偶爾 出去 一 次 , 也 是 帶 著 一 大 堆 的 鎖 回來 , 彷彿 她 對 鎖 有 著 一 種 難以 抑制 的 衝動 。 她 曾經 告訴 過 我 , 只有 看見 那些 鎖 和 鑰匙 , 她 才 能 感覺到 安全 和 歸屬感 。 而 我 也 開始 漸漸 覺得 有 人 在 跟蹤 自己 。 這 類 事情 已經 不 是 第一 次 了 , 當然 , 我 也 察覺出 對方 只 是 一 個 業餘 者 , 很 快 我 略 施 小計 , 便 在 街尾 拐角 小 巷 處 逮住 了 他 。 當 我 看到 這 個 男人 時 忍不住 打 了 個 寒戰 , 那 是 一 種 怎樣 的 面容 啊 , 彷彿 全 身 的 靈魂 被 抽空 了 一般 , 無神 的 雙眼 猶如 兩 口 乾枯 的 深井 , 滿 臉 的 落魄 , 鬍子 瘋 長 , 面頰 黑 而 深陷 , 就 像 上了年紀 掉光 牙齒 的 老年人 。 而 我 抓 在 手 裡 的 胳膊 也 若有若 無 , 就 像 一 根 棒球棒 似的 , 毫無 肌肉 可 言 。 從 年齡 上 來 判斷 , 他 已經 四十多 歲 了 。 「 是 你 , 你 和 西桂 在一起 吧 , 告訴 我 , 快 告訴 我 , 西桂 是 不 是 和 你 在一起 啊 ? 」 還 未 等 我 問 他 , 他 卻 一下子 跪倒 在 地 上 , 抓著 我 的 衣服 痛苦 地 哀求 道 。 但 似乎 他 的 身體 過於 衰弱 , 加上 情緒 激動 , 竟 暈 了 過去 。 我 只好 把 他 攙扶 到 附近 的 小 餐館 , 結果 證明 我 是 對 的 , 他 是 餓暈 鎖界 異世 講堂 的 。 也 不 知道 多久 沒有 吃飯 了 , 他 表現 得 如 三 年 饑荒 一般 , 再 有 厭食症 的 人 看 著 他 也 會 覺得 餓 了 。 於是 我 也 要 了 碗 餛飩 , 坐 在 他 對面 慢慢 吃 起來 。 終於 , 他 似乎 吃飽 了 , 也 稍微 平靜 了 。 「 我 勸 你 趕緊 離開 西桂 , 在 你 還 能 離開 之前 。 」 他 的 話 聽上去 像 勸告 , 但是 配合 他 的 表情 來 說 更 像是 警告 。 「 我 不 喜歡 聽 一半 話 , 看 在 我 為 你 買單 的 分 上 , 多少 告訴 點 什麼 吧 ! 」 我 望 了 望 堆成 小山狀 的 滿 桌 食具 , 開始 盤算 著 明天 要 問 同事 借 多少 錢 才 合適 了 。 忽然 , 他 非常 痛苦 地 捂 著 自己 的 左腹 , 豆 大 的 冷汗 直 冒 , 我 開始 懷疑 他 是否 吃 得 太 快 而 會 出事 , 他 休息 了 一會兒 說 沒 事 了 。 「 我 知道 你 不見得 會 相信 我 的 話 , 你 就 像 以前 的 我 一樣 完全 被 她 迷住 了 , 我 就 在 你 家 樓下 待 著 , 一旦 她 外出 , 你 就 叫上 我 , 我 會 讓 你 知道 真相 的 。 」 說完 , 這 個 男人 拍拍 屁股 走 了 。 回到 家 , 西桂 居然 打開 自家 的 門 等 我 , 我 忽然 覺得 心頭 一 暖 , 自從 離開 父母 , 已經 很 久 沒 嘗 過 被 人 等待 的 滋味 了 。 她 的 懷裡 抱 著 一 隻 可愛 的 小 狗 , 全 身 通白 。 我 忍不住 伸出 手 想 摸 一下 。 「 你 想 幹嘛 ? 它 是 我 的 ! 」 西桂 一下子 變 了 臉色 , 將 狗 猛 地 扔進 客廳 裡 , 小 狗 似乎 摔 著 了 , 發出 尖利 的 叫聲 , 我 皺 了 皺眉頭 。 「 你 這 是 幹什麼 , 我 又 沒有 惡意 。 」 說完 , 我 又 想起 了 先前 那 個 男人 的 話 。 西桂 似乎 很 痛苦 , 她 沒有 說話 , 而是 走進去 重新 抱起 那 條 狗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 似乎 聽到 幾 聲 狗叫 , 但 又 沒有 了 。 我 回到 自己 家 裡 , 走到 陽臺 上 , 果然 , 那 個 傢伙 就 蹲 在 我 家 樓下 , 也 不 知道 他 跟蹤 我 多久 了 , 居然 我 住 哪裡 也 知道 。 門 外 響起 了 關門 的 聲音 , 這麼 晚 了 , 西桂 居然 出門 ? 她 似乎 只有 在 夜晚 才 願意 離開 鎖界 異世 講堂 那 個 家 。 我 聽到 樓道 裡 的 腳步聲 漸漸 遠去 , 忍不住 走到 陽臺 上 , 那 個 男人 帶 著 微笑 站 在 下面 , 我 猶豫 了 片刻 , 對 他 做 了 個 上來 的 手勢 。 「 怎麼樣 ? 那 個 賤 人 出去 了 , 是 吧 ? 嘿嘿 , 我 就 知道 她 喜歡 晚上 出門 , 以前 和 我 在一起 的 時候 也 是 這樣 的 習慣 呢 , 告訴 你 , 她 根本 就 不 是 正常人 ! 」 那 人 喋喋不休 地 站 在 我 身邊 說 著 , 我 則 不耐煩 地 揮 了 揮手 , 打斷 了 他 。 「 你 不 是 要 讓 我 看 真相 嗎 ? 」 我 問 他 , 男人 愣 了 愣 , 隨即 詭異 地 笑 了 一下 , 從 褲子 口袋 裡 摸出 一 串 鑰匙 。 「 知道 麼 , 她 無論 搬到 哪裡 , 所有 的 門鎖 都 要 換掉 , 堅持 用 自己 的 , 她 認為 這 個 世界 所有 的 鎖 都 不如 自己 的 安全 , 實際 上 她 並 不 知道 , 我 以前 和 她 在一起 時 偷偷 配 了 鑰匙 。 」 他 居然 說 自己 以前 和 西桂 在一起 過 , 這 真 讓 我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幾 下 卡嚓 的 開鎖聲 後 , 鐵門 居然 真的 開 了 。 房間 裡 很 黑 , 我 想 去 摸索 著 打開 燈 , 結果 被 他 制止 了 。 「 如果 開燈 , 她 上來 前 就 知道 我們 來 了 , 那 就 不妙 了 。 你 小心 地 帶上 門 , 把 裡面 的 門閂 插好 , 這樣 她 就 進 不 來 了 。 」 我 只好 答應 , 心 裡 卻 奇怪 自己 究竟 在 幹什麼 。 一 個 古怪 的 鄰居 和 一 個 同樣 古怪 的 路人 。 那 個 男人 似乎 正 忍受 著 莫大 的 痛苦 , 在 半 黑暗 的 客廳 裡 輕聲 呻吟 著 , 他 用 手 捂 著 自己 的 腹部 , 看樣子 似乎 想 在 這裡 尋找 什麼 。 但是 西桂 的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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