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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什麼 體貌 特徵 了 。 」 他 被 查旺 的 手下 帶走 時 , 從 他 隨身 攜帶 的 皮箱 裡 , 搜出 了 二十萬 美金 現鈔 。 隨後 他 的 妻子 陳莎莉 在 飛機 上 被 捕 , 在 她 的 皮箱 裡 , 搜出 了 保險 賠付款 十萬 美金 。 查旺 警官 與 我 握手 後 , 說 : 「 郭 偵探 , 這 次 多虧 你 了 。 保險 公司 說 , 你 為 他們 避免 了 十萬 美金 的 損失 , 所以 會 發給 你 一萬 美金 做 獎勵 。 當然 囉 , 銀行 方面 也 會 給 你 一 筆 獎金 。 」 嗯 , 這 個 結局 可 真 好 , 這 可 比 陳莎莉 給 我 的 私家 偵探 傭金 高多 之 「 無面屍 」 界異世 講堂 了 。 不過 , 查旺 還是 問 我 : 「 說 實話 , 你 是 什麼 時候 開始 懷疑 這 起 案件 的 ? 」 「 從 我 看到 屍體 的 時候 , 就 開始 懷疑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這 一切 實在 是 太過於 巧合 了 。 正 如 你 在 勘察完 現場 後 所 說 過 的 一樣 , 如果 我 沒 接 這 個 案件 , 沒 從 自稱 蜜雪兒 的 瑪麗蓮 那裡 找到 這 間 平房 , 如果 那 個 乞丐 不 說 瑪麗蓮 就 在 屋 裡 , 我 根本 無法 發現 這 具 屍體 。 」 如果 發現不了 屍體 , 在 這 片 貧民區 裡 , 即使 鄰居 嗅到 了 屍體 腐爛 的 氣味 , 也 會 抱 著 多 一 事 不如 少 一 事 的 心態 , 不 去 報警 。 這 可 不 是 陳莎莉 與 吳爾敦 所 想要 得到 的 結果 , 他們 必須 要 讓 警方 知道 在 那 間 平房 裡 有 兩 具 屍體 , 才 會 讓 銀行 方面 停止 追查 , 同時 還可以 得到 保險 公司 的 鉅額 賠付 。 否則 就 只 能 宣佈 吳爾敦 失蹤 , 要 在 兩 年 後 才 能 拿到 遺產 與 保險 賠付 。 所以 陳莎莉 才 找到 了 我 , 讓 我 去 尋找 吳爾敦 的 下落 。 她 向 我 提供 消息 , 讓 我 找到 假扮 蜜雪兒 的 瑪麗蓮 ; 然後 瑪麗蓮 帶 我 來到 貧民區 的 平房 外 ; 偽裝成 乞丐 的 吳爾敦 告訴 我 瑪麗蓮 就 在 屋 裡 的 。 於是 , 我 發現 了 屍體 , 並 報 了 警 。 雖然 他們 的 計劃 稱得上 天衣無縫 , 但 卻 偏偏 遇到 了 我 。 美惠 站 在 酒店 的 大門 口 , 不 明白 為什麼 會 有 這麼多 警察 出現 在 這裡 。 一 個 皮膚 很 白 的 年輕 警員 站 在 門口 , 警覺 地 審視 著 四周 , 做 賊 心虛 的 美惠 慌忙 轉身 離開 圍觀 的 人群 , 她 自知 自己 高挑 的 身材 在 人群 中 十分 惹眼 。 她 邊 走 邊 將 竺一鳴 的 那 串 鑰匙 拆成 了 一把把 , 分 了 幾 個 垃圾筒 丟掉 。 那 張 房卡 被 擰成 了 麻花 , 丟進 了 永 不見天日 的 陰溝 中 。 美惠 倍感 緊張 的 神經 , 直到 回家 後 才 鬆弛下來 。 美惠 把 鞋子 整齊 地 放進 鞋櫃 , 穿上 拖鞋 , 邊 往 裡 走 邊 叫道 : 「 爸 , 我 回來 了 。 」 說完 這 句 , 她 突然 覺得 自己 是 不 是 該 用 閩南語 哼 上 兩 句 周杰倫 的 歌詞 「 不要 再 這樣 打 我 媽媽 , 我 說 的 話 你 甘 會 聽 」 。 好在 這 個 家 沒有 暴力 , 但 可惜 的 是 , 連 媽媽 也 沒有 。 美惠 的 家 是 一 室 一 廳 的 老式 公寓 , 她 進 門 穿過 廚房 , 來到 客廳 。 客廳 實質 上 是 她 和 弟弟 的 臥室 兼 書房 , 客廳 裡 擺 著 弟弟 和 她 的 床鋪 , 以及 一 張 兩 人 合用 的 寫字臺 , 就 再 無 空餘 的 地方 了 。 再 往 裡 走 是 父親 的 臥室 , 父親 曾 幾 次 讓 美惠 和 她 的 弟弟 住 這 間 相對 面積 較 大 的 房間 , 但 美惠 認為 這 個 房間 的 陽光 比較 充足 , 對 癱臥 在 床 的 父親 會 有 益處 , 所以 堅持 和 弟弟 擠 在 了 小小 的 客廳 中 。 「 姐 , 你 回來 啦 ! 」 正 埋頭 書堆 中 的 弟弟 , 笑盈盈 地 對 美惠 說 : 「 爸 已經 睡 了 , 我 給 你 留 了 晚飯 , 你 快 吃 吧 ! 」 晚飯 是 一 碗 冷 餛飩 , 洋溢 著 暖暖 的 溫情 , 美惠 雖然 沒有 什麼 胃口 , 但 依然 裝出 很 餓 的 樣子 吃 起 了 餛飩 。 美惠 從 包 裡 拿出 一 疊 百 元 大鈔 , 如釋重負 地 吐 了 口 氣 : 「 姐 幫 你 把 三 年 的 學費 解決 了 , 現在 你 可要 加倍 努力 讀書 了 。 」 「 真的 啊 ? 」 弟弟 的 眼鏡 幾乎 從 鼻樑 上 跌 將 下來 , 他 接過 錢 , 高興 得 手舞足蹈 起來 , 「 姐 , 你 真 厲害 。 」 說 著 , 又 結結實實 給 了 美惠 一 個 擁抱 。 第四 個 兇手 「 你 一定 要 爭氣 , 這 個 家 就 靠 你 來 改變 它 了 , 姐姐 以後 還 指望 你 幫 我 辦 嫁妝 呢 ? 」 「 姐 , 你 又 來 了 。 」 弟弟 雖 是 埋怨 的 口氣 , 可 臉 上 堆滿 了 笑容 , 「 幫 中學生 補習 英語 真的 可以 賺 這麼多 錢 嗎 ? 」 美惠 頓 了 頓 , 答道 : 「 那 家 學生 的 家長 知道 我們 有 困難 , 預支 了 我 的 報酬 。 」 「 我 也 要 跟 姐姐 一樣 幫 人家 補習 英語 。 」 弟弟 無比 崇拜 地 望 著 美惠 。 「 我 去 看看 爸 。 」 美惠 苦笑 著 收起 錢 , 輕 手 輕 腳 地 往 臥室 走去 。 臥室 裡 彌漫 著 一 種 難以 形容 的 氣味 , 生活 無法 自理 的 父親 常常 失禁 , 加之 癱瘓 在 床 造成 的 後背 皮膚 潰爛 , 這些 味道 讓 弟弟 作嘔 。 雖然 美惠 總是 及時 料理 乾淨 , 可 氣味 像 是 被 四周 的 牆壁 吸納 了 一樣 , 怎麼 也 揮散 不 去 , 但 美惠 早已 習慣 , 這 對 她 來說 就 是 父親 的 氣味 。 美惠 將 錢 塞進 了 父親 的 枕頭 下 , 然而 父親 在 熟睡 , 他 沒有 對 女兒 拿回 這 筆 錢 表示 任何 的 欣喜 , 美惠 突然 有種 想 哭 的 衝動 , 她 檢查 了 一下 父親 的 尿布 , 而後 輕輕 掖緊 被角 。 看 著 這 筆 錢 同 父親 在一起 , 美惠 滿懷 歉疚 , 她 為 自己 的 所作所為 感到 羞恥 。 在 這 個 困難 的 家 中 , 能夠 毫無 怨言 的 相依 為生 , 全 憑 親人 間 的 信任 。 而 此時 美惠 卻 不得不 隱瞞 這 筆 錢 的 來源 , 她 面對 父親 和 弟弟 時 , 感到 自己 和 母親 一樣 背叛 了 這 個 家 。 十一 年 前 的 一 場 意外 , 導致 父親 終身 殘疾 , 母親 在 這 個 家庭 最 需要 她 的 時候 決然 離去 , 她 沒有 辦法 成天 為 一 個 頸部 以下 失去 知覺 的 丈夫 端 屎 倒尿 , 她 是 一 個 追求 舒適 安逸 生活 的 女人 , 雙重 打擊 下 的 父親 沒有 阻攔 她 , 反而 將 家 中 最 值錢 的 金銀 首飾 全部 給 了 母親 。 從此 母親 和 這 個 家 一刀兩斷 , 甚至 連 她 的 消息 也 從未 在 這 座 房子 裡 出現 過 。 十一 年 來 , 是 美惠 扮演 著 母親 的 角色 , 而 這 個 家 最終 把 她 變成 了 和 母親 一樣 的 人 。 第二 天 , 美惠 起 了 個 大早 , 料理完 父親 後 , 她 把 弟弟 打發出去 吃 早飯 , 隨後 開始 密切 留心 起 報紙 和 電視 新聞 中 有關 昨晚 大 酒店 的 報導 來 。 相關 報導 寥寥 數 語 , 只 說 警方 因 接到 假 火警 , 意外 在 大 酒店 九二一 房間 發現 一 名 因 突發性 心肌 梗塞 猝死 的 客戶 , 現在 情況 正在 進一步 調查 之中 , 死者 家屬 已經 確認 了 死者 的 身份 。 由於 死者 社會 地位 顯赫 , 報導 中 以 「 竺某 」 代替 了 他 的 全名 。 報導 的 側重點 放 在 了 誤 響 的 假 警報 上 , 隻字 未 提 九二一 房間 可能 還 有 一 名 女子 的 猜測 。 美惠 慶幸 有 人 替 她 轉移 了 視線 , 否則 一旦 自己 的 事情 被 曝光 , 這 個 家 就 會 失去 頂梁柱 , 留下 病患 的 父親 和 年少 的 弟弟 , 簡直 難以 想像 他們 將 過上 怎樣 的 生活 。 美惠 曾 有 過 一點點 自首 的 念頭 , 但 在 對 家庭 的 顧慮 中 打消 了 。 電話 突然 響 了 起來 , 美惠 把 堆滿 桌子 的 書本 移到 了 寫字臺 的 一 側 , 碧綠色 的 電話機 被 一 本 翻開 的 《 水滸傳 》 壓 在 了 下面 , 美惠 拿起 書 , 接通 了 電話 。 「 你 好 , 哪 位 ? 」 對方 似乎 很 遲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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