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,066 in text 2017_94a267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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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論 , 不過 我 的 結論 是 有 些 人瑞 是 從 上帝 得到 力量 , 有 些 則 是 從 家人 , 但是 另外 有 許多 人 則 是 因為 能夠 活 著 、 能夠 在 經歷 了 多 次 世界 大戰 和 饑荒 而 使 雞蛋 成為 夢幻 美食 之後 而 還 能 品嘗到 另外 一 顆 蛋 的 滋味 、 或是 喝到 另外 一 杯 酒 ─ 因此 接下來 我 要 跟 大家 介紹 兩 位 住 在 義大利 、 全 世界 我 最 喜歡 的 人 。 在 我們 兄妹 三 人 於 七○年代 於 莫洛基奧 所 度過 的 每 個 暑假 期間 , 幾乎 每 天 早上 我們 都 要 走到 山 上 的 麵包店 , 買 剛 出爐 的 熱騰騰 的 麵包 。 這 個 麵包 是 我 所 吃 過 最 好吃 的 麵包 : 顏色 非常 深 、 用 全麥 做 的 。 但 不幸 的 是 , 麵包 的 顏色 越來越 白 , 現在 已經 變 得 跟 到處 可 見 的 白 麵包 一樣 白 了 。 至少 每 兩 天 , 我們 都 會 以 「 四季豆 燉 義大利麵 」 ( pasta e vaianeia ) 當做 午餐 或 晚餐 。 它 裡面 的 義大利麵 很少 , 但是 卻 加 了 很多 的 蔬菜 , 尤其 是 四季豆 , 一起 燉煮 。 另外 一 道 常 吃 的 菜餚 是 「 橄欖油 燉 魚乾 」 ( stoccafisso ) , 加上 蔬菜 當 配菜 。 其他 我們 經常 吃 的 食物 包括 黑 橄欖 、 橄欖油 , 以及 大量 的 番茄 、 小黃瓜 和 青椒 。 只有 在 星期天 , 我們 才 會 吃 自己 做 的 通心麵 。 這 個 通心麵 通常 都 是 搭配 紅色 的 番茄醬 , 此外 , 當然 也 會 有 義大利 肉丸子 ( poltette ) , 只是 我們 每 個 人 大概 只 能 吃到 兩 顆 。 我們 最 常 喝 的 飲料 是 水 ( 從 山 上 流下來 的 ) 、 在地 的 酒 、 茶 、 咖啡 和 杏仁 牛奶 , 早上 則 是 喝 牛奶 或 羊奶 。 兩 餐 之間 , 除了 杏仁 、 榛果 、 核桃 、 葡萄乾 或 葡萄 和 新鮮 的 玉米 之外 , 我們 都 不許 吃 其他 的 東西 。 大多數 時候 , 在 我們 八點 吃完 晚餐 之後 , 就 不 吃 任何 東西 , 直到 隔天 早上 。 即使 是 在 小鎮 裡 的 宗教 慶典 中 , 大部分 的 糖果 也 都 是 由 堅果 或 果乾 做成 的 。 我們 也 不 吃 冰淇淋 , 而是 會 走到 九 英哩 之外 的 陶里亞諾瓦 ( Taurianova ) 去 吃 義大利 冰沙 ( granita : 一 種 口感 介於 奶昔 和 雪酪 之間 的 點心 ) , 裡面 含有 許多 的 草莓 。 雖然 它 的 糖分 很 高 , 但是 我 認為 這 不但 是 我 小時候 全 世界 最 好 的 甜點 , 即使 現在 , 依然 如此 。 就 跟 麵包 一樣 , 莫洛基奧人 餐桌 上 的 食物 也 大幅 改變 了 , 四季豆 被 分量 越來越 多 的 義大利麵 和 肉 所 取代 , 橄欖油 和 堅果 被 糖果 所 取代 , 水 和 杏仁 牛奶 則 被 高 果糖 的 飲料 所 取代 。 大多數 我們 以前 所 吃 的 食物 , 現在 還是 找 得 到 , 只不過 現在 大家 的 飲食 比較 偏 歐洲 北部 的 食物 , 吃 更多 的 起士 、 肉 和 單一 碳水化合物 ( simple carbohy drates ) 。 我們 小時候 無論 到 莫洛基奧 的 任何 地方 , 都 是 走路 去 , 只有 要 到 別的 鎮 的 時候 , 才 會 開車 。 現在 , 很少 人 走路 。 如果 你 從 修道院 走到 市中心 約 半 公里 的 路程 中 , 一定 會 有 人 停下車 來 問 你 要不要 搭 便車 。 值得 注意 的 一 點 是 , 不論 是 食物 或 走路 , 基本 上 , 同樣 的 情形 也 發生 在 美國 , 只不過 比 義大利 早 一點 發生 , 而且 在 我 一九八四年 到 美國 時 , 就 已經 相當 明顯 。 從 利古里亞 飲食 到 芝加哥 披薩 __UNDEF__ 我 十二 歲 的 時候 , 會 把 自己 關 在 房間 裡 , 把 音響 音量 調到 十 , 然後 播放 險峻 海峽 ( Dire Straits ) 、 吉米 . 漢粹思 ( Jimi __UNDEF__ Hendrix ) 、 以及 平克 . 佛洛伊德 ( Pink Floyd ) 的 唱片 , 夢想 著 能夠 到 美國 去 , 成為 一 個 搖滾 巨星 。 那 個 讓 我 的 鄰里 備感 光榮 的 機會 終於 來 了 , 我 在 一九八四年 從 義大利 的 熱納瓦 ( Genova ) 來到 了 美國 的 芝加哥 。 在 我 接觸到 了 全 世界 最 棒 的 藍調 音樂 的 同時 , 我 也 接觸到 了 全 世界 最 不 健康 的 一些 食物 。 一九八四年 時 , 利古里亞 大區 的 熱納亞 的 飲食 雖然 不 像 莫洛基奧 那麼 健康 , 但 還是 相當 不錯 。 利古里亞大區 和 卡布拉里亞 大區 一樣 , 有別於 義大利 其他 以 肉類 聞名 的 托斯卡尼 大區 ( Toscana ) , 或 以 濃郁 奶油 為 基底 的 醬汁 聞名 的 拉齊歐 大區 ( Lazio ) 和 艾米利亞 — 羅馬涅大區 ( Emilia __UNDEF__ Romagna ) , 當時 利古里亞 大區 的 飲食 是 以 碳水化合物 和 蔬菜 為主 , 例如 義大利 雜菜湯 ( minestrone ) 、 青醬 特飛麵 ( trof fieete al pesto ) 或 鷹嘴豆 薄餅 ( farinata : 由 鷹嘴豆 、 橄欖油 和 洋蔥 做成 ) 。 根據 傳說 , 「 鷹嘴豆 薄餅 」 是 在 暴風雨 中 誕生 的 。 在 那 場 暴風雨 中 , 在 載 著 來自 比薩 ( Pisa : 熱納瓦 和 比薩 是 當時 在 地中海 互相 競爭 的 兩 大 海 上 強權 , 輪流 入侵 對方 國土 ) 囚犯 的 強大 的 熱納瓦 艦隊 中 的 一 艘 船 上 , 鷹嘴 豆粉 從 容器 中 打翻 了 , 結果 跟 海水 混合 。 為了 不要 浪費 , 熱納瓦人 把 鷹嘴豆糊 放 在 太陽 下 曬乾 , 並且 把 它 叫做 「 來自 比薩 的 黃金 」 ( the gold from Pisa ) , 好 取笑 被 打敗 的 比薩人 。 熱納瓦人 即使 是 甜點 的 糖 都 很少 , 例如 文獻 記載 可 追溯到 一五九三年 、 由 曼尼托巴 麵粉 ( Manitoba flour ) 和 極 少量 的 糖 所 做成 的 、 最 受 歡迎 的 「 義大利 脆餅 」 ( biscotti del Lagaccio ) 。 每 一 個 脆餅 都 很 大 , 但是 非常 清爽 , 熱量 不 到 七十 大卡 , 是 熱量 最 低 的 甜點 。 最後 , 熱納瓦人 每 週 會 吃 好幾 次 的 魚 , 包括 鯷魚 和 鱈魚 , 還 有 淡菜 , 搭配 鷹嘴豆 和 橄欖油 一起 吃 。 這些 都 是 我 在 這 本 書 要 探討 的 「 長壽 飲食 」 的 重要 元素 。 之後 , 我 住在 芝加哥 郊區 、 號稱 「 小 義大利 」 鎮 的 梅爾羅斯 公園 ( Melrose Park ) 時 , 頭 一 次 接觸到 堪稱為 「 心臟病 飲食 」 ( heart attack diet ) 的 食物 。 那時 我 的 英文 很 差 , 他們 在 我 的 護照 上 蓋 著 「 英文 不 通 」 ( No __UNDEF__ English ) 的 戳章 。 當時 芝加哥 的 音樂 氛圍 很 好 , 只是 非常 的 冷 。 在 跟 一 個 叫做 史都華 . 皮爾斯 ( Steward Pierce ) 的 咆勃 ( be bop ) 樂手 學 了 幾 個 月 的 吉他 之後 , 我 就 展開 了 芝加哥 的 音樂 事業 。 我 會 在 週末 溜出 當時 寄住 的 阿姨 家 , 搭 「 L 」 線 ( 高架 捷運 ) 到 市區 的 羅許街 ( Rush Street ) , 詢問 那裡 的 音樂家 我 是否 可以 加入 、 跟 他們 一起 玩 音樂 。 大部分 的 人 都 會 讓 我 加入 , 所以 我 就 通霄 玩 音樂 , 直到 隔天 早上 才 回家 , 而 我 阿姨 總是 很 不 高興 地 在 等 門 。 直到 很 久 之後 , 我 才 知道 對 一 個 十六 歲 的 男孩 而言 , 在 凌晨 四點 揹 著 一 把 吉他 、 搭乘 芝加哥 高架 捷運 ( L 線 ) , 並 不 是 一 件 好事 。 我 從來 沒有 被 搶 , 而且 大家 真的 認為 我 這麼 晚 搭 L線 很 酷 。 身為 音樂家 的 我 , 在 當時 對於 飲食 和 老化 , 並 沒有 多 大 的 瞭解 , 但是 我 開始 思索 這 個 多 風 的 城市 的 飲食 可能 有 什麼 地方 不對勁 , 因為 我 那些 全部 都 是 從 卡拉布里亞 移民 過來 的 親戚 中 , 許多 都 因為 心血管 疾病 而 死亡 。 但是 , 心血管 疾病 在 義大利 南部 卻 是 相當 罕見 的 , 尤其 是 在 我 的 家族 中 。 早餐 的 培根 、 香腸 和 蛋 , 幾乎 每 天 都 吃 很多 的 義大利麵 、 麵包 和 某些 肉類 , 而且 經常 是 一 天 至少 吃 兩 次 肉 , 卻 很少 食用 魚類 。 此外 , 也 吃 很多 的 起士 、 牛奶 以及 高糖 和 高油 的 甜點 。 除此之外 , 不論 是 在 學校 或是 在 家 裡 , 許多 食物 都 是 油炸 的 。 飲料 則 通常 是 高 果糖 的 汽水 或 高 果糖 的 果汁 。 芝加哥 披薩 的 起士 比 義大利麵 還 多 。 不 意外 地 , 大部分 人 在 三十 歲 左右 , 不 是 得 了 糖尿病 , 就是 過重 。 雖然 我 在 芝加哥 住 了 三 年 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