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從 Arduino 中 取得 能量 （ 這 個 方法 其實 比較 容易 控制 馬達 ） ， 而是 製造出 一 個 相對 穩定 輸出 電壓 ， 現在 他 把 他 的 叉 放進 一 個 推進器 的 孔 中 ， 發動 它 ， 在 幾 秒 之內 ， 這 個 推進器 就 以 驚人 的 每 秒 二十五半 徑 的 速度 旋轉 起來 了 。 Z 得分 的 機率 比 麥肯茲 或 波霍斯特 他們 高 ， 甚至 比安南亞 （ Ananya ） 還要 高 ， 他 拱橋 形狀 的 機器人 正在 努力 抬起 一 個 木頭 做 的 模型 ， 這 個 模型 是 模仿 《 帝國 大 反擊 》 （ The Empire Strikes Back ） 中 韓索羅 （ Han Solo ） 的 碳 牢房 。 Z 看起來 發現 了 這 個 比賽 的 漏洞 ， 幾乎 無法 隱藏 他 的 喜悅 。 幾 天 以後 ， 麥肯茲 一邊 游泳 一邊 想 ， 他 去 文特 教授 的 辦公室 找 過 他 談 做 機器人 的 策略 ， 發現 他 的 辦公室 充滿 了 早期 變形 金剛 （ Transformers ） 玩具 ， 但是 談完 了 出來 ， 他 仍然 很 迷惘 。 每 一 次 他 說到 剪刀 的 問題 ， 教授 都 有 給 他 有用 的 建議 ， 但是 都 沒有 說出 他 對 這 個 設計 整體 真正 的 看法 。 麥肯茲 後來 在 回憶 時 這樣 說 ： 「 我 覺得 他 好像 丟給 我 一些 更 複雜 的 方式 去 修補 我 的 機器人 ， 這 讓 人 覺得 很 沮喪 ， 因為 感覺 這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」 他 重重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假如 文特 教授 不 喜歡 他 的 設計 ， 他 是 一點 口風 都 沒有 露出來 。 懶 知識 的 問題 __UNDEF__ __UNDEF__ 麥肯茲 的 懷疑 是 正確 的 ，文特 教授 對 他 的 剪刀 方式 沒有 興趣 ， 他 在 比賽 結束 後 回憶 ： 「 那 個 剪刀 想法 有 一 堆 不確定 性 ， 他 用 的 機制 是 勉強 拼湊出來 的 ， 不可能 運作 得 好 。 」 但是 即便 如此 ， 他 還是 不 願 告訴 麥肯茲 放棄 這 個 ， 去 試試 其他 新 的 方法 。 因為 假如 他 這樣 做 了 ， 就 破壞 了 這 門 課 最 主要 的 目的 ： 不 是 只 教 學生 微積分 、 物理 和 機械 工程 的 原則 ， 而是 要 他們 用 微積分 、 物理 和 機械 工程 的 原則 去 思考 ， 要 把 懶知識 （ inert knowledge ） 應用到 生活 中 。 當 我 想起 自己 是 大學生 的 時候 ， 我 在 腦海 裡 記 了 一 大 堆 懶 事實 ， 我 在 期末 考完 把 它們 都 還給 老師 後 ， 永遠 不會 再 用到 它們 ， 但是 我 的 這 個 情緒 比起 我 的 好朋友 MIT 物理學 教授 馬哈姜 （ Sanjoy Mahajan ） 來 說 是 太 微不足道 了 。 他 把 復興 懶 知識 ， 尤其 是 數學 和 物理 ， 作為 他 的 個人 任務 ， 只要 有 機會 他 就 去 教 ， 他 常常 用 牛頓 的 動力學 為 例 來 說明 傳統 的 學習 方式 有 多 糟 。 他 請 學生 想像 有 個 不銹鋼 的 球 ， 掉到 一 個 不銹鋼 的 桌子 上 再 彈回來 。 如果 不 去 管 空氣 的 阻力 ， 這 個 球 在 碰到 桌面 的 那 瞬間 ， 還 沒有 反彈 起來 時 的 力 是 多少 ？ 大部分 的 學生 都 上 過 牛頓 的 物理課 ， 他們 會 說 除了 球 的 重量 ， 桌子 也 會 彈出 一些 向 上 「 正常 」 的 力 到 球 上 。 通常 他們 說 這 個 力量 等同於 球 的 重量 ， 因為 那時 球 既 不 向 上 ， 也 不 向 下 移動 。 馬哈姜 通常 在 一 家 叫做 原子豆 （ Atomic Bean ） 的 咖啡館 ， 這 家 店 在 MIT 和 哈佛 大學 之間 ， 裡面 的 音樂聲 震耳欲聾 ， 他 端 一 杯 去 咖啡因 的 茶 ， 為了 蓋過 音樂 大聲 的 說 ： 「 一 所 又 一 所 頂尖 大學 的 學生 都 搞錯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在 歐林 （ Olin ， 麻省 一 間 很 小 但 很 有名 的 工程 學院 ） 問 過 這 個 問題 ， 我 也 問 過 MIT 的 學生 、 英國 劍橋 的 學生 ， 九十％ 的 學生會 說 向 上 彈力 等於 球 的 重量 1 。 」 很 容易 可以 證明 這 個 說法 是 錯 的 。 他 請 一 個 自願 者 把 手 放 在 桌子 上 ， 手心 向 下 ， 然後 從 袋 中 拿出 一 個 網球 大小 的 石頭 ， 輕輕 放 在 自願 者 的 手背 上 ， 問 自願 者 會不會 痛 ？ 都 回答 不會 痛 ， 然後 他 拿起來 ， 在 自願 者 手背 上空 垂直 往 下 丟 ， 這時 ， 受 試 者 都 會 馬上 把 手 抽回 。 馬哈姜 就 問 了 「 為什麼 你 要 抽回 你 的 手 ？ 」 畢竟 九十％ 的 物理系 學生 說 ， 因為 石頭 掉下來 時 ， 是 石頭 的 重量 加上 下面 往 上 的 正常 力量 — 這 是 石頭 安靜 停 在 手背 上 的 力量 。 當然 真正 的 問題 是 ， 每 個 人 都 了 解 一 個 掉下來 的 物體 比 一 個 靜置 的 物體 重 了 幾千 倍 ， 這 是 為什麼 自願 者 看到 石頭 要 掉下來 就 馬上 把 手 抽開 。 那些 成績 好 的 物理系 學生 都 沒有 把 直覺 的 知識 跟 在 物理 課堂 中 所 學 的 有 組織 、 抽象 的 知識 連接 在一起 ， 這 就 像 課堂 裡 可以 提取 的 記憶 關掉 了 大腦 生活 經驗 那 一半 的 記憶 。 如果 借用 佛勞爾斯 的 說法 ， 就是 「 他們 學 了 物理學 ， 但是 沒有 學 如何 用 物理學 去 思考 。 」 這 個 懶 知識 的 問題 在 各 個 不同 的 領域 中 ， 例如 如何 使 三年級 、 四年級 人文 學院 的 學生 ， 把 他們 在 一年級 時 所 學 的 寫作課 知識 應用出來 是 個 大 問題 2 ； 如何 使 學生 把 課程 所 教 和 學習 歷程 看成 一 個 整體 ， 不要 過度 授課 而是 用 學生 天生 的 好奇心 去 引導 他們 求知 。 從 外 到 內 教授法 最 極端 的 例子 是 「 發現 學習 」 （ discovery learning ） ， 學生 要 像 小牛頓 和 孟德爾 （ Mendels ） ， 去 發現 他們 世界 裡 的 基本 原理 和 真相 （ fundamental truths ） 。 一 個 學校 會不會 採取 這 種 改變 取決 於 好幾 個 因素 ， 有 些 學校 重新 撰寫 他們 的 立 校 理念 ， 其他 的 ， 如 我 在 印度 念 的 小學 對 外在 改變 充耳不聞 ， 而 在 MIT ， 這 個 趨勢 鼓舞 了 研究 者 和 教學 者 ， 包括 前面 所 講 的 2.007 （ 原本 叫做 2.70 ） 。 一九七○年 時 ， 佛勞爾斯 增設 了 現在 這 個 著名 的 機器人 競賽 ， 這 種 動手 做 的 挑戰 和 思考 方式 ， 可以 讓 懶 知識 起死回生 。 由 外 到 內 的 思考 批判 傳統 的 教育 ， 他們 認為 學生 做 不 來 ， 馬哈姜 一邊 喝 茶 一邊 說 「 他們 是 對 的 」 ， 但是 只有 做 ， 在 由 外 到 內 的 思考 方式 ／ 系統 中 是 不 夠 的 ： 教師 不能 一 步 一 步 的 教 學生 如何 去 設計 、 如何 去 執行 一 個 複雜 的 專案 ， 不然 學生 只 會 照著 做 ， 沒有 創新 。 學生 必須 自己 去 把 抽象 的 知識 變成 真實 世界 的 實作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文特 教授 暗示 麥肯茲 他 可以 怎麼 改善 他 的 剪刀 模式 ， 卻 不 告訴 他 打掉 重做 ， 再 去 想 個 好 策略 。 馬哈姜 說 這 種 方法 可能 是 最 基礎 的 公理 或 原則 ， 老師 是 在 旁 指導 ， 而 不 是 老師 主講 （ sage on the stage ） 、 以 老師 為 中心 的 教學法 。 即使 這 種 教學法 很 好 ， 還是 有 人 反對 ， 當然 有 些 缺點 是 顯而易見 的 ， 比如說 ， 動手 做 的 學習法 很 貴 ， 需要 很多 資源 ； 假如 學校 不用 成績 這 種 量化 的 測量 學習 方式 ， 學生 的 進步 有時 很 難 追蹤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更深 的 問題 ， 就是 批評 者 認為 ， 由 外 到 內 者 針對 傳統 教育 所 提出 的 療方 ， 似乎 比 疾病 本身 還 糟糕 。 馬哈姜 認為 他 自己 就是 反對 的 一 個 ， 「 我 認為 發現 學習 — 最 激進 的 由 外 到 內 的 教學法 ， 完全 是 胡說八道 。 」 不聞不問 隨 他 去 的 由 外 到 內 和 他們 反對 者 的 裂縫 ， 最後 變成 兩 邊 如何 解釋 認知 高層次 中 某 個 特定 層次 的 研究 。 我們 下面 馬上 解釋 。 一九五○年代 後期 和 一九六○年代 時 ， 最 上 層 的 大腦 科學 和 最 下 層 的 心理學 中間 的 裂縫 突然 拉近 了 。 這 個 歷程 從 以前 到 現在 都 充滿 了 緊張 ， 或許 這 是 不可 避免 的 ， 系統 層次 大腦 科學家 的 範圍 很 複雜 ， 包含 了 很多 東西 ， 如 神經元 、 記憶 、 驅力 等 ， 但是 當 你 用 顯微鏡 去 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