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 肚皮 ） 只 是 現在 三 層 肉 。 又 雲 ： 我們 如果 被 發現 了 ， 我 還是 犯 了 「 妨礙 婚姻 罪 」 （ 刻意 強調 ） 。 權志 ： （ 站起來 叫 又雲 ） 小姐 ！ 又 雲 ： 怎樣 啦 ？ 權志 舉起 左手 ， 手 上 乾乾淨淨 ， 婚戒 不見了 。 又 雲 ： 幹嘛 ？ 權志 ： 妳 沒有 發現 哪裡 不 一樣 嗎 ？ 妳 沒有 犯 什麼 罪 。 我們 辦好 手續 了 ， 她 明天 要 去 東京 。 又 雲 非常 吃驚 ， 朝 權志 狂奔 ， 跳到 他 身 上 ， 讓 權志 抱 著 她 。 兩 人 深情 擁吻 後 ， 背 著 權志 ， 又 雲 燃起 不 確定 的 眼神 。 XI 23 ． 日 ／ 莊園 餐廳 XII／ 本生 、 凱莉 __UNDEF__ 本生 指 著 植物 ， 一 種 一 種 為 凱莉 講解 。 凱莉 面 帶 愁容 ， 還是 亦步亦趨 。 本生 ： 你 看 ， 這 種 叫 狼尾蕨 ， 你 看 這 個 葉子 表面 ， 有 絨毛 ， 也 很 像 鱗片 ， 像 兔子 的 腳 ， 也 叫 兔腳蕨 ， 這 個 根莖 都 可以 當 藥材 ， 治 風溼 的 。 還 有 這 個 ， 你 吃 過 吧 ！ 山蘇 啊 ！ 凱莉 ： 去 吃 炒 野菜 那 種 嗎 ？ 本生 ： 對 啊 ！ 這 其實 叫 鳥巢蕨 ， 又 叫 山蘇花 ， 你 看 這 個 形 多 漂亮 ， 像 噴泉 一樣 。 還 有 這 種 ， 我們 都 叫 蜈蚣草 ， 其實 叫 蜈蚣 鳳尾蕨 。 這 種 ， 我 最 喜歡 ， 鹿角蕨 ， 你 看 這 個 葉子 尾端 這裡 ， 像 不 像 蝙蝠 ？ 又 叫作 蝙蝠蕨 。 本生 ： 這些 是 茄子 的 幼苗 ， 茄子 可以 清熱 解毒 ， 最 適合 夏天 的 時候 吃 。 而且 紫色 在 靈性 上 來 說 ， 可以 給 我們 內在 能量 ， 增加 我們 內心 的 平靜 ， 下 次 把 它 加到 我們 的 幸福 養生餐 。 凱莉 ： （ 心不在焉 ） 好 ！ 好 ！ 本生 ： 把 葉子 撿 一 撿 。 凱莉 雙手 略略 顫抖 ， 不斷 交互 搓 著 。 凱莉 ： 老師 ， 其實 我 今天 來 是 有 事情 想 跟 你 聊 一 聊 …… __UNDEF__ 本生 繼續 整理 眼前 的 盆栽 。 凱莉 ： 我 前天 去 ， 去 看 我 的 檢查 報告 ， 我 的 乳房 有 腫塊 ， 其實 我 很 害怕 。 本生 ： 醫生 怎麼說 ？ 凱莉 ： （ 一如 以往 的 放大 自己 的 悲慘 ） 醫生 先 叫 我 回去 觀察 三 個 月 ， 看看 有 什麼 變化 ， 再 回去 回診 ， 看 要不要 開刀 還是 什麼 的 。 紀新 紀美 還 這麼 小 ， 萬一 我 死 了 怎麼辦 ？ 我 好不容易 才 把 他們 生出來 ， 他們 一點 都 不 感激 ， 尤其 是 紀新 ， 他 現在 很 叛逆 ， 一直 在 跟 我 … … 一直 在 跟 我 反抗 ， 還 說 要 搬去 爸爸 家 裡 ， 好 ， 那 等 我 死 了 ， 他們 就 都 可以 跟 他 爸爸 去 。 本生 ： （ 拿 著 剪刀 舉到 凱莉 面前 ） 妳 記不記得 我 跟 妳 說 過 ， 妳 這些 負面 想法 會 凝結成 髒 東西 ？ 凱莉 看到 老師 像 要 攻擊 她 ， 立刻 驚嚇 地 點點頭 。 凱莉 ： 我 的 希格瑪 檔案 ！ 本生 ： 檔案 已經 提醒 過 妳 了 ， 妳 的 那些 怨恨 、 憤怒 ， 都 是 從 妳 內在 生出來 的 。 但是 妳 有沒有 去 駕馭 它 ？ 凱莉 ： 我 不 知道 ！ 本生 ： 妳 就是 愚昧 到 沒有 意識 ， 這些 念頭 一 起 ， 妳 就 要 化解 。 妳 讓 它們 愈來愈 囂張 ， 就 像 這些 蕨類 ， 它們 需要 一 個 潮溼 的 環境 才 能 生長 ， 妳 心 裡 沒有 光 ， 妳 用 自己 的 眼淚 把 這些 惡念 養大 ， 它們 才 有 機會 長成 這樣 … … __UNDEF__ 凱莉 ： 我 盡力 了 ， 可是 他 ， 他 就是 很 叛逆 ， 而且 他 爸爸 還 在 幫 他 ， 我 不 曉得 他 在 我 兒子 面前 講 我 什麼 ， 可是 我 一 個 做 媽媽 的 ， 我 也 需要 被 愛 ， 他 自己 不 要 這 個 家 ， 也 不能 慫恿 孩子 跟 他 走 ， 我 真的 盡力 … … __UNDEF__ 本生 不 知道 聽 過 多少 次 她 的 牢騷 ， 凱莉 叨念 起來 很 熟門熟路 ， 他 有點 受不了 了 。 本生 ： （ 怒斥 ） 好了 ！ 是 人 總會 生病 ， 妳 不能 期待 自己 一輩子 無 病 無 痛 ， 妳 要 找出 病源 來 。 凱莉 ： （ 嚇呆 ） 我 不 知道 … … 我 也 不 想 生病 啊 老師 ！ 我 真的 不 知道 。 本生 ： 因為 妳 只 想到 妳 自己 。 凱莉 ： 我 沒有 ， 我 真的 對 他們 很 好 ， 我 很 關心 他們 ， 我 很 愛 他們 。 本生 ： 妳 真的 愛 他們 嗎 ？ 還是 妳 希望 他們 像 妳 愛 他們 一樣 愛 妳 ？ （ 凱莉 沉默 ） 妳 這 是 把 愛 當作 交易 ， 他們 不 順 妳 的 意 ， 妳 就 像 在 討債 。 檔案 已經 提醒 過 妳 了 ， 愛 沒有 什麼 公平 不 公平 ， 這 是 妳 的 課題 ， 妳 對 愛 這麼 飢渴 ， 妳 要 找出 方法 來 填飽 妳 的 心 ， 妳 不 是 像 乞丐 一樣 ， 可憐兮兮 地 去 找 妳 兒子 女兒 討 關心 。 本生 一 番 話 罵 得 凱莉 一 愣 一 愣 的 ， 哇 一 聲 哭出來 ， 她 聽到 自己 就 像 個 乞丐 ， 再次 陷於 更深 的 自憐 。 本生 ： 妳 如果 把 這些 美好 的 東西 傳播 出去 ， 宇宙 會 得到 訊息 ， 愛 會 迴向 ， 妳 就 會 產生 自癒 能力 ， 說不定 就 不用 開刀 了 。 凱莉 還 在 抽泣 ， 聽到 「 愛 會 迴向 」 ， 漸漸 停住 。 凱莉 ： 老師 ， 是 不 是 我 帶 更多 的 人 來 動力會 ， 然後 讓 更多 人 得到 幸福 ， 這樣 愛 就 會 迴向 ？ 本 生 微笑 ， 沒有 回答 ， 逕自 彈 起 鋼琴 。 XIII 24 ． 夜 ／ 莊園 本生 畫室 ／ 本生 、 蓮心 __UNDEF__ 蓮心 欣賞 畫室 裡 瀨野吉平 的 抽象 畫作 ， 一 幅 接 一 幅 ， 有 大 有 小 ， 有的 懸掛 ， 有的 堆放 ， 一 旁 桌 上 還 有 粗細 不同 的 麻繩 ， 和 用 繩子 編起來 的 畫筆 。 本生 假裝 在 翻 畫冊 ， 不時 抬 眼 觀察 著 蓮心 的 表情 和 舉動 。 蓮心 ： 老師 ， 這些 …… 都 是 你 畫 的 ？ 本生 ： 當然 。 蓮心 ： 你 什麼 時候 會 畫畫 ？ 本生 ： 我 也 不 知道 ， 很 自然 就 會 了 ， 心情 不 好 ， 我 就 會 到 這裡 畫畫 。 蓮心 ： 老師 你 怎麼 可能 心情 不 好 ？ 我 還 以為 老師 已經 天下無敵 了 。 本生 ： 妳 把 我 說 得 像 什麼 武林 高手 ， 我 是 個 普通人 ， 我 很 普通 。 蓮心 ： 老師 才 不 普通 ， 可以 看 得 見 希格瑪 檔案 的 人 怎麼 會 普通 呢 ？ 本生 ： 大概 就 這 一 點 不 普通 吧 。 本生 把 蓮心 拉到 旁邊 的 位置 ， 讓 她 斜躺 在 沙發 上 ， 擺弄 了 一下 她 的 身形 ， 特別 把 她 綁 著 馬尾 的 頭髮 放下來 ， 撥開 瀏海 ， 讓 胎記 露出來 。 蓮心 想 反抗 。 本生 ： 不要 動 ！ （ 又 把 她 頭髮 整理 了 一下 ） 我 要 畫 妳 ， 給 我 妳 最 美 的 部分 。 蓮心 看 著 本生 一 臉 認真 ， 不 像 在 開玩笑 ， 也 不 敢 動 。 本生 把 她 的 上衣 領口 拉開 ， 有些 凌亂感 。 本生 到 畫架 前 專注 地 畫 了 起來 ， 很 快 打好 一 個 素描 底 。 蓮心 依然 不 敢 動 。 本生 專注 地 畫 著 蓮心 ， 一 筆 一 筆 勾勒 ， 但 眉頭 卻 愈加 深鎖 。 蓮心 轉頭 看 著 本生 ， 把 衣服 都 脫下 ， 露出 完整 的 背 。 本生 畫 了 一下 ， 又 擲 筆 。 本生 ： 唉 … … __UNDEF__ 蓮心 聽見 嘆息聲 ， 忍不住 問 本生 。 蓮心 ： 老師 ， 我 是 不 是 不 好 畫 ？ 本生 ： 不 是 。 蓮心 ： 可是 你 一直 嘆氣 ， 我 …… __UNDEF__ 本生 ： （ 喝令 ） 妳 不要 動 ！ 本生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想 把 筆 拿起來 ， 又 很 苦惱 地 把 畫筆 丟下 。 蓮心 不解 地 看 著 本生 ， 本生 避開 蓮心 視線 ， 別過 頭 去 。 本生 ： 對不起 ， 蓮心 ， 妳 起來 吧 ， 我 不 應該 … … 妳 以後 不要 再 來 會 裡 了 。 本生 說完 往 自己 房間 走 ， 蓮心 驚訝 地 睜大 眼睛 ， 穿上 衣服 後 趕緊 追 了 過去 。 I 這 場 戲 選 在 台北 東區 一 家 夜店 華麗 的 包廂 ， 上午 拍攝 ， 空調 味道 混合 著 前 夜 的 歡愉 。 想起 自己 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