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慢慢 地 進行 。 任何 鍛鍊 計劃 都 要 跟 你 最近 的 檢查 結果 、 醫生 的 建議 和 你 的 自我 覺察 相 協調 。 人 是 一 個 整體 , 人 的 身體 和 精神 不能 分開 , 而且 人 和 環境 之間 存在 持續 的 相互 作用 , 因此 健康 應當 是 個 整體 的 概念 , 包括 身體 、 心理 和 社會 適應 三 個 方面 。 愛上 健身 , 養成 良好 的 運動 習慣 健身 專家 提出 了 以下 幾 種 方法 , 幫 你 養成 健身 的 習慣 。 一 、 找 一 個 合適 的 夥伴 跟 朋友 一起 去 健身 有助於 更 好 地 執行 健身 計劃 。 但 這 並 不 代表 任何 一 位 朋友 都 能 做到 這 一 點 , 美國 布朗 醫學院 運動 科學 系 的 副教授 約翰 ‧傑基西克 博士 說 , 你 的 朋友 應該 有 著 更 高 的 健身 自覺性 。 有 健身 計劃 的 人 和 初學 者 結伴 健身 會 比 初學 者 單獨 健身 獲得 更 好 的 健身 效果 , 並且 兩 人 能 相互 支持 、 相互 鼓勵 , 從 群體 責任感 中 受益 。 而 世界 上 的 人 也 不知不覺 被 二分法 歸類 : 苦 者 恆 苦 , 墮落 者 恆 墮落 ( 你 既 瞧不起 他 , 他 也 瞧不起 你 ) 。 殊途同歸 的 是 , 兩 種 人 都 不 快樂 。 能夠 把 生活 和 工作 都 當成 享樂 的 人 , 真的 很少 。 心理學家 喬治 ‧ 韋伯 說 : 「 如果 你 無法 享受 自己 所 做 的 事情 , 你 不但 欺騙 了 自己 , 也 無法 從中 獲得 一點 樂趣 , 只 會 使 自己 變 得 不 可愛 。 」 有 一 次 , 有 個 女人 對 韋伯 說 , 她 是 一 個 好 媽媽 。 韋伯 沒有 回 她 的 話 , 不過 , 他 瞭解 她 的 生活 方式 。 她 根本 不會 游泳 , 也 不 喜歡 玩水 , 但 她 還是 每 天 帶 孩子 去 游泳 , 也 幾乎 每 天 打 桌球 , 可是 不 在乎 技巧 , 看到 任何 新 事物 、 新 地方 , 玩 任何 遊戲 都 顯得 不 愉快 ; 她 雖然 把 孩子 照顧 得 無微不至 , 卻 覺得 這 個 世界 冷酷 無情 。 她 的 孩子 非常 愛 她 , 卻 又 有點 想 躲開 她 。 夏天 在 游泳池 畔 , 我們 常常 可以 看到 這 類 母親 : 她們 從不 下水 , 無奈 地 在 一 旁 看 報紙 , 或者 跟 坐 在 旁邊 的 太太 抱怨 自己 的 辛勞 , 還 不時 對 水 中 的 孩子 大呼小叫 : 「 危險 ! 不要 這樣 ! 回來 ! 」 犧牲 精神 令 人 感佩 , 但 連 旁人 都 覺得 非常 緊張 。 也許 真的 是 在 盡義務 , 但 不妨 放慢 腳步 , 享受 一下 自己 目前 正在 做 的 事情 。 對於 生活 來 說 , 永遠 只有 現在 , 我們 擁有 的 每 一 刻 都 是 當下 的 這 一 刻 , 不 享受 白 不 享受 。 有時 必須 做 的 事情 確實 是 我們 無法 打從 心 裡 喜歡 的 , 我們 就 好像 是 愛 看 文藝片 的 人 , 卻 被迫 待在 電影院 裡 看 一 部 言情片 , 又 無法 脫逃 。 一直 當 個 不 快樂 的 旁觀者 , 電影 會 演完 ; 當 個 享受 期待 劇情 發展 的 人 , 電影 也 會 演完 , 何不 讓 自己 愉快 些 , 不要 如坐針氈 。 與其 盲目 地 追求 生活 的 享受 , 不如 細細 體味 一下 眼前 的 生活 。 要 感受到 工作 的 滿足 和 快樂 工作 應該 被 看作 是 幸福 的 源泉 , 還是 不幸 的 源泉 , 尚 是 一 個 不能 確定 的 問題 。 確實 有 很多 工作 是 非常 單調 沉悶 的 , 工作 太 重 也 總是 令 人 痛苦 的 。 然而 , 假使 工作 在 數量 上 並 不 過多 的話 , 即使 是 單調 的 工作 對於 大多數 人 來 說 也 比 無所事事 要 好 。 按照 勞動 的 性質 和 勞動 者 的 能力 來 說 , 工作 確實 可以 分為 各 種 不同 層次 , 從 僅僅 是 沉悶 的 放鬆 到 最 深刻 的 快樂 。 很多 人 都 得 從事 的 許多 種 工作 本身 並 沒有 多 大 樂趣 , 但 即使 是 這 種 工作 也 包含 著 某 種 極 大 好處 。 首先 , 一 個 人 無須 決定 什麼 , 工作 便 可以 讓 他 消磨掉 一 天 中 的 好多 時間 。 有 許多 人 , 當 他們 可以 隨心所欲 地 安排 自己 的 時間 時 , 竟然 想 不 出 有 什麼 夠 快樂 的 事 值得 一 做 。 不管 他們 決定 做 什麼 , 他們 總 感到 一定 有 其他 某 種 更 快樂 的 事 可 做 , 這 使 他們 非常 苦惱 。 另外 , 進行 選擇 本身 也 是 很 煩人 的 。 除了 特別 富於 創造性 的 人 以外 , 很多 人 都 喜歡 由 別人 告訴 他 一 天 中 的 每 個 小時 該 做 些 什麼 , 只要 這 命令 不 是 太 令 人 不 快 。 許多 有閒 的 富人 感到 一 種 說 不 出來 的 煩悶 , 有時 他們 可以 在 非洲 追捕 猛獸 , 或者 乘 飛機 環遊 世界 , 從中 找到 輕鬆 的 感覺 。 但 這 種 感覺 的 數量 是 有限 的 , 特別 在 青春 逝去 以後 。 因此 , 許多 聰明 的 富翁 簡直 像 窮人 一樣 沒 日 沒 夜 地 工作 。 工作 首先 是 作為 一 種 解除 煩悶 的 手段 而 被 人們 稱道 的 。 一 個 人 在 從事 必要 的 但 不 怎麼 有趣 的 工作 時 , 也 會 感到 煩悶 , 但 這 種 煩悶 比較 起 他 整 天 無所事事 所 感到 的 煩悶 來 , 就 不值 一 提 了 。 除此以外 , 工作 還 有 一 個 好處 , 那 就 是 它 使得 節假日 格外 充實 愉快 。 假使 一 個 人 並 無 必要 拚命 工作 以至於 損及 體力 的話 , 他 很 可能 比 一 個 無所事事 的 人 能夠 在 空閒 時間 裡 找到 更多 的 熱情 。 此外 , 工作 還 給 人 獲取 成功 和 展露 雄心 的 機會 。 在 許多 工作 中 , 衡量 成功 的 尺度 是 收入 。 人們 想 增加 自己 收入 的 願望 , 其實 就 是 想 獲得 成功 的 願望 , 想 以 較多 的 收入 來 獲得 舒適 心情 的 願望 。 無論 工作 本身 是 多麼 索然無味 , 如果 它 能 成為 獲得 聲譽 的 手段 , 它 就 會 變 得 可以 忍受 , 不管 這 聲譽 是 世界性 的 , 還是 自己 的 小 圈子 裡 的 。 目的 的 持續 是 幸福 長久 的 最 基本 的 因素 之 一 , 對 大多數 人 來 說 , 這 主要 是 在 工作 過程 當中 實現 的 。 當 工作 充滿 了 樂趣 時 , 它 所 能 給予 的 滿足 比 僅僅 是 逃避 煩悶 的 工作 所 帶來 的 滿足 要 大 得多 。 使 工作 變 得 有趣 的 因素 主要 有 兩 個 : 一 是 技能 的 運用 , 二 是 建設性 。 比如 , 一 個 能 在 飛機 上 表演 特技 的 人 , 哪怕 冒 著 生命 的 危險 , 也 會 在 表演 中 獲得 極 大 的 快樂 。 從 一 種 偉大 的 建設性 事業 的 成功 中 獲得 的 滿足 , 是 生活 能夠 提供 的 最 大 快樂 。 羅素 指出 : 「 能夠 自覺 而 明智 地 充實 空閒 時間 是 文明 的 最後 產物 , 但是 目前 還 很 少 有 人 能 達到 這 個 程度 。 」 很多 時候 我們 都 能 尋找到 工作 的 樂趣 當 我們 在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時 , 很少 感到 疲倦 , 很多 人 都 有 這 種 感覺 。 比如 在 一 個 假日 裡 你 到 湖 邊 去 釣魚 , 整整 在 湖 邊 坐 了 十 個 小時 , 可是 你 一點 都 不 覺得 累 。 為什麼 ? 因為 釣魚 是 你 的 興趣 所在 , 從 釣魚 中 你 享受到 了 快樂 。 產生 疲倦 的 主要 原因 , 是 對 生活 感到 厭倦 , 是 對 某 項 工作 特別 厭煩 。 這 種 心理 上 的 疲倦感 往往 比 肉體 上 的 體力 消耗 更 讓 人 難以 支撐 。 心理學家 曾經 做 過 這樣 一 個 實驗 。 他 將 十八 名 學生 分成 兩 個 小組 , 每 組 九 人 , 讓 一 組 學生 從事 他們 感興趣 的 工作 。 另 一 組 的 學生 從事 他們 不 感興趣 的 工作 。 沒有 多 長 時間 , 從事 自己 所 不 感興趣 的 那 組 學生 就 開始 出現 小 動作 , 再一會 就 抱怨 頭痛 、 背 痛 , 而 另 一 組 的 學生 正 做 得 起勁 呢 ! 這 告訴 我們 : 人 的 疲倦 往往 不 是 工作 本身 造成 的 , 而是 因為 工作 的 乏味 、 焦慮 和 挫折 所 引起 的 , 它 消磨 了 人 工作 的 活力 與 幹勁 。 「 我 怎麼樣 才 能 在 工作 中 獲得 樂趣 呢 ? 」 一 位 企業家 說 , 「 我 在 一 筆 生意 中 剛剛 虧損 了 十五萬 元 , 我 已經 完蛋 了 , 再 沒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