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可能 , 最好 全 家 人 一起 學習 。 每 個 人 都 可以 提出 疑問 , 這些 疑問 務必 要 得到 清楚 的 回答 。 3 .
改變 患者 在 家 中 的 形象 。 家庭 中 的 形象 就 像 社會 中 的 形象 一樣 , 會 使 一 個 人 陷 在 固定 的 行為 模式 中 。 改變 患者 在 家 中 的 形象 , 將 鼓勵 他 往 正向 改變 。 他 的 父親 認為 麥克斯 是 他 認識 的 人 之中 最 有 創造力 的 ; 他 只 希望 可以 幫助 麥克斯 穩定下來 。 麥克斯 就是 無法 守 規矩 — 聽話 、 坐好 、 舉手 發言 , 而且 他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為什麼 做 不 到 。 因為 找不 出 原因 , 他 開始 相信 最 糟糕 的 解釋 : 他 是 個 壞 孩子 , 沒 腦筋 , 不 乖 , 沒用 。 當 他 問 母親 什麼 是 「 功能 障礙 」 ( functional retard __UNDEF__ ) 時 , 她 問 他 在 哪裡 聽到 這 個 名詞 。 麥克斯 撒 了 個 謊 : 「 我 在 書 上 看到 的 。 」 他 的 母親 問 : 「 什麼 書 ? 」 「 就 是 一 本 書 嘛 , 是 哪 一 本 書 有 什麼 關係 ? 你 以為 我 會 記得 這 種 事 啊 ? 」 「 不 是 , 麥克斯 , 我 只是 覺得 也許 有 人 這樣 說 你 , 你 不 願意 告訴 我 。 」 她 一 說完 就 發現 說錯 話 , 後悔 也 來不及 了 。 「 麥克斯 , 那 沒 什麼 意思 , 」 她 趕快 加上 一 句 , 並且 試 著 抱抱 他 。 他 說 : 「 放開 我 。 」 「 麥克斯 , 那 沒 什麼 意思 。 說 的 人 是 笨蛋 。 」 「 像是 爸爸 ? 」 麥克斯 眼 裡 充滿 淚水 地 問 。 到 了 六年級 , 麥克斯 的 成績 變 得 不 穩定 。 有的 時候 是 全 班 第一 名 , 有的 時候 差點 不 及格 。 一 位 老師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你 一下子 表現 得 比 任何 人 都 好 , 一下子 好像 人 都 不 在 教室 裡 了 ? 」 麥克斯 苦 著 一 張 臉 說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, 我 的 腦子 大概 有 問題 吧 。 」 他 早已 習慣 別人 問 他 這 種 問題 了 。 老師 說 : 「 你 的 腦子 很 好 呀 ! 」 麥克斯 像 個 哲學家 似地 說 : 「 腦子 只 是 腦子 , 好人 卻 很 難 碰到 。 」 老師 聽到 這樣 老氣橫秋 的 話 , 當場 愣住 了 。 麥克斯 感覺到 老師 的 猶豫 , 立刻 說 : 「 不用 想 了解 我 , 我 只是 需要 管教 而已 , 我 會 更 努力 的 。 」 後來 , 在 親師 會談 時 , 有 一 位 老師 說 : 「 看 麥克斯 坐 在 位子 上 好像 在 看 一 場 芭蕾舞 。 一 隻 腿 伸起來 , 然後 一 隻 手 彎過去 , 腳 抬起來 , 頭 卻 不見了 。 通常 這時 會 聽到 一 聲 巨響 , 然後 聽到 他 的 詛咒 。 你 知道 , 他 對 自己 這麼 嚴格 , 我 都 不好意思 再 罵 他 了 。 」 麥克斯 的 父母 聽 了 , 只 能 嘆氣 , 心 裡 覺得 自責 。 雖然 麥克斯 已經 對 自己 失望 透 了 , 他 的 勇氣 和 自尊 使得 他 不肯 和 任何 人 談 這 件 事 。 不過 , 他 會 自言自語 , 有時 甚至 會 自己 打 自己 。 他 會 說 : 「 你 是 個 壞 、 壞 、 壞 孩子 。 為什麼 你 不 改變 一下 ? 」 然後 他 會 列 一 張 自我 改進 的 單子 : 「 用功 , 坐好 , 準時 交 功課 , 不要 做 任何 事 讓 爸媽 擔心 , 不要 動手 。 」 他們 一 家 都 是 天主教徒 。 麥克斯 有時 也 和 上帝 說話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把 我 造 得 這麼 不 一樣 ? 」 有時候 , 沒有 人 打擾 他 , 他 的 腦子 裡 進行 著 各 種 活動 , 由 一 個 想法 跳到 另 一 個 想法 , 由 一 個 意象 跳到 另 一 個 意象 。 時間 過 得 飛快 , 他 都 沒有 感覺到 。 他 一 個 人 讀書 的 時候 常常 這樣 。 他 從 第一 頁 開始 讀 , 到 了 第三 頁 時 已經 神遊物外 , 不 是 在 做 月球 漫步 , 就是 在 踢 足球 了 。 白日夢 可以 一直 作 下去 , 他 的 視線 始終 停留 在 第三 頁 。 這 就 是 他 最 快樂 的 時候 了 , 但是 這 也 使得 他 很 難 完成 功課 。 雖然 麥克斯 有 朋友 , 但是 卻 常常 把 他們 惹火 , 因為 他們 覺得 麥克斯 很 自私 。 年紀 漸漸 大 了 之後 , 他 發現 自己 很 難 跟上 大家 的 談話 , 於是 坐 在 那裡 發呆 。 他 的 朋友 會 說 : 「 嘿 , 麥克斯 , 你 怎麼 了 ? 你 嗑 藥 了 是 不 是 ? 」 但是 因為 他 爽朗 的 個性 — 他 早已 學會 偽裝 — 也 因為 他 實在 是 太 聰明 了 , 他 始終 不至於 完全 潰不成軍 。 到 了 九年級 , 他 的 家人 已經 習慣 了 「 瘋狂 麥克斯 」 。 他 也 不再 抗議 , 反而 和 別人 一起 取笑 自己 , 故意 跌倒 或 指 著 自己 說 「 瘋子 」 。 他 的 母親 把 他 的 房間 移到 地下室 。 她 說 : 「 眼不見為淨 。 既然 你 都 不 收拾 屋子 , 我們 至少 可以 把 你 放 在 最 看 不 到 的 地方 。 」 而 麥克斯 一點 也 不 在乎 。 他 的 父親 早已 放棄 了 當年 在 他 額頭 上 畫 圈圈 時 的 期望 , 他 只 希望 麥克斯 能 在 這 個 現實 世界 生存 下去 , 並 希望 他 能 找到 自己 的 角落 , 在 那裡 他 的 衝動 和 不 負責任 不至於 讓 他 被 炒魷魚 、 他 的 創意 和 善良 不至於 被 忽視 。 他 的 母親 視 他 為 脫線 天才 , 有時候 覺得 極端 自責 , 沒有 把 兒子 教好 。 但是 養大 了 三 個 孩子 , 在 事業 上 做 了 那麼多 的 犧牲 之後 , 她 儘量 不 責怪 自己 。 她 覺得 這 個 家 沒有 被 麥克斯 的 問題 拖垮 就 是 萬幸 了 。 麥克斯 進 了 高中 之後 , 受到 的 刺激 更多 了 , 這 一 段 比較 安靜 的 時期 也 隨之 結束 。 他 感到 一 股 內在 的 躁動 必須 發洩 。 他 開始 投入 運動 , 迷上 長跑 和 摔角 。 他 談到 「 樂 在 長跑 的 痛苦 中 」 以及 心靈 解放 , 談到 長跑 至 最後 半 哩 所 感受到 的 「 絕對的 心理 淨化 」 。 他 也 是 個 非常 優秀 的 摔角 選手 。 他 最 擅長 在 比賽 一 開始 時 , 猛然 從 對手 的 掌握 中 掙出來 。 總算 有 一 個 地方 , 他 可以 瘋狂 一下 而 不會 被 責備 , 他 可以 釋放 全部 的 精力 , 可以 不再 壓抑 , 可以 不用 規規矩矩 的 。 摔角 的 時候 , 他 是 自由 的 。 他 也 喜歡 為了 比賽 保持 體重 : 「 我 當然 恨 節食 , 可是 我 也 愛 節食 。 保持 固定 體重 使 我 有 一 個 目標 , 專心 在 一 件 事 上 。 」 運動 之外 , 他 也 開始 嘗試 一些 危險 的 行為 。 他 開始 嘗試 毒品 , 尤其 是 古柯鹼 , 因為 古柯鹼 使 他 冷靜 、 能夠 專心 。 他 也 一直 不停 地 做 這 做 那 。 他 的 女朋友 多 得 連 自己 也 弄 不 清楚 。 這 一切 使 他 根本 沒 時間 唸書 。 他 會 毫無 準備 去 參加 考試 , 希望 矇混 過關 。 這 個 伎倆 在 小學 時 還 管 用 , 到 了 高中 就 不行 了 。 他 也 知道 自己 身處 危險 邊緣 。 一 天 , 麥克斯 出門 前 對 母親 說 : 「 媽 , 你 知道 嗎 ? 我 是 個 定時 炸彈 。 」 以為 他 在 開玩笑 , 她 笑 著 回 說 : 「 至少 你 不 是 個 啞彈 。 」 他們 都 習慣 了 拿 麥克斯 的 事情 開玩笑 。 他們 不 是 沒有 感情 , 而是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才 好 。 之後 , 什麼 事 都 有 可能 發生 , 也許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。 很多 成人 像 麥克斯 一樣 , 仍 可以 生存 。 他們 的 生活 非常 混亂 , 在 高度 刺激 和 高成就 之外 , 隨時 可能 瓦解 崩潰 。 幸運 的 是 , 麥克斯 在 整 個 人 崩潰 前 , 先 跌 了 一 跤 。 他 可能 出 問題 的 地方 很多 , 學業 失敗 、 吸毒 、 酗酒 、 冒險 , 都 有 可能 。 結果 出事 的 是 他 的 摔角 。 為了 達到 比賽 體重 標準 , 他 不顧 一切 的 節食 , 結果 , 因為 嚴重 脫水 而 休克 昏倒 在 地下室 。 住院 時 , 醫生 覺得 他 有 嚴重 的 心理 問題 。 診斷 過程 中 , 神經 心理 測驗 ( neuropsy chological test ) 發現 , 麥克斯 除了 智商 非常 高 以外 , 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