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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盒子 裡 。 對 ADD 患者 而言 , 有待 處理 的 盒子 根本 可以 叫做 「 永遠 不 做 」 。 這些 有待 處理 的 文件 只 會 堆 在 那裡 佔 地方 , 把 房間 弄得 一團糟 , 還 會 使 你 越來越 有 罪惡感 、 焦慮感 和 厭煩 。 下定決心 丟掉 , 或者 下定決心 立刻 處理 , 不論 你 決定 如何 處理 , 試 著 一 次 處理 完畢 。 17 .
使 環境 充滿 鼓勵 , 而 不 是 充滿 打擊 。 只要 想 一 想 以前 在 學校 裡 的 情形 , 你 就 會 明白 什麼 是 一 個 充滿 打擊 的 環境 。 現在 你 是 個 有 自由 的 成人 了 , 試 著 營造 一 個 環境 , 讓 你 不會 一天到晚 被 提醒 自己 的 不足 之 處 。 18 .
接受 事實 : 有 一些 計畫 就 是 會 行不通 , 有 一些 關係 就 是 會 失敗 , 有 一些 責任 就 是 會 無法 完成 。 你 最好 在 心理 上 做好 這樣 的 準備 , 才 不會 在 碰到 「 失敗 」 時 太 難過 。 把 這些 「 失敗 」 當作 生活 及 工作 上 的 投資 。 19 .
歡迎 挑戰 。 ADD 患者 喜歡 有 很多 挑戰 。 只要 你 知道 不 是 每 件 事 都 會 成功 , 只要 你 不要 太 挑剔 和 對 自己 要求 太 高 , 你 就 能 做 很多 事 , 還可以 不 惹上 麻煩 。 忙 一點 總 比 不 夠 忙 來得 好 。 」 我 問 : 「 沒有 人 告訴 你 不可以 上去 嗎 ? 」 好像 仍然 想 保持 秘密 似地 , 她 小聲 地 說 : 「 沒有 人 知道 這 件 事 。 我 是 個 難 帶 的 孩子 , 至少 媽媽 是 這麼 說 的 。 她 很 愛 我 , 只是 我 老 闖禍 。 我 痛恨 星期六 , 每 到 星期六 我 就 莫名其妙 地 感到 不 自在 。 那 時候 還 不 懂 是 什麼 原因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知道 為什麼 我 會 那樣 了 。 到 了 星期六 , 我 一 週 以來 做 的 壞事 全 會 被 發現 。 媽媽 是 老師 , 每 天 都 很 忙 , 沒 功夫 注意到 我 做 的 壞事 。 到 了 星期六 , 她 會 檢查 我 的 衣服 , 然後 發現 一 隻 白 手套 不見了 或 弄髒 了 , 或者 洋裝 上 的 腰帶 扯斷 了 , 甚至 一 大 堆 衣服 不見了 。 我 喜歡 把 自己 的 衣服 送給 孤兒院 。 我 並 不 知道 自己 是 被 領養 的 ,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會 喜歡 把 衣服 送給 孤兒院 , 但 我 就是 喜歡 。 媽媽 快 氣壞 了 。 」 我 問 : 「 你 父親 呢 ? 」 「 爹地 是 個 孩子王 , 他 喜歡 孩子 , 也 很 愛 我 。 這 真 是 件 幸運 的 事 , 我 真 是 個 需要 愛 的 孩子 , 尤其 是 在 我 上學 之後 及 華倫 的 出生 。 媽媽 一直 無法 懷孕 , 快 到 更年期 了 , 卻 忽然 生下 華倫 這 個 小 天使 。 我 有 多麼 壞 , 他 就 有 多麼 好 。 你 簡直 可以 在 他 的 頭 上 擺 個 光環 了 。 至於 學校 嘛 , 我 最早 的 記憶 就 是 被 老師 打 , 因為 午睡 的 時候 , 我 沒辦法 在 墊子 上 躺 著 不 動 。 我 總是 無法 好好 坐 著 或 躺 著 不 動 。 」 「 我 很 晚 才 學會 閱讀 , 可是 一旦 學會 了 , 我 就 拚命 讀書 。 《 小婦人 》 ( Little Women ) 、 《 秘密 花園 》 ( The Secret __UNDEF__ Garden ) 都 是 我 愛 讀 的 書 。 水塔 上 、 餐桌 下 , 只要 可以 自己 獨處 時 , 我 就 拿 本 書 看 。 我 的 數學 則 是 一塌糊塗 。 老師 會 叫 一 個 學生 發 心算 卡片 , 我 總是 把 我 的 甜點 留下來 賄賂 同學 , 要 他們 把 最 簡單 的 卡片 留給 我 。 我 最 喜歡 『 零 』 的 卡片 , 例如 零 加 一 等於 多少 。 如果 甜點 是 那 種 沒法子 放 在 口袋 裡 的 就 慘 了 , 像是 布丁 。 我 連 水果派 都 能 藏起來 。 」 「 不論 發生 了 什麼 , 聽起來 你 都 挺 快樂 的 。 」 「 我 是 很 快樂 , 總是 很 快樂 。 我 想 這 是 我 天生 的 個性 , 這 真 是 最 幸運 的 一 件 事 了 。 即使 事情 總是 不 如意 , 我 還是 很 快樂 。 我 總 找 得 到 樂子 。 有 一 次 , 二年級 的 時候 , 我 打 了 南西 , 被 罰 站 在 教室 角落 的 桌子 後面 。 那 天 早上 有 家長會 , 很多 家長 都 會 來 學校 參觀 , 若是 他們 看到 我 在 罰站 , 我 應該 覺得 很 丟臉 。 結果 你 猜 我 做 了 什麼 ? 桌子 剛好 到 我 的 大腿 那麼 高 , 我 就 頂 著 桌子 磨蹭 , 當眾 自慰 了 起來 。 我 讓 自己 的 心智 神遊 天 外 , 不 去 理會 來來往往 的 人們 。 我 很 確定 沒有 人 注意到 我 在 做 什麼 , 而 我 當時 並 不 知道 那樣 是 自慰 。 」 卡洛琳 說 : 「 我 一直 太 多話 。 」 我 不 覺得 她 的 話 太多 , 我 喜歡 聽 她 說 她 的 故事 , 尤其 是 她 柔和 的 南方 口音 。 「 最 困難 的 部分 是 被 其他 人 嘲弄 。 我 總是 會 有 反應 , 我 的 情緒 都 寫 在 臉 上 。 如果 有 人 對 我 做 鬼臉 , 我 一定 馬上 也 對 他 做 鬼臉 。 如果 有 人 說 我 的 壞話 , 我 一定 馬上 打 他 。 我 很 容易 哭 , 每 次 被 人 欺負 , 我 的 眼淚 立刻 會 掉下來 。 你 也 知道 , 孩子 們 最 愛 逗弄 這 種 人 , 所以 我 一天到晚 被 別人 逗來逗去 。 爹地 叫 我 不要 理會 他們 , 可是 我 就是 做 不 到 。 三年級 時 , 我 在 操場 揍 了 兩 個 男孩子 。 那 個 年代 女孩子 是 不會 打架 的 , 何況 還是 和 男孩子 打架 。 媽媽 簡直 氣壞 了 , 可是 爹地 卻 把 我 拉到 一 旁 說 他 以 我 為榮 。 」 「 可憐 的 媽媽 , 常常 被 我 氣 個 半死 。 六年級 時 , 老師 實在 是 受不了 我 的 桌子 ─ 紙頭 、 嚼 過 的 口香糖 、 折彎 的 叉子 、 擺 了 幾 天 的 甜點 ─ 亂成 一 團 。 她 用 好幾 個 紙袋 裝 起 這些 東西 , 叫 我 拿回家 給 媽媽 看 。 媽媽 又 是 氣 個 半死 。 」 「 她 盡力 想 讓 我 成為 一 個 淑女 。 我 要 染 頭髮 , 媽媽 不准 , 我 就 用 口紅 塗 在 頭髮 上 , 弄得 一團糟 。 我 總是 把 襪子 塞 在 胸部 墊高 , 可是 技巧 不 太 好 。 有 一 次 竟然 在 上 高一 科學課 的 時候 , 一 隻 襪子 跑出來 了 。 你 可以 想像 大家 的 反應 。 」 「 也 不 知 怎麼 地 , 我 度過 了 這 一切 。 也許 是 閱讀 課外書 的 緣故 , 我 的 成績 不錯 , 上 了 大學 。 那時 我 很 意外 , 我 的 入學 考試 成績 非常 好 , 別人 也 很 意外 。 有 人 甚至 覺得 我 一定 是 作弊 。 但 那 次 我 非常 想要 考好 , 我 當時 大概 是 進入 了 ADD 患者 偶爾 會 有 的 高度 專注 狀態 。 媽媽 總算 有 一 次 不 氣 了 。 我 掙扎 著 度過 大學 生涯 , 還 進 了 研究所 。 我 在 研究所 不 是 全職 學生 , 因為 我 生 了 孩子 。 後來 乾脆 休學 回家 帶 孩子 , 孩子 大 一些 才 回去 唸完 博士 學位 , 變成 現在 坐 在 你 面前 的 這 個 女人 。 」 我 問 : 「 你 從來 不 知道 自己 有 ADD ? 」 「 從不 。 直到 研究所 畢業 之後 , 我 才 自己 診斷出來 。 你 覺得 呢 ? 我 像 不 像 是 ? 」 我 問 : 「 是 的 , 非常 像 。 當 你 發現 自己 是 ADD 患者 時 , 感覺 如何 ? 」 「 非常 輕鬆 , 有種 如釋重負 的 感覺 。 總算 有 個 名字 了 , 尤其 是 我 老 被 別人 取笑 的 情緒 反應 。 我 以前 以為 自己 是 一 個 神經質 的 女人 。 坐不住 、 爬 水塔 、 打架 、 亂七八糟 、 在 學校 惹 麻煩 , 這些 事 一下子 都 有 名字 了 。 我 自己 診斷出來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知道 要 怎麼 處理 自己 的 問題 了 。 」 我 問 : 「 那 你 還 來 找 我 做 什麼 呢 ? 」 她 說 : 「 我 只有 經過 自己 的 診斷 , 我 想 聽聽 別人 的 意見 。 」 我 說 : 「 聽起來 很 像是 , 我們 可以 做 一些 測試 來 確定 一下 。 但 你 自己 也 可以 做 , 而 我 覺得 你 其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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