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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 又 能 記痕 時間 過往 的 經驗 , 是 苦多樂少 的 當時 , 不 難 想像 廣州市 英雄 花 滿 城邑 老民 的 側眼 。 苦痛 過後 的 痊癒 心緒 , 是 輕鬆 飛步 的 來源 , 都 不會 忘記 這些 曾 是 領事館 、 學校 、 教堂 或 飯店 曾經 給予 的 學習 機會 , 是 好 是 壞 都 在 當下 大眾 的 青白眼 下 自判 是非 。 倚 在 一 棵 百 年 以上 的 大 榕樹 下 , 樹蔭 覆罩 的 安靜感 , 是 時間 累積 下 的 重量 , 也 是 人生 經驗 感受到 的 力量 。 廣州 的 榕樹 特別 青翠 , 也 都 壯碩 聚神 , 綽約 自在 。 走過 長長 的 古 街 巷道 , 想起 廣州 昔日 風華 盈滿 , 竟然 是 這 塊 充滿 異國情調 的 「 沙面 」 。 不 曾 拾起 一丁點 的 喜悅 , 卻 不得不 再 看 它 幾 眼 。 越秀山 今晨 , 濛濛細雨 飄香 處 , 源遠 珠江 水 波 興 , 春寒 料峭 的 三月 天 。 趕往 老 城區 看看 屬於 老廣 的 文明 , 南越王 史料 完整 , 文物 質地 發光 , 雖然 已 照面 過 幾 次 , 仍然 令 人 讚歎 古人 工藝 技巧 如此 精細 , 又 刻 著 人間 衣 、 食 、 住 、 行 、 育 、 樂 的 現場 , 真情 在 簞 食 豆羹 之間 。 是 的 , 人性 自古 已 來 變易 少 , 只是 形式 改 了 些 習慣 。 頻頻 迴望 看 城邑 , 越秀山 還 有 多少 文明 過往 。 翻過 山坡 就 是 陳家 祠堂 了 , 現在 叫 陳氏 書院 , 不論 怎樣 的 易名 , 它 是 陳氏 族裔 共同 的 驕傲 , 雖然 祖先 牌位 在 近 半 世紀 前 已 遭 紅衛兵 掃除 , 但 那 份 巧 飾 妙 技 的 細膩 工夫 , 是 理想 與 心思 的 剪影 , 也 是 心甘情願 聚 資 興造 。 一百多 年 來 的 維護 守望 。 三 落 廳堂 , 左右 廂房 分別 了 長幼 尊卑 , 寄情 在 詩書 傳家 的 希望 , 好比 青雲巷 是 兩 處 屋舍 特別 留出 的 壁巷 , 抬頭 望 天 可 看到 青天 白雲 , 子孫 祭祖 必 先 通過 此 巷 , 以 為 「 直 上 青雲 」 的 志向 ; 又 如 在 樽 前 、 簷 上 與 護庭 的 雕刻 以 福 、 祿 、 壽 故事 , 鯉 躍 龍門 、 東床快婿 、 程門立雪 等等 圖象 印刻 著 文化 典範 。 以 磚雕 、 石雕 、 木雕 的 精妙 工法 , 不僅 是 廣州 的 特技 , 也 是 集冠 全 國 的 造極 藝術 。 走出 新 開闢 的 廣場 , 看來 有些 初 新 未 舊 的 不 協調感 , 但 時間 累積 一陣子 , 相差 十 年 百 年 就 沒 什麼 好 計較 的 。 看 吧 ! 中山 紀念館 就 在 附近 , 紫青色 與 紫金城 相似 的 巍峨 宮殿 , 沒有 帝王 之 實 , 卻 有 高瞻遠矚 的 氣勢 。 正 盛開 的 木棉花 , 色斕 紅 厚 的 花瓣 , 英雄花 滿 城邑 老 在 微雨 中 顯得 敦厚 鮮彩 , 配上 紀念館 的 廊柱 與 廣場 , 真是 個 英雄 花影 革 命情 。 好 個 木陰 水氣 的 氤氳 在 前 , 超絕 塵世 之 驚擾 。 沿著 看來 很 乾淨 的 巷道 , 不 知 前 街 的 古董 市集 , 是否 仍然 存有 知心 古玩 。 蛻變 後 對於 海運 發達 , 國際 訊息 快速 的 廣州 , 現代 都會 生活 源於 時尚 流行 的 文化 。 在 富有 與 現實 的 氛圍 下 , 沒有 可以 落後 其他 都市 的 理由 。 比 之 上海 、 北京 , 廣州 發展 的 社會 意識 就 是 先進 、 務實 與 優雅 , 尤其 在 飲茶 文化 成為 生活 的 重心 與 特點 時 , 廣東話 的 重音 與 決斷 , 成為 地方 商機 起動 的 開端 。 畢竟 「 生意 」 除了 賺錢 外 , 貼心 關懷 也 是 廣東 文化 的 見面 印象 。 過去 多 次 在 廣州 市區 走過 , 總 有 一些 不解 的 疑惑 , 好比 街道 不 順 , 巷弄 紊亂 , 與 作為 國際 都會 的 形象 連結 不 起來 。 但是 本 次 應邀 來 廣東 美術館 展畫 , 才 發覺 了 蛻變 的 城貌 , 至少 進步 了 二十 年 以上 的 文明 , 除 整潔 在 地面 的 布置 外 , 樹 上 翠青 樹葉 也 顯得 生機勃勃 , 連 走 在 街 上 民眾 的 腳步 也 顯得 信心 十足 。 陸戰 遺骨 固然 化為 荒煙 蔓草 , 水 底 深海 尚 存 戰機 、 軍艦 遺骸 , 這 種 慘烈 遺恨 竟 成 了 觀光客 瀏覽 景觀 。 諷刺 的 是 今人 譴責 戰時 痛 , 征 人 魂 歸 何 人 悲 。 成為 傷感 文化 景點 , 是否 可能 喚起 人性 的 良知 呢 ? 校長 接著 說 , 二戰 帛琉 是 不 被 尊重 的 , 甚至 到 戰爭 晚期 , 戰犯 竟然 要 滅 帛琉人 , 在 大 島 石岩 命令 挖 二 大 坑洞 , 準備 活埋 當時 剩下 四千 帛琉人 , 這 段 歷史 雖然 沒有 執行 , 但 創傷 記憶 誰 能 忘卻 。 山坡 上 戰後 日人 立 個 三角碑 , 以 紀念 二戰 死亡 的 所有 的 日軍 、 美軍 、 帛琉 等 人士 , 雖 不 直接 向 帛琉人 致歉 , 卻 也 喚起 戰時 不人道 的 乖戾 行為 , 時時 倡導 包容 善良 的 人性 陽光 。 也罷 ! 不然 能 怎麼樣 ? 夜深人靜 , 真心 共鳴 的 對話 , 當 以 不解 解 之 。 回望 平靜 海岸 , 樹梢 掛 月 , 一 股 樸潔 之 心 升起 , 應 不 在 璀璨 光影 。 我 想 人們 若 少 一些 物欲 , 便會 多 了 些 真實 人情 , 幸福 如 夜氣 留心 , 晨露 沾 衣 。 資源 陌生 產生 好奇 , 好奇 啟發 思考 。 帛琉 文化 不只 是 一般人 印象 中 的 觀光 浮潛 或 衝浪 。 它 有 悠遠 的 歷史 , 不論 是 原 住 百姓 或 聯繫 南島 語系 的 民族 , 包括 臺灣 原住民 的 血統 , 依 學者 推論 他們 有 親密 血緣 關係 。 但是 帛琉 百 年 來 的 遭遇 , 卻 是 壯烈 與 無奈 , 例如 : 多 個 國家 來 此 殖民 , 也 在 這裡 爭奪 。 權利 造成 的 民族 情感 分岐 , 文化 被 價值 認知 撕裂 , 尋覓 陌生 帛琉行 以及 受到 天候 與 地理 環境 影響 , 都 造成 文化 的 獨絕化 與 閉塞 情狀 。 當然 , 列強 能 協助 國 強 民 富 的 策略 , 並 沒有 過多 的 考量 帛琉 民族 的 生機 , 好在 良知 良能 存在 , 有 良心 的 外人 在 帛琉 多少 作出 貢獻 , 這 也 是 今天 這 個 有 水準 的 將 開發 國度 , 邁向 健康 進步 的 動力 。 三 天 來 與 陶瑞賓 總統 會晤 , 看 他 有 很 旺盛 的 企圖心 , 希望 把 帛琉 帶上 現代化 富裕 的 國家 , 除了 教育 普及 與 品質 提升 外 , 文化 推展 更 加入 了 國際 間 倡導 的 文化 創意 產業 工作 上 。 除了 邀請 臺灣 各 項 文創產 人才 外 , 也 在 文創 產 中 最 具 顯要 的 觀光 事業 , 能 多 些 可 應用 的 資源 , 好比 整飭 博物館 功能 , 新設 現代 美術館 , 以及 戰爭 紀念館 或 農產 博物館 , 因為 天然資源 有利於 建立 帛琉 的 文化 特色 , 而 社會 資源 有待 各界 支援 , 尤其 R.O . C 的 專家 們 是 他 要 極力 爭取 的 資源 。 他 以 「 交友 須 帶 三 分 俠氣 , 做人 要 存 一點 素心 」 的 態度 , 談及 兩 國 交流 與 合作 的 種種 , 我 答 以 「 清襟 凝遠 , 卷 秋江 萬 頃 之 波 , 妙筆 縱橫 , 挽 大 島 一 峰 之 秀 」 的 新都 氣象 , 是 兩 國 建交 的 熱心 與 情感 , 他 是 如此 心情 傾訴 臺灣 對 帛琉 的 關切 。 在 兩 國 文創 產業 計劃 中 , 提到 博物館 收藏 除了 作品 外 , 更 注意到 新 景點 、 新 文化 思維 , 他 說 帛琉 最 南端 貝里 環島 ( Peletin ) 曾 是 美 、 日 激戰 的 戰地 , 不論 是 二戰 戰死 的 生靈 , 或是 省思 戰爭 的 慘況 , 建立 一 個 戰爭 博物館 以 應 遊客 參訪 是 個 好 主意 , 也 是 當下 文化 創意 產業 的 品名 之 一 。 值得 討論 的 還 很多 新鮮 事 , 帛琉 邁向 現代化 , 充滿 憧憬 與 期待 , 壯志 、 人情 、 希望 、 勝利 , 臺灣 與 帛琉 要 開發 與 合作 的 事務 如 新篁 迎春 。 原 流 海水 湛藍 水波 輕盈 , 沿岸 青苔 翡翡 色 鮮 , 透明 海 底 群 魚 優遊 , 看 不 見 被 棄置 的 空 罐瓶 或 垃圾 , 尤其 令 人 見之 不堪 的 保麗龍 產物 絕跡 , 是 潔淨 海灘 , 如 清流 般 的 長堤 , 美麗 閒情 印證 帛琉人 環保 成效 。 帛琉人 說 : 我們 進步 較 緩慢 , 所以 不 需要 多餘 奢侈品 , 也 沒 在 生活 中 浮現 , 一切 保持 原相 照應 。 原狀 不 改變 , 原有 的 生活 習慣 也 不 增加 新 要求 , 雖然 西方 國家 早已 在 這 個 島國 殖民 , 教導 西方 社會 的 「 進步 」 式 , 但 一直 持 著 傳統 價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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