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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示弱 」 , 學會 「 示弱 」 , 對 我們 每 一 個 人 而言 都 是 有 百 利 而 無 一 害 的 。 西漢 初年 , 冒頓 身為 北方 匈奴 的 首領 , 勵精圖治 , 一心 想 把 匈奴 打造成 最 強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大 的 民族 , 但是 當時 的 匈奴 勢單力薄 , 經常 遭到 鄰邦 , 特別 是 東胡 的 無理 攻擊 。 匈奴人 生活 在 西北部 的 草原 上 , 以 強悍 善 騎 著稱 。 冒頓 養有 一 匹 千里馬 , 皮毛 黝黑 發亮 如 軟 緞 , 全 身 上下 沒有 一 根 雜 毛 , 牠 能 日 行 千里 , 為 匈奴 立下 過 汗馬功勞 , 被 視為 寶馬 。 東胡 知道 後 , 便 派 使者 到 匈奴索 要 這 匹 寶馬 , 匈奴 群臣 認為 東胡 太 無理 了 , 一致 反對 。 足智多謀 的 冒頓 一 眼 便 看穿 了 東胡 的 用意 , 但 他 並 沒有 表露出來 。 他 知道 , 一旦 正面 衝突 , 吃虧 的 只 能 是 自己 , 於是 決定 忍痛 割愛 來 滿足 東胡 的 要求 。 他 告訴 臣下 : 「 東胡 之所以 要 我們 的 寶馬 , 是 因為 與 我們 是 友好 鄰邦 。 我們 哪 能 因為 區區 一 匹 千里馬 而 傷害 與 邊鄰 的 關係 呢 ? 這樣 太 不 划算 了 。 」 就 這樣 , 他 把 寶馬 拱手 送給 了 東胡 。 冒頓 雖然 表面 上 不 與 東胡 作對 , 但 他 暗地裡 壯大 實力 , 明修 政治 , 希望 有朝一日 能夠 打敗 東胡 。 東胡王 得到 千里馬 以後 , 認為 冒頓 是 膽小 怕事 之 人 , 就 更加 狂妄 了 。 他 聽說 冒頓 的 妻子 很 漂亮 , 就 動 了 邪念 , 派 人 去 匈奴 說 要 納 冒頓 之 妻 為 妃 。 冒頓 的 妻子 年輕 貌美 、 端莊 賢淑 , 深得 民心 。 匈奴 群臣 一 聽 東胡王 如此 羞辱 他們 尊敬 的 王后 , 都 氣 得 摩拳擦掌 , 發誓 要 與 東胡 決一死戰 。 冒頓 更 是 氣 得 咬牙切齒 , 然而 他 轉念 一 想 , 東胡 之所以 三番五次 的 欺負 自己 , 是 因為 東胡 的 力量 比 匈奴 強大 。 一旦 發生 戰爭 , 自己 的 實力 不濟 , 很 可能 會 戰敗 。 於是 他 強顏歡笑 , 勸告 群臣 : 「 天下 女子 多 的 是 , 而 東胡 只 有 一 個 啊 ! 不能 因為 一 個 女人 傷害 與 鄰邦 的 友誼 。 」 就 這樣 , 他 又 把 愛妻 送給 了 東胡王 。 之後 , 他 召集 群臣 , 指明 東胡 氣焰 囂張 的 原因 , 分析 了 當時 的 形勢 , 鼓勵 大臣 們 幫助 他 治理 國家 , 增強 國家 實力 , 外 修 政治 , 為 以後 打敗 東胡 做 準備 。 群臣 聽 冒頓 分析 得 有 道理 , 於是 按照 冒頓 的 要求 兢兢業業 的 治理 國家 , 以 圖 日後 報仇 雪恨 。 東胡王 輕而易舉 的 得到 千里馬 與 美女 , 認為 冒頓 真的 懼怕 他 , 於是 更加 驕奢淫逸 起來 。 他 整 日 燈 紅 酒 綠 , 尋歡作樂 , 不理 朝政 , 以致 國力 越來越 衰弱 。 然而 他 毫無 自知之明 , 又 第三 次 派 人 到 匈奴 去 索要 兩 邦 交界處 方圓 千里 的 土地 。 此時 , 匈奴 經過 冒頓 及 其 群臣 多 年 的 治理 , 政治 清明 , 兵 精 糧 足 , 老百姓 安居樂業 , 其 實力 之 雄厚 遠遠 超出 了 東胡 。 事 後 , 冒頓 抓住 一 個 適當 的 時機 向 東胡 發起 進攻 , 親自 披掛上陣 , 眾人 同仇敵愾 , 一舉 消滅 了 東胡 。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力量 弱小 的 匈奴 能夠 戰勝 強敵 東胡 , 就 在於 他們 事 前 的 示弱 、 守 弱 。 蛇吞象 是 很多 人 的 夢想 , 然而 , 面對 強大 的 對手 , 以 小 搏 大 蘊涵 著 深刻 的 鬥雞 博弈 智慧 , 先 守 弱 、 示 弱 , 然後 以 弱 勝 強 , 無疑 是 其中 的 精華 。 面對 強敵 , 當 自己 還 不足以 與 之 抗衡 時 , 何不 示弱 、 守弱 , 然後 靜待 自己 的 能力 增強 、 時機 成熟 時 , 再 奮起 一 擊 ? 你 要 明白 示弱 絕不 等於 軟弱 , 而是 一 種 人生 的 清醒 和 智慧 。 知道 自己 的 弱點 , 就 規避 了 失誤 的 風險 。 成功 的 世界 總是 留給 有 智慧 的 人 , 懂得 「 示弱 」 的 智慧 , 我們 才 能 更 快速 的 向 成功 邁進 。 有理 也 要 讓 三 分 寬容 的 人 容易 獲得 快樂 , 不 是 他們 天生 有 這 種 能力 , 只是 在 原諒 他人 的 過錯 後 , 他 的 內心 會 少 了 一 份 沉重 的 負擔 。 生活 中 , 當 我們 與 他人 發生 衝突 時 , 要 懂得 禮讓 三 分 。 這 是 一 種 常 用 的 處理 問題 的 方式 , 它 不 是 懦弱 、 失去 人格 的 表現 , 而是 一 種 修養 , 一 種 智慧 。 晉朝 年間 , 朝廷 重臣 朱沖 雖 身居 要職 , 但 不 仗勢欺人 , 也 不 以權謀私 。 他 一生 恪盡職守 , 寬厚 待人 。 朱沖 生 於 南安 , 自幼 貧困 的 他 很 小 就 開始 幫助 家 裡 放牛 。 有 一 天 , 朱沖 將 牛 趕到 山坡 上 放牧 。 不一會兒 , 朱沖 便 打 起 盹 來 。 睡夢 中 的 朱沖 被 草叢 中 傳來 的 一 陣 聲音 吵醒 了 , 只 見 自己 的 鄰居 躡手躡腳 的 向 這邊 靠近 , 抓起 一 條 牛韁繩 , 把 朱沖 的 一 頭 牛 牽走 了 。 朱沖 並 沒有 勃然大怒 , 他 認為 鄰居 不會 無端 的 將 別人 的 牛 牽走 , 其中 一定 有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緣由 。 等 弄 明白 事情 的 原委 再 說 不 遲 , 千萬 不可 魯莽 行事 。 不多時 , 鄰居 找到 了 朱沖 , 滿 臉 歉疚 。 原來 , 這 位 鄰居 的 牛 找 不 到 了 , 一時 糊塗 , 錯 把 朱沖 的 牛 牽走 了 。 」 但 這 位 青年 壓根兒 就 不 聽 , 他 頭 一 昂 , 回答 說 : 「 只要 堅持 下去 , 我 相信 總會 成功 的 。 」 五 年 過去 了 , 十 年 過去 了 , 二十 年 過去 了 … … 轉眼間 , 那 位 青年 已 白髮蒼蒼 , 父母 死 了 , 而 他 沒有 工作 , 只 能 靠 著 政府 的 救濟 勉強 度日 。 可是 他 的 內心 卻 非常 充實 , 屢敗屢戰 。 一 天 , 多 年 不見 的 好友 來 看 他 , 無意間 看到 了 他 的 研究 計畫 , 驚愕 的 說 : 「 原來 是 你 ! 幾十 年 前 , 我 因為 無聊 貼 了 一 份 水 變 汽油 的 假 廣告 。 後來 有 一 個 人 向 我 郵購 所謂 的 資料 , 原來 那 個 人 就 是 你 ! 」 他 聽完 這 一 番 話 , 立刻 瘋 了 , 最後 住進 了 精神病院 。 因為 有 太多 堅持 到底 的 故事 , 所以 我們 一直 以為 堅持 就 是 好 的 , 而 放棄 就 是 消極 的 。 其實 堅持 代表 一 種 頑強 的 毅力 , 它 就 像 不斷 給 汽車 提供 前進 動力 的 發動機 。 但是 , 在 前進 的 同時 還 需要 一定 的 技巧 , 如果 方向 不 對 , 則 只 會 越 走 越 遠 , 這時 , 只有 先 放棄 , 等 找對 方向 再 重新 努力 才 是 明智之舉 。 這 就 是 水 變 汽油 的 悲劇 帶給 我們 的 啟示 。 二十一世紀 的 今天 , 選擇 比 努力 更 重要 , 昨天 我們 選擇 播撒 什麼 樣 的 種子 , 今天 我們 就 會 收穫 什麼 樣 的 果實 。 選擇 不 對 , 努力 白費 。 所以 , 我們 每 天 都 應該 問 我 自己 : 我 做出 正確 的 選擇 了 嗎 ?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小 棄 小 得 , 大 棄 大 得 放棄 是 一 種 境界 , 大 棄 大 得 , 小 棄 小得 。 下棋 的 時候 , 有 些 局面 需要 棄 子 。 棄 子 的 力 越 大 , 得到 的 戰果 越 佳 , 甚至 是 將 殺 對方 的 國王 。 生活 中 有 這樣 一 個 小 故事 : 有 一 個 聰明 的 年輕人 , 很 想 在 一切 方面 都 比 他 身邊 的 人 強 , 他 尤其 想 成為 一 名 大 學問家 。 可是 , 許多 年 過去 了 , 他 的 其他 方面 都 不錯 , 學業 卻 沒有 長進 。 他 很 苦惱 , 就 去 向 一 個 大師 求教 。 大師 說 : 「 我們 去 登山 吧 , 到 山頂 你 就 知道 該 如何 做 了 。 」 那 山 上 有 許多 晶瑩 的 小 石頭 , 煞是 迷人 。 每 見到 他 喜歡 的 石頭 , 大師 就 讓 他 裝進 袋子 裡 背 著 , 很 快 , 他 就 吃不消 了 。 「 大師 , 再 背 , 別 說到 山頂 了 , 恐怕 連 動 也 不能 動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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