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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它 就 像 不斷 給 汽車 提供 前進 動力 的 發動機 。 但是 , 在 前進 的 同時 還 需要 一定 的 技巧 , 如果 方向 不 對 , 則 只 會 越 走 越 遠 , 這時 , 只有 先 放棄 , 等 找對 方向 再 重新 努力 才 是 明智之舉 。 這 就 是 水 變 汽油 的 悲劇 帶給 我們 的 啟示 。 二十一世紀 的 今天 , 選擇 比 努力 更 重要 , 昨天 我們 選擇 播撒 什麼 樣 的 種子 , 今天 我們 就 會 收穫 什麼 樣 的 果實 。 選擇 不 對 , 努力 白費 。 所以 , 我們 每 天 都 應該 問 我 自己 : 我 做出 正確 的 選擇 了 嗎 ?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小 棄 小 得 , 大 棄 大 得 放棄 是 一 種 境界 , 大 棄 大 得 , 小 棄 小得 。 下棋 的 時候 , 有 些 局面 需要 棄 子 。 棄 子 的 力 越 大 , 得到 的 戰果 越 佳 , 甚至 是 將 殺 對方 的 國王 。 生活 中 有 這樣 一 個 小 故事 : 有 一 個 聰明 的 年輕人 , 很 想 在 一切 方面 都 比 他 身邊 的 人 強 , 他 尤其 想 成為 一 名 大 學問家 。 可是 , 許多 年 過去 了 , 他 的 其他 方面 都 不錯 , 學業 卻 沒有 長進 。 他 很 苦惱 , 就 去 向 一 個 大師 求教 。 大師 說 : 「 我們 去 登山 吧 , 到 山頂 你 就 知道 該 如何 做 了 。 」 那 山 上 有 許多 晶瑩 的 小 石頭 , 煞是 迷人 。 每 見到 他 喜歡 的 石頭 , 大師 就 讓 他 裝進 袋子 裡 背 著 , 很 快 , 他 就 吃不消 了 。 「 大師 , 再 背 , 別 說到 山頂 了 , 恐怕 連 動 也 不能 動 了 。 」 年輕人 疑惑 的 望 著 大師 。 「 是 呀 , 那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大師 微微 一 笑 , 「 該 放下 ! 不 放下 , 背 著 石頭 怎麼 能 登山 呢 ? 」 大師道 。 年輕人 一 愣 , 忽然 心 中 一 亮 , 向 大師 道謝 走 了 。 之後 , 他 一心 研究 學問 , 進步 飛快 … …其實 , 有 所得 必要 有所 失 , 只有 學會 放棄 , 學會 放下 , 才 有 可能 登上 人生 的 頂峰 。 我們 很多 時候 羡慕 在 天空 中 自由自在 飛翔 的 鳥兒 。 人 , 其實 也 該 像 這 鳥兒 一樣 , 歡呼 於 枝頭 , 跳躍 於 林 間 , 與 清風 嬉戲 , 與 明月 相伴 , 飲 山泉 , 覓 草蟲 , 無拘無束 , 無羈 無絆 。 這 , 才 是 鳥兒 應 有 的 生活 , 才 是 人類 應 有 的 生活 。 然而 , 這 世上 終究 還是 有 一些 鳥兒 , 因為 忍受不了 饑餓 、 乾渴 、 孤獨 乃至於 「 愛情 」 的 誘惑 , 從而 成為 籠中鳥 , 永永遠遠 的 失去 了 自由 , 成為 人類 的 玩物 。 與 人類 相比 , 鳥兒 面對 的 誘惑 要 簡單 得多 。 而 人類 , 卻 要 面對 來自 紅塵 之中 的 種種 誘惑 。 於是 , 人們 往往 在 這些 誘惑 中 迷失 了 自己 , 跌入 了 欲望 的 深淵 , 把 自己 裝入 了 一個個 打造 精緻 的 所謂 「 功名利祿 」 的 金絲籠 裡 。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這 , 是 鳥兒 的 悲哀 , 也 是 人類 的 悲哀 。 然而 更為 悲哀 的 是 , 鳥兒 被 囚禁 於 籠 中 , 被 人 玩弄 於 股掌 之上 , 仍 歡呼 雀躍 , 放聲 高歌 , 甚至於 呢喃 學語 , 博 人 歡心 ; 而 人類 置身 於 功名 利祿 的 包圍 中 , 仍 自鳴得意 , 唯我獨尊 。 這 , 應該 說 是 一 種 更 深 層次 的 悲哀 。 人生 在世 , 有 許多 東西 是 需要 不斷 放棄 的 。 在 仕途 中 , 放棄 對 權力 的 追逐 , 隨遇而安 , 得到 的 是 寧靜 與 淡泊 ; 在 淘金 的 過程 中 , 放棄 對 金錢 無止境 的 掠奪 , 得到 的 是 安心 和 快樂 ; 在 春風 得意 、 身邊 美女 如雲 時 , 放棄 對 美色 的 佔有 , 得到 的 是 家庭 的 溫馨 和 美滿 。 苦苦 地 挽留 夕陽 , 是 傻人 ; 久久 地 感傷 春光 , 是 蠢人 。 什麼 也 不 放棄 的 人 , 往往 會 失去 更 珍貴 的 東西 。 今天 的 放棄 , 是 為 了 明天 的 得 到 。 懂得 放棄 才 有 快樂 , 背 著 包袱 走路 總是 很 辛苦 。 能夠 放棄 是 一 種 超越 , 當 我們 能夠 放棄 一切 , 做到 簡單 從容 的 活 著 的 時候 , 我們 生命 的 低谷 就 過去 了 。 也許 有時 我們 只 看到 放棄 時 的 痛苦 , 而 忘記 了 那些 如果 我們 不 放棄 就 會 得到 的 更 大 的 痛苦 。 所以 我們 要 學會 放棄 。 放棄 是 一 種 境界 , 大 棄 大 得 , 小 棄 小 得 。 擇 優 而 選 , 人生 沒有 後悔 選擇 是 人 一生 的 狀態 , 有 選擇 就 會 有 放棄 , 放棄 也 是 一 種 智慧 。 在 南懷瑾 先生 看來 , 「 九德 」 中 有 一 德 叫 「 擾 而 毅 」 , 即 頭腦 靈活 而 有 毅力 。 但是 在 生活 中 大多數 的 人 沒有 達到 這 種 標準 , 往往 是 頭腦 靈活 卻 沒有 毅力 , 或者 是 有 毅力 卻 不 靈活 。 前 一 種 人 靈活 有餘 , 做 小 事 成功 的 不少 , 但是 難 成 大 事情 。 後 一 種 人 由於 太 不會 變通 , 有 毅力 也 難 成 大事 。 有 這樣 一 個 笑話 : 有 一 天 , 某 地 下 了 一 場 非常 大 的 雨 , 洪水 開始 淹沒 全 村 。 一 位 神父 在 教堂 裡 祈禱 , 眼看 洪水 已經 淹到 他 跪 著 的 膝蓋 了 。 這時 , 一 個 救生員 駕 著 舢板 來到 教堂 , 跟 神父 說 : 「 神父 , 快 ! 趕快 上來 ! 不然 洪水 會 把 你 淹死 的 ! 」 神父 說 : 「 不 ! 我 要 守 著 我 的 教堂 , 我 深信 上帝 會 來 救 我 的 。 我 有 上帝 與 我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同在 ! 」 過 了 不久 , 洪水 已經 淹 過 神父 的 胸口 了 , 神父 只好 勉強 站 在 祭壇 上 。 這時 , 又 一 個 員警 開 著 快艇 過來 , 跟 神父 說 : 「 神父 , 快 上來 ! 不然 你 真的 會 被 洪水 淹死 的 ! 」 神父 說 : 「 不 ! 我 要 守 著 我 的 教堂 , 我 相信 上帝 一定 會 來 救 我 。 你 還是 先 去 救 別人 好了 ! 」 又 過 了 一會兒 , 洪水 已經 把 教堂 整 個 淹沒 了 , 神父 只好 緊緊 抓 著 教堂 頂端 的 十字架 。 一 架 直升機 緩緩 飛過來 , 丟下 繩梯 之後 , 飛行員 大叫 : 「 神父 , 快 ! 快 上來 ! 這 是 最後 的 機會 了 , 我們 不 想 看到 洪水 把 你 淹死 ! 」 神父 還是 意志 堅定 的 說 : 「 不 ! 我 要 守 著 我 的 教堂 ! 上帝 會 來 救 我 的 ! 你 趕快 先 去 救 別人 , 上帝 會 與 我 同 在 的 ! 」 神父 剛 說完 , 洪水 滾滾 而 來 , 固執 的 神父 終於 被 淹死 了 。 神父 終於 見到 了 上帝 , 於是 很 生氣 的 跟 上帝 說 : 「 你 說 你 會 與 我 同 在 , 為什麼 不 去 救 我 的 命 ? 」 上帝 說 : 「 我 第一 次 讓 一 個 救生員 駕 舢板 去 救 你 , 你 不 上來 , 我 以為 你 嫌 船 小 。 我 第二 次 就 叫 一 個 員警 開 一 部 快艇 過去 , 結果 你 還是 不 上來 , 於是 我 就 派 直升機 去 救 你 。 結果 你 還是 沒有 上來 。 」 讀完 之後 , 我們 不禁 莞爾 。 這 個 死板 的 神父 篤信 上帝 , 而且 很 有 毅力 , 連 生命 都 可以 拿來 做 賭注 , 其實 他 自己 都 不 知道 上帝 是 什麼 樣子 。 因此 他 從 一 開始 信仰 的 方向 就 已經 錯 了 , 他 誤認為 上帝 會 施展 法術 直接 將 他 從 教堂 裡 有 水 的 地方 救上來 。 如果 他 不 那麼 盲目 , 而是 跟 著 救生員 或者 員警 離開 , 他 就 得救 了 。 總之 , 他 不 懂得 適時 變通 。 人 不僅 要 學會 變通 , 還要 懂得 選擇 , 懂得 捨得 之間 的 智慧 。 有 首 詩 說 「 手 把 青秧 插滿 田 , 低頭 便 見 水中天 , 心 底 清淨 方 為 道 , 退步 原來 是 向 前 。 我們 總是 只 關注 放棄 時 眼下 的 痛苦 , 殊不知 如果 我們 不 放棄 , 就 會 遭遇 更 大 的 痛苦 。 放棄 , 是 一 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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