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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叫 小白 。 召忽 認為 公子 糾 是 長子 , 一定 能 繼承 王位 , 因此 對 管仲 和 鮑叔牙 說 : 「 對 齊國 來 說 , 我們 三 人 就 像 大鼎 的 三 條 腿 , 缺一不可 。 既然 公子 小白 不能 繼承 王位 , 那 乾脆 我們 三 人 一同 輔佐 公子 糾 吧 ! 」 管仲 說 : 「 這樣 等於 吊死 在 一 棵 樹 上 。 萬一 公子 糾 沒 繼位 , 我們 三 人 不 是 都 完 了 。 國中 的 百姓 都 不 喜歡 公子糾 的 母親 和 公子糾 本人 。 公子 小白 自幼 喪 母 , 人們 必定 可憐 他 。 究竟 誰 繼承 王位 很 難說 。 不如 由 一 個 人 侍奉 公子 小白 , 將來 統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 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治 齊國 的 肯定 是 這 兩 個 人 中 的 一 個 。 這樣 , 不管 哪 一 個 當 了 齊王 , 我們 當中 都 有 功臣 , 可以 相互 照顧 , 進退有路 , 左右逢源 。 」 於是 他們 決定 由 鮑叔牙 去 輔佐 公子 小白 , 由 管仲 和 召忽 輔佐 公子糾 。 後來 , 管仲 射殺 小白 , 鮑叔牙 叫 小白 裝死 。 管仲 以為 小白 已 死 , 從容 的 陪 公子 糾 回國 繼位 。 不料 公子 小白 已 先 回國 當 了 國王 , 成 了 齊桓公 , 鮑叔牙 成 了 功臣 , 管仲 和 召忽 成 了 罪人 。 正 因為 管仲 事先 想到 了 退路 , 所以 , 鮑叔牙 可以 在 齊桓公 面前 說情 。 齊桓公 不但 沒 殺 管仲 , 反而 讓 管仲 當 了 宰相 , 協助 自己 做出 一 番 霸主 的 事業 。 人生 無常 , 不會 處處 順風 順水 。 今天 的 退路 正 是 明天 前進 成功 的 進路 。 凡是 有 遠見 的 人 都 不會 被 眼前 的 得失 所 蒙蔽 , 在 適當 時機 , 都 能 為 自己 留 條 後路 , 既是 為 後來 提供 一 個 大展 宏圖 的 餘地 , 更 是 為 自己 留 一 條 全 身 之 道 。 當 得意 時 , 須 尋 一 條 退路 , 然後 不 死 於 安樂 ; 當 失意 時 , 須 尋 一 條 出路 , 然後 可以 生於憂患 。 就 像 攀山 , 對 自己 熟悉 的 路 , 我們 可以 做 進一步 的 打算 , 比如 往 旁邊 小徑 走走 , 看看 周圍 有 沒 有 新 的 風景 。 對 不 熟悉 的 路 , 則 要 做 退 一 步 的 打算 , 在 每 個 分岔 路口 都 做 個 記號 , 好 知道 怎麼 下山 。 只有 那些 知道 退路 的 人 才 能 攀上 巔峰 。 人生 也 像 一 盤 棋 , 深謀遠慮 的 人 每 走 一 步 就 能 看到 下面 幾 步 棋 的 走勢 , 而 有的 人 只 會 盯 著 眼前 的 一 步 。 這樣 的 人 就 是 古人 口 中 的 「 人 無 遠慮 , 必 有 近憂 」 , 他們 站 得 低 望 不遠 , 只 能 將 自己 的 人生 之 棋 下 得 亂七八糟 。 所以 說 , 無論 何時 , 行走 在 官場 的 人 都 應該 為 自己 留 一 條 退路 , 一 個 人 一旦 孤注一擲 的 丟掉 原本 屬於 自己 所有 的 東西 , 就 有 可能 失去 一切 。 「 狡兔三窟 」 , 做 事 留有 餘地 , 給 自己 保留 一 條 退路 , 就 不至於 落得 一敗塗地 的 下場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功成身退 , 見 好 就 收 在 名利 面前 , 始終 保持 著 清醒 的 頭腦 , 進退自如 , 懂得 及時 捨棄 榮華富貴 , 此 為 大 智慧 。 「 功成身退 , 天 之 道 也 。 」 古往今來 , 懂得 其中 深意 的 人 不在少數 , 而 這些 人 中 的 大多數 雖然 懂得 , 但 在 權力 的 誘惑 下 , 沒有 幾 個 人 能夠 全 身 而 退 , 因此 , 能夠 自如進退 的 人 就 成 了 「 非 正常 」 的 人 , 他們 在 功成身退 中 表現出來 的 品格 令 後世 大為 讚揚 。 越王 勾踐 臥薪嚐膽 , 滅 吳 復國 , 這 其中 起 了 關鍵 作用 的 是 他 的 兩 大 功臣 : 一 個 是 範蠡 , 一 個 是 文種 。 范蠡 輔佐 勾踐 二十多 年 , 滅掉 吳國 後 卻 上書 請辭 , 他 對 勾踐 說 : 「 過去 大王 受辱 , 臣 不 敢 言 退 。 今日 大仇 已 報 , 臣 不 敢 居功 享樂 。 」 勾踐 十分 不解 , 勸 他 說 : 「 你 遍 歷 辛苦 , 難道 不 想 有 快樂 的 這 一 天 嗎 ? 現在 你 功 高 位 尊 , 無所憂患 , 正 是 盡 享 富貴 的 時候 , 為何 輕言 放棄 呢 ? 」 范蠡 搪塞 掩飾 , 不肯 正面 回答 , 他 只 對 家人 說 : 「 盛名 之下 , 其實 難 久 ; 人 不 知 止 , 其 禍 必 生 。 勾踐 可 與 共 患難 , 難 與 同 安樂 , 這樣 的 君主 豈能 輕信 ? 」 他 的 家人 不 想 逃難 , 也 不 相信 范蠡 的 判斷 , 他們 說 : 「 以 你 的 功勞 和 大王 的 交情 , 還 有 什麼 可 擔心 的 ? 富貴 得來 不易 , 眼下 正 是 再 進一步 的 時候 , 機不可失 啊 ! 」 范蠡 自信 無失 , 他 長 歎 說 : 「 人 的 一念 之 差 , 往往 決定 著 一生 的 生死 禍福 。 若 為 貪念 所 繫 , 不加 約束 , 禍 發 之 日 再 想 收手 , 就 悔 之 不及 了 。 何況 遠離 官場 , 無爭無鬥 , 自得其樂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人生 歸宿 , 又 有 什麼 不 好 呢 ? 」 於是 他 帶 著 家人 從 海路 逃到 齊國 , 改名換姓 , 自稱 鴟夷子皮 , 在 海邊 耕田 , 再 創 家業 。 他 出逃 之後 , 曾 給 文種 送來 一 封 信 說 : 「 飛鳥 盡 , 良弓 藏 , 狡兔 死 , 走狗 烹 。 越王 可以 共 患難 , 不可 與 共樂 , 子 何不 去 ? 」 文種 以為 范蠡 太多心 了 , 不過 , 從此 以後 他 也 不大 過 問 國事 了 , 終日 稱病 在 家 。 范蠡 是 一 個 非常 有 智慧 的 人 , 他 經營 有方 , 加之 苦心 不懈 , 沒 多久 , 他 就 積累 了 數十萬 家產 , 富甲一方 。 齊王 聽說 了 他 的 才能 , 深 以為 奇 , 便 任 他 為 相 。 面對 這 突如其來 的 殊榮 , 范蠡 的 想法 卻 出乎 所有人 的 預料 , 他 憂心 的 說 : 「 治家 能 積累 千金 , 居官 能 升 至 將相 , 這 是 平民 百姓 所 能 達到 的 最 高 位置 了 。 至 此 若 不 思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退 , 不用 理智 制止 放縱 之 念 , 凶險 馬上 就 會 降臨 。 有時 , 他 當 著 眾人 的 面 直 呼 曹操 的 小名 , 說道 : 「 阿瞞 , 要是 沒有 我 , 你 是 得 不 到 冀州 的 ! 」 曹操 在 人 前 不 好 發怒 , 只好 強顏歡笑 著 說 : 「 是 , 是 , 你 說 得 沒 錯 。 」 但 心 中 已 十分 嫉恨 , 許攸 並 沒有 察覺 , 還是 那麼 信口開河 。 有 一 次 , 許攸 隨 曹操 進 了 鄴城 東門 , 他 對 身邊 的 人 自誇 道 : 「 曹家 要不是 因為 我 , 是 不能 從 這 個 城門 進進出出 的 ! 」 曹操 終於 忍耐 不住 , 將 他 殺掉 。 不管 你 的 功勞 有 多 大 , 你 如果 只 是 一 個 下屬 , 千萬 不能 在 眾人 , 尤其 是 上司 的 面前 , 奪 了 上司 的 「 光芒 」 , 否則 你 也 會 像 許攸 一樣 遭 人 摒棄 。 許多 上司 最 看不上 那些 自吹自擂 的 人 , 有 了 一點點 成績 , 就 心高氣傲 , 不 思 進取 , 這樣 的 人 是 不會 得到 提拔 和 重用 的 。 所以 , 下屬 與 上司 相處 時 , 一定 要 掌握 分寸 。 低姿態 做 事 , 高 境界 做人 ── 放下 身段 , 拓寬 職路 儘管 有時 上司 在 某 一 方面 確實 遠 不如 你 , 作為 下屬 的 你 還是 要 十分 注意 。 在 你 與 上司 說話 的 時候 , 不要 咄咄逼人 , 不要 冷嘲熱諷 ; 背地裡 也 不要 評頭論足 ; 更 不要 讓 上司 當眾 出醜 , 如 芒 在 背 。 要 知道 , 這些 都 是 蔑視 上司 的 行為 , 你 很 容易 被 上司 認為 是 一 個 恃才傲物 和 喜歡 頂撞 權威 的 人 , 從而 不 信任 你 。 所以 , 在 職場 中 , 不管 你 才 高 幾 斗 , 不管 你 功勞 多 大 , 學會 在 上司 面前 低頭 , 將 功勞 讓給 上司 , 你 將 受益 無窮 。 好 的 東西 , 每 一 個 人 都 喜歡 ; 越 是 好吃 的 東西 , 越 是 捨不得 給 別人 , 這 是 人 之 常情 。 要是 你 有 遠大 的 抱負 , 不要 斤斤計較 成績 的 取得 究竟 你 佔有 多少 份 , 而 應 大大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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