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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糧 」 , 這些 說 的 都 是 要 未雨綢繆 , 為 明天 留 後路 , 留 餘地 。 如果 一 個 人 把 事情 做絕 了 , 那麼 事情 發展 到 最後 , 往往 會 出現 非常 悲慘 的 局面 。 曾經 有 人 說 過 : 「 人情 留 一 線 , 日後 好 相見 。 」 即 , 人 與 人 相處 , 凡事 不能 做 得 太過 , 也 不能 做 得 太 完美 , 要 記得 給 對方 留 點 餘地 。 這樣 , 以後 不管 在 什麼 場合 見面 , 雙方 都 不會 難堪 , 不會 覺得 尷尬 。 一 位 著名 企業家 在 做 報告 , 台 下 的 一 位 聽眾 問 : 「 你 在 事業 上 取得 了 巨大 的 成功 , 請問 , 對 你 來說 , 最 重要 的 是 什麼 ? 」 企業家 沒有 直接 回答 , 而是 拿起 粉筆 在 黑板 上 畫 了 一 個 圈 , 不過 讓 人 驚訝 的 是 這 個 圈 並 沒有 畫 圓滿 , 而是 留下 一 個 缺口 。 聽眾 看 後 不解 , 反問 道 : 「 這 是 什麼 ? 難道 是 零和 圈 , 代表 著 您 未 完成 的 事業 和 成功 ? 」 台 下 的 聽眾 也 是 這麼 認為 。 企業家 對 這些 回答 未置可否 : 「 其實 , 這 只 是 一 個 未 畫 完整 的 句號 。 剛才 你們 問 我 為什麼 會 取得 輝煌 的 業績 , 原因 很 簡單 : 我 不會 把 事情 做 得 很 圓滿 , 就 像 畫 個 句號 , 一定 要 留 個 缺口 , 然後 讓 我 的 下屬 去 填滿 它 。 」 企業家 說 的 道理 很 簡單 , 也 很 實在 。 在 這 個 社會 上 , 我們 無論 是 做人 還是 做 事 , 都 要 做到 達 則 兼濟 他人 , 窮 則 獨善其身 。 話 不可 說滿 , 事 不可 做絕 , 要 留有 餘地 , 才 有 足夠 的 轉圜 空間 。 老子 曾經 說 : 「 持 而 盈 之 , 不如 其 已 ; 揣 而 銳 之 , 不可 長 保 。 金玉滿堂 , 莫之 能 守 ; 富貴而 驕 , 自遺其咎 。 功 遂 身退 , 天 之 道 也 。 」 這 表明 了 他 在 知足 哲學 中 明白 了 「 功成身退 」 的 道理 : 一 個 人 如果 過分 自滿 , 不如 適可而止 ; 如果 他 鋒芒 太 露 , 那 勢必 難 保 長久 ; 人們 希望 的 金玉滿堂 , 往往 是 無法 永遠 擁有 的 ; 對於 那些 富貴 而 驕奢 的 人 , 他們 最後 必定 自取 滅亡 。 」 韓琦 坐 在 政事堂 , 用 未 經 中書省 而 直接 下達 的 文書 把 任守忠 傳來 , 讓 他 站 在 庭 中 , 指責 他 說 : 「 你 的 罪過 應當 判 死刑 , 現在 貶官 為 蘄州 團練 副使 , 由 蘄州 安置 。 」 韓琦 拿出 了 空頭 敕書 填寫 上 , 派 使臣 當天 就 把 任守忠 押走 了 。 要是 換上 愛 耍弄 權術 的 人 , 任守忠 會 輕易 就範 嗎 ? 顯然 不會 , 因為 他 也 相信 一貫 誠實 的 韓琦 的 說法 , 不會 懷疑 其中 有 詐 。 就 這樣 , 韓琦 輕易 除了 蠹蟲 , 還 不失 忠厚 。 所以 大智若愚 實在 是 人生 的 最 高 修養 , 也 是 一 種 做人 的 謀略 。 古語 云 :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, 人 至 察 則 無 徒 。 官場 中 處事 過於 精明 , 常常 會 帶來 麻煩 。 為 此 , 聰明 人 有時 也 要 裝作 糊塗 , 大智若愚 , 以 保全 自己 。 當年 , 為 劉邦 開國 大業 立下 汗馬功勞 的 謀士 蕭何 , 因 功高震主 而 令 劉邦 產生 顧慮 , 若 不 依 另 一 位 謀士 陳平 的 建議 , 用 擅自 佔用 百姓 田地 的 違法 行為 以 自汙 , 相信 他 也 會 落得 跟 韓信 一樣 的 下場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官場 上 面對 的 是 紛繁 多變 的 世界 , 與 之 打交道 的 是 形形色色 的 人物 , 要 想 立身 於 民 , 不得不 精明 些 。 但是 , 精明 、 技巧 要 因 人 因 地 而 異 , 有時候 就 不能 太 聰明 。 其實 , 官場 也好 , 生活 中 也好 , 該 糊塗 的 時候 , 就 不要 顧忌 自己 的 面子 、 學識 、 地位 、 權勢 , 一定 要 糊塗 , 由 糊塗 而 轉 聰明 , 則 必 左右逢源 , 不 為 煩惱 所 擾 , 不 為 人事 所 累 , 這樣 也 必定 會 有 一 個 幸福 、 快樂 、 成功 的 人生 。 在 出世 與 入世 間 , 從容 選擇 「 用 之 則 行 , 捨 之 則 藏 」 , 「 行 」 則 建功立業 , 「 藏 」 則 修身 養性 。 出世 與 入世 , 換 一 種 說法 其實 就 是 看透 進退 的 玄機 。 古人 講 進退 , 是 指 做官 或者 退隱 的 問題 。 明代 理學 大師 薛文清 說 : 「 進 將 有為 , 退 將 自修 。 君子 出處 , 唯 此 二 事 。 」 這 是 古人 的 進退觀 , 正 是 「 窮 則 獨善其身 , 達 則 兼濟 天下 」 。 最 高明 的 智者 會 在 出世 和 入世 間 進退自如 , 不 受 名利 的 束縛 , 既 能 全 身 , 又 能 成就 大業 。 李泌 就 是 這 一 方面 的 典型 代表 。 李泌 小時候 就 有 「 神童 」 之 稱 , 深得 唐玄宗 的 喜愛 。 後來 他 與 當時 還 是 太子 的 肅宗 相識 。 安史之亂 時 , 肅宗 面對 強大 的 叛軍 , 很 想 找 些 心腹 來 幫忙 , 於是 請來 了 隱居 的 李泌 。 說起來 唐 王朝 沒有 在 安史之亂 的 戰火 中 灰 飛 煙 滅 , 一方面 多虧 了 郭子儀 、 李光弼 等 大將 的 浴血 奮戰 、 殊 死 報 唐 , 另一方面 也 多虧 了 李泌 那 條 「 山人 妙計 」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唐肅宗 收復 京師 之後 , 李泌 去 見 肅宗 。 唐肅宗 留 李泌 宴飲 , 同 榻 而 眠 。 當時 , 李泌 常 受 小人 猜忌 和 陷害 , 為了 明哲保身 , 他 決定 退隱 山林 。 在 隱退 之前 , 他 決心 盡 自己 的 最後 一 次 努力 , 保護 自己 曾經 愛護 的 皇太子 廣平王 李豫 。 當天 晚上 , 李泌 對 肅宗 說 : 「 臣 已 略 報 聖恩 , 請 准 我 做 閒人 。 」 肅宗 驚異 , 說 : 「 我 同 先生 憂患 多 年 , 應該 與 先生 同 樂 , 您 為何 要 離去 呢 ? 」 李泌 答道 : 「 臣 有 五 不可 留 , 願 陛下 讓 我 離去 , 免於 一 死 。 」 唐肅宗 問 : 「 這 五 不可 留 指 什麼 呢 ? 」 李泌 答道 : 「 我 遇 陛下 太早 , 陛下 任 我 太 重 , 寵信 我 太 深 , 我 的 功勞 太 高 , 事蹟 太 奇 , 有 此 五 慮 。 陛下 若 不 讓 我 走 , 就是 殺 了 臣 。 」 肅宗 不解 的 說 : 「 先生 為什麼 懷疑 我 ? 朕 不 是 瘋子 , 為什麼 要 殺 先生 呢 ? 」 李泌 道 : 「 正 是 陛下 不 殺 我 , 我 才 敢 請求 歸山 , 否則 我 怎麼 敢 說 ? 並且 我 說 被 殺 , 不 是 指 陛下 , 而是 指 那 五 點 原因 。 我 想 , 陛下 對 臣 這麼 信任 , 有 些 話 尚且 不 敢 說 , 等 天下 安定 了 , 我 哪 敢 再 說 什麼 ! 」 肅宗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, 先生 要 北伐 , 我 不 聽從 您 的 建議 , 先生 您 生氣 了 。 」 李泌 回答 : 「 不 是 , 我 說 的 是 建 甯王 一 事 。 」 原來 , 不久 前 , 肅宗 聽信 奸臣 誣告 , 建甯王 李倓 被 賜死 。 肅宗 說 : 「 建甯王 聽信 小人 的 話 , 謀害 長史 , 想 奪 儲位 , 我 不得不 賜 他 死 , 難道 先生 還 不 知道 嗎 ? 」 李泌 又 說 : 「 建甯王 倘若 有 此 心 , 廣平王 必定 會 怨恨 他 , 可是 廣平王 每 次 與 我 談話 , 都 說 弟弟 冤枉 , 淚如雨下 。 況且 , 以前 陛下 想 用 建甯王 為 天下 兵馬 大元帥 , 我 請 改任 廣平王 。 建甯王 要是 想 奪 太子 的 地位 , 一定 會 恨 臣 , 為什麼 他 認為 我 是 忠心 , 對 我 更加 親善 呢 ? 」 聽到 這裡 , 肅宗 也 不禁 流淚 道 : 「 我 知道 錯 了 , 先生 說 得 很 對 , 但是 這 件 事情 既然 已經 過去 了 , 我 也 不 想 再 聽 這 件 事 。 」 李泌 說 : 「 我 不 是 要 追究 以前 的 責任 , 是 為了 讓 陛下 警戒 將來 。 當年 則天 皇后 有 四 個 兒子 , 她 錯 殺 了 太子 弘 , 立 次子 李賢 為 太子 。 次子 內心 憂懼 , 作 《 黃台瓜 》 一 詞 , 想 感動 則天 皇后 , 但 則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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