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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 師 之 。 」 鄒衍 在 齊國 極 受 尊敬 , 連 一般 的 知識 份子 稷下 先生 們 , 在 他 的 影響 下 , 也 受到 了 齊王 的 敬重 和 優待 。 無論 是 孟子 , 還是 鄒衍 , 都 是 治世 之 才 。 孟子 是 聖人 , 鄒衍 也 不 是 欺世 盜名 之 輩 , 只是 二 人 堅持 的 思想 不同 , 恰好 一 人 的 思想 主張 與 當世 君王 的 意願 相符 , 從而 得到 重用 ; 而 另 一 位 卻 因 其 思想 是 功 在 當代 , 利 在千秋 , 不能 為 君主 們 所 接受 而已 。 同 一 時代 的 傑出 人士 卻 有 不同 的 命運 , 原因 只 在 一 個 選擇 。 人 一生 中 不可 避免 的 要 面對 選擇 。 在 選擇 之前 , 未來 是 不 確定 的 ; 在 選擇 之後 , 你 所 作 的 選擇 就 成 了 既定 的 事實 。 即使 有 無數 人 來 對 你 的 選擇 進行 評價 和 爭吵 , 都 不能 改變 你 已經 作出 的 選擇 。 人生 必須 面臨 選擇 , 而 選擇 不同 的 路 就 會 造就 不同 的 人生 。 顏回 和 子貢 同 為 孔子 的 弟子 , 二 人 的 遭遇 卻 大不相同 。 顏回 是 孔子 最 得意 的 弟子 , 他 出身 貧寒 , 自幼 生活 清苦 , 卻 能 安貧樂道 , 不 慕 富貴 ; 他 性格 恬靜 , 聰明 過人 , 擅於 深思 。 孔子 所 講 的 許多 高深 道理 , 他 能 完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全 理解 , 且 能 「 聞一知十 」 。 顏回 跟隨 孔子 周遊 列國 , 過 匡地 遇 亂 及 在 陳 、 蔡 間 遇險 時 , 子路 等 人 都 對 孔子 的 學說 產生 了 懷疑 , 而 顏回 始終 堅持 不渝 。 不幸 的 是 顏回 早逝 , 葬 於 魯城 東防山 前 。 孔子 對 他 的 早逝 感到 極為 悲痛 , 不禁 哀歎 說 ; 「 噫 ! 天 喪 予 ! 天 喪 予 ! 」 顏回 一生 沒有 做 過 官 , 也 沒有 留下 傳世 之 作 , 他 的 隻言片語 , 被 收集 在 《 論語 》 等 書 中 , 其 思想 與 孔子 的 思想 基本 是 一致 的 , 後世 尊 其 為 「 複聖 」 。 孔子 在 顏回 逝世 之後 感歎 道 : 「 賢 哉 回 也 , 一 簞 食 , 一 瓢 飲 , 身在 陋巷 , 人 不堪其憂 , 回 也 不 改 其 樂 。 賢哉 回 也 ! 」 孔子 的 另 一 位 弟子 子貢 也 博學 多才 , 洞察 時勢 , 能言善辯 , 在 經商 和 社會 活動 方面 都 很 有 成就 。 《 史記 ‧ 貨殖 列傳 》 共 載 十七 人 , 子貢 列 在 第二 。 子貢 善於 掌握 市場 訊息 , 並 「 與 時 轉貨 貲 」 , 在 商業 經營 和 國際 貿易 中 取得 巨大 成功 。 他 「 常 相 魯衛 , 家 累 千金 」 , 「 富可敵國 」 。 子貢 經商 是 與 政治 目的 相 聯繫 的 。 他 經常 「 結駟 連 騎 , 束帛 之 幣 以 聘 諸侯 」 , 「 所至 , 國君 無不 分庭抗禮 」 。 補破 好 遮寒 , 萬事 隨緣 了 ; 有 人 罵 老拙 , 老拙 只 說 好 。 有 人 打 老拙 , 老拙 自 睡 倒 ; 有 人 唾 老拙 , 隨 他 自乾 了 。 我 也 省力氣 , 他 也 無 煩惱 ; 這樣 波羅蜜 , 便是 妙 中 寶 。 若 知 這 消息 , 何 愁 道不了 ? 人 弱 心 不 弱 , 人 貧 道 不 貧 。 一心 要 修行 , 常 在 道 中 辦 』 。 如果 你 能夠 體會 偈 中 的 精神 , 那 就 是 無上 的 處事 祕訣 。 」 彌勒 菩薩 的 偈語 說白 了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忍耐 的 精神 。 不光 是 佛家 , 中國 的 儒家 和 道家 也 都 非常 強調 忍耐 , 只有 忍 到 最後 一 刻 才 會 發生 意想不到 的 變化 , 才 能 有 希望 看到 轉機 。 或許 你 仍 在 嚮往 一帆風順 , 可是 面對 這些 無情 的 譏謗 , 面對 這些 曲曲折折 , 所謂 的 一帆風順 只 能 是 心靈 的 一 種 慰藉 , 唯有 奮鬥 不息 才 能夠 讓 你 成為 命運 的 主人 。 而 在 這 一步步 的 努力 中 , 你 必須 先 學會 忍耐 。 在 譏謗 中 「 忍耐 」 並 不 是 逆來順受 , 屈服 於 譏謗 的 支配 與 調遣 , 讓 譏謗 把 自己 的 快樂 、 積極 、 豁達 消磨掉 。 堅忍不拔 的 追求 , 並 排除萬難 有所 超越 , 才 是 忍耐 的 外延 。 忍耐 不 是 消極 頹廢 , 也 不 是 悄然 降下 信念 的 帆 ; 忍耐 是 考驗 意志 、 毅力 , 檢驗 成功 的 一 種 方式 。 當然 , 如果 是 面對 強大 敵手 的 迫害 , 那麼 只 知道 屈忍 保全 還 不 夠 , 同時 還要 忍 得 像 樣子 , 忍 得 讓 對方 感到 高興 , 才 可能 徹底 逃脫 難關 。 否則 , 雖然 你 做出 了 逆來順受 的 樣子 了 , 卻 又 表現出 另外 的 滿 不 在乎 , 就 透出 了 對 敵手 的 藐視 , 也 有 可能 招來 危害 。 西漢 的 楊惲 , 為人 重義 疏 財 , 為官 廉潔 奉法 、 大公無私 。 可是 正當 他 官運 亨通 , 春風 得意 之 時 , 有 人 嫉妒 他 , 在 皇帝 面前 說 他 對 皇帝 心懷 不滿 , 表現 得 那麼 廉正 只是 為 了 籠絡 人心 , 以便 圖謀 不軌 。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皇帝 雖然 不 喜歡 貪官 , 但 更 害怕 有 人 和 他 唱反調 , 哪怕 你 再 有 才能 , 品德 再 好 , 如果 敢 對 皇帝 不滿 , 便會 招來 災禍 。 經 人 這麼 一 挑撥 , 皇帝 勃然大怒 , 下令 將 楊惲 貶為 平民 。 楊惲 本來 官癮 就 不 大 , 又 樂 得 清閒 , 雖 丟 了 官 , 卻 也 不 覺得 十分 難過 。 原先 做官 時 添置 家產 多 有 不便 , 現在 添置 一些 家當 , 與 廉政 並 無 瓜葛 , 誰 也 抓 不 到 什麼 把柄 。 於是 , 他 以 置辦 家產 為 樂 , 在 每 天 忙忙碌碌 的 勞動 中 , 得到 許多 平凡 生活 的 樂趣 。 他 的 一 個 好友 , 聽說 這 件 事 後 , 預感到 這樣 下去 可能 會 鬧出 大事 來 , 就 連忙 給 楊惲 寫信 說 : 「 大臣 被 免掉 了 , 應該 關起 門 來 表示 心懷 惶恐 , 裝出 可憐兮兮 的 樣子 , 以免 被 人 懷疑 。 你 這樣 置辦 家產 , 很 容易 引起 人們 的 非議 。 讓 皇帝 知道 了 , 不會 輕易 放過 你 的 。 」 楊惲 卻 不以為然 , 給 朋友 回信 說 : 「 我 認為 自己 確實 有 很 大 的 過錯 , 德行 也 有 很 大 的 污點 , 應該 一輩子 做 農夫 。 農夫 雖然 沒有 什麼 快樂 , 但 在 過年 過節 殺 牛宰羊 , 喝 酒 唱歌 , 來 犒勞 自己 , 總 不 犯法 吧 ! 」 怪不得 楊惲 做 不 好 官 , 他 竟然 連 「 欲 加 之 罪 , 何 患 無 辭 」 的 常識 也 不 懂 。 有 人 把 他 視為 眼中釘 、 肉中刺 , 又 向 皇帝 誣告 說 , 楊惲 被 免官 後 , 不 思 悔改 , 生活 腐爛 , 而且 最近 出現 的 那 次 不 吉利 的 日食 , 也 是 由 他 造成 的 。 皇帝 不 問 青紅皂白 , 下令 迅速 將 楊惲 緝拿 歸案 , 以 大逆不道 的 罪名 將 他 腰斬 了 , 連 他 的 妻子 兒女 也 被 流放 到 了 酒泉 。 本來 , 楊惲 戴 罪 免官 之後 , 如果 聽從 友人 的 勸告 , 裝出 一 副 甘於 忍受 侮辱 的 可憐 樣子 , 皇帝 和 敵人 就 不會 再 注意 他 。 即使 是 最 兇惡 的 老虎 , 看到 對手 已經 表示 屈服 , 也 會 停止 攻擊 。 楊惲 卻 沒有 接受 教訓 , 他 還 要 置 家產 、 搞 活動 、 交朋友 , 這 不 是 明 擺 著 唱反調 ? 好 吧 , 治 你 一 個 大逆不道 之 罪 , 殺 了 , 你 還 能 不滿 嗎 ? 因為 楊惲 聽 不 進 朋友 的 勸告 , 最終 釀成 了 自己 被 殺 、 家人 遭 流放 的 悲劇 結果 。 人們 常 說 , 忍 字 頭 上 一 把 刀 , 真的 是 這樣 。 這 把 刀 , 讓 你 痛 , 也 讓 你 痛定思痛 ; 這 把 刀 , 可以 磨平 你 的 銳氣 , 也 可以 雕琢出 你 的 勇氣 。 小 不忍 則 亂 大謀 , 只有 懂得 在 譏諷 中 忍耐 , 韜光養晦 , 才 有 可能 獲得 意想不到 的 成功 。 世界 上 偉大 的 聖賢 , 哪 一 個 不 是 從 譏諷 誹謗 中 成就出來 的 ? 既然 譏諷 譭謗 會 打倒 一 個 人 , 同時 也 會 成就 一 個 人 。 當然 , 它 只 能 打倒 庸懦 無能 的 人 , 打 不 倒 有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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