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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人 , 他 可以 自由自在 地 按照 自己 的 愛好 做 任何 事情 。 我 的 丈夫 想盡 辦法 使 他 對 埃及 考古 產生 興趣 , 正 是 他 出錢 為 這 次 考古 遠征 的 工作 提供 了 充足 的 經費 。 」 「 那麼 他 的 侄子 呢 ? 您 知道 他 的 興趣 愛好 嗎 ? 他 是 不 是 也 參加 了 考古 工作 ? 」 「 我 不 清楚 。 事實 上 , 我 從來 就 不 知道 有 他 這麼 一 個 人 。 我 是 從 報紙 上 讀到 他 死亡 的 消息 時 才 知道 他 。 我 認為 他 和 波雷納 先生 的 關係 不會 有 多 親密 , 波雷納 先生 從未 提 過 他 有 任何 親戚 。 」 「 他們 那 個 挖掘 小組 中 還 有 其他 成員 嗎 ? 」 「 啊 , 有 一 位 托斯威 博士 , 他 是 大英 博物館 的 行政 人員 , 還 有 一 位 是 紐約 大都會 博物館 的 施奈德 先生 ; 還 有 一 位 年輕 的 美國 祕書 ; 艾姆斯 和 遠征 小組 同行 , 一起 履行 醫生 的 職責 ; 還 有 哈桑 , 他 是 我 丈夫 忠心耿耿 的 僕人 。 」 「 您 記得 那 位 美國 祕書 的 名字 嗎 ? 」 「 我 想 , 可能 是 叫 哈珀 。 不過 , 我 不 確定 , 他 和 波雷納 先生 在一起 的 時間 不 長 , 他 是 個 很 令 人 愉快 的 小夥子 。 」 「 謝謝 您 , 威拉德 夫人 。 」 「 如果 還 有 什麼 別的 情況 ─ 」 __UNDEF__ 「 暫時 沒有 了 。 現在 把 這 件 事 交給 我 來 辦 吧 , 請 相信 , 我 一定 竭盡 全 力 來 保護 您 的 兒子 不 受到 人為 的 傷害 。 」 這些 話 , 確切 地 說 , 不 是 令 人 絕對 放心 。 我 也 注意到 當 白羅 這麼 說 的 時候 , 威拉德 夫人 眨 了 眨 眼睛 。 然而 , 與 此 同時 , 事實 證明 她 沒有 低估 她 的 恐懼 , 這 對 她 來說 似乎 也 是 一 個 安慰 。 對 我 來說 , 我 以前 從未 想 過 , 白羅 對 迷信 一 事 竟然 有 這麼 深刻 的 看法 。 在 我們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不停 地 問 他 這 方面 的 問題 , 他 的 表情 非常 嚴肅 。 「 是 的 , 海斯汀 , 我 相信 這些 東西 。 你 絕對 不能 低估 迷信 的 力量 。 」 「 對 迷信 我們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實事求是 , 海斯汀 。 好了 , 首先 我們 要 向 紐約 方面 發電報 , 查詢 波雷納 先生 的 侄子 死亡 的 詳細 情況 。 」 他 即時 發出 了 電報 。 回電 內容 詳實 , 情況 準確 。 年輕 的 盧皮特 . 波雷納 近 幾 年 來 一直 生活 貧困 , 他 做 過 遊民 , 在 南 太平洋 的 島嶼 上 謀生 過 , 但是 要 靠 國內 的 匯款 接濟 度日 。 兩 年 前 , 他 返回 紐約 。 在 紐約 , 他 的 生活 更 是 急轉直下 , 朝不保夕 。 對 我 來說 , 印象 最 深 的 一 件 事 就 是 , 他 最近 籌措到 了 足夠 的 費用 到 埃及 去 了 一 趟 。 「 在 那裡 , 我 有 一 個 可以 借 錢 的 好朋友 。 」 他 這樣 說 。 可是 , 到 了 那裡 , 他 的 計畫 落空 了 , 於是 他 又 回到 紐約 , 詛咒 他 的 吝嗇鬼 叔叔 , 說 他 叔叔 重視 死人 和 國王 的 骷髏 甚於 對 至親 骨肉 的 關懷 , 正 是 他 在 埃及 的 逗留 期間 , 發生 了 約翰 . 威拉德 爵士 的 死亡 事件 。 盧皮特 在 紐約 的 生活 每下愈況 , 後來 潦倒 不堪 。 最後 , 沒有 任何 徵兆 , 他 就 自殺 了 , 身後 留下 了 一 封 信 , 信 上 寫 了 幾 句 稀奇古怪 的 話 , 好像 是 基於 一時 悔恨 而 寫下 的 。 他 說 自己 是 個 痲瘋 病患 , 是 個 無用 的 社會 遊民 , 信 的 結尾 寫道 , 他 這樣 死去 適得其所 。 一 個 模糊 的 念頭 閃過 我 的 大腦 。 我 從來 就 不 曾 真正 相信 死去 的 埃及 法老 會 進行 所謂 的 復仇 。 現在 , 我 看到 的 是 一 樁 更 具有 現代性 的 罪行 。 可能 是 這 個 年輕人 下 決心 要 幹掉 他 叔叔 , 辦法 是 下毒 。 但 由於 失誤 和 疏忽 , 約翰 . 威拉德 爵士 喝下 了 那 杯 致命 的 毒藥 。 這 個 年輕人 返回 紐約 , 一直 為 他 的 罪惡 所 困擾 , 他 叔叔 死亡 的 消息 傳到 他 耳朵 之後 , 他 想到 當初 自己 下毒 這 一 著 實在 是 毫無 必要 。 悔恨 和 懊惱 使 他 痛心疾首 , 終於 讓 他 下 決心 結束 了 自己 的 生命 。 我 將 我 的 推理 大概 向 白羅 說 了 一 遍 , 他 很 感興趣 。 「 你 能 想到 這些 , 表示 你 很 聰明 ─ 簡直 可以 說 是 足智多謀 了 。 這些 可能 是 真 的 , 不過 , 你 卻 忽略 了 『 古 墓 』 這 個 至關 重要 的 先決 條件 。 」 我 聳聳 肩膀 。 「 你 還 認為 這些 事 和 古 墓 有關 ? 」 「 與 古 墓 關係 重大 , 我 親愛 的 朋友 。 明天 我們 就 出發到 埃及 去 。 」 「 什麼 ? 」 我 驚訝 地 叫道 。 「 我 說 了 , 明天 我們 要 去 埃及 。 」 白羅 的 臉 上 出現 了 英雄 般 的 光芒 。 接著 , 他 表情 痛苦 不堪 地 呻吟 道 : 「 不過 , 唉 , 海洋 呀 , 那 可惡 的 海洋 呀 ! 」 一 星期 後 , 我們 的 腳 便 踏 在 大 沙漠 中 那 金色 的 沙子 上 了 , 炎熱 的 太陽 從 頭頂 直射 下來 。 白羅 整 個 人 顯得 痛苦 不堪 , 面容 憔悴 地 站 在 我 的 身旁 ; 這 個 小個子 絕對 不 適合 長途 旅行 。 我們 從 馬賽 上船 , 這 四 天 的 航行 對 他 來說 是 一 段 漫長 的 痛苦 歷程 , 他 在 亞歷山大港 登陸 的 時候 已經 變 得 面目全非 了 , 他 甚至 難以 保持 他 一向 衣著 整潔 的 習慣 。 我們 來到 開羅 , 立刻 驅車 趕赴 蒙娜 大 飯店 , 它 就 坐落 在 大 金字塔 的 旁邊 。 埃及 的 魅力 深深 吸引 了 我 , 但是 白羅 卻 並 不 感到 它 有 多麼 迷人 。 他 的 衣著 又 和 在 倫敦 時 完全 一樣 了 , 他 在 口袋 裡 裝 著 一 把 小 刷子 , 不時 地 刷 去 沾 在 他 黑色 衣服 上 的 塵土 。 「 我 的 皮鞋 ! 」 他 痛苦 地 哀號 道 , 「 你 看看 我 的 鞋子 , 海斯汀 , 它 可是 用 上好 的 皮革 做 的 , 總是 那麼 光潔 亮澤 。 可是 現在 , 你 看看 , 跑進 裡面 的 沙子 磨 得 我 腳 疼 。 再 看看 鞋面 , 它 簡直 有礙觀瞻 。 還 有 這 悶熱 的 天氣 , 它 使 我 的 小鬍子 變 得 軟弱 無力 … … 哎 , 都 塌下去 了 。 」 「 你 看看 那 個 獅 身 人面 的 斯芬克斯 , 」 我 急忙 招呼 他 。 「 即使 我 , 也 能 感受到 它 的 神祕 和 魅力 。 」 白羅 看 了 它 一 眼 , 並 不 認同 。 「 它 沒有 一 絲 高興 的 樣子 。 」 他 說道 , 「 它 怎麼 會 高興 得 起來 呢 ? 一半 身子 都 埋 在 沙子 裡 了 , 四周 又 這麼 凌亂 不堪 。 啊 , 這 可惡 的 沙子 ! 」 「 走 吧 , 在 比利時 也 有 很多 沙子 。 」 我 提醒 他 說 。 我 指 的 是 我們 在 諾克希諾 的 一 次 度假 。 導遊 手冊 上 說 那裡 的 沙子 聞名 於 世 , 是 「 美麗 的 沙丘 」 。 「 在 布魯塞爾 是 沒有 沙子 的 。 」 白羅 打斷 了 我 的 話 , 眼睛 盯 著 大 金字塔 。 「 說 實話 , 這些 金字塔 起碼 還是 符合 幾何 圖形 , 而且 也 很 牢固 。 不過 它們 的 外觀 這麼 不 平整 , 看上去 很 令 人 難受 , 那些 棕櫚樹 我 也 不 喜歡 ; 在 栽種 的 時候 , 它們 並 沒有 被 整齊 地 安排好 ! 」 我 打斷 了 他 的 牢騷 , 建議 我們 動身 到 考古 營地 去 。 我們 需要 騎 駱駝 到 那兒 ; 那些 駱駝 耐心 地 跪 在 地 上 , 等 著 我們 騎上 駝背 。 幾 個 很 有 異國情調 的 男孩子 看守 著 這些 駱駝 , 為首 的 是 一 個 非常 健談 的 專業 導遊 。 我 目睹 了 白羅 騎 駱駝 的 全部 過程 , 堪稱 一 大 奇觀 。 剛 上 駱駝 時 他 呻吟 不止 , 愁眉苦臉 , 很 快 地 他 又 爬下來 齜牙咧嘴 地 做 著 手勢 , 不斷 禱告 , 祈求 眾 神 的 保佑 ─ 從 聖母 瑪利亞 到 每 一 位 神靈 他 都 禱告 過 了 。 然後 再 爬上 駱駝背 。 最後 , 他 還是 很 沒面子 地 從 駱駝 背 上 爬下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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