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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台灣 受 大陸 影響 是 最 重要 的 事 。 對 , 如果 經濟 搞不好 , 有 再 多 的 軍隊 也 消滅不了 共產黨 。 公元 一九四九年 ( 民國 三十八年 ) , 台灣 實行 「 三七五 減租 」 。 規定 佃租 不得 超過 每 年 產物 千分之三百七十五 。 政府 廉價 供應 肥料 、 棉布 、 食鹽 。 p13 國民 政府 在 大陸 上 也 實行 過 減租 , 幾乎 失敗 。 這 次 在 台灣 會 成功 嗎 ? 我 想 會 成功 。 為什麼 ? 在 大陸 上 政府 的 官員 和 地主 都 有 好 交情 , 政府 的 法律 命令 , 根本 很 難 徹底 實行 。 所以 表面 上 減租 , 實際 有 各 種 漏洞 。 現在 省政府 的 高官 都 是 新來 的 外省人 , 他們 和 台灣 的 地主 沒有 交情 , 就 不 容易 包庇 地主 。 而且 陳誠 又 剛 又 嚴 , 地主 都 怕 他 , 只要 他 有 決心 , 減租 一定 可以 徹底 實行 。 接著 , 由 財政廳長 嚴家淦 主持 幣制 改革 , 發行 新台幣 , 取代 舊台幣 。 以 避免 大陸 經濟 崩潰 影響 台灣 ; 四萬 元 舊台 才 換 一 元 新台幣 , 萬一 像 金元券 , 錢 一 換 馬上 貶值 , 我們 不 就 破產 了 ? p14 這 次 政府 有 準備 足夠 的 黃金 、 白銀 和 美鈔 , 存 在 台灣 銀行 做 新台幣 的 保證 。 真的 嗎 ? 真的 。 現在 政府 請 台灣 有 名望 的 社會 人士 , 組織 監理 委員會 , 每 個 月 都 會 清查 黃金 和 發行 錢幣 的 數量 , 公告 大家 知道 。 真的 沒有 問題 ? 怕 東 怕 西 也 沒有用 , 希望 這 次 政府 真 有 信用 。 十月 , 共產黨 在 北京 宣布 成立 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」 。 大陸 全面 變色 。 國民 政府 遷來 台灣 , 逃難 的 人潮 大量 湧進 台灣 , 總計 有 兩百萬 人 。 呼 , 總算 到 了 台灣 。 一 艘 船 裝 這麼多 人 , 真 怕 它 會 沈掉 。 p15 你 看 那邊 鬧哄哄 , 圍 著 一 堆 人 , 在 看 什麼 ? 過去 看看 。 國軍 在 金門 古寧頭 , 打敗 共軍 , 大勝 、 大勝 … … 哇 , 國軍 總算 打 了 一 次 勝仗 。 是 啊 , 台灣 要是 守 不 住 , 我們 要 逃 去 哪裡 呢 ? 公元 一九五○年 ( 民國 三十九年 ) 蔣中正 在 台 復職 , 再度 擔任 中華民國 總統 。 陳誠 為 行政院長 。 六月 , 韓戰 爆發 , 北韓 共軍 在 蘇聯 支持 下 , 越過 三十八度線 , 向 南韓 進軍 。 中共 也 對 美國 採取 敵對 態度 。 我 實在 不 想 援助 蔣介石 領導 的 國民 政府 。 可是 中共 已經 明白 和 蘇聯 結盟 , 如果 台灣 落在 中共 手 中 , 他們 就 可以 控制 西 太平洋 , 日本 也 一定 保 不 住 。 p16 這 個 我 知道 , 所以 我們 不得不 再 支援 蔣介石 , 用 他 來 守住 台灣 , 對抗 中共 。 美國 派遣 第七 艦隊 進入 台灣海峽 , 防止 中共 對 台灣 攻擊 。 中共 以 「 抗美援朝 」 為 名 , 派出 大 批 軍隊 進入 韓國 ( 朝鮮 ) , 和 美軍 全面 激戰 。 美國 改變 對 華 政策 , 開始 以 軍事 、 經濟 援助 台灣 。 韓戰 爆發 , 扭轉 了 台灣 的 危機 。 大量 的 美援 穩定 了 台灣 的 軍事 、 經濟 。 台灣 開始 實施 地方 自治 , 舉辦 地方 公職 人員 選舉 。 p17 林火旺 一 票 , 鄭添水 一 票 … … 怎麼 停電 了 ? 電 來 了 。 我們 繼續 開票 。 選票 已經 全部 開完 , 總數 是 …… 等 一下 。 開出來 的 票數 , 超過 全 鎮 公民 的 人數 。 沒關係 , 打 個 折扣 報上去 好了 。 炒 菜 難免 多 放 鹽 。 公元 一九五一年 ( 民國 四十年 ) 政府 實施 「 公地 放領 」 。 將 十八萬 甲 ( 佔 耕地 面積 五分之一 ) 的 公有 土地 , 放領 給 無 地 的 農民 。 ● 台灣 在 民國 四十七年 人口 首次 突破 一千萬 , 生育率 百分之四點二 。 因此 蔣夢麟 提倡 家庭 計劃 。 受到 同窗 們 的 鄙夷 , 自己 的 成績 又 不 爭氣 , 心 裡 會 有 多 絕望 ? 終於 , 成績 欠佳 的 學生 , 本身 仍 有 的 一點點 自信心 , 在 種種 壓迫 之下 , 都 會 徹底 崩潰 下來 。 自卑 的 心理 , 令 他們 從此 失去 了 對 學業 的 憧憬 和 希望 。 不可 不 知 , 當 一 個 人 有 了 自卑感 , 也 就 是 毀滅 了 自己 。 不要 以為 我 真的 睡著 了 打 在 兒 身 , 痛 在 父心 。 你 不但 怒 得 歇斯底里 , 而且 又 扯上 十 年 前 那 一 筆 舊 帳 , 簡直 不可理喻 。 廚房 就 在 不遠處 , 我 唯一 想到 就 是 衝進去 取 菜刀 , 一 刀 一 刀 砍 在 你 身 上 洩憤 。 只是 我 忍住 了 , 任由 你 手 上 的 藤條 一 下 一 下 抽打 在 我 身 上 。 我 抱 著 頭 縮 在 角落 , 全 身 冒起 摧 心 扯 肺 的 痛楚 , 不禁 抽搐 著 , 無法 不 哭 了 。 不 知 持續 了 多久 , 亦 不 知 怎樣 捱過 的 , 當 你 打 得 手 也 倦 了 , 留下 一 句 「 垃圾 」 便 掉頭 走 了 。 晚上 睡 得 不 好 , 手臂 與及膝頭 的 瘀痕 仍 隱隱作痛 。 然後 , 你 靜悄悄 走到 我 床 邊 , 我 無法 不 以 均勻 的 鼻息 佯裝 自己 睡 得 像 頭 豬 , 令 你 連 一 句 言和 的 說話 也 無法 親口 對 我 說 。 我 就 是 要 你 懷 著 悔意 入睡 , 在 精神 上 折磨 你 一下 也 是 好 的 。 你 停留 了 一會 , 替 我 半 掩 吹進 大 風 的 窗 , 房間 就 這樣 靜下來 , 靜 得 連 一 根 針 掉下 都 聽 得 見 , 那 種 感覺 叫 人 害怕 。 我 不安 地 微微 側身 , 把 被窩 更 貼緊 自己 , 你 卻 像 冤魂 般 始終 不肯 離去 , 進 廚房 取 菜刀 的 想法 不 知 恁 地 又 在 我 腦 中 盤旋 , 我 不 以為 自己 有 需要 成為 弒 父 的 兒子 , 可 我 真 有 這 個 衝動 。 然後 我 聽見 那 一 下 低沉 得 幾乎 聽 不 見 的 嘆息 , 你 彎身 在 我 頰 上 親 了 一下 , 那 扎 人 的 鬍根 和 黑人 牙膏 味道 的 暖暖 濕潤 , 使 我 有點 厭惡 , 卻 是 更 大 的 心 甜 , 突然 我 想 對 你 說 一 句 對不起 , 無論 今天 爭執 的 源起 誰 錯 誰 對 都 好 。 可是 我 說 不 出 口 , 也 根本 不能 說出口 , 我 是 個 熟睡 了 的 人 , 應該 感受 不 到 你 行動 上 的 關心 。 明早 註定 我們 又 有 爭執 , 也許 為了 一 塊 麵包 , 或者 是 我 的 小 貓 , 但 不 要緊 , 我 知道 我 不會 傻 到 真的 拿 菜刀 , 你 也 不會 捨得 打死 我 。 我們 的 父子 關係 就 這樣 令 人 發噱 。 離家 出走 當 你 體會到 天下 雖 大 , 卻 無 處 容身 時 , 就 會 覺得 家 是 最 溫暖 的 。 我 十四 歲 時 第一 次 離家 出走 , 才 知道 這 個 自己 由 小 到 大 憧憬 著 可能 發生 的 反叛 行為 , 其實 不如 想像 中 那麼 刺激 好玩 , 更 是 一 種 很 大 的 折磨 。 離家 出走 — — 小學 時代 已 想 過 很多 遍 , 因為 自 小 學業 成績 一直 不 好 , 每 次 派發 成績 也 是 我 的 苦難日 , 回家 肯定 給 父親 用 藤條 掃 得 滿 身 是 瘀紅 的 傷痕 。 但 那時 年紀 小 , 那 大膽 念頭 只是 想想 而已 , 那 敢 實行 。 後來 升上 中學 , 膽子 也 大 了 起來 。 有 次 跟 父親 爭執 , 他 盛怒 時 叫 我 滾出 家門 , 我 求之不得 的 匆匆 拾 了 幾 件 衣服 , 在 父親 目送 下 離開 家門 , 心 裡 不 知 有 多 雀躍 , 以為 從此 脫 苦海 了 , 我 會 自力更生 過活 , 如 脫韁 野馬 般 自由自在 。 只是 , 在 街 上 遊蕩 了 半 天 , 晚上 天氣 轉涼 , 我 的 憤怒 也 平息 下來 , 身體 疲倦 了 , 自自然然 想 回家 去 。 可是 , 我 總 不能 如此 的 回家 去 。 礙於 顏面 , 我 已經 有 家 歸不得了 。 我 在 尖東 海 旁 的 石堤 上 , 捱 著 冷 , 露天 睡 了 一 夜 。 第二 天 , 我 漫無目的 搭 車 到 新界 , 呆呆 的 轉車 回 市區 , 深夜 時 我 偷偷 橫臥 在 巴士 上 層 的 後座 卡位 上 , 隨 尾班 巴士 回 廠 , 以為 可以 好好 一 覺 睡 至 天亮 。 可是 , 凌晨 三時 左右 , 清理 巴士 的 人員 發現 了 我 , 把 我 趕出 車廂 。 我 揹 著 背囊 , 在 街 上 沒 氣力 的 向 前 踱 , 才 知道 天下 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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