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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來 , 定 能 逮到 杜甫 。 ﹁ 小甫 啊 ! 你 又 爬 樹 了 , 看 我 抽 不 抽 你 ! ﹂ 媽媽 來到 樹 下 朝 上 喊 : ﹁ 還 不 給 我 下來 ! ﹂ 小 杜甫 一溜煙 , 便 從 樹 上 落到 地面 , 站 得 穩穩 的 。 他 每 天 要 爬 幾十 回 樹 呢 , 這 技術 真 是 爐火純青 了 ! 杜甫 從 丟到 地 上 的 衣服 裡 摸出 四 個 鳥蛋 , 捧 在 手心 給 媽媽 看 : ﹁ 媽媽 , 瞧 我 掏 的 蛋 ! ﹂ 崔氏 說 : ﹁ 你 這 小 猴兒 ! 又 上 樹 掏 鳥蛋 ! 小心 摔斷 你 手腳 哩 ││ 回家 去 ! 你 姨丈 從 清河 來 , 要 聽 你 吟詩 呢 ! ﹂ 杜甫 忙 穿好 褂子 , 跟 著 媽媽 走 回 家 。 回到 家 , 果然 看到 那 個 大 黑 眉毛 的 姨丈 又 來 了 。 原來 媽媽 的 娘家 在 清河 , 一 個 阿姨 也 嫁到 清河 本 縣 。 姨丈 看見 杜甫 回來 , 笑呵呵 地 說 : ﹁ 你 不 是 會 吟詩 了 嗎 ? 給 姨丈 吟誦 一 首 ! ﹂ 放下 鳥蛋 , 杜甫 幾乎 不 假 思索 , 脫口 就 吟出 一 首 ︿ 六鷁 歌﹀ , 雖 帶 著 稚氣 , 卻 甚 高邁 。 姨丈 大喜 , 誇讚 道 : ﹁ 這 孩子兒 , 果然 七 歲 能 詩 , 長大 恐怕 要 超過 乃祖 啊 ! ﹂﹁ 乃祖 ﹂ , 姨丈 指 的 是 杜甫 的 祖父 杜審言 。 杜家 祖上 是 非常 榮耀 的 呢 ; 西晉 的 杜預 是 他 十三 世 祖 , 曾 因 參加 平定 東吳 得 封陽縣侯 , 又 注 過 ︽ 春秋 左傳 ︾ , 文武 都 了得 。 杜預 的 小 兒子 杜尹 , 由 長安 附近 的 杜陵 遷到 襄陽 住 。 到 杜甫 的 曾祖 杜依藝 , 到 河南 鞏縣 當 縣官 , 杜家 才 又 遷到 鞏縣 瑤灣 。 杜甫 的 祖父 杜審言 , 在 武后 朝廷 做 過 國子監 主簿 、 修文館 直學士 , 詩 寫 得 頂呱呱 , 和 那時 李嶠 、 崔融 、 蘇味道 齊名 , 被 稱做 ﹁ 文章 四 友 ﹂ 呢 ! 談到 杜甫 的 爹 , 名叫 杜閑 , 也 作 過 奉天 ︵ 今 陝西省 乾縣 ︶ 的 ﹁ 縣長 ﹂ 。 河伯 ││ 這 個 河 中 之 王 , 駕 著 金色 的 水車 , 驕傲 的 巡行 各 水族 , 他 高興 地 順 著 急流 而 下 , 頻頻 呼喊 自己 的 偉大 , 昂首 、 神氣 的 前進 。 不久 , 他 到達 河海 交會處 。 只 見 北海 橫 在 眼前 , 一望無垠 , 海 天 一 色 , 於是 河伯 收斂 了 自得 的 神色 , 他 靜靜 地 坐 了 下來 , 低頭 沈思 。 由 海神 的 話 中 , 河伯 領悟 了 一 山 還 有 一 山 高 , 偉大 是 什麼 ? 至高無上 是 什麼 ? 個體 只 不過 千萬 細沙 中 的 一 粒 而已 。 他 知道 謙卑 才 是 偉大 的 真諦 。 於是 虛心 的 接受 海神 的 教誨 : ﹁ 妄 自尊 大 非 智者 , 人 上 有 人 ; 天 外 有 天 , 唯 謙沖 自處 才 是 美德 。 海洋 因為 位 低 , 所以 能 容納 大量 的 水 。 ﹂ 由於 河伯 勇於 認錯 , 無形 中 幫助 他 更 上 層 樓 , 知道 不足 才 能 超越 。 ︵三︶ 魚兒 很 快樂 ││ 莊子 和 惠施 巧辯 的 故事 莊子 頗為 幽默 風趣 。 有 一 次 , 他 和 惠子 沿 濠水 遊 賞 春光 。 河 邊 楊柳 盈盈 搖曳 , 柳枝 輕 點 碧藍 水面 , 水 中 儵魚 游來游去 , 有時 遊戲 似的 追逐 浮 在 水紋 間 的 柳葉 。 莊子 看到 這 個 情景 , 禁不住 對 惠子 說 : ﹁ 瞧 ! 魚兒 悠閒 的 游 著 , 一定 很 快樂 。 ﹂ 惠子 蹙蹙 眉頭 , 順手 折 了 一 枝 柳葉 : ﹁ 你 又 不 是 水 中 的 魚 , 怎麼 知道 魚 的 快樂 ? ﹂ 惠子 不 服氣 的 反問 。 莊子 笑 著 說 : ﹁ 那 你 又 不 是 我 , 怎麼 知道 我 不 知 魚 的 快樂 ? ﹂ 惠子 辯 道 : ﹁ 我 不 是 你 , 固然 不 知道 你 , 準此 而 推 , 你 本來 也 不 是 魚 , 那麼 , 你 不 知道 魚 的 快樂 也 是 完全 可以 確定 的 了 。 ﹂ 莊子 回 說 : ﹁ 讓 我們 把 話題 從頭 說起 吧 ! 你 說 : ﹃ 你 怎麼 知道 魚 是 快樂 的 ﹄ 云云 , 就是 你 事先 已經 充分 瞭解 我 知道 魚 的 快樂 , 才 這樣 問 我 的 , 當時 你 既 不 是 我 卻 能 知道 我 , 那麼 , 現在 我 在 濠水 的 橋 上 , 也 就 能 知道 魚 的 快樂 了 。 ﹂︵ 四 ︶ 涸轍 之 魚 ││ 莊子 向 朋友 告貸 的 故事 莊周 只 顧 讀書 , 不 懂 賺錢 之 道 , 家 裡 窮 得 無 米 下鍋 。 這 天 他 鼓足 了 勇氣 前往 好友 監河侯 的 家 裡 , 開口 借 點 現金 或 米糧 救急 。 監河侯 說 : ﹁ 老朋友 了 , 不必 客氣 , 我 當然 會 借給 你 。 不過 , 我 目前 手頭 緊 , 米缸 的 存糧 也 不 多 。 這樣 吧 , 等 我 收到 食邑 的 租稅 時 , 一定 借給 你 三百 金 , 你 看 可以 吧 ? ﹂ 莊子 聽 了 很 生氣 , 板 著 臉 說 : ﹁ 昨天 我 從 鄉下 來 的 時候 , 忽然 聽到 馬路 被 車輪 輾過 低凹 的 淺溝 裡 , 有 一 條 小 鮒魚 ︵ 鯽魚 ︶ 在 呼喚 我 , 我 便 停下來 問 牠 說 : ﹃ 喂 ! 小 鯽魚 , 你 叫 我 幹嗎 ? ﹄ 鯽魚 回答 說 : ﹃ 我 本 是 生長 在 東海 的 魚 , 如今 不幸 受困 在 馬路 的 車轍 中 , 先生 能不能 借 我 少許 的 水 , 救救 我 的 性命 ? ﹄ 我 說 : ﹃ 沒 問題 , 但 你 要 等 我 到 南方 去 遊說 吳越 的 國王 , 堵住 長江 水 , 再 將 西江 的 水 激引 過來 迎接 你 。 可以 嗎 ? ﹄ 鯽魚 聽 了 生氣 而 失望 地 說 : ﹃ 我 因為 一時 被 困在 這 乾涸 的 車轍 中 , 失去 了 安身 之 處 , 我 現在 只 需要 些許 的 水 , 就 可以 暫時 活命 , 等待 天雨 , 河水 漲 了 , 漫過 公路 , 就 有 機會 游回 大江大海 , 照 你 這樣 說法 的話 , 不如 早點 到 賣 魚乾 的 市場 找 我 去 吧 ! ﹄﹂︵ 五 ︶ 厚此薄彼 ││ 莊子 不 要 弟子 厚葬 他 莊子 病危 了 , 家人 及 弟子 們 環侍左右 , 大家 討論 喪葬 的 事宜 , 決議 要 厚葬 他 。 莊子 迴光返照 , 睜開 了 眼睛 , 吃力 地 說 : ﹁ 我 以 天地 為 棺槨 , 以 日月 為 連璧 , 以 星辰 為 珠璣 , 以 萬物 為 齎送 。 我 的 葬禮 還 不 夠 隆重 嗎 ? 何必 講求 世俗 的 排場 ? 用 草蓆 包 了 , 送上 山頂 就 得 了 。 ﹂ 家人 及 弟子 們 都 異口同聲 地 說 : ﹁ 山 上 的 烏鴉 禽獸 會 啄食 你 的 屍體 呀 ! ﹂ 莊子 卻 平靜 地 說 : ﹁ 山 上 是 烏鴉 禽獸 啄食 我 的 臭皮囊 , 地 下 還不是 螞蟻 嚼食 我 的 屍身 , 深 埋 地 下 , 等於 從 烏鴉 禽獸 嘴 裡 搶來 送給 螞蟻 , 豈非 厚此薄彼 , 太 不 公平 了 吧 ! ﹂ 說完 就 瞌 上 眼皮 去世 了 。 八 、 墨子 墨子 , 名 翟 , 魯國 人 ︵ 一 說 宋國 人 ︶ 。 約 生 於 周貞定王 元年 ︵ 西元 前 四六八年 ︶ , 約 卒 於 周安王 二十六年 ︵ 西元 前 三七六年 ︶ 。 他 是 墨家 學派 的 創始人 。 他 曾 做 過 工匠 , 自稱 ﹁ 賤 人 ﹂ 。 生活 一直 很 艱苦 , 常 穿 短 褐 草鞋 , 自稱 奉行 大禹 的 遺教 。 他 以 ﹁ 兼愛 ﹂ 、 ﹁ 非攻 ﹂ 、 ﹁ 尚賢 ﹂ 、 ﹁ 尚同 ﹂ 、 ﹁ 節用 ﹂ 、 ﹁ 節葬 ﹂ 、 ﹁ 天志 ﹂ 、 ﹁ 明鬼 ﹂ 、 ﹁ 非樂 ﹂ 、 ﹁ 非命 ﹂ 十 大 主張 教育 弟子 ; 並 像 孔子 一樣 , 為 實現 自己 的 政治 主張 而 周遊 各 國 , 到處 宣傳 , 跟隨 他 的 信徒 多達 一百八十 人 , 生活 很 不 安定 , 常常 ﹁ 突 不得 黔 ﹂ , 就是說 煙 未 燻黑 便 又 搬家 了 。 他 曾 任 宋國 大夫 , ﹁ 善 守禦 ﹂ 。 有時 他 推薦 弟子 出去 做官 , 或 參加 防禦 戰爭 , 弟子 們 ﹁ 死 不 還 踵 ﹂ , 非常 勇敢 。 墨子 的 學說 曾 與 儒學 並稱 ﹁ 顯學 ﹂ 。 死 後 弟子 將 他 的 講學 或 演說 記錄 匯編成 書 , 今 存 ︽ 墨子 ︾ 五十三 篇 。 ︵ 一 ︶ 墨子 見 楚 惠王 ││ 暢 論 禮賢 下士 有 一 年 , 墨子 到 了 南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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