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聞不問 , 沒有 協助 處理 , 任由 媳婦 一 個 人 面 215 紫色 風信子 對 , 甚至 落井下石 , 導致 衝突 愈 演 愈 烈 , 那麼 婚姻 破綻 的 責任 , 就是 丈夫 「 可 歸責 」 的 成分 較 大 。 簡單說 , 離婚 案件 , 法院 審酌 的 重點 是 「 夫妻 」 , 不 是 「 婆媳 」 , 千萬 別 搞錯 婚姻 中 的 主角 。 在 家 中 可以 裝 監視器 嗎 ? 依 ︽ 刑法 ︾ 規定 , 這 涉及 妨害 祕密 罪 , 也 就是 無故 利用 工具 或 設備 窺視 、 竊聽 他人 非 公開 的 活動 、 言論 、 談話 或 身體 隱私 部位 , 或 無故 以 錄音 、 照相 、 錄影 或 電磁 紀錄 竊錄 他人 非 公開 的 活動 、 言論 、 談話 或 身體 隱私 部位 者 , 處 三 年 以下 有期徒刑 、 拘役 或 三十萬 元 以下 罰金 。 此 罪 為 告訴乃論 , 有 六 個 月 的 告訴期 。 律師 愕然 , 這麼 高價 的 房屋 , 這 女人 竟 打算 分文 都 不 要 。 悲傷 嫉妒 198 她 知道 律師 在 想 什麼 , 無奈 地 說 : 「 那 房子 是 志文 的 家產 , 那 是 上 一 代 留下來 的 。 目前 他 和 婆婆 都 居住 在 那裡 , 我 不可能 趕 他們 走 啊 , 所以 房子 價值 再 高 , 對 我 沒有 意義 啊 , 不如 就 還給 他們 。 」 律師 點點頭 。 「 那 我們 就 利用 這 房子 做為 離婚 和 孩子 監護權 、 單筆 扶養費 的 談判 , 這樣 好 不好 ? 」 她 遲疑 地 點點頭 , 如果 真 要 走到 這 地步 , 那 也 沒辦法 了 。 「 律師 , 那 就 委託 貴 事務所 代為 協商 離婚 , 但 請 在 明年 一月 生產 後 再 發動 , 我 不 希望 在 待產 期間 處理 這 種 煩心 的 事 。 」 律師 點點頭 , 於是 雙方 辦妥 委任 手續 , 她 便 離開 了 律師樓 。 走出 律師樓 , 她 深 吐 一 口 氣 , 漫無 目標 的 走 在 路 上 , 不禁 抬頭 仰望 著 那 片 被 塵埃 遮掩 的 模模糊糊 天空 。 這 就 像 愛情 啊 , 太多 的 塵埃 , 讓 妳 怎麼 也 看 不 到 愛情 。 志文 的 挽回 他 垂 著 頭 坐 在 客廳 沙發 上 , 渾身 頹廢 不堪 , 皺巴巴 的 衣服 , 就 像 從 洗衣機 裡 臨時 撈出來 穿 在 身 上 一樣 。 「 你 像話 嗎 ? 」 老太太 坐 在 沙發 上 瞪 著 這 個 為了 女人 不 要 事業 的 兒子 , 真是 不 成材 。 199 紫色 風信子 「 這 段 期間 , 你 躲到 哪裡 ? 公司 丟 著 不 管 , 也 不 回家 , 電話 也 不 回 , 你 跑到 哪裡 去 了 ? 」 老太太 繼續 喝斥 這 個 彷彿 坐 在 沙發 上 睡著 的 兒子 。 「 如果 不 是 這 個 女人 請 律師 寫信 給 你 , 你 還是 不會 跟 我 聯絡 , 是 不 是 ? 」 看 著 這 個 兒子 消瘦 的 模樣 , 就 心疼 地 軟下 語氣 。 志文 聽見 關於 筱晨 的 消息 , 才 緩緩 抬頭 , 毫無 表情 的 凝視 著 媽媽 。 他 兩 眼 凹陷 , 眼 裡 泛 著 紅 絲 , 滿 臉 鬍碴 , 就 像 流浪漢 似的 。 老太太 哭 了 出來 , 一 個 像 陽光 、 愛 笑 的 俊秀 男孩 , 怎麼 變成 這 副 德行 ? 「 都 是 那 個 女人 害 的 。 今天 下午 跟 我 一起 去 律師樓 辦理 離婚 手續 , 關於 離婚 條件 , 我 已經 委託 律師 和 她 的 律師 談好 了 。 你 竟然 把 祖產 過戶 給 那 個 女人 , 你 真 是 好樣 的 ! 那 女人 生 的 孩子 , 就 跟 著 她 吧 。 」 老太太 真是 恨 鐵 不 成 鋼 , 為了 取回 房子 , 害 她 賠 了 兩千萬 元 。 而 小孩 監護權 , 她 壓根 不 想 搶 , 免得 因為 孩子 讓 他們 兩 個 糾纏 不清 。 「 筱晨 也 會 去 , 是 嗎 ? 」 志文 只 在乎 這 件 事 。 「 她 會 去 , 所以 這樣 你 就 會 去 了 , 是 嗎 ? 」 老太太 氣瘋 了 , 到 了 這 地步 , 這 個 兒子 還 在 想 這 個 女人 。 若非 離婚 一定 要 兩 人 親自 去 辦理 , 她 真 不 想要 他們 兩 人 見面 , 免得 又 橫生 枝節 。 他 沒有 回答 , 只是 漠然 地 走進 已經 大半 年 不 曾 進去 的 房間 。 悲傷 嫉妒 200 律師樓 的 道別 律師樓 , 雙方 律師 、 老太太 及 當事人 雙方 都 到場 。 志文 緊緊 望 著 坐 在 會議桌 另 一 端 的 筱晨 , 彷彿 這樣 可以 治療 痛苦 。 筱晨 低頭 不 語 , 不 敢 與 志文 對視 , 只是 不斷 垂淚 。 律師 把 離婚 協議書 遞給 筱晨 , 筱晨 沒有 看 內容 , 就 匆匆 地 簽字 , 志文 眼眶 泛紅 、 緊握 雙拳 盯 著 筱晨 。 律師 又 把 離婚 協議書 遞給 志文 簽署 , 他 依然 望 著 筱晨 不 說話 , 也 不 提筆 。 「 志文 , 快點 簽名 , 別 耽誤 律師 的 時間 。 」 老太太 坐 在 志文 旁邊 喝斥 著 他 。 但 志文 充耳不聞 , 半晌 才 對著 律師 問 : 「 請問 我 可以 和 筱晨 單獨 談談 嗎 ? 」 老太太 聽到 後 抿嘴 不 語 。 律師 以 眼神 詢問 筱晨 , 筱晨 微微 點頭 , 律師 便 引導 兩 人 到 另 一 個 會議室 。 「 我們 孩子 出生 了 , 對 嗎 ? 」 志文 聲音 微微 發顫 。 筱晨 含淚 點頭 。 「 兩 個 月 了 , 是 女兒 。 」 「 取 名字 了 嗎 ? 」 志文 輕聲 問 。 「 我 叫 她 小 蘋果 , 因為 她 的 臉 總是 紅通通 的 。 」 筱晨 微笑 著 說 。 「 長 得 像 你 還是 像 我 ? 」 志文 也 勾 唇 笑 了 , 彷彿 看到 另 一 個 小美女 。 201 紫色 風信子 「 鼻眼 像 我 , 眼睛 像 你 , 眼睛 會 笑 似的 … … 」 說到 這裡 , 筱晨 哽咽 , 話 卡在 喉嚨 怎麼 也 說 不 出 口 。 「 妳 把 店 收起來 了 ? 也 搬家 了 ? 」 志文 癡 望 著 她 。 她 點點頭 , 對 這 件 事 , 她 不 想 多 解釋 。 因為 要 出售 小 套房 , 所以 她 暫時 搬出來 租 房子 , 特別 把 小 套房 整理 裝潢 , 可以 出售 比較 好 的 價錢 , 回到 加拿大 , 手頭 比較 寬裕 。 「 你 有 回來 過 ? 」 她 問出 這 句 , 就 後悔 了 , 都 要 離婚 了 , 這 句 話 有 什麼 意義 。 他 點頭 。 「 收到 律師 函 後 , 我 回去 小 套房 , 但 打 不 開 了 , 我 等 了 很 久 , 大樓 管理員 說 妳 已經 搬家 了 。 」 她 沉默 不 語 。 「 筱晨 , 真的 要 離婚 嗎 ? 」 他 眼眸 間 透出 懇求 。 筱晨 淚漣漣 地 望 著 志文 , 點頭 。 她 累 了 , 不 想 再 糾纏 在 這 段 分分合合 的 愛情 裡 , 她 真的 不 願 再 扮演 著 等候 的 女人 了 。 「 那 天 我 回家 跪 著 求 媽媽 , 媽媽 說 如果 我 把 妳 接回來 , 她 就 去 死 , 然後 我們 大吵 一 架 , 她 突然 換 不 過 氣 來 , 我 趕緊 送 她 去 醫院 急診 。 」 志文 試 著 解釋 。 「 那 一 夜 , 我 陪 在 病床 邊 , 看 著 為 這 個 家 勞碌 一生 的 母親 , 虛弱 地 躺 在 病床 上 , 就 深覺 自責 。 「 在 心目中 , 媽媽 是 如此 堅毅 , 爸爸 是 個 不 負責任 的 紈褲子弟 , 不停 地 在外 拈花 惹 悲傷 嫉妒 202 草 , 任意 揮霍 家產 , 他 讓 媽媽 流 了 不少 淚 。 但 媽媽 為 了 我 , 堅持 地 守住 這 個 家 , 努力 經營 祖父 留下 的 家業 。 我 知道 媽媽 為 這 個 家 付出 了 一生 , 而 父親 讓 她 流淚 , 我 長大 後 依然 讓 她 流淚 , 我 真 覺得 自己 太 不孝 了 。 」 筱晨 仔細 聆聽 著 志文 回憶 當天 的 情形 , 即便 是 離婚 , 她 真的 需要 志文 的 解釋 , 這樣 她 才 能 填補 兩 人 那 段 空白 的 回憶 。 「 所以 我 傳 了 簡訊 給 妳 。 」 志文 頓 了 頓 , 望 著 筱晨 的 反應 。 筱晨 苦笑 , 她 怎麼 可能 忘記 那 通 簡訊 , 那 封 寫 著 : 「 妳 有 在 加拿大 的 家人 , 還 有 寶寶 陪 著 , 而 我 媽媽 只 有 我 這 個 兒子 。 」 他 選擇 了 媽媽 , 放棄 了 她 和 孩子 , 她 怎麼 可能 忘記 。 「 媽媽 出院 後 , 我 很 想 回去 找 妳 。 但 我 真的 沒有 勇氣 ,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, 才 能夠 同時 保護 妳 和 媽媽 。 我 很 痛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