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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個 叫 楊戲 的 , 性格 孤僻 , 訥於 言語 。 蔣琬 與 他 說話 , 他 也 是 只 應 不 答 。 有 人 看不慣 , 在 蔣琬 面前 嘀咕 說 : 「 楊戲 這 人 對 您 如此 怠慢 , 太 不像話 了 ! 」 蔣琬 坦然 一 笑 , 說 : 「 人 嘛 , 都 有 各自 的 脾氣 秉性 。 讓 楊戲 當面 說 讚揚 我 的 話 , 那 可 不 是 他 的 本性 ; 讓 他 當 著 眾人 的 面 說 我 的 不是 , 他 會 覺得 我 下 不 來 台 。 所以 , 他 只好 不 做聲 了 。 其實 , 這 正 是 他 為人 的 可貴 之 處 。 」 後來 , 有 人 讚 蔣琬 「 宰相 肚 裡 能 撐船 」 。 我們 經常 說 要 換 位 思考 , 可是 我們 誰 能 真正 的 換 位 呢 ?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不足 , 就 像 每 一 個 機體 都 會 生病 一樣 , 我們 自身 的 「 頑症 」 能不能 自治 而 愈 ? 所以 , 我們 一定 要 「 嚴 以 律己 , 寬 以 待人 」 , 把 我們 心靈 深處 的 狹隘 消滅 在 萌芽 中 , 多 看看 別人 的 優 長 之 處 , 寬厚 對 人 , 這樣 我們 的 心態 就 平和 多 了 , 煩惱 就 少 了 , 我們 自己 也 會 獲得 進步 。 從前 , 有 四 個 和尚 , 參加 了 禪宗 的 「 不 說話 修練 」 。 在 修練 的 過程 中 , 必須 點燈 ; 而 四 個 人 中 , 有 三 個 和尚 道行 較 高 , 其中 一 個 較 淺 , 自然 點燈 的 工作 落在 道行 較 淺 的 和尚 身 上 。 「 不 說話 」 的 修練 開始 之後 , 四 個 人 圍 著 那 盞 燈 盤腿 而 坐 , 進行 修練 。 經過 了 好 久 , 四 個 人 都 靜靜 地 不 做聲 , 因為 這 是 不 說話 修練 。 後來 , 油燈 中 的 煤油 愈 燃 愈 少 , 眼看 就 要 沒有 油 了 ! 快要 熄掉 , 管燈 和尚 非常 著急 。 這時 , 突然 來 了 一 陣 風 , 燈火 左 搖 右 晃 , 幾乎 要 熄滅 了 。 管 燈 的 和尚 忍不住 大叫 : 「 糟糕 ! 火 快 熄 了 ! 」 本來 其他 三 個 閉目 打坐 的 和尚 , 始終 沒有 說話 , 聽到 管燈 和尚 的 喊叫聲 , 道行 在 他 上面 的 第二 個 和尚 立刻 罵 他 說 : 「 你 叫 什麼 ? 我們 在 做 不 說話 的 修練 , 第二 章 寬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怎能 開口 說話 ? 」 第三 個 和尚 聽 了 之後 非常 生氣 , 罵 第二 個 和尚 說 : 「 你 不 也 說話 了 嗎 ? 實在 不像話 。 」 第四 個 道行 最 高 的 和尚 , 始終 默 不 出聲 地 安然 靜坐 。 可是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睜開 了 眼睛 , 很 自豪 地 對 其他 三 個 和尚 說 : 「 只有 我 沒有 說話 ! 」 這 四 個 參加 不 說話 修練 的 和尚 , 為了 一 盞 燈 , 先後 都 開口 說話 了 , 最 好笑 的 是 有 三 個 得道 的 和尚 在 指責 別人 「 說話 」 的 時候 , 不知不覺 中 , 自己 也 犯下 了 「 說話 」 的 錯誤 。 在 我們 和 別人 相處 的 過程 中 , 每 個 人 都 很 容易 看到 別人 的 缺點 和 過失 ; 如果 我們 反過來 , 儘量 「 嚴 以 律己 , 寬 以 待人 」 , 生活 就 會 和諧 很多 。 寬心 的 智慧 佛陀 說 : 「 應 無 所 住 。 」 就 是 要 我們 去掉 執著心 , 不要 執著 於 某 個 目標 , 不要 為 求 一點 , 而 失掉 一 面 。 因為 你 只 有 一 個 , 而 目標 卻 可以 是 很多 個 。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捨 , 在 佛家 看來 , 就 是 對 一切 事物 不 起 一點兒 憎愛 執著 , 並且 能夠 不斷 地 付出 , 不斷 地 給予 。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座 大 香山 , 山 裡 長 著 無數 的 蓽撥樹 、 胡椒樹 以及 其他 各 種 藥草 。 蓽撥樹 上 常常 棲息 著 一 種 鳥 , 名叫 「 我 所 鳥 」 。 每 年 春天 藥果 成熟 時 , 許多 人 便 來到 這裡 採摘 藥果 , 用 這些 藥果 治病 , 這時 我 所 鳥 總是 悲傷 地 叫喚 著 : 「 這 果 是 我 所有 啊 ! 你們 不要 採摘 ! 我 心 裡 真 不 願意 誰 來 採摘 啊 ! 」 牠 雖然 這樣 叫喊 , 人們 還是 照舊 採摘 , 一點 也 不 理會 牠 的 哭嚎 。 這 鳥 命 薄 , 憂傷 地 叫 呀 叫 的 , 聲聲 不絕 , 最後 終 因為 過於 哀傷 而 死 。 故 佛 有 一 偈 曰 : 人 執 我 所有 , 慳貪 不能 捨 ; 縱 以 是 生護 , 亦 為 無常 奪 。 「 我 所有 」 就 是 我 所有 的 房屋 、 眷屬 、 家產 , 這些 身外之物 可以 利用 它 來 維持 我們 的 生命 ; 而 修行人 所 需要 的 僅 是 菜飯飽 、 布衣 暖足 矣 , 如 貪求無厭 , 吝惜 不捨 , 一旦 失落 , 難免 會 像 我 所 鳥 那樣 哀叫 而 死 。 有 一 天 , 佛主 見 路 邊 地 下 埋有 黃金 , 就 對 弟子 說 「 下 有 毒蛇 」 。 佛主 走 後 , 有 個 人 不 信 , 去 挖土 , 挖出 很多 黃金 來 , 一時 暴富 , 被 人 告發 。 國王 責怪 他 沒有 繳 公 , 就 判 了 他 的 罪 , 所以 佛主 說 黃金 就 是 毒蛇 。 佛主 還 說 人 所有 財物 為 五 家 所有 , 哪 五 家 呢 ? 為 水 所 漂 , 為 火 所 燒 , 為 賊 所 盜 , 為 子 所 敗 , 為 官府 所 抄 。 其實 婆娑世界 裡 的 一切 , 都 不 是 用來 擁有 的 , 而是 用來 捨 的 , 一 個 人 捨下 一切 則 是 真正 的 壯大 , 無牽無掛 ; 一 個 人 擁有 一切 便是 沉淪 苦痛 的 深淵 。 學會 捨棄 , 免於 物慾 的 奔逐 、 事物 的 執迷 , 才 能 獲得 人生 的 自在 與 豁達 。 在 巴勒斯坦 有 兩 個 湖 , 這 兩 個 湖 給 人 的 感覺 是 完全 不 一樣 的 。 其中 一 個 湖 名叫 加里勒亞湖 , 水質 清澈 潔淨 , 可 供 人們 飲用 , 湖 裡面 各種 生物 和平 相處 , 魚兒 游來游去 , 清晰 可 見 , 四周 是 綠色 的 田野 與 園圃 , 人們 都 喜歡 在 湖 邊 築屋 而 居 。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另 一 個 湖 叫 死海 , 水質 的 鹽度 位於 世界 之 最 , 湖 裡 沒有 魚兒 的 游動 , 湖 邊 也 是 寸草不生 , 了無 生氣 , 景像 一 片 荒涼 , 沒有 人 願意 住在 附近 , 因為 它 周圍 的 空氣 都 讓 人 感到 窒息 。 有趣 的 是 , 這 兩 個 湖 的 水源 , 是 來自 同 一 條 河 的 河水 。 所 不同 的 是 : 一 個 湖 既 接受 也 付出 , 而 另 一 個 湖 在 接受 之後 , 只 保留 , 不 懂得 捨卻 原來 的 水 。 讓 河 流動 , 方 得 一 池 清水 , 這 是 流水 不 腐 的 道理 。 而 宋代 理學 在 倫理 思想 方面 的 貢獻 , 其 所 提倡 的 修養 身心 的 內容 和 方法 , 都 受到 禪 的 很 大 的 影響 。 這 也 表明 了 禪 的 倫理 價值 。 周敦頤 曾 住在 廬山 蓮花峰 下 的 濂溪 。 這裡 是 自古以來 的 佛教 興行 之 地 。 他 在 這裡 寫 《 愛蓮說 》 , 顯然 是 直接 受到 佛說 、 特別 是 禪 的 啟發 的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每 個 人 的 活法 , 但 哪 一 種 活法 才 是 不斷 地 開啟 心 中 的 妙 法蓮花 的 鑰匙 呢 ? 答案 不言自喻 。 生命 的 每 一 時刻 都 應 像 蓮花 徐徐 開啟 , 向 世界 播放 美 與 清香 。 人生 的 每 一 階段 都 應 像 蓮花 灼灼 綻放 , 不 悔 錯過 的 陽光 , 不懼 即 到 的 風霜 , 盡心 盡力 地 直到 最後 。 最後 即便 萼 殘 瓣 落 , 也 要 有 蓮子 如 「 舍利 」 一樣 , 光輝 燦爛 , 流芳 不 凋 。 這 才 是 無愧 的 人生 ! 寬心 的 智慧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三國 時期 的 劉備 曾 告誡 他 的 兒子 劉禪 : 「 勿 以 惡 小 而 為 之 , 勿 以 善 小 而 不 為 」 。 因為 「 小 隙 沉舟 」 , 「 螻蟻 之 穴 , 可 潰 千里長堤 」 。 荀子 指出 : 「 積土成山 , 風雨 興 焉 ; 積水 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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