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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媽媽 比較 不 那麼 痛苦 的 病房 。 」 「 那 太 好 了 , 我們 趕快 把 媽媽 轉到 安寧 病房 吧 。 」 我 不 相信 爺爺 的 解釋 , 懷疑 的 一直 盯 著 他 。 爺爺 受不了 我 這樣 看 他 , 才 仔細 解釋 安寧 病房 所 代表 的 意義 ── 死亡 。 也 就 是 在 有 尊嚴 , 而且 比較 沒有 痛苦 的 情況 下 死亡 。 那 一瞬間 , 我 的 腦 中 一 片 空白 , 只 覺得 喉嚨 好像 被 什麼 東西 堵住 了 , 鼻子 好 酸 , 眼眶 開始 聚集 淚水 , 但是 我 並 沒有 哭出來 。 只不過 , 信家 卻 大哭 起來 , 直 喊 著 : 「 媽媽 不可以 死 ! 」 爸爸 把 他 抱 在 懷裡 , 不停 的 安慰 他 。 我 看到 爸爸 的 眼睛 也 紅紅 的 。 「 這 件 事情 我 沒辦法 決定 , 我 必須 尊重 晴月 的 意見 才 行 。 」 爸爸 對 爺爺 、 奶奶 說 。 *** 週末 , 爸爸 帶 著 我 和信家 到 醫院 探望 媽媽 。 曼妮 護士 一 看到 我們 , 立刻 從 護理站 走出來 和 我們 打招呼 。 也許 她 已經 感覺到 沉重 的 氣氛 , 沒有 像 以前 那樣 總是 笑容 滿 什麼 東西 堵住 了 , 鼻子 好 酸 , 眼眶 開始 聚集 淚水 , 但是 我 並 沒有 哭出來 。 只不過 , 信家 卻 大哭 起來 , 直 喊 著 : 「 媽媽 不可以 死 ! 」 爸爸 把 他 抱 在 懷裡 , 不停 的 安慰 他 。 我 看到 爸爸 的 眼睛 也 紅紅 的 。 「 這 件 事情 我 沒辦法 決定 , 我 必須 尊重 晴月 的 意見 才 行 。 」 爸爸 對 爺爺 、 奶奶 說 。 *** 週末 , 爸爸 帶 著 我 和信家 到 醫院 探望 媽媽 。 曼妮 護士 一 看到 我們 , 立刻 從 護理站 走出來 和 我們 打招呼 。 也許 她 已經 感覺到 沉重 的 氣氛 , 沒有 像 以前 那樣 總是 笑容 滿 面 , 也 沒有 再 對 我 說 一些 「 加油 」 之類 的 鼓勵 話語 。 「 信美 真是 個 乖 孩子 , 經常 來 陪 媽媽 。 」 曼妮 護士 摸摸 我 的 手臂 。 「 曼妮 阿姨 。 」 我 覺得 喉嚨 又 被 塞住 了 。 「 我 媽媽 是 不 是 快 死 了 ? 」 被 我 這樣 突然 一 問 , 曼妮 護士 頓時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妳 怎麼 會 這樣 想 呢 ? 」 她 問 。 「 昨天 晚上 爺爺 告訴 我們 , 安寧 病房 的 意思 , 就 是 代表 死亡 。 」 聽到 我 這樣 說 , 曼妮 護士 不再 掩飾 了 。 「 每 個 人 早晚 都 要 面對 死亡 的 問題 。 」 她 平靜 的 說 : 「 不過 妳 媽媽 一直 很 努力 的 在 對抗 癌細胞 , 她 不 是 個 輕易 放棄 的 人面 , 也 沒有 再 對 我 說 一些 「 加油 」 之類 的 鼓勵 話語 。 「 信美 真是 個 乖 孩子 , 經常 來 陪 媽媽 。 」 曼妮 護士 摸摸 我 的 手臂 。 「 曼妮 阿姨 。 」 我 覺得 喉嚨 又 被 塞住 了 。 「 我 媽媽 是 不 是 快 死 了 ? 」 被 我 這樣 突然 一 問 , 曼妮 護士 頓時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妳 怎麼 會 這樣 想 呢 ? 」 她 問 。 「 昨天 晚上 爺爺 告訴 我們 , 安寧 病房 的 意思 , 就 是 代表 死亡 。 」 聽到 我 這樣 說 , 曼妮 護士 不再 掩飾 了 。 「 每 個 人 早晚 都 要 面對 死亡 的 問題 。 」 她 平靜 的 說 : 「 不過 妳 媽媽 一直 很 努力 的 在 對抗 癌細胞 , 她 不 是 個 輕易 放棄 的 人 哦 。 」 「 那 媽媽 會 害怕 嗎 ? 」 「 這 是 很 自然 的 事 , 每 個 人 面對 死亡 時 都 會 感到 恐懼 , 因為 不 知道 自己 死 後 會 去 哪裡 , 也 不 知道 親人 能不能 平安 快樂 的 過日子 。 」 「 媽媽 是 不 是 不 敢 讓 我們 知道 , 她 其實 很 害怕 ? 」 「 這 個 問題 , 或許 妳 可以 自己 去 問 媽媽 。 」 「 一定 是 這樣 沒 錯 , 就 像 我 心 裡 很 害怕 , 卻 不 敢 讓 媽媽 哦 。 」 「 那 媽媽 會 害怕 嗎 ? 」 「 這 是 很 自然 的 事 , 每 個 人 面對 死亡 時 都 會 感到 恐懼 , 因為 不 知道 自己 死 後 會 去 哪裡 , 也 不 知道 親人 能不能 平安 快樂 的 過日子 。 」 「 媽媽 是 不 是 不 敢 讓 我們 知道 , 她 其實 很 害怕 ? 」 「 這 個 問題 , 或許 妳 可以 自己 去 問 媽媽 。 」 「 一定 是 這樣 沒 錯 , 就 像 我 心 裡 很 害怕 , 卻 不 敢 讓 媽媽 知道 , 因為 害怕 她 會 擔心 。 」 「 信美 真是 個 好 貼心 的 孩子 。 」 曼妮 護士 把 我 摟 在 懷裡 , 拍 了 拍 我 的 背 。 當 我 來到 病房 時 , 發現 爸爸 和 媽媽 的 臉 上 都 掛 著 淚痕 。 信家 也 在 一 旁 哭 了 起來 , 但 他 是 因為 看到 爸 媽 在 哭 , 所以 他 也 哭 了 。 媽媽 彎腰 向 前 , 拉 著 我 的 手 。 「 爸爸 有 跟 妳 說 過 , 我 有 可能 會 死掉 吧 ? 」 她 輕聲 問 我 。 我 的 喉嚨 又 像 是 被 什麼 東西 堵住 了 。 「 是 爺爺 說 的 。 」 「 爺爺 做 得 很 好 。 醫生 們 已經 盡力 了 , 我 的 病 有 可能 好不了 。 」 我 緊緊 的 靠 著 媽媽 。 我 閉上 眼睛 , 感覺 喉嚨 愈來愈 知道 , 因為 害怕 她 會 擔心 。 」 「 信美 真是 個 好 貼心 的 孩子 。 」 曼妮 護士 把 我 摟 在 懷裡 , 拍 了 拍 我 的 背 。 當 我 來到 病房 時 , 發現 爸爸 和 媽媽 的 臉 上 都 掛 著 淚痕 。 信家 也 在 一 旁 哭 了 起來 , 但 他 是 因為 看到 爸 媽 在 哭 , 所以 他 也 哭 了 。 媽媽 彎腰 向 前 , 拉 著 我 的 手 。 「 爸爸 有 跟 妳 說 過 , 我 有 可能 會 死掉 吧 ? 」 她 輕聲 問 我 。 我 的 喉嚨 又 像 是 被 什麼 東西 堵住 了 。 「 是 爺爺 說 的 。 」 「 爺爺 做 得 很 好 。 醫生 們 已經 盡力 了 , 我 的 病 有 可能 好不了 。 」 我 緊緊 的 靠 著 媽媽 。 我 閉上 眼睛 , 感覺 喉嚨 愈來愈 緊 , 鼻子 愈來愈 酸 , 眼淚 接著 流 了 下來 。 「 可是 我 很 害怕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也 很 害怕 啊 , 但是 不論 多 害怕 , 我們 還是 要 去 面對 。 」 「 曼妮 阿姨 也 這樣 說 。 」 「 我們 只是 需要 多 一些 時間 , 來 接受 這 個 事實 。 」 對於 是否 要 轉到 安寧 病房 , 爸爸 完全 尊重 媽媽 的 決定 。 媽媽 不 想 繼續 住院 治療 , 因為 那 只 會 讓 她 更 沒有 時間 陪伴 家人 , 她 想 把 剩餘 的 時間 , 用來 與 家人 共度 。 媽媽 決定 回家 , 不要 轉到 安寧 病房 。 緊 , 鼻子 愈來愈 酸 , 眼淚 接著 流 了 下來 。 「 可是 我 很 害怕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也 很 害怕 啊 , 但是 不論 多 害怕 , 我們 還是 要 去 面對 。 」 「 曼妮 阿姨 也 這樣 說 。 」 「 我們 只是 需要 多 一些 時間 , 來 接受 這 個 事實 。 」 對於 是否 要 轉到 安寧 病房 , 爸爸 完全 尊重 媽媽 的 決定 。 「 媽媽 , 妳 的 身體 還 沒有 好起來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這 次 又 是 開刀 , 又 是 做 化療 , 需要 比較 長 的 時間 , 我 才 能 完全 好起來 。 」 「 那 這 一 次 , 有 把 癌細胞 全 都 殺死 嗎 ? 」 媽媽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有 定期 回去 醫院 檢查 , 醫生 倒是 沒有 發現 新 的 癌細胞 。 」 第5 章 病情 惡化 為了 讓 媽媽 的 體力 可以 快點 恢復 , 我 和 弟弟 努力 的 幫忙 做 家事 。 媽媽 的 臉色 還是 蒼白 , 依然 經常 感到 疲倦 , 就 連 外出 散步 或 曬太陽 也 都 提 不 起 勁 , 這 種 情形 令 我 不禁 又 擔心 起來 。 「 那 就 表示 , 妳 會 完全 好起來 囉 ! 」 媽媽 搖搖頭 。 「 就算 沒有 發現 新 的 癌細胞 , 醫生 也 不 敢 保證 我 會 康復 , 還 得 再 等 一 段 時間 。 」 「 那 要 等 多久 呢 ? 」 我 憂愁 的 問 。 「 醫生 說 , 要 追蹤 一 年 才 能 比較 確定 。 」 媽媽 摸 了 摸 我 的 臉 。 「 別 這麼 愁眉苦臉 的 嘛 , 至少 目前 檢查 的 結果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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