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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夠 在 世間 遊刃有餘 , 要 知道 有 了 「 容 」 , 才 有 「 融 」 。 人間 真正 的 快樂 , 不 是 自己 能夠 創建 的 , 即使 是 「 向 內 走 」 , 也 要 懂得 與 人 相處 , 懂得 給予 , 適當 的 時候 吃 點 虧 也 無妨 , 只有 這樣 才 能 擁有 快樂 。 狹路 相逢 時 , 各 讓 一 步 , 則 皆大歡喜 , 否則 , 就 往往 是 兩敗俱傷 了 。 在 兩 座 大 山 之間 有 一 條 河流 , 河水 是 從 另外 的 幾 座 山 上 流下來 的 溪水 匯集 而 成 的 , 因為 山 高 水 多 , 所以 水流 很 急 。 可是 河 上 只 有 一 座 獨木橋 , 窄 得 每 次 只 能 容 的 下 一 個 人 經過 。 有 一 天 , 東山 上 的 羊 想 到 西山 上去 吃 草 , 而 西山 上 的 羊 想 到 東山 上去 採 野果 , 結果 兩 隻 羊 同時 上 了 橋 , 可是 到 了 橋 中心 , 才 發現 對方 擋住 了 自己 的 去路 。 退回去 吧 , 已經 走 了 這麼 遠 了 ; 不 退 吧 , 誰 也 走 不 過去 。 東山 的 羊 見 僵持 的 時間 已經 不 短 了 , 而 西山 的 羊 照樣 沒有 退讓 的 意思 , 便 冷冷 的 說道 : 「 喂 , 你 的 眼睛 是 不 是 長 在 屁股 上 了 , 沒 見 我 要 去 西山 嗎 ? 」 「 我 看 你 的 眼睛 才 長 在 屁股 上 了 , 要不 , 你 怎麼 會 擋 我 的 路 呢 ? 」 西山 的 羊 反唇相譏 。 「 到底 誰 先 擋 誰 的 路 ? 是 我 先 到 橋 上 來 的 。 」 「 是 我 先 到 橋 上 來 的 。 」 「 你 讓 還是 不 讓 ? 不 讓開 , 我 就 硬 闖 了 。 」 東山 的 羊 搖 了 一 下 頭 , 那 意思 是 說 : 看到 沒有 , 我 的 犄角 就 像 兩 把 利 劍 , 它 正 想 嘗嘗 你 的 一 身 肥肉 是否 鮮美 呢 ! 「 哼 , 想 跟 我 鬥 , 找死 ! 」 西山 的 羊 說罷 便 低頭 用 犄角 去 頂 東山 的 羊 。 「 好小子 , 我 看 你 是 活膩 了 。 」 東山 的 羊 邊 罵 邊 低頭 迎上 西山 的 羊 。 「 哢嚓 ! 」 牠們 的 犄角 碰撞 在 了一起 。 「 撲通 。 」 牠們 同時 掉進 了 河 中 。 人生 的 道路 不 是 平坦 的 大道 , 所以 我們 在 處世 時 不能 全 憑 自我 。 俗話說 , 狹路 相逢 , 這 個 時候 該當 如何 呢 ? 此時 , 不妨 各 退 一 步 。 正 是 「 徑 行 窄 處 , 留 一 步 與 人 行 ; 滋味 濃 時 , 減 三 分 讓 人 嘗 。 」 時時刻刻 懂得 與 別人 分享 , 掌握好 自己 的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──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平衡 , 也 令 對方 心 感 平衡 , 這 就 是 大德 了 。 切記 莫 把 真心 空 計較 , 唯有 大德 享 百福 。 不要 太過 計較 虧 與 得 , 拋開 自己 的 各 種 固執 和 堅持 , 心 內 深處 即 是 大海 , 幸福 的 感覺 自 會 油然而生 。 低姿態 是 勝利 者 的 姿態 , 低姿態 也 是 成功 者 的 大 格局 。 低姿態 是 勝利 者 的 姿態 , 低姿態 也 是 成功 者 的 大 格局 。 第四 章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| |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人生 的 「 口袋 」 只 能 裝載 一定 的 重量 , 人 的 前進 行程 就 是 一 個 不斷 捨棄 的 過程 。 」 於是 他 退回 了 相印 , 決定 散盡 家財 遠走 , 他 的 家人 苦勸 不止 , 又 說 : 「 有官 不 做 , 我們 無話可說 , 可 散盡 家財 就 不可理喻 了 。 這 是 我們 辛勞 所 得 , 不 貪 不 占 , 為何 要 白白 送給 別人 呢 ? 」 范蠡 開口 說 : 「 官 高 招 怨 , 財 多 招忌 , 這 都 是 惹禍 的 根苗 。 人 貧 我 富 , 人 無 我 有 , 若 只 取 不 施 , 為 富 不仁 , 錢財 再 多 也 無益 , 不如 放棄 ! 」 他 把 家財 分給 好友 和 鄉親 , 自帶 一些 珍寶 來到 陶邑 , 隱居 下來 。 初 到 陶邑 , 范蠡 自覺 無比 快樂 自在 。 時間 一 長 , 他 不甘 清閒 , 又 思 治業 大計 。 他 的 家人 心 有 怨氣 的 說 : 「 人人 思 富 , 個個 求財 , 你 富 不 珍惜 , 認為 錢財 無用 , 今日 何必 再 提 此 事 ? 錢財 有 那麼 好 賺 嗎 ? 」 范蠡 輕鬆 一 笑 說 : 「 窮 富 之 別 , 在乎 心 也 。 只要 有心 , 錢財 取 之 何 難 ? 」 范蠡 在 陶邑 以 經商 為業 , 求取 利潤 。 范蠡 的 經商 謀略 也 是 超群 的 , 他 採用 買 賤 賣 貴 的 方法 , 有 進 有 止 , 遵循 「 積 貯 之 理 」 , 沒 過 多久 就 又 積聚 了 巨萬 資財 , 成 了 當地 首富 。 後來 , 範蠡 又 散盡 家財 , 周濟 貧困 的 鄉黨 故舊 , 為 此 他 表白 說 : 「 在 我 看來 , 經商 是 一 種 樂趣 , 在 求取 金錢 上 不 該 貪得無厭 。 錢財 乃 身外之物 , 不 過分 看重 它 才 能 得到 它 , 此 中 真諦 非 守財 者 所 能 悟出 。 它 讓 人 受益 無窮 啊 ! 」 范蠡 就 是 中國 歷史 上 有名 的 陶朱公 , 又 被 尊為 財神 , 而 文種 遭 越王 勾踐 猜忌 , 伏劍 自盡 。 清代 詩人 徐公修 曾 寫 詩 贊 范蠡 : 「 兩 國 甘心 拋 相印 , 五湖 浪跡 泛 扁舟 , 鑄 金 故主 空 摹象 , 鳳 舉 鴻冥 不可 留 。 」 范蠡 在 名利 面前 , 始終 保持 著 清醒 的 頭腦 , 進退自如 , 懂得 及時 捨棄 榮華富貴 , 可 稱 之為 大 智慧 。 而 這 種 「 功成身退 」 的 思想 , 在 今天 對 許多 人 來 講 已經 不 太 靈驗 。 它 會 使 人 失去 積極 的 進取心 , 從而 滿足 於 現狀 , 當 一 天 和尚 撞 一 天 鐘 , 這 是 其 糟粕 之 處 。 事實 上 , 這裡 提出 的 「 功成身退 」 僅 是 一 種 退守 策略 , 是 指 一 個 人 能 把握住 機會 , 獲得 一定 成功 後 , 名利 已 有 , 見 好 就 收 , 這樣 的 人才 是 真正 識時務 的 俊傑 。 在 巨大 的 成就 面前 , 急流勇退 , 不失為 一 條 官場 的 保身 之 道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人 在 屋簷 下 , 一定 要 低頭 只要 是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就 「 一定 」 要 低下 頭 , 不用 別人 來 提醒 , 也 不用 撞到 屋簷 了 才 低頭 。 民間 有 一 句 俗語 , 叫 「 人 在 屋簷 下 , 不得不 低頭 」 。 就是說 , 人 在 力量 不如 別人 的 時候 , 或者 在 求 人 辦事 之 時 , 不能不 低頭 退讓 。 這 句 話 , 可以 說 洞徹 世事 人情 , 非常 有 智慧 。 然而 , 仔細 看 這 句 話 的 後 半 句 , 我們 會 發現 「 不得不 」 一 詞 裡 隱含 著 太多 的 勉強 和 無奈 , 這 是 一 種 消極 的 、 不 情願 的 低頭 , 既然 是 勉強 和 不 情願 的 , 做起來 就 不免 流露出 不滿 的 情緒 , 這 種 不滿 如果 讓 對方 看到 , 很 可能 會 影響 你 辦事 的 效果 。 因而 , 我們 要 把 這 句 俗語 改成 「 人 在 屋簷 下 , 一定 要 低頭 」 。 把 「 不得不 」 改成 「 一定 要 」 並 不 是 在 玩 文字 遊戲 , 而是 希望 權勢 和 力量 不如 對方 的 人 要 積極 主動 的 低下頭 來 , 變 消極 為 積極 , 變 不 情願 為 心甘情願 。 所謂 的 「 屋簷 」 , 通俗 點 說 , 就 是 別人 的 勢力 範圍 , 也就是說 , 只要 你人 在 這 勢力 範圍 之中 , 靠 這 勢力 生存 , 那麼 你 就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了 。 以 人類 容易 排斥 「 非我 族群 」 的 天性 來 看 , 大部分 的 屋簷 都 是 非常 矮 的 。 也就是說 , 進入 別人 的 勢力 範圍 時 , 你 會 受到 很多 排斥 和 限制 , 以及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欺壓 , 除非 你 強大 到 不用 靠 別人 來 過日子 的 程度 。 即使 如此 , 你 也 不能 保證 一輩子 都 可以 如此 自由自在 , 不用 在 別人 屋簷 下 避 風雨 。 因此 , 在 別人 屋簷 下 的 心態 就 有 必要 調整 了 。 所以 , 只要 是 在 別人 的 屋簷 下 , 就 「 一定 」 要 低下 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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