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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的 形體 產生 變化 , 所以 當 身體 感覺 不 舒服 或 有 了 病徵 時 , 就 代表 我們 心靈 的 意識 失去 了 和諧 與 完整 。 意識 , 讓 人類 有 能力 思考 。 不同 的 想法 , 讓 我們 產生出 許多 不同 的 情緒 。 當 思想 積極 光明 時 , 情緒 就 感覺 順暢 愉快 , 我們 的 能量場 當然 會 很 好 ; 相反 的 , 每當 感覺 消極 、 情緒 陷入 低潮 , 我們 的 能量 也 就 隨之 黯淡 無 光 。 所以 , 覺察 自己 的 思想 與 情緒 , 就 能夠 體會 能量 氛圍 的 好 、 壞 、 強 、 弱 。 還 記得 我們 情緒 低落 的 時候 嗎 ? 那時 身體 的 感受 又 是 如何 ? 假若 長 時間 以來 都 處在 焦慮 或 沮喪 之中 , 身體 還 能 保持 健康 嗎 ? 由於 我們 對於 自己 的 想法 , 一向 不 太 在意 , 也 很少 覺察到 自己 身體 細微 的 感受 , 因此 , 若 不 是 身體 釋出 警訊 , 我們 壓根 都 不會 去 注意 自己 情緒 。 失衡 的 情緒 是 能量 的 殺手 , 變形 扭曲 的 能量 在 對 生命 感到 失望 後 , 就 會 逐漸 變成 心靈 的 病毒 , 而 這些 心靈 的 病毒 在 具體化 之後 , 就 演變成 身體 上 各 種 疾病 。 有 些 人 不解 : 「 我 感覺 自己 的 身心 很 平衡 啊 , 卻 時常 頭痛 、 感冒 , 小病 不斷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會 這麼 說話 的 人 , 肯定 對 自己 感覺 相當 麻木 。 因為 , 你 其實 每 天 都 在 跟 自己 搞 矛盾 啊 , 難道 會 不 知道 嗎 ? 譬如 : 「 我 是 不 是 該 與 某 個 人 交往 下去 ? 該 還是 不 該 ? 」 「 我 該 怎麼樣 才 能 讓 小孩 成績 更 好 ? 是 去 補習 ? 還是 要 多 約束 他 ? 」 「 前任 女友 要 結婚 了 , 我 該 包 多少 紅包 ? 或者 我 乾脆 把 喜帖 扔到 垃圾桶 裡 ? 」 「 公婆 要 搬到 我 家 來 小住 ? 天啊 , 我 該 躲到 哪裡 去 才 安全 ? 」 生活 中 到處 都 是 矛盾 與 衝突 啊 ! 若 看 得 開 , 大事 當然 會 變小 , 但 若 斤斤計較 卻 還 不 自知 , 那麼 會 頭痛 、 小 病 不斷 , 就 不 奇怪 啦 ! 我 有 個 朋友 , 很 注重 退休 後 的 保健 與 養生 , 每 天 除了 爬山 、 運動 及 做 氣功 之外 , 餐餐 都 要求 家人 為 他 準備 有機 蔬果 與 精力湯 , 結果 去年 居然 罹患 大腸癌 , 他 憤怒 又 沮喪 地 問 我 : 「 我 已經 這麼 努力 在 保養 身體 了 , 為什麼 還是 得 了 這麼 要命 的 病 ? 」 賽斯 在 《 健康 之 道 》 中 說 : 「 有 些 人 明明 想要 活 下去 , 卻 同時 又 試圖 躲開 生命 , 這 導致 他們 內心 極 大 的 衝突 。 」 我 這 位 朋友 雖然 在 身體 的 保養 上 盡心 盡力 , 卻 常 不經意 對著 朋友們 說 : 「 人 老 了 還 有 什麼 用 ? 別人 還 會 看得起 你 嗎 ? 」 雖然 他 看起來 是 想 好好 地 活下去 , 但 自覺 無用 的 心態 , 透過 他 的 身體 表達出 真實 的 感受 。 身體 病徵 , 反映出 心理 狀況 有 位 學員 告訴 我 , 他 曾經 很 努力 想要 爭取 和 某 個 廠商 合作 , 但是 等到 簽約 那 天 , 手臂 卻 莫名其妙 地 疼痛 得 要命 , 他 心 中 暗想 : 「 我 努力 奮鬥 了 好 一 段 時間 , 才 得到 今天 這 個 機會 , 照理 說 我 應該 高興 得 不得了 才 是 ; 但 如今 我 不但 沒有 興奮 之 情 , 連 手臂 都 疼痛 了 起來 , 這 其中 一定 有 著 某 種 意義 ! 」 當 他 再一次 仔細 審視 自己 時 , 發現 自己 為 了 取得 這 個 合約 , 竟然 忽略 了 談判 過程 中 許多 不 被 尊重 的 感覺 。 事實 上 , 合約 中 的確 也 註明 了 一些 對 自己 不利 的 條款 , 由於 心 中 太過 急切 想要 得到 這 份 合作 關係 , 就 不顧一切 地 同意 , 如果 不 是 因為 手臂 太 疼痛 , 他 還 真的 以為 自己 找到 了 好 夥伴 呢 ! 身體 的 不適 , 指出 我們 在 意識 層面 上 失去 了 和諧 。 因此 , 疾病 其實 是 我們 的 好朋友 、 好 老師 , 當 身體 感到 不 舒服 時 , 我們 並 不 需要 去 對抗 , 而是 需要 去 了解 與 接受 , 進而 轉化 心情 、 獲得 療癒 。 由於 每 個 人 的 體質 不同 , 所以 病徵 出現 的 部位 也 會 有所 不同 。 譬如 當 我們 感到 緊張 的 時候 , 有的 人 會 握緊 拳頭 或 將 牙關 咬緊 , 也 有 人 會 不自主 的 開始 咬 手指甲 , 雖然 同樣 是 感到 緊張 , 但 表現 的 方式 卻 會 因人而異 。 根據 多 年 的 經驗 , 我 在 本 文 列舉 病徵 所 代表 的 心理 意義 , 供 讀者 們 參考 。 」 於是 , 老師 說 要 教 我們 用 玉米梗 紮成 稻草人 , 還要 推出 一 系列 玉米 大餐 , 另外 還要 用 玉米葉 做成 草帽 、 草裙 、 草編 … … 光 是 聽 -65- 就 很 過癮 了 , 大家 天天 引頸企盼 玉米 早日 成熟 。 星期一 大清早 , 我 和 哥 才 走到 學校 旁邊 , 圍牆 裡 的 玉米田 … … 天啊 !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。 原本 頂 高 頂 高 的 玉米 , 竟然 一棵棵 躺 在 地 上 , 葉子 奄奄一息 的 癱 著 , 就 像 颱風 吹過 的 路樹 , 睜 著 半 閉 的 眼睛 , 氣 若 遊絲 的 瞅 著 我們 , 一 片 東倒西歪 的 景象 , 令 人 不忍卒睹 。 校長 站 在 田 邊 , 飄動 的 髮絲 如同 地 上 的 玉米鬚 , 垂垂 顫抖 。 老師 們 感受到 這 股 低氣壓 , 馬上 展開 調查 , 希望 儘快 破案 , 不但 要 給 校長 一 個 交代 , 還要 還給 玉米 們 一 個 公道 才 行 。 全 校 的 小朋友 都 集中 在 操場 。 -66- 五又三分之一 爸爸 , 「 各位 小朋友 , 星期 假日 有 到 學校 玩 的 人 站 著 , 其它 人 坐下 。 」 主任 拿 著 麥克風 大聲 的 說 , 操場 上 引起 了 一 陣 不 小 的 騷動 。 「 主任 , 我 是 到 學校 騎 腳踏車 的 ! 」 「 好 , 坐下 。 」 「 我 和 爸爸 在 籃球場 打 籃球 。 」 「 坐下 。 」 「 我 陪 奶奶 來 散步 。 」 「 …… 」 大家 急 著 用 充分 的 理由 撇清 自己 與 玉米 的 關係 , 沒有 人 承 -67- 認 玉米田 的 罪行 , 最後 操場 上 只 剩下 胡金勇 和 他 的 弟弟 、 妹妹 還 站 著 。 主任 一 看 : 「 胡金勇 、 胡金美 、 胡金豪 , 跟 我 到 辦公室 , 其他 的 小朋友 原地 解散 ! 」 「 散 ! 」 全 校 小朋友 大叫 一 聲 , 都 去 玩 了 。 我 心 裡 暗暗 叫 著 「 糟糕 」 , 為 胡金勇 捏 了 一把 冷汗 。 全 校 的 老師 都 在 辦公室 裡 , 胡金勇 頂 著 一 個 大 光頭 , 帶 著 一 身 的 肥肉 , 和 他 的 弟弟 、 妹妹 走進 辦公室 。 我 偷偷 蹲 在 辦公室 外 的 牆角 邊 窺探 , 這 多 堂 會審 , 我 看 胡金勇 是 在劫難逃 。 「 立正 , 頭 抬起來 。 」 主任 大吼 著 , 看起來 像 一 隻 要 吃 人 -68 - 五又三分之一 爸爸 , 的 老虎 , 全 校 老師 把 胡家 三 兄妹 團團 圍住 。 「 玉米田 是 不 是 你們 破壞 的 ? 」 主任 問 。 他們 三 個 人 , 我 看 你 , 你 看 我 , 一起 搖搖頭 。 「 真的 沒有 ? 」 他們 繼續 搖頭 。 「 有沒有 ? 給 我 說 ! 」 主任 大喝 , 像 包青天 拍板 , 「 砰 」 的 一 聲 , 我 的 汗毛 瞬間 豎 了 起來 。 「 是 他 。 」 胡金美 和 胡金豪 受不了 主任 凌人 的 氣勢 , 指 著 胡金勇 , 異口同聲 的 說 。 「 胡金勇 , 玉米 真的 是 你 拔 的 嗎 ? 」 我 伸出 頭 來 , 偷偷 往 辦公室 裡 一 瞧 , 只 見 胡金勇 傻呼呼 的 -69- 直 點頭 , 承認 了 玉米田 一 案 的確 是 他 犯下 的 。 哎呀 ! 胡金勇 的 頭 理 得 這麼 光亮 , 怎麼 會 這麼 不 靈光 , 承認 得 這麼 乾脆 , 就 不會 再 推拖 一下 嗎 ? 「 胡金勇 , 你 是 哥哥 , 不 給 弟妹 當 好 榜樣 也 就算 了 , 還 這樣 胡作非為 ? 」 胡金勇 把 頭 垂 得 低低 的 ,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。 「 你 為什麼 要 這樣子 欺負 玉米 ? 」 主任 的 臉色 稍微 緩和 了 一些 。 「 起先 是 好玩 , 後來 愈 拔 愈 順手 , 就 全部 拔光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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