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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邑 的 紅酒 , 由 南 法 充足 陽光 與 適宜 溫度 , 孕育出來 的 葡萄 所 釀造 , 入口 香醇 而 不 苦澀 , 白蘭地酒 也 是 一樣 。 曾 聽說 一 則 笑話 , 法國人 與 西班牙人 一同 喝 酒 , 法國人 對 西班牙人 說 : 「 法國 紅酒 很 珍貴 , 如果 要 乾杯 , 就 改用 西班牙 紅酒 吧 ! 」 , 西班牙人 回答 說 : 「 法國 有 紅酒 嗎 ? 那 真是 恭喜 你們 了 ! 」 , 在 品嘗 的 同時 , 聽見 這 則 笑話 , 與 美酒 同樣 值得 玩味 再三 。 難怪 美國 作家 海明威 在 巴黎 流連忘返 , 在 品味 美食 佳釀 之間 , 尋獲 大量 靈感 。 遊 法 期間 , 品嘗 了 各 式 經典 美食 , 包含 「 把給 」 法國 麵包 、 煙燻 肉 、 起士 、 第一 篇 法蘭 西遊記 41 鴨胸 、 田螺 、 鵝肝 、 春雞 、 羊排 等 , 還 有 各 式 不同 口味 的 紅酒 與 白蘭地酒 , 當然 也 沒 錯過 布列塔尼 牛奶 餅乾 與 小 甜點 馬卡龍 。 雖然 很 幸運 地 吃遍 法國 美味 , 但 最 值得 懷念 的 , 還 是 旅途 中 偶 見 的 人情味 與 突然 發現 美好 情調 的 驚喜 。 在 塞納河 邊 以 遊船 改裝 的 餐廳 中 , 筆者 吃到 了 心儀 已 久 的 法式 鵝肝 , 用 清淡 的 調味 , 體現 鵝肝 的 原味 。 餐廳 傍 著 平靜 的 河水 , 窗 外 是 一 片 優閒 景色 , 當 濃郁 滑順 的 鵝肝 入 喉 , 塞納河 的 暮色 也 盡收眼底 , 這 是 法式 浪漫 晚餐 。 鴨胸 與 羊膝 則 是 兩 次 午餐 在 巴黎 街頭 餐廳 所 享用 的 , 當 美味 的 食物 擺在 眼前 , 幸福感 立即 湧上 心頭 , 用 特殊 工具 挖出 的 前菜 田螺 , 主菜 羊膝 及 鴨胸 , 入 口 即 化 , 令 人 滿足 。 在 擠滿 客人 的 餐廳 裡 , 有 法國 軍官 、 商人 、 公務員 與 來自 異國 的 我們 , 優閒 享受 午后 時光 , 午餐 直到 下午 三點 多 才 結束 , 在 浪漫 的 當地 不足為奇 。 去 香波堡 那 天 , 經過 一 個 不 知名 小鎮 , 沒有 速食店 , 只 發現 一 家 小 餐廳 。 餐廳 雖 小 , 也 按照 前菜 、 主菜 、 甜點 的 順序 上菜 。 那 天 點 了 春雞 和 奶酪 , 滋味 雖 普通 , 餐廳 院子 裡 古老 的 涼椅 、 圍滿 不 知名 小 花 的 窗檯 卻 令 人 留戀 , 與世無爭 的 感覺 , 絕非 我等 過客 所 能 體會 。 還 記得 諾曼第 海灘 邊 上 的 巴約 小鎮 , 古 教堂 附近 是 兩 條 交叉 的 小 馬路 , 很 別致 的 小 餐廳 就 在 路 邊 。 永遠 記得 服務生 和 櫃檯 老太太 的 親切 態度 , 她 用 簡單 的 英語 與 我們 交談 , 說起 當地 的 羊 特別 肥美 , 所以 建議 我們 吃 羊排 , 果然 軟嫩 可口 , 結帳 時 也 發現 特別 便宜 , 物超所值 。 走出 餐廳 , 我們 恣意 享受 著 法國 西北方 的 新鮮 空氣 , 人情味 與 食物 的 美味 讓 空氣 都 鮮甜 了 起來 。 紅酒 與 「 把給 」 麵包 是 法國人 的 驕傲 , 被 認為 是 他們 平均 壽命 較 長 的 原因 , 如同 韓國 的 泡菜 與 日本 的 味噌 。 我們 居住 在 富足 的 臺灣 , 雖然 近期 食品 衛生 管理 發生 一些 警訊 , 但 只要 小心 應對 , 便 不致 產生 立即 威脅 。 筆者 認為 長壽 的 原因 無 他 , 飲食 簡單 與 保持 快樂 的 心情 便 可 達成 。 這 座 三 面 環山 、 東面 朝 太平洋 的 港灣 , 是 一 座 天然 良港 。 一般人 所 稱 的 「 良港 」 , 是 形容 她 的 水深 足以 停泊 大 船 , 又 有 完善 的 港埠 設施 , 讓 各 型 船舶 能 休憩 避風 , 並 順利 裝卸 貨物 。 而 我 心目中 的 「 良港 」 , 必須 加上 美好 的 風景 。 初春 雨 後 的 蘇澳港 , 冷 風 吹 在 臉 上 , 顯得 格外 清新 。 分 不 清 是 雲 或 霧 , 繚繞 在 山谷 間 , 讓 每 座 山頭 都 圍上 了 白色 圍巾 。 當 雲霧 更 濃 時 , 後方 的 山脈 顯得 矇矓 , 呈現 不同 顏色 的 層次感 ; 港 內 巨大 的 船艦 只 剩下 黑影 , 像 一 幅 山水畫 。 走進 山 邊 的 小路 , 路 邊 樹木 的 枝椏 上 凝結 了 一串串 露珠 , 讓 綠色 的 葉子 變 得 更 鮮嫩 。 港區 內 的 馬路 , 經過 雨水 沖洗 , 如同 健康 的 血管 , 連接 著 港口 各 地 , 展現出 生命 的 活力 。 雲 在 山頭 上 奔跑 , 產生 多 變化 的 風景 , 有時 蓋住 山頭 , 讓 青山 更 神祕 ; 有時 迅速 移 往 另 一 個 山頭 , 讓 山景 成為 一 幅 動畫 。 七星嶺 像 一 條 盤踞 在 山頭 的 龍 , 雲 就 是 龍 所 吐 的 白 煙 。 山腰 上 蘇花公路 的 車輛 , 一部部 翻山越嶺 , 在 山 間 交會 ; 港 內 的 商船 與 軍艦 忙進忙出 , 再 加上 南方澳 漁港 進出 頻繁 的 漁船 , 讓 整 個 港口 充滿 朝氣 。 在 蘇花公路 邊 的 山頭 上 觀賞 港口 , 曲折 的 海岸線 、 防波堤 、 延伸至 港 外 的 三仙臺 島礁 , 無疑 是 一 幅 絕佳 的 風景畫 。 從 海 上 看 蘇澳港 , 有 幾 分 神祕 , 也 有 幾 分 靜謐 。 這 座 被 群山 包圍 的 港灣 , 大海 與 高峰 並存 , 下方 是 險扼 的 丘陵 和 蒼翠 的 樹木 。 浪花 激 岸 , 港 外 的 島礁 在 北方 形成 蘇花 古道 一隅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49 一 列 橫隊 , 如同 護衛 港口 的 戰士 , 也 是 天然 屏障 。 海釣客 坐 在 防波堤 上 , 期盼 上鉤 的 龍蝦 或 大 魚 。 漁船 進出 穿梭 , 他們 心 裡 的 期望 , 則 是 來自 大海 , 更多 的 漁獲 , 換取 一家人 的 溫飽 。 儘管 我等 觀 景 者 的 心境 不同 , 但 看 在 眼 裡 , 他們 早已 融入 港灣 , 成為 美景 的 一 部分 。 入夜 後 的 港灣 , 則 是 一串串 整齊 的 燈光 , 點綴成 光芒 四射 的 華麗 景致 。 碼頭 上 的 照明燈 、 船艦 上 的 停泊燈 、 蘇花公路 上 的 路燈 以及 汽車 來往 的 活動 燈光 , 連成 一條條 光束 , 假如 對面 的 山 是 耶誕樹 , 前述 的 燈光 就 是 耶誕燈 , 一艘艘 的 船艦 , 成 了 耶誕樹 下 的 禮物 。 入夜 後 的 海水 是 黑色 的 , 偶 有 星光 或 月光 灑 在 海面 上 , 顯得 更加 深邃 。 沿著 蘇澳港 外 的 圍牆 向 南 走去 , 經過 香火 鼎盛 的 金 媽祖廟 , 便是 富足 的 南方澳 漁港 了 。 一艘艘 設備 新穎 的 漁船 停 在 岸 邊 , 一 整 排 的 特產店 與 海鮮 餐廳 , 說明 了 大海 孕育 著 漁港 的 子民 , 只要 大海 仍 在 , 他們 便會 勇往直前 , 不畏 驚濤駭浪 , 爭取 生活 的 幸福 。 居民 的 燦爛 笑容 , 也 成 了 港灣 的 美景 之 一 。 住在 蘇澳 的 一百多 個 日子 , 是 一 段 說 短 不 短 的 時光 , 坐 在 辦公室 裡 , 窗 外 是 一 整 片 港灣 與 群山 懷抱 的 風光 。 最 喜歡 在 每 天 傍晚 沿著 碼頭 快 走 , 看 著 身旁 的 山 與 海 , 暫時 放空 心靈 , 這樣 的 日子 雖然 寂寞 , 卻 也 彌足珍貴 。 若 在 都市 生活 , 必須 長途 開車 , 方 能 尋得 這 種 短暫 的 鬆弛 。 蘇澳港 用 自然 的 山 與 海 , 勾勒出 最 美 的 曲線 ; 用 變幻莫測 的 雲 與 霧 , 妝點出 最 神祕 的 氣質 ; 再 用 富饒 的 漁產 , 滿足 了 饕客 的 胃 。 雖然 多 變化 , 但 群山 與 海洋 , 永遠 是 港灣 的 最佳 陪襯 , 也 是 構成 美景 的 最佳 元素 。 蘇澳港 美景 , 永遠 是 我 心 中 不可 磨滅 的 記憶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( 2014.4.26 )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51 軍港裡 的 媽祖廟 軍港裡 有 媽祖廟 ? 沒 錯 ! 蘇澳 軍港 內 正 有 一 座 。 當年 闢建 基地 時 , 地處 偏僻 的 居民 同意 遷 村 , 搬到 較 方便 的 南方澳 去 。 但 村 裡 的 媽祖廟 , 得 舉行 儀式 請示 神明 , 是否 同意 一併 遷移 , 最後 決定 留在 現址 , 由 基地 負責 管理 。 每 年 重大 節日 , 村民 仍 到 媽祖廟 參拜 , 成為 軍民 共同 信仰 的 神祇 , 也 促進 了 軍民 團結 合作 , 一直 是 地方 上 的 美談 。 關於 媽祖 林默娘 的 故事 , 民間 有 多 種 傳說 。 據說 祂 的 母親 在 唐玄宗 天寶 元年 , 吞食 南海 觀音 所 贈 , 三千 年 開花 一 次 的 「 優花 」 後 , 懷孕 十四 個 月 生下 了 祂 , 死 後 化身為 護佑 漁民 和 海 上 遇險 船隻 的 海神 。 人們 習慣 稱 「 媽祖 」 , 有 親切 及 平易近人 的 意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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