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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出來 , 一 個 像 陽光 、 愛 笑 的 俊秀 男孩 , 怎麼 變成 這 副 德行 ? 「 都 是 那 個 女人 害 的 。 今天 下午 跟 我 一起 去 律師樓 辦理 離婚 手續 , 關於 離婚 條件 , 我 已經 委託 律師 和 她 的 律師 談好 了 。 你 竟然 把 祖產 過戶 給 那 個 女人 , 你 真 是 好樣 的 ! 那 女人 生 的 孩子 , 就 跟 著 她 吧 。 」 老太太 真是 恨 鐵 不 成 鋼 , 為了 取回 房子 , 害 她 賠 了 兩千萬 元 。 而 小孩 監護權 , 她 壓根 不 想 搶 , 免得 因為 孩子 讓 他們 兩 個 糾纏 不清 。 「 筱晨 也 會 去 , 是 嗎 ? 」 志文 只 在乎 這 件 事 。 「 她 會 去 , 所以 這樣 你 就 會 去 了 , 是 嗎 ? 」 老太太 氣瘋 了 , 到 了 這 地步 , 這 個 兒子 還 在 想 這 個 女人 。 若非 離婚 一定 要 兩 人 親自 去 辦理 , 她 真 不 想要 他們 兩 人 見面 , 免得 又 橫生 枝節 。 他 沒有 回答 , 只是 漠然 地 走進 已經 大半 年 不 曾 進去 的 房間 。 悲傷 嫉妒 200 律師樓 的 道別 律師樓 , 雙方 律師 、 老太太 及 當事人 雙方 都 到場 。 志文 緊緊 望 著 坐 在 會議桌 另 一 端 的 筱晨 , 彷彿 這樣 可以 治療 痛苦 。 筱晨 低頭 不 語 , 不 敢 與 志文 對視 , 只是 不斷 垂淚 。 律師 把 離婚 協議書 遞給 筱晨 , 筱晨 沒有 看 內容 , 就 匆匆 地 簽字 , 志文 眼眶 泛紅 、 緊握 雙拳 盯 著 筱晨 。 律師 又 把 離婚 協議書 遞給 志文 簽署 , 他 依然 望 著 筱晨 不 說話 , 也 不 提筆 。 「 志文 , 快點 簽名 , 別 耽誤 律師 的 時間 。 」 老太太 坐 在 志文 旁邊 喝斥 著 他 。 但 志文 充耳不聞 , 半晌 才 對著 律師 問 : 「 請問 我 可以 和 筱晨 單獨 談談 嗎 ? 」 老太太 聽到 後 抿嘴 不 語 。 律師 以 眼神 詢問 筱晨 , 筱晨 微微 點頭 , 律師 便 引導 兩 人 到 另 一 個 會議室 。 「 我們 孩子 出生 了 , 對 嗎 ? 」 志文 聲音 微微 發顫 。 筱晨 含淚 點頭 。 「 兩 個 月 了 , 是 女兒 。 」 「 取 名字 了 嗎 ? 」 志文 輕聲 問 。 「 我 叫 她 小 蘋果 , 因為 她 的 臉 總是 紅通通 的 。 」 筱晨 微笑 著 說 。 「 長 得 像 你 還是 像 我 ? 」 志文 也 勾 唇 笑 了 , 彷彿 看到 另 一 個 小美女 。 201 紫色 風信子 「 鼻眼 像 我 , 眼睛 像 你 , 眼睛 會 笑 似的 … … 」 說到 這裡 , 筱晨 哽咽 , 話 卡在 喉嚨 怎麼 也 說 不 出 口 。 「 妳 把 店 收起來 了 ? 也 搬家 了 ? 」 志文 癡 望 著 她 。 她 點點頭 , 對 這 件 事 , 她 不 想 多 解釋 。 因為 要 出售 小 套房 , 所以 她 暫時 搬出來 租 房子 , 特別 把 小 套房 整理 裝潢 , 可以 出售 比較 好 的 價錢 , 回到 加拿大 , 手頭 比較 寬裕 。 「 你 有 回來 過 ? 」 她 問出 這 句 , 就 後悔 了 , 都 要 離婚 了 , 這 句 話 有 什麼 意義 。 他 點頭 。 「 收到 律師 函 後 , 我 回去 小 套房 , 但 打 不 開 了 , 我 等 了 很 久 , 大樓 管理員 說 妳 已經 搬家 了 。 」 她 沉默 不 語 。 「 筱晨 , 真的 要 離婚 嗎 ? 」 他 眼眸 間 透出 懇求 。 筱晨 淚漣漣 地 望 著 志文 , 點頭 。 她 累 了 , 不 想 再 糾纏 在 這 段 分分合合 的 愛情 裡 , 她 真的 不 願 再 扮演 著 等候 的 女人 了 。 「 那 天 我 回家 跪 著 求 媽媽 , 媽媽 說 如果 我 把 妳 接回來 , 她 就 去 死 , 然後 我們 大吵 一 架 , 她 突然 換 不 過 氣 來 , 我 趕緊 送 她 去 醫院 急診 。 」 志文 試 著 解釋 。 「 那 一 夜 , 我 陪 在 病床 邊 , 看 著 為 這 個 家 勞碌 一生 的 母親 , 虛弱 地 躺 在 病床 上 , 就 深覺 自責 。 「 在 心目中 , 媽媽 是 如此 堅毅 , 爸爸 是 個 不 負責任 的 紈褲子弟 , 不停 地 在外 拈花 惹 悲傷 嫉妒 202 草 , 任意 揮霍 家產 , 他 讓 媽媽 流 了 不少 淚 。 但 媽媽 為 了 我 , 堅持 地 守住 這 個 家 , 努力 經營 祖父 留下 的 家業 。 我 知道 媽媽 為 這 個 家 付出 了 一生 , 而 父親 讓 她 流淚 , 我 長大 後 依然 讓 她 流淚 , 我 真 覺得 自己 太 不孝 了 。 」 筱晨 仔細 聆聽 著 志文 回憶 當天 的 情形 , 即便 是 離婚 , 她 真的 需要 志文 的 解釋 , 這樣 她 才 能 填補 兩 人 那 段 空白 的 回憶 。 「 所以 我 傳 了 簡訊 給 妳 。 」 志文 頓 了 頓 , 望 著 筱晨 的 反應 。 筱晨 苦笑 , 她 怎麼 可能 忘記 那 通 簡訊 , 那 封 寫 著 : 「 妳 有 在 加拿大 的 家人 , 還 有 寶寶 陪 著 , 而 我 媽媽 只 有 我 這 個 兒子 。 」 他 選擇 了 媽媽 , 放棄 了 她 和 孩子 , 她 怎麼 可能 忘記 。 「 媽媽 出院 後 , 我 很 想 回去 找 妳 。 但 我 真的 沒有 勇氣 ,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, 才 能夠 同時 保護 妳 和 媽媽 。 我 很 痛苦 , 就 離家 了 。 我 開始 四處 流浪 , 到 每 個 地方 居住 一陣子 就 換 一 個 地方 , 當 過 農夫 , 當 過 捆工 , 也 搬 過 磚頭 蓋 房子 , 大量 勞力 麻痺 自己 的 思考 。 這 當中 我 都 沒有 和 任何 人 聯絡 , 我 需要 獨處 來 整理 自己 。 直到 看到 媽媽 簡訊 , 說 妳 委託 律師 要 離婚 了 , 我 就 從 臺東 趕回來 , 但 妳 已經 搬家 了 。 」 志文 說完 後 , 忐忑 地 等候 著 筱晨 的 回應 。 「 所以 這 段 流浪 期間 , 你 沒有 改變 過 決定 ? 」 筱晨 紅 著 眼 問 他 。 「 不 是 , 我 只是 逃避 , 並 不 是 真的 不 要 妳 和 孩子 。 」 志文 焦急 地 解釋 。 203 紫色 風信子 筱晨 搖頭 , 「 志文 , 我 會 怕 , 我們倆 之間 永遠 夾 著 你 無法 割捨 的 媽媽 。 」 「 所以 妳 還是 決定 離婚 。 」 志文 頹然 地 坐 在 椅子 上 , 久久 不能 動彈 。 筱晨 含淚 不 語 。 「 是 我 對不起 妳 和 孩子 , 妳 放心 , 我 會 尊重 妳 的 意願 。 」 志文 起身 準備 離開 。 「 我 可以 抱抱 你 嗎 ? 用 老婆 的 身分 最後 一 次 抱 你 嗎 ? 」 筱晨 望 著 志文 。 志文 隨之 緊緊 擁抱 著 筱晨 , 啜泣 著 , 如此 悲傷 。 律師 佇立 在 門 外 , 嘆 著 氣 不忍 催促 這 對 夫妻 。 雖然 老太太 督促 著 她 前來 喚 這 對 夫妻 , 但 她 就是 不忍 。 重來 的 故事 四 年 後 。 老太太 帶 著 黑 衣 人 步出 婚禮 , 志文 衝 了 出來 , 「 媽 ! 」 老太太 聽見 兒子 聲音 , 心 裡 陡然 生出 喜悅 , 但 表情 仍 沒 鬆動 , 只是 緩緩 回頭 看 著 志文 。 「 媽 , 這 次 不會 了 。 「 妳 為什麼 這麼 做 ? 我 幫 妳 在 媽 面前 講 了 多少 話 , 妳 知道 嗎 ? 我 好 累 ! 」 他 屈起 身體 , 開始 哭 得 像 個 孩子 似的 。 她 愣住 , 頹然 坐 在 椅子 上 。 她 知道 他 漸漸 晚歸 , 假日 總 藉口 說出去 跟 廠商 開會 , 而 他 真正 的 原因 是 什麼 , 她 不會 去 追究 。 婚姻 總 要 保有 空間 和 隱私 , 他 不 願 說 的 事 , 自己 不會 追問 , 更 不會 胡亂 臆測 , 那 是 基於 尊重 和 信任 。 但 看 著 他 這 大半 年 間 日漸 消瘦 , 似乎 已經 很 久 沒有 笑 了 , 心 裡 總 隱隱地 盼 著 一切 都 只是 自己 太 敏感 。 「 剛 結婚 時 , 妳 送 了 媽媽 一 條 項鍊 當 見面禮 , 媽媽 跟 我 笑說 自己 娶 了 一 個 節儉 的 老婆 , 是 一 件 好事 。 那 條 項鍊 很 廉價 , 以 我 媽 或 妳 的 身價 相比 , 兩 、 三千 元 的 項鍊 , 還 真 悲傷 嫉妒 186 是 節儉 ! 我 趕緊 用 妳 的 名義 補 了 一 條 價值 六 位 數字 的 手環 送給 媽媽 。 」 志文 情緒 漸漸 平復 , 娓娓 地 說出 自 結婚 以來 的 委屈 。 「 不 是 這樣 的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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