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」 「 啊 ！ 所以 你 很 為難 ， 急 著 送出 的 信 是 要 給 李家 先生 的 嗎 ？ 或許 是 要 問 『 要 殺死 他 嗎 ？ 』 」 __UNDEF__ 松山 挑起 了 眉毛 ， 現在 應該 是 可以 威脅 陽花 的 時候 ， 不 是 遭受 威脅 。 「 就算 是 這樣 ， 你 應該 也 沒有 立場 質問 我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因為 驗屍 報告書 嗎 ？ 你 以為 這 張 還 在 李 先生 手 裡 嗎 ？ 」 陽花 從容 笑 著 ， 從 皮包 掏出 了 一 份 文件 ， 松山 快速 接下 打開 ， 是 自己 署名 的 驗屍 報告書 。 「 這 個 為什麼 ！ … … 有 這 個 你 也 無法 要求 什麼 ， 何況 現在 在 我 手 上 。 」 陽花 的 笑意 更深 了 ， 原來 在 「 當鋪 」 偽造 的 驗屍 報告書 幾可亂真 ， 連 本人 都 認 不 出來 。 陽花 的 笑意 讓 松山 很 混亂 ， 除了 眼見 的 驗屍 報告 ， 猜 不 出 其他 的 癥結 。 陽花 抹去 了 笑容 ， 用 低沉 的 嗓音 警告 著 ： 「 你 要不要 去 密告 都 沒有 關係 ， 但是 還 想 多 活 一 天 的話 ， 一定 要 救活 具東魅 。 就 這樣 ， 我 還要 準備 歡迎會 ， 先 告辭 了 。 」 陽花 轉身 離去 ， 清晰 的 腳步聲 再次 讓 松山 心思 混亂 不已 。 什麼 都 不能 失去 __UNDEF__ 宥鎮 讓 愛信 和 咸安 大嬸 在 公使館 休息 後 ， 才 拖 著 沉重 的 步伐 回到 酒店 ， 剛好 熙星 從 另 一 邊 走過來 ， 燈光 下 的 熙星 讓 宥鎮 嚇一跳 ， 走過去 詢問 ： 「 發生 什麼 事 ？ 你 受傷 了 ？ 」 「 啊 ！ 不 是 我 ， 是 具 東魅 ， 他 在 泥峴 中槍 了 。 雖說 手術 很 順利 ， 但 還 沒有 恢復 意識 。 」 雖然 知道 具東魅 是 玩 命 的 人 ， 但 宥鎮 還是 說 不 出 的 驚訝 ， 由於 是 槍傷 就 更 令 人 擔心 ， 熙星 無力 地 笑 著 ， 試圖 讓 宥鎮 安心 ： 「 他 也 很 難得 可以 躺平 休息 ， 因為 他 是 強壯 的 漢子 ， 一定 會 醒過來 的 。 」 「 你 休息 吧 ！ 我 換 個 衣服 馬上 又 要 出去 了 。 」 「 你 好像 很 忙 ， 忙碌 之餘 還可以 抽空 去 我 的 老家 。 」 家 裡 的 事 一向 是 熙星 不 想 提及 的 話題 ， 即便 如此 還是 要 說 ， 熙星 神情 落寞 。 「 你 一定 沒來由 地 被 我 母親 訓斥 一 番 吧 。 」 「 沒 錯 ！ 」 「 雖然 現在 說 有點 晚 了 ， 我 還是 應該 向 你 道歉 。 」 宥鎮 望 著 熙星 的 眼睛 ， 這 雙 喜歡 美麗 事物 的 眼睛 總是 有點 悲傷 。 即使 不 是 自己 犯 的 錯 ， 對 父母 的 罪孽 也 真心 道歉 ， 這 讓 男子漢 因而 悲傷 ， 他 不 像 是 在 這樣 的 家庭 誕生 的 小孩 ， 宥鎮 知道 熙星 的 靈魂 無比 純真 。 「 … … 我 聽說 你 取消 婚約 了 ， 我 不 想 說 對不起 。 」 「 三○四 號 沒 什麼 好 對不起 的 ， 我們 的 婚約 取消 沒有 一絲一毫 是 你 造成 的 。 是 那 女人 選擇 了 自己 的 人生 ， 不 是 三○四 號 的 緣故 。 」 「 我 也 希望 如此 … … 雖然 你 不 相信 。 」 兩 位 珍惜 愛 信 的 人 之間 ， 交流 著 深深 的 共鳴 。 熙星 想起 了 那 天 跪 在一起 的 愛信 ， 雖然 她 拋棄 自己 ， 走向 別人 ， 即使 自己 都 下跪 了 也 無法 恨 她 ， 因為 她 是 率直 的 愛信 ， 因為 她 是 為 愛 賭 上 一切 ， 不會 回頭 也 不 後悔 的 愛信 。 「 我 可以 問 一 個 問題 嗎 ？ 」 宥鎮 點 了 點頭 。 「 三○四 號 可以 為 那 女人 做到 什麼 程度 ？ 可以 賭上 自己 擁有 的 一切 嗎 ？ 」 「 我 不會 那麼 做 ， 我 什麼 都 不能 失去 。 」 這 答案 在 預料 之外 ， 以為 他 會 賭 上 一切 ， 在 熙星 面前 更 應該 要 這樣 說 ， 熙星 的 眼睛 瞇成 一 條 線 ， 宥鎮 目光 深沉 繼續 說 ： 「 更 要 澈底 做 個 美國人 ， 以及 一 名 美軍 ， 只有 這樣 ， 才 可以 保護 高愛信 。 」 因為 是 美國人 而 保護 了 愛 信 ， 這樣 的 事件 三不五時 出現 ， 所以 ， 異鄉人 做出 了 這樣 悲傷 的 選擇 。 熙星 點 著 頭 ， 他 了解 這 決定 有 多 沉重 。 「 天皇 陛下 萬歲 ！ 大 日本 帝國 萬歲 ！ 」 沸騰 的 喧鬧聲 讓 兩 人 不由得 轉向 酒店 ， 酒店 大廳 燈火 通明 歡迎會 正 酣熱 。 喝醉酒 的 日本 軍人 眼神 迷濛 高 喊 皇軍 萬歲 ， 陽花 要 秀美 等 女 侍者 全 退到 大廳 外 ， 讓 男 侍者 來 服務 。 「 酒 還 不 來 ？ 」 陽花 親自 端 著 酒瓶 ， 到 催促 送 酒 的 桌子 。 「 讓 您 久 等 ， 真是 抱歉 。 」 「 抱歉 的 話 ， 更 要 展現 誠意 ， 來 ， 坐下 給 我 倒 酒 。 」 日軍 少佐 拍 著 自己 大腿 ， 戲弄 陽花 。 「 看 您 酒量 不 怎麼 好 ， 要不要 帶 你 去 客房 ？ 」 陽花 想要 自然 地 脫身 ， 卻 被 少佐 攔腰 抱 著 坐 在 大腿 上 ， 邪惡 地 問道 ： 要 一起 去 客房 嗎 ？ 「 我 不 跟 沒出息 的 男人 喝 酒 ， 我 看 你 很 懂得 玩弄 女人 ， 但是 好像 不 怎麼 會 拔 刀 。 」 陽花 從容 地 笑 著 ， 其他 人 聽見 陽花 的 話 也 笑出 聲 來 。 少佐 覺得 丟臉 一把 推開 陽花 ， 口 出 惡言 怒罵 ： 「 不 要命 了 嗎 ？ 」 一邊 想 拔出 自己 的 刀 ， 陽花 手腳 更 快 拔出 了 少佐 的 刀 。 「 刀 是 要 這樣 拔 的 。 請 少佐 也 證明 給 我 看 ， 我們 打 一 場 ， 你 贏 的話 ， 我們 就 一起 去 客房 。 」 陽花 將 刀 指向 他 充滿 挑釁 ， 周圍 的 日軍 也 興致勃勃 覺得 有趣 ， 怒氣 衝天 的 少佐 突然 發動 攻擊 ， 陽花 敏捷 避開 並 擺出 劍擊 姿勢 ， 你來我往 的 比劃 讓 已經 喝醉 的 日軍 大聲 歡呼 ， 一 旁 的 隆史 也 靠在 椅背 上 ， 看 得 津津有味 。 宥鎮 和 熙星 走進 酒店 時 ， 剛好 對決 正在 進行 ， 他們 目不轉睛 看 著 陽花 ， 她 正 沉著 對應 對手 胡亂 揮動 的 刀法 ， 不但 絲毫 無誤 ， 反而 占 了 上風 。 結果 陽花 喊 一 聲 揮刀 ， 日軍 少佐 後退 被 椅子 的 腳 絆倒 ， 陽花 的 刀鋒 像 要 往 他 臉 上 劃下 般 驚險 觸及 他 的 臉 ， 這 一 刻 ， 趣味 盎然 的 歡呼 消失 了 ， 酒店 內 鴉雀無聲 ， 隆史 臉 上 的 笑容 也 凍結 。 少佐 陷入 困境 ， 幾 名 日軍 慌張 拔出 刀 威脅 陽花 ， 陽花 嘲笑 著 ： 「 這 次 是 一 群 人 一起 來 嗎 ？ 」 隆史 再 也 忍不下去 出面 喝止 ： 「 放下 刀 ， 少佐 ， 你 站起來 。 」 以 手 撐 地 的 少佐 在 冷淡 的 命令 下 站 了 起來 ， 隆史 眼神 凶惡 ： 「 大 日本 帝國 皇軍 對 一 個 女人 拔刀相向 ， 不 知道 羞愧 嗎 ？ 請 原諒 部下 們 的 無禮 ， 我 代替 他們 向 你 道歉 。 」 「 是 一 場 愉快 的 對決 ， 何況 我 贏 了 。 」 「 是 混 著 朝鮮腔 的 日語 啊 。 」 隆史 的 嘴 上 掛 著 邪惡 的 微笑 ， 直接 以 朝鮮話 要求 握手 。 「 我 是 森隆史 大佐 ， 你 的 刀鋒 毫不 留情 啊 。 」 「 我 是 工藤陽花 ， 聽到 大佐 的 朝鮮話 ， 我 應該 要 謙虛 一點 。 」 陽花 冷靜 應答 ， 隆史 瞟 了 她 一 眼 ， 舉起 杯子 看見 宥鎮 走 了 進來 。 「 皇軍 的 失敗 就 是 大日本 帝國 的 失敗 ， 因此 ， 無論 什麼 時刻 都 絕對 不能 輸 。 」 隆史 的 眼 裡 充滿 了 傲慢 和 貪欲 ， 其他 的 日軍 也 沒有 什麼 不同 ， 回答 的 聲音 接近 瘋狂 。 「 天皇 陛下 萬歲 ！ 大 日本 帝國 萬歲 ！ 皇軍 萬歲 ！ 」 在 漢城 的 土地 上 ， 歌頌 日本 的 聲音 響徹雲霄 ， 呆立 的 宥鎮和熙星 眼 中 透著 憂慮 ， 漫長 的 一 天 總算 是 過去 了 。 「 我們 千里迢迢 趕來 ， 在 亡國 的 歷史性 一 刻 ， 解下 髮髻 向 您 叩首 ， 還 望 陛下 明鑑 ， 若 覺得 臣子 的 話 有 錯 ， 就 用 這 把 斧頭 ， 砍下 臣子 們 的 頭 ！ 」 「 砍下 臣子 們 的 頭 ！ 」 以 士弘 為首 的 儒生 以 一 種 接近 吐 血 的 心情 ， 齊聲 大喊 。 他們 的 嘴唇 乾渴 至極 ， 臉色 暗沉 ， 士弘 和 年長 的 儒生 體力 已 達 極限 ， 即使 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