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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 團聚 。 兄弟 姊妹 們 聚 在一起 取暖 , 將 回 娘家 的 日子 訂為 「 思親日 」 。 遠 在 天鄉 的 父母 , 看見 大家 能 維繫 手足 情誼 , 應當 差 堪 告慰 吧 ! 不論 是 發揚 孝親 精神 、 教育 子女 或 凝聚 手足 情感 , 大年初二 這 個 回 娘家 的 日子 , 都 顯得 特別 有 意義 , 值得 國人 重視 。 儘管 現今 社會 的 年味 轉趨 平淡 , 但 不致於 完全 消失 , 至少 在 筆者 個人 的 回憶 裡 , 是 滿滿 的 親情 幸福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( 2014.2.1) 第四 篇 歲月 旅程 195 銀婚 紀念日 家 中 客廳 的 茶几 上 擺 了 一 個 小 蛋糕 , 並 插上 了 「 」 的 數字 蠟燭 。 並 不是 過 二十五 歲 生日 , 而是 結婚 二十五 周年 。 筆者 、 妻 與 入伍 在即 的 兒子 圍 在 蛋糕 旁 , 唱起 〈 你儂我儂 〉 老 情歌 , 並 許下 「 永遠 幸福 美滿 」 的 心願 。 花 數百 元 購買 的 小 蛋糕 , 代表 一 個 重要 紀念 。 沒有 浪漫 的 燭光 晚餐 , 也 沒有 精心 準備 的 禮物 。 在 工作 忙碌 之餘 , 一 家 三 口 聚 在一起 吃 蛋糕 。 只要 彼此 還 記得 這 一 天 , 結婚 紀念日 總是 個 甜蜜 的 日子 。 儘管 結婚 證書 早已 泛黃 , 厚重 的 婚紗照 也 塞 在 櫃子 裡 , 不 知道 有 多久 未曾 翻閱 了 , 結婚 是 面對 真實 生活 的 開始 , 生活 總是 酸甜苦辣 , 百味雜陳 的 集合體 , 筆者 周邊 的 朋友 都 是 這麼 形容 。 二十五 個 年頭 , 是 一 段 不 算 短 的 日子 , 家 裡 從 兩 人 增加為 三 個 人 。 逐漸 成長 的 兒子 , 也 從 大學 畢業 , 將 進入 部隊 服役 。 與 一般人 的 婚姻 相同 , 我們 很 認真 地 面對 生活 。 回憶 剛 結婚 時 , 只 能 用 「 家徒四壁 」 來 形容 , 用 第一 個 月 的 薪水 安裝 電話 , 用 微薄 的 年終 獎金 裝 瓦斯爐 及 熱水器 。 妻 跟 了 一 個 會 , 終於 買 了 第一 部 電視 、 錄放影機 與 冷氣 。 筆者 當年 是 上尉 軍官 , 在 艦 上 只 是 個 小官 , 休假 五 天 , 利用 唯一 有 冷氣 的 客廳 打地鋪 , 看完 數十 集 的 港劇 《 神雕俠侶 》 。 二十多 年 後 回想 那 段 日子 , 雖然 辛苦 , 卻 充滿 甜蜜 與 幸福 。 軍人 的 家庭 在 當年 確 是 與 他人 不同 , 離家 的 時間 長 , 返 家 只 是 偶爾 的 驚喜 。 唯有 堅定 的 愛情 , 方 能 維繫 家庭 的 幸福 。 幸虧 艦長 的 職務 有 一定 的 任期 , 對 整 個 軍人 生涯 而言 , 只是 浮光掠影 , 否則 只 靠 電話 問候 與 叮嚀 , 婚姻 生活 就 顯得 太 不 實際 了 。 所幸 我們 都 很 珍惜 在 臺北 工作 、 能 每 日 下班 相聚 的 日子 , 掌握 能 在一起 的 日子 , 也 就 彌補 了 在 部隊 兩 地 相思 的 缺憾 。 結婚 十 周年 時 , 曾 特地 請假 , 重拍 婚紗 與 全家福 照片 , 那 張 照片 裡 的 孩子 還 小 ; 二十三 周年 時 再 拍 , 照片 裡 的 夫妻 已然 邁入 中年 , 也許 三十 年 或 更 久遠 之後 , 重新 梳妝 拍攝 , 影 中 人 皆 已 老邁 , 但 仍 珍惜 我們 共同 擁有 的 人生 。 四 、 五年級 的 中年人 , 都 經過 兒時 物資 較為 匱乏 的 日子 , 婚姻 生活 十 有 第四 篇 歲月 旅程 197 八九 都 是 慘澹 經營 , 從 勤儉 刻苦 中 慢慢 步入 富足 , 但 比起 年紀 更 大 的 長輩 , 我們 已 是 幸運 的 一 群 。 回憶 總是 美好 的 , 能 在 婚姻 生活 中 見證 臺灣 經濟 及 生活 的 進步 , 除了 繼續 把握 手 中 的 幸福 外 , 也 該 如同 米勒 的 名畫 〈 晚禱 〉 中 描繪 的 夫婦 , 向 上蒼 獻上 最 深摯 的 感謝 吧 ! 記得 筆者 在 父親 八十多 歲 的 時候 , 曾 問 他 是否 還 記得 結婚 紀念日 ? 他 的 回答 竟是 「 早已 忘記 了 ! 」 , 更 遑論 每 年 是否 還 慶祝 這 一 天 。 個人 認為 只要 一息尚存 , 都 應該 記得 這 一 天 , 感謝 上蒼 的 安排 。 假如 能 在 珍珠婚 ( 三十 年 ) 、 金婚 ( 五十 年 ) 時 , 對 老婆 大人 重新 表達 愛意 , 代表 此 生 婚姻 美滿 , 並且 健康 長壽 。 矢志 追求 美好 人生 的 筆者 , 在 銀婚 紀念日 時 , 偷偷 許下 了 這 個 心願 。 — 原 載 於 《 青年日報 》 ( 2014.2.27) 靠岸 水手 「 大 船 入港 」 形容 在 海 上 工作 的 人 平安 完成 相關 任務 , 或 在 海 上 功成名就 , 常 用於 船長 或 海軍 艦長 卸任 的 賀辭 。 穿上 海軍 軍服 三十餘 年 , 從 艦 上 的 小官 一路 幹 到 艦長 及 艦隊長 , 終於 回到 臺北 工作 , 卻 覺得 離 海洋 越來越 遠 , 不 敢 形容 個人 的 生涯 是 「 大 船 入港 」 , 但 對於 海洋 的 思念 有如 分手 後 的 情人 , 朝思暮想 , 只 能 說 自己 是 一 個 離開 船艦 , 返回 陸地 的 「 靠岸 水手 」 。 海洋 是 水手 人生 的 大部分 , 在 海 上 航行 時 , 渴望 重返 陸地 。 面對 壯麗 的 大海 , 雖 懷抱 波濤 萬頃 , 仰望 滿天星斗 , 但 再 多 的 瑰麗 彩霞 , 也 抵不過 對 親人 的 思念 。 當 艦船 入港 , 踏上 陸地 的 感覺 , 如同 旱季 湖泊 裡 的 魚 , 喜 獲 甘霖 。 人 是 陸地 上 的 動物 , 除了 在 海 上 生活 的 水手 , 很少 人 能 體會 這 種 很 久 沒有 看見 陸地 的 感覺 。 畢竟 再 大 的 艦船 , 也 缺少 泥土 與 草木 的 芳香 。 年輕 時 在 艦 上 服務 , 軍艦 以 左營 為 主要 基地 , 而 家 在 遙遠 的 臺北 , 「 以 艦 第四 篇 歲月 旅程 199 為 家 」 是 很 自然 的 事 。 因為 年輕 , 總是 隨遇而安 , 常 想 「 咬咬 牙 就 過 了 ! 」 , 當 軍艦 在 海 上 航行 , 忙著 在 駕駛臺 值更 , 在 部位 上 督導 士官兵 完成 各 項 工作 , 從 迎接 曙光 到 送走 晚霞 , 從 黑夜 到 天明 。 不 在乎 日復一日 的 機械式 生活 , 只 期盼 每 天 風平浪靜 。 但 事與願違 , 惡水 和 巨浪 , 正 是 形影不離 的 朋友 , 在 暈船 的 不適 下 努力 掙扎 , 只 盼 早日 進港 。 在 不 平靜 的 波濤 鍛鍊 中 漸漸 成長 , 正 是 每 位 水手 的 必 經 歷程 。 艦艇 的 生活 空間 非常 狹小 , 在 不 到 一 坪 的 小 房間 裡 , 得 擠上 二 至 四 人 , 塞進 個人 行李 後 , 空間 所剩無幾 。 除了 睡覺 , 還 得 在 艙間 裡 約談 士官兵 、 處理 公務 。 在 港 內 停泊 的 日子 裡 , 一 天 三 餐 都 在 艦 上 打發 。 走出 艙 間 , 四周 仍 是 碧綠 的 海水 , 只要 一 本 書 , 便 能 打發 孤寂 的 夜晚 。 在 沒有 手機 的 年代 裡 , 只要 能 騎 單車 到 附近 的 電話亭 , 與 親人 傾訴 離別 後 的 思念 , 便 心滿意足 。 用 忍耐 與 毅力 , 度過 了 年輕 水手 的 生活 。 等到 年歲 稍 長 , 擔任 艦 上 的 部門 主管 及 副艦長 , 責任 變重 了 , 身邊 總 有 一些 需要 輔導 的 年輕 軍官 。 分享 自己 接觸 大海 的 經驗 , 成 了 重要 的 例行 工作 。 對於 大海 , 每 位 海 上 工作 者 都 有 不同 憧憬 , 即使 再 熱愛 海洋 , 也 期待 與 陸地 的 重逢 。 派任 艦長 後 , 對於 海洋 又 產生 不同 的 感覺 , 海洋 就 像 一 張 空白 考卷 , 等 著 艦長 寫 為什麼 愛 它 的 答案 。 每 次 任務 都 是 一 種 責任 與 牽掛 。 晴天 的 時候 , 眼睛 望 著 無垠 的 海面 , 心 裡 卻 想 著 如何 率領 大家 平安 靠岸 ; 風雨 的 時候 , 又 必須 以 最 穩定 的 心情 , 指揮若定 , 直到 靠岸 , 才 能 放下 懸念 的 心 。 對照 大門 口 「 百 戰 故人 今 健在 、 白頭 重 話 晚晴園 」 的 對聯 , 緬懷 當年 國父 革命 的 出生入死 、 克服 萬難 , 讓 後代 的 遊客 不勝 唏噓 。 由於 地理 位置 特殊 , 扼控 麻六甲海峽 出入口 , 新加坡 在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之前 , 新加坡 晚晴園 第三 篇 異國 與 邊陲 風光 115 一直 是 大英帝國 在 東南亞 最 重要 的 戰略 據點 。 一九四二年 至 一九四五年 間 , 新加坡 曾 被 日本 占領 三 年 半 之 久 , 其後 回歸 英國 管理 。 直到 一九六五年 , 才 脫離 馬來西亞 獨立 建國 。 歷經 戰亂 、 殖民 統治 , 這 個 國家 卻 能 日漸 壯大 , 建立 自主 的 國防 武力 , 保留 了 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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