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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 ? 」 「 不 , 還 沒有 , 但 從 現在 開始 , 我 打算 成為 小姐 的 某 個 人 , 我 知道 我 不能 這樣 , 即使 與 全 世界 為敵 也 沒關係 , 即使 與 小姐 為敵 也 無所謂 。 」 東魅 不 後悔 選擇 了 愛 信 , 只要 能夠 改變 她 的 心意 , 即使 那樣 做 會 讓 愛信 怨恨 , 東魅 也 會 去 做 。 就 像 當初 非 東魅 所 願 愛信 救 了 他 , 現在 東魅 也 想 救活 愛信 , 即使 非 愛信 所 願 , 反正 是 這 一生 都 無法 獲得 的 愛情 。 東魅 慢慢 地 向 愛信 走去 , 在 愛信 猜疑 的 瞬間 拔刀 割下 愛信 髮帶 繫 著 的 辮髮 , 就 在 一剎那 頭髮 瀉下來 散開 , 周圍 的 人 發出 驚呼 , 愛信 太過 驚訝 停住 了 呼吸 。 東魅 拿 著 辮髮 , 用 野獸 般 的 凶狠 眼神 看 著 愛信 。 愛信 從 衝擊 中 鎮定 , 奪下 東魅 的 刀 , 抵住 他 的 脖子 , 憤怒 說 : 「 你 真的 打算 死 在 我 手 裡 。 」 愛 信 積怨 頗 深 , 從 一 開始 被 嘲弄 是 養尊處優 的 貴族 丫頭 , 再 來 腳 被 射擊 , 這 一 次 是 斷髮 。 「 拒絕 我 的 善意 , 阻擾 我 的 步伐 , 現在 還 讓 我 蒙受 這樣 的 恥辱 。 」 「 … … 這樣 做 , 你 會 痛 嗎 ? 」 東魅 在 屠夫 家庭 誕生 , 變成 砍 人 的 浪人 , 這 次 砍斷 的 也許 是 自己 的 心意 , 這 是 東魅 的 方式 , 他 只 想 和 愛信 在 同 一 片 天空 下 繼續 呼吸 活 著 , 這 是 欠 了 愛信 一 條 命 的 東魅 活下去 的 唯一 理由 和 希望 。 「 那時 , 還不如 就 那樣 讓 我 死去 , 那 次 將 我 救活 , 讓 我 懷抱 了 希望 , 那 個 希望 現在 斬斷 小姐 的 髮絲 , 因此 , 是 小姐 的 錯 。 」 「 你 一定 覺得 我 很 可笑 , 如果 再次 回到 那 個 瞬間 , 我 仍舊 會 救 你 , 但是 , 你 如果 再次 出現 在 我 眼前 , 我 會 殺 了 你 。 你 沒 資格 顧慮 我 的 安危 , 只要 將 我 視為 養尊處優 的 貴族 丫頭 就 好 。 」 愛 信 的 刀 抵 得 更深 , 東魅 的 脖子 流下 了 血 。 揮刀 的 是 東魅 , 但 受傷 的 卻 也 是 東魅 , 只要 他 的 脖子 再 向 前 , 愛信 的 刀 就 會 劃 得 更深 。 最後 阻擋 刀 的 是 混 在 看熱鬧 人群 中 的 陽花 , 有 太多 人 圍觀 了 , 帶給 愛信 恥辱 的 瞬間 , 以及 熟練 舉 刀 抵住 浪人 脖子 的 愛信 , 都 看 在 眾人 眼 裡 。 「 事情 已經 鬧 大 , 別 再 越 演 越 烈 。 」 陽花 抓著 愛信 低 著 嗓音 說 , 但是 愛信 和 東魅 並 沒有 退下 , 陽花 瞟 一 眼 帶 著 受傷 眼神 的 東魅 。 想起 那 一 天 東魅 說 射 了 一 隻 黑鳥 讓 她 不要 再 飛 的話 , 今天 就 像 那 一 天 一樣 , 那 個 男人 剛剛 又 為了 那 隻 黑鳥 不顧 一切 。 「 你 的 那 隻 黑鳥 好像 常常 飛 很 高 。 」 東魅 只 盯 著 愛信 看 , 陽花 這 句 話 才 讓 他 回過神 , 陽花 抓著 愛信 的 肩膀 帶到 麵包坊 。 「 街 上 太多 眼睛 , 先 避開 再 說 。 」 愛信 一 轉身 搶走 握 在 東魅 手 裡 的 頭髮 。 什麼 都 沒有 留下 , 只有 愛 信 的 紅色 髮帶 掛 在 東魅 手 上 。 陽花 拉 著 愛信 到 麵包坊 坐 著 , 愛信 的 表情 呆滯 , 覺得 脖子 沒 了 辮子 空空 的 , 陽花 從 包包 裡 拿出 一 條 手帕 , 整理 愛信 四散 的 髮絲 , 為 她 綁上 。 「 這 手帕 竟然 會 在 這 派上用場 , 看來 它 將 變成 你 的 。 」 「 我 以後 會 還 你 。 」 陽花 凝望 著 手帕 輕輕 搖頭 , 這 手帕 是 宥鎮 的 , 她 在 酒店 遭受 客人 的 羞辱 受傷 , 宥鎮 以 冷漠 的 表情 掏出 了 手帕 。 那 是 陽花 和 宥鎮 第一 次 見面 , 雖然 曾經 傾心 於 這 位 始終 穩重 正派 的 異鄉人 , 但 到頭來 無法 擁有 他 , 因為 他 只 注視 著 一 隻 飛 向 藍天 的 小鳥 , 和 自己 一樣 是 個 悲傷 的 靈魂 。 「 手帕 是 美國人 的 , 所以 你 注定 擁有 它 。 」 愛信 這 才 轉 過 頭 , 陽花 一 笑 放下 愛信 頭髮 。 「 我 的 頭髮 曾 被 人 抓 過 、 還 被 扯 過 、 被 人 剪斷 。 小姐 平常 都 有 人 幫忙 梳理 頭髮 , 並 抹上 山茶油 , 就 那 一 束 頭髮 被 剪掉 就 感覺 世界 毀滅 了 , 要 如何 拯救 朝鮮 ? 」 「 喂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早 知 如此 , 一 開始 就 不要 拿 槍 , 只 拿 手帕 那樣 漂亮 的 東西 比較 好 , 因為 小姐 拿 著 槍 , 有 三 個 男人 崩潰 。 反正 朝鮮 遲早 會 落入 日本 手 裡 , 多 小姐 一 人 反抗 也 不會 有 差別 。 」 陽花 面對 愛信 從未 出現 如此 冰冷 的 表情 , 從 第一 次 看見 愛信 的 瞬間 , 她 心 裡 就 有 趨之不散 的 嫉妒 , 愛信 和 自己 太 不 相同 , 不論 家境 、 成長 背景 、 舉止 都 讓 她 產生 可笑 的 嫉妒 , 但是 看到 東魅 為 她 鬼迷心竅 毫不 瞻前顧後 , 那 一 刻 起 陽花 也 無可奈何 被 捲入 情感 漩渦 之中 。 東魅 是 陽花 十分 珍惜 的 人 , 口 中 說 著 討厭 所有 朝鮮人 的 東魅 , 對 陽花 而言 相當 寶貴 。 因此 還 抓 了 誣陷 東魅 的 桂丹 , 在 她 臉 上 留下 傷痕 。 愛信 從 慌張 中 回過神 , 注視 著 陽花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各自 生活 的 世界 , 每 個 人 珍惜 的 事物 也 不同 。 在 我 的 世界 裡 , 朝鮮 、 家族 和 父母 賜給 我 頭髮 都 很 珍貴 , 我 不 知道 酒店 老闆 活 在 什麼 樣 的 世界 , 我 在 我 的 世界 全力以赴 , 因此 , 請 不要 在 我 面前 裝 壞人 。 」 兩 人 之間 的 緊張 關係 眼看 就 要 爆發 , 愛信 先 從 位子 站 了 起來 。 陽花 走 在 街 上 , 拿出 香菸 點上 了 火 , 陷入 沉思 中 : 「 那 女人 帶走 了 手帕 , 某人 要 哭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腦海 裡 浮現 東魅 悲傷 的 眼睛 , 當不了 同志 也 當不了 朋友 , 手 中 只 握 著 紅色 的 髮帶 。 陽花 抽 著 菸 , 煙霧 中 自己 的 身影 也 似乎 變 模糊 了 。 隆史 直接 走進 武官 學校 的 訓練 場地 , 他 穿著 日軍 的 制服 走進 武官 學校 , 讓 訓練 學生 的 宥鎮 神情 凝重 , 他 命令 學生 交還 槍枝 就地 解散 。 隆史 帶 著 某 種 固執 又 趾高氣揚 的 態度 約 宥鎮 喝 咖啡 , 故意 來到 此 處 打招呼 , 當然 並非 真的 想 喝 咖啡 , 宥鎮 難以 預測 他 的 想法 , 只好 先 跟著 他 外出 。 兩 人 一起 走進 酒店 。 「 武官 學校 的 教官 , 這 工作 如何 ? 」 「 他們 的 熱情 很 驚人 , 我 正在 幫 他們 磨練 這 股 熱情 , 教 他們 不管 敵人 看起來 再 怎麼 巨大 也 不要 害怕 , 也許 敵人 比 他們 想像 中 的 還要 愚笨 。 」 這 話 分明 是 在 調侃 自己 , 隆史 握 了 拳頭 。 「 我 十分 期待 , 我 現在 想 停止 這 無聊 的 戰爭 , 坐 吧 。 」 隆史 邀 宥鎮 坐下 , 宥鎮 搖 著 頭 : 「 我 先 上樓 了 , 最近 沒 睡好 。 」 「 這樣 啊 ! 去 睡 吧 , 祝 你 有 個 好 夢 。 」 宥鎮 沒有 回應 , 向 櫃台 侍者 拿 了 鑰匙 走向 樓梯 , 背後 卻 傳來 熟悉 的 旋律 , 這 傷感 的 旋律 是 他 聽 過 無數 次 的 〈 綠 袖子 〉 。 自己 的 音樂盒 已經 給 了 愛信 , 此刻 音樂盒 應該 在 她 房 裡 才 對 。 宥鎮 有 不祥 的 預感 , 臉色 鐵白 , 回頭 朝向 音樂 傳出來 的 地方 。 隆史 坐 的 位子 旁 , 音樂盒 就 放 在 桌 上 。 「 怎麼 了 ? 你 知道 這 東西 ? 」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「 那 時候 去 貴族 女人 的 家 , 我們 的 一 個 上等兵 偷 了 這 個 東西 , 真是的 。 」 「 真 丟臉 。 」 「 可以 這麼 說 , 但是 宥鎮 , 這 音樂盒 原來 不 是 你 的 嗎 ? 」 宥鎮 在 紐約 打包 行李 的 時候 , 隆史 來過 他 房 裡 , 那時 分明 看過 這 個 音樂盒 , 他 確定 宥鎮 和 愛信 之間 有 點 什麼 。 宥鎮 很 快 收住 不安 的 視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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