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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怕 大人 真的 會 開 說話課 , 也 會 產生 一 大 堆 「 說話 障礙 」 的 孩子 了 。 極 少數 的 小孩 會 有 生理 上 的 說話 困難 , 絕大多數 的 孩子 不 知 怎麼 地 也 就 自己 學會 說話 了 。 為什麼 小孩 要 學 說話 ? 因為 嬰兒 的 四周 充滿 了 說話 的 大人 , 小孩 自然 地 想 加入 那 個 說話 的 世界 。 試試 看去 阻止 他們 ! 小孩 學 說話 的 決心 和 毅力 是 驚人 的 。 在 瑟谷 , 閱讀 也 是 一樣 。 不用 管 他們 , 孩子 自然 會 發覺 : 文字 是 開啟 知識 寶庫 的 祕密 鑰匙 。 好奇心 會 引領 他們 , 使 他們 熱情 地 學習 文字 。 而且 文字 的 學習 比 說話 容易 多 了 。 這時 他們 年紀 比較 大 了 , 也 比較 有 經驗 了 。 他們 知道 語言 是 什麼 、 如何 運用 、 字 的 意義 是 什麼 。 學習 閱讀 比 學習 說話 容易 多 了 。 書寫 則 是 另外 一 回 事 。 很多 孩子 不但 想 寫 , 還 想 寫 得 好看 。 他們 會 找 大人 教 他 寫字 的 藝術 。 就 像 繪畫 或 刺繡 一樣 。 把 寫字 當成 手藝 是 有點 奇怪 。 很多 小孩子 花 好幾 個 小時 練 書法 , 卻 連 那些 字 的 意思 也 不 知道 。 我 常 問 他們 : 「 如果 你 不 認得 字 , 幹什麼 要 學 怎麼 寫 呢 ? 」 答案 往往 是 : 「 因為 漂亮 呀 ! 」 有 些 小孩 寫 了 半 天 字 , 又 對 別的 東西 產生 興趣 , 丟下來 不再 練 了 。 過 了 好多 年 , 他們 終於 學會 閱讀 , 又 得 重新 學 一 遍 書寫 。 我 想要 再次 強調 。 在 瑟谷 , 從來 沒有 一 個 孩子 被 逼 著 學 讀書 , 也 沒有 人 威脅 利誘 、 或 勸說 、 或 理喻 , 讓 孩子 開始 學習 閱讀 。 我們 從未 遇見 過 一 個 閱讀 障礙 的 孩子 , 也 沒有 一 個 畢業生 是 文盲 。 八 歲 、 十 歲 的 文盲 很多 , 偶爾 也 有 十二 歲 的 文盲 , 可是 畢業 的 時候 , 他們 都 會 讀書 了 。 看到 年紀 大 些 的 學生 , 你 絕對 猜 不 出 他 是 幾 歲 開始 讀書 的 。 釣魚 6 釣魚 每 年 六月 , 約翰 都 會 來 學校 和 我 談 一 談 他 的 兒子 。 約翰 是 個 溫和 聰明 的 人 , 對 兒子 丹 的 學習 十分 支持 。 丹 是 瑟谷 的 學生 。 可是 約翰 同時 也 有點 擔心 。 不 是 過分 擔心 。 只是 需要 每 年 來 一 次 , 重新 肯定 一下 。 我們 的 對話 通常 是 這樣子 的 。 約翰 : 「 我 知道 學校 的 教育 理念 , 我 明白 。 可是 我 必須 得 跟 你 談談 , 我 很 擔心 。 」 「 有 什麼 問題 嗎 ? 」 當然 , 我 早已 知道 問題 何在 。 他 也 知道 。 這 只 是 個 儀式 而已 。 因為 連著 五 年 , 我們 年年 有 一模一樣 的 對話 。 約翰 : 「 丹 在 學校 整 天 釣魚 。 」 「 這 有 什麼 問題 嗎 ? 」 約翰 : 「 整 天 釣 、 每 天 釣 , 秋天 、 冬天 、 春天 。 他 只 知道 釣魚 。 」 我 等 著 他 說 下 一 句 。 那 一 句 會 是 我 開始 演說 的 序曲 。 約翰 : 「 我 擔心 他 別的 都 不會 。 他 長大 以後 , 什麼 都 不會 。 」 這時 輪到 我 發表 一 場 小小 的 演說 , 這 正 是 他 來 見 我 的 目的 。 我 會 說 : 沒有 關係 。 丹 學 了 很多 。 首先 , 他 已經 是 釣魚 專家 了 。 他 比 誰 都 了解 魚 ── 魚 的 種類 、 棲息地 、 行為 、 生理 、 喜好 。 同齡 兒童 誰 也 沒 他 懂得 多 。 也許 他 會 成為 一 個 偉大 的 漁夫 , 也許 他 長大 了 會 寫出 一 本 有關 釣魚 的 經典 之 作 。 到 了 這時 , 約翰 會 有點 坐立不安 。 他 不 是 個 勢利眼 , 可是 兒子 當 漁夫 這 件 事 , 他 還是 不 太 能 接受 。 我 繼續 說 , 越 說 越 進入 主題 。 我 會 說 , 丹 也 學到 了 別的 事情 。 他 學會 堅持 興趣 , 他 學會 自由 選擇 自己 的 興趣 , 隨著 自己 的 興趣 走 。 而且 他 學會 了 快樂 。 事實 上 , 丹 是 學校 裡 最 快樂 的 孩子 。 他 總是 在 微笑 。 每 個 人 , 不論 男女 老少 , 都 喜歡 丹 。 現在 輪到 結論 了 : 「 沒有 人 能 拿走 這些 東西 。 有 一 天 他 若 對 釣魚 沒 興趣 了 , 他 會 用 同樣 的 態度 面對 別的 挑戰 。 不用 擔心 。 」 約翰 會 站起來 , 謝謝 我 , 然後 離開 。 明年 又 會 再 來 。 但是 他 的 妻子 唐恩 從 沒 來 過 。 她 對 瑟谷 滿意 極了 , 因為 她 的 孩子 很 快活 。 終於 有 一 年 , 約翰 沒有 來 和 我 談話 。 那 一 年 , 丹 不再 釣魚 。 十五 歲 時 , 丹 愛上 了 電腦 。 十六 歲 時 , 他 成為 附近 一 家 電腦 公司 的 維修 專家 。 十七 歲 時 , 他 和 幾 個 朋友 開 了 一 家 電腦 公司 。 十八 歲 時 , 他 自 瑟谷 畢業 , 到 大學 念 電腦 去 了 。 大學 學費 全 是 他 自己 賺 的 。 大學 四 年 中 , 他 都 在 電腦 公司 兼差 。 丹 一直 沒有 忘記 釣魚 得到 的 教訓 。 許多 有關 釣魚 的 書 , 都 說 釣魚 是 件 多麼 美好 的 事 。 我們 確實 親眼 見到 , 孩子 們 愛 釣魚 。 釣魚 有 挑戰性 , 又 讓 人 放鬆 。 五 年 內 , 路克 拿到 了 葬儀化師 執照 。 現在 他 真的 擁有 一 間 殯儀館 。 然後 是 巴布 。 有 一 天 , 巴布 跑來 問 我 : 「 教 我 物理 好不好 ? 」 我 沒有 理由 不 信任 他 。 巴布 曾經 做 過 許多 事 , 我們 都 知道 他 會 有始有終 。 他 主持 過 學校 的 出版社 、 他 寫 過 並 發行 了 一 本 有關 學校 法庭 的 書 、 他 花 了 不 知 多少 時間 練 鋼琴 。 於是 我 答應 了 , 我們 的 約定 很 簡單 。 我 給 了 他 一 本 大學 教科書 , 又 厚 又 重 。 我 以前 也 教 過 物理課 , 早年 還 自己 使用 過 這 本 教科書 。 我 知道 困難 會 在 哪兒 。 我 告訴 巴布 : 「 一 頁 一 頁 念 , 一 個 練習題 一 個 練習題 做 , 一 有 問題 就 來 找 我 。 不要 等到 小 問題 變成 大 問題 再 來 。 」 我 猜 我 知道 巴布 會 在 哪裡 卡住 。 好幾 個 星期 過去 了 , 好幾 個 月 過去 了 。 巴布 一直 沒 來 找 我 。 他 以前 沒有 中途 放棄 過 ── 以後 也 沒有 。 難道 他 失去 興趣 了 嗎 ? 我 保持 沈默 , 慢慢 地 等待 。 五 個 月 後 , 巴布 要求 見 我 : 「 第二百五十二 頁 上 有 個 問題 。 」 我 試 著 不 露出 驚異 之 色 。 結果 我們 花 了 五 分鐘 便 解決 了 這 個 小小 的 困難 。 他 再 也 沒有 為 了 物理 找 過 我 。 他 一 個 人 念完 了 那 本 書 。 他 的 微積分 也 是 自己 學 的 , 連 問 也 沒 問 我 一 聲 。 我 想 他 知道 , 必要 的 時候 我 會 協助 他 。 今天 的 巴布 已經 成為 一 名 數學家 了 。 學徒 制度 4 學徒 制度 路克 去 醫院 病理科 實習 的 時候 , 他 成為 我們 學校 第一 位 在 外面 實習 的 學徒 。 我們 不可能 讓 路克 在 校園 內 驗屍 。 我們 的 實驗室 再 好 , 仍然 無法 應付 這 種 事 。 以 十五 歲 之 齡 , 路克 有 兩 個 選擇 。 他 可以 等 個 六 、 七 年 , 念完 大學 , 然後 進入 專業 領域 ; 他 也 可以 直接 開始 。 我們 不 覺得 他 該 等 。 我們 找 了 很多 當地 醫生 , 直到 其中 一 位 首肯 。 我們 和 他 訂 了 契約 , 就 像 學校 裡 的 班級 契約 一樣 : 路克 當 你 的 助手 , 不 拿 薪水 ; 你 教 他 …… 。 訓練 內容 都 清清楚楚 寫下來 了 。 每 個 相關 的 人 都 看 過 了 、 應允 了 , 學校 的 學徒 制度 於焉 展開 。 這 個 主意 大 受 歡迎 。 吉兒 愛上 了 戲劇 , 學校 的 劇團 不能 滿足 她 的 需求 。 她 喜歡 做 幕後 工作 ── 化 、 道具 、 服裝 、 布景 、 燈光 。 她 在 劍橋 Ⅲ ( Cambridge ) Ⅰ 的 老 布 劇團 Ⅲ ( __UNDEF__ Loeb __UNDEF__ Theater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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