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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大小小 、 不同 程度 的 挫折 和 失敗 。 曾 有 一 位 天文學家 養成 每 天 晚上 都 要 外出 觀察 星象 的 習慣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他 在 市郊 慢慢 前行 的 時候 , 一 不 小心 掉進 了 一 口 枯井 裡 , 他 大聲 叫 救命 。 碰巧 一 個 過路 的 和尚 聽到 呼救 , 趕忙 跑過來 救 他 。 和尚 看見 天文學家 的 狼狽 樣 , 不禁 感歎 道 : 「 施主 , 你 怎麼 只 顧 探索 天 上 的 奧秘 , 連 眼前 的 普通 事物 都 視而不見 了 呢 ? 」 天文學家 卻 回答 道 : 「 對於 我 來 說 , 探索 到 天 上 的 奧秘 是 我 一生 的 夢想 , 也 能 證明 我 人生 的 成功 。 」 和尚 只有 無奈 地 搖頭 。 對 成功 的 定義 , 應該 說 是 仁者見仁 , 智者見智 。 有的 人 認為 腰纏萬貫 才 是 成功 , 可是 財富 卻 往往 與 幸福 無關 。 紐約 康乃爾 大學 的 經濟學 教授 羅伯特 說 : 雖然 財富 可以 帶給 人 幸福感 , 但 並 不 代表 財富 越 多 人 越 快樂 。 一旦 人 的 基本 生存 需要 得到 基本 滿足 後 , 每 一 塊 錢 的 增加 對 快樂 本身 都 不再 具有 任何 特別 意義 , 換句話說 , 到 了 這 個 階段 , 金錢 就 無法 換算成 幸福 和 快樂 了 。 假如 一 個 人 在 拚命 追求 成功 的 過程 中 , 忽略 了 親情 , 失去 了 友誼 ,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也 放棄 了 對 生命 其他 美好 方面 的 享受 , 到 最後 即便 成功 了 , 不 也 難以 擺脫 孤獨 與 迷惘 的 糾纏 嗎 ? 因此 並非 是 成功 決定 了 我們 的 願望 與 需求 , 而是 我們 的 願望 與 需求 決定 了 成功 和 地位 對 我們 的 意義 。 在 美國 鈕澤西州 , 有 一 位 叫 莫莉 的 著名 獸醫 勸告 人們 向 動物 學習 。 她 拿 鳥 做 例子 說 : 「 鳥 懂得 享受 生命 。 即使 最 忙碌 的 鳥兒 也 會 經常 停 在 樹枝 上 唱歌 。 當然 , 這 可能 是 雄 鳥 在 求偶 或 雌 鳥 在 應和 , 不過 , 我 相信 牠們 大部分 時間 是 為了 生命 的 存在 和 活 著 的 喜悅 而 歡唱 。 」 可是 作為 萬物之靈 的 人們 , 在 對待 生命 的 態度 上 卻 未必 能 有 這 種 豁達 , 有的 人 窮 其 一生 , 都 無法 達到 這樣 的 境界 。 有的 人 認為 , 獲得 了 成功 就 得到 了 幸福 , 這 是 多麼 可笑 的 想法 ! 可見 , 他們 並 不 知道 成功 和 幸福 是 沒有 必然 聯繫 的 。 有 了 成功 , 並 不一定 就 會 帶來 幸福 , 反而 因為 成功 而 引發 不幸 的 事例 倒是 比比皆是 。 另外 , 還 有 一 部分 人 認為 只有 擁有 了 盛名 , 才 意味 著 成功 。 卻 不 知 , 功名 利祿 不過 是 過眼煙雲 , 生命 的 輝煌 恰恰 隱藏 在 平凡 生活 的 點滴 之中 。 還 有 人 認為 有 權 就 是 成功 , 更 有的 人 認為 出類拔萃 才 是 成功 , 平庸 就 意味 著 失敗 , 可是 生活 的 真實 卻 往往 是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不 怎麼樣 , 活 得 其實 很 開心 。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政治學 教授 亞力克斯 . 邁克羅斯 發現 , 那些 腳踏實地 、 實事求是 的 人 往往 比 那些 好高騖遠 的 人 快樂 得多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誰 也 不至於 活 得 一無是處 , 誰 也 不能 活 得 了無 遺憾 。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自己 的 平凡 , 平凡 可以 使 生命 更加 真實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未來 會 怎樣 , 只要 我們 努力 , 未來 一定 不會 讓 我們 失望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別人 怎樣 看 自己 , 只要 自己 堂堂正正 , 別人 一定 會 對 我們 尊重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得失 , 人生 本來 就 是 在 得失 間 徘徊 往復 的 。 假如 你 想要 生活 得 快樂 , 就 要 學會 根據 自己 的 實際 情況 來 調整 自己 的 奮鬥 目標 , 適當 壓制 心 底 的 慾望 。 不要 因 自己 的 才質 平庸 而 悶悶不樂 , 生活 中 , 智慧 與 快樂 並 無 聯繫 , 反倒 是 「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」 、 「 傻人 有 傻 福 」 的 例子 俯拾皆是 。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有 很多 人 年輕 時 無憂無慮 地 生活 , 雖然 沒有 錢 , 沒有 名 , 沒有 地位 , 但是 他們 真的 很 快樂 , 什麼 都 不用 想 , 只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情 可是 , 當 他們 開始 追求 人人 嚮往 的 傳說 能 帶給 他們 幸福 快樂 的 各 種 東西 之後 , 卻 漸漸 地 發現 自己 不得不 放棄 那些 他們 喜歡 做 的 事情 了 , 而 他們 得到 的 卻 並 沒有 給 他們 帶來 多少 快樂 , 帶來 的 反而 是 負擔 , 壓 得 他們 無法 追求 別的 東西 , 壓 得 他們 無法 輕鬆 地面對 自己 真正 的 夢想 。 這時 他們 往往 會 痛苦 不堪 地 一 遍 一 遍 地 問 自己 : 「 為什麼 得 到 的 都 是 我 不 想 要 的 , 而 我 想要 的 卻 總是 得 不 到 ? 」 人生 是 公平 的 , 你 要 活 得 隨意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平凡 些 ; 你 要 活 得 輝煌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痛苦 些 ; 你 要 活 得 長久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簡單 些 。 捨 與 得 之間 , 你 需要 一 顆 平常心 往往 平凡 的 表面 蘊藏 著 深層次 的 規律 和 道理 , 在 這 其中 , 你 會 越 做 越 高興 , 越 做 越 快樂 。 大丈夫 不論 得 不 得志 , 皆 能 恬然 處之 。 孟子 說 : 「 窮 不 失義 , 達 不 離 道 。 窮 不 失義 , 故 士 得已 焉 ; 達 不 離 道 , 故 民 不 失望 焉 。 古 之 人 , 得志 , 澤 加於 民 ; 不 得志 , 修 身觀 於 世 。 窮 則 獨善其身 , 達 則 兼濟 天下 。 」 在 不 得志 的 時候 也 不 忘記 義理 , 在 得志 的 時候 更 不 違背 正道 。 孟子 還 認為 君子 是 不 應 被 外界 動搖 的 , 只要 不 做 欠缺 仁德 、 違反 禮義 的 事 , 第二 章 得失 尋常 , 輸贏 從容 則 縱使 有 什麼 突然 降臨 的 禍患 , 也 能夠 坦然 以 對 , 不 以為 禍患 了 。 孟子 本人 不僅 坐 而 言 , 而且 早已 起 而 行 , 達到 那 種 境界 了 。 有 一 次 , 公孫丑 問 他 : 「 倘若 夫子 做到 齊國 的 卿相 , 得以 推行 王道 政治 , 則 齊國 為 霸 諸侯 、 稱王 天下 , 也 就 不 算 什麼 稀奇 事 了 。 可是 當 您 實際 擔負 這 項 重職 時 , 也 能夠 做到 毫不 動心 的 境界 嗎 ? 」 孟子 回答 : 「 是 的 , 我 四十 歲 以後 就 不 動心 了 。 」 那麼 , 如何 才 能 達到 這 個 境界 呢 ? 孟子 列舉 了 兩 個 方法 , 即 「 我 知 言 」 與 「 我 善 養 吾 浩然 之 氣 」 。 所謂 「 知言 」 是 指 能夠 理解 別人 所 說 的 話 , 同時 也 能 明確 地 判斷 。 《 孟子 》 中 講 , 「 聽到 不 妥當 的 話 , 就 知道 對方 是 被 私念 所 蒙蔽 ; 聽到 放蕩 的 話 , 就 知道 對方 心 裡 有 邪念 ; 聽到 邪僻 的 話 , 就 知道 對方 行事 有 違反 正道 的 地方 ; 聽到 閃爍不定 的 話 , 就 知道 對方 已經 滯礙難行 了 。 」 換言之 , 擁有 這 種 明確 的 判斷力 , 就 不會 被 那些 無關痛癢 的 小 事 所 愚弄 , 更 不會 因而 動搖 自己 的 心意 了 。 第二 , 「 浩然 之 氣 。 」 公孫丑 問 孟子 , 何謂 浩然 之 氣 ? 孟子 說 : 「 難言 也 。 其 為 氣 也 , 至大至剛 ; 以 直 養 而 無害 , 則 塞 於 天地 之間 。 其 為 氣 也 , 配 義 與 道 , 無 是 餒 也 。 是 集 義 所 生 者 , 非 義 襲 而 取 之 也 。 行 有 不慊 於 心 , 則 餒 矣 。 」 這 段 話 的 大意 是 : 這 種 氣 極其 廣大 、 剛健 , 若 能 對 自己 所 行 的 正道 抱 著 相當 的 自信 , 以 這 種 方法 來 培養 它 , 就 能 充塞 於 天地 之間 。 但 它 只是 配合 著 道 與 義 而 存在 的 , 若 缺乏 道 與 義 , 則 浩然 之 氣 也 就 蕩然無存 了 。 只有 在 反覆 實行 道 與 義 時 , 才 能夠 自然而然 地 獲得 。 如果 僅 是 偶一為之 , 就 不可能 獲得 。 總之 , 首先 要 對 自己 所 從事 的 合乎 正道 之 事 抱 著 堅定 的 信念 , 然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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