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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之一 的 情況 則 很 有趣 。 有時候 他們 會 不斷 地 送 電腦 列印 的 信 來 催 件 。 碰到 這 種 時候 , 我們 必須 堅持 : 我們 也 不斷 送信 過去 , 直到 有 人 能 親自 處理 這 件 事 。 有 些 時候 , 會 有 人 打電話 來 : 「 你們 能不能 多多少少 給 我們 一點 評量 ? 就 在 電話 裡 口頭 評量 一下 ? 反正 沒有 別人 會 聽到 。 」 我們 只 能 很 耐心 地 解釋 為什麼 不能 。 以 我們 所 知 , 我們 「 不 打 成績 」 的 政策 並 未 給 學生 造成 損失 。 也許 給 他們 製造 了 一些 麻煩 。 可是 這 種 困難 也 是 瑟谷 精神 之 一 : 學習 自己 訂定 目標 、 克服 困難 、 達成 目的 。 在 學校 裡 , 因為 這 種 不 打 成績 的 政策 , 孩子 們 之間 無需 比較 , 也 無需 爭奪 大人 的 偏愛 。 在 瑟谷 , 大家 總是 互相 幫忙 , 因為 我們 沒有 理由 不 這麼 做 。 21 避雷針 馬克吐溫Ⅲ ( Mark Twain __UNDEF__ ) Ⅰ 有 個 關於 避雷針 的 故事 很 有趣 。 有 個 賣 避雷針 的 推銷員 , 說服 了 一 位 顧客 買 了 許多 避雷針 , 裝 在 房屋 各 角落 。 打雷 的 時候 , 這 位 顧客 待在 房子 裡 出 不 去 了 : 避雷針 把 所有 的 雷 都 吸引來 了 , 房子 外面 籠罩 了 一 層 雷電 。 我們 創校 之初 , 就 是 這 種 情形 。 六○年代 末期 , 瑟谷 成為 教育 改革 風暴 中 的 避雷針 。 當時 的 美國 社會 動盪 不安 。 一連串 的 政治 衝突 使得 國家 陷入 分裂 、 人民 憤怒 、 暴力 充斥 。 學校 也 不例外 。 新 的 學校 如 雨後春筍 般 竄起 。 不滿 體制 教育 的 老師 、 家長 或 政治 團體 , 甚至於 學生 本身 , 都 出面 成立 學校 。 許多 自稱為 「 自由 學校 」 。 後來 都 稱為 「 另類 學校 」 或 稱為 「 非體制 學校 」 。 瑟谷 和 這些 學校 不同 。 我們 早 就 在 人類 歷史 、 學習 方法 、 美國 經驗 中 , 形成 了 我們 獨特 的 人生 哲學 與 目標 。 一九六八年 , 因為 命運 使然 , 我們 終於 有 機會 建 校 。 當時 整 個 麻省 東部 , 只有 我們 一 家 另類 學校 肯 收 青少年 。 即使 是 國小 階段 的 另類 學校 也 只 有 少數 幾 家 而已 。 對 很多 人 而言 , 他們 沒 工夫 去 細細 挑選 學校 。 我們 成為 另類 學校 的 避雷針 。 大家 一窩蜂 似的 跑來 登記 入學 , 根本 不管 我們 在 說 些 什麼 。 結果 當然 是 一蹋糊塗 。 大部分 的 家長 其實 是 想要 一 個 改良式 的 體制 教育 。 他們 要 學校 緊緊 盯 著 學生 、 好好 輔導 他們 、 加強 教育 。 這 跟 我們 的 想法 完全 背道而馳 。 起初 , 他們 耐心 等待 。 學生 也 在 等待 。 他們 相信 我們 提供 的 自由自主 只 是 一 種 手段 , 使 學生 覺得 自在 的 手段 。 幾 個 星期 後 , 老師 們 一定 會 出面 , 會 很 溫柔 地 擁 著 孩子 的 肩膀 說 : 「 好 啦 , 強尼 , 你 已經 玩 了 好幾 個 星期 了 , 該 用功 了 吧 ? 要不要 我們 幫忙 ? 」 可是 我們 一直 不 干預 。 我們 堅守 原則 。 大家 慢慢 意識到 我們 真的 不會 干涉 孩子 的 自主 學習 。 孩子們 真的 可以 自由 選擇 。 這下 可 熱鬧 了 。 一半 的 家長 用著 政治 革命 般 的 怒火 與 學校 對抗 。 經過 一 個 月 的 戰爭 , 學校 活下來 了 , 我們 繼續 工作 。 創校 的 戰爭 與 分裂 , 使得 我們 不再 是 教改 避雷針 。 申請 入學 的 人 比較 了解 我們 了 。 他們 不再 把 我們 和 別人 弄混 。 有 位 朋友 曾 說 : 「 我 知道 你們 和 其它 改良式 自由 學校 的 不同 在 哪裡 。 」 我 心 存 懷疑 地 問 : 「 在 哪裡 ? 」 他 說 : 「 在 你們 學校 , 你們 要 學生 做 他 喜歡 的 事情 ; 在 其他 學校 , 他們 要 學生 喜歡 他 做 的 事情 。 」 這 句 話 說 得 好 。 我們 從來 沒 打算 要 娛樂 學生 、 鼓勵 學生 、 引導 學生 去 學 一些 「 應該 學 」 的 東西 。 我們 從來 不 覺得 開開心心 是 最 重要 的 事 。 在 瑟谷 , 現實 更 重要 。 為了 學習 、 為了 成長 , 每 天 的 掙扎 、 失望 、 失敗 和 別人 追求 的 快樂 與 滿足 是 同樣 重要 的 ── 或許 更 重要 。 這些 想法 已經 沒有 人 爭辯 了 。 我們 不斷 地 看到 自主 學習 帶給 孩子 的 好處 , 我們 的 信念 益發 堅定 。 我們 成為 另 一 種 新 的 避雷針 。 或許 更 正確 的 說 , 我們 是 一 束 光 , 吸引 著 各 地 有 相同 理念 的 家長 , 為 孩子 提供 一 個 真正 自由 的 學習 環境 。 校務 會議 22 校務 會議 每 週四 下午 一點 整 , 校務 會議 準時 舉行 。 主席 就位 , 又 一 次 會議 開始 了 。 校務 會議 是 學校 的 生命 中心 。 校務 會議 主導 瑟谷 的 一切 。 學校 生活 的 大小 事情 都 由 校務 會議 決定 。 所有 的 決策權 也 都 由 校務 會議 掌握 。 學校 幾 個 重大 決議案 都 是 在 這 個 會議 中 決定 的 。 一九六八年 , 經過 連續 六 小時 的 會議 討論 之後 , 成立 了 學校 的 法庭 制度 。 十一 年 後 , 法庭 結構 改變 。 六 年 後 , 法庭 結構 再次 改變 。 這些 改變 都 是 經由 許多 校務 會議 中 的 討論 而 產生 的 。 所有 嚴重 犯規 在 此 討論 , 法庭 判決 也 在 此 公告 。 學校 各 項 規定 都 是 在 校務 會議 中 提出 、 討論 、 投票 通過 。 這些 全部 彙集 在 學校 的 「 律書 」 中 。 偶爾 有 一些 奇奇怪怪 的 規定 出現 。 早期 學校 裡 常 有 紙屑 , 我們 老是 在 想 辦法 維持 整潔 。 討論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發現 有的 人 非常 在意 紙屑 問題 , 有的 人 則 毫不 在乎 。 愛 整潔 的 人 沒有 法子 說服 那些 不 在乎 整潔 的 人 。 於是 傑克 建議 : 「 愛 丟 就 丟 , 愛 揀 就 揀 。 」 這 真是 自由 到 了 極致 的 地步 。 大家 很 不 情願 地 同意 了 。 這 條 規定 維持 了 兩 年 , 不 在乎 整潔 的 人才 投降 。 學校 社團 經由 校務 會議 同意 成立 ; 教師 聘約 由 校務 會議 發出 ; 特別 開支 在 校務 會議 中 審核 ; 個人 申請 經費 也 在 校務 會議 中 提出 。 任何 一 件 事 都 有 可能 爭論 不休 。 有 些 重大 決議 只 花 十五 分鐘 就 通過 了 , 有 些 小 事 反而 花 幾 個 小時 討論 。 丹尼斯 想 在 學校 販賣 鉛筆 , 一 枝 十 分 錢 , 讓 學校 抽 一成 。 但是 學校 已經 有 個 鉛筆 販賣機 , 一 枝 賣 二十五 分 錢 , 而且 已經 有 了 足夠 用 五 年 的 庫存 鉛筆 。 如果 讓 丹尼斯 賣 鉛筆 , 不 是 要 讓 學校 的 鉛筆 賣 不 出去 嗎 ? 會議 忽然 成為 熱烈 辯論場 。 很多 原則 被 拿出來 討論 。 自由 貿易 、 保護 主義 、 學校 鉛筆 販賣機 的 歷史 都 談 過 了 。 沒有 人 事 前 想像 得 到 , 這麼 一 件 小 事 會 引起 任何 討論 。 不論 年紀 大小 , 每 一 個 學生 都 在 校務 會議 中 擁有 一 票 。 每 一 位 老師 也 有 一 票 。 既然 學生 比 老師 多出 七 倍 以上 , 他們 對 學校 具有 實際 的 主控權 。 創校 時 , 我們 不 知 如何 把 校務 會議 合法化 。 在 麻省 律法 裡 , 小孩子 沒有 像 大人 一樣 的 法律 權力 。 我 還 記得 學校 聘 的 兩 位 律師 來回 踱步 說 : 「 你 要 讓 四 歲 、 八 歲 、 十二 歲 的 孩子 和 大人 一樣 擁有 投票權 ? 年復一年 , 大家 自認為 是 教育 專家 , 努力 地 提供 教育 給 孩子 們 。 教育 不 成功 , 就 花 更多 錢 來 改進 。 可是 那 又 有 什麼 用 ? 不管 你 怎麼 教 , 孩子 想 學 的 時候 , 自然 會 以 自己 的 方式 學會 。 在 瑟谷 , 我 不斷 看到 這 種 現象 。 我 從來 不 懂 孩子 是 怎麼 學會 的 。 在 瑟谷 , 我們 不 假裝 懂得 自己 不 懂 的 東西 。 我們 只是 在 這裡 陪 著 孩子 成長 。 他們 要求 我們 幫忙 的 時候 , 我們 就 幫忙 , 否則 我們 只是 站 在 一 邊 。 這些 孩子 的 學習 過程 都 不盡相同 。 皮亞傑Ⅲ ( Jean Piaget __UNDEF__ ) Ⅰ 若是 看到 了 , 會 大吃一驚 。 學習 階段 ? 認知 過程 ? 每 個 孩子 必 經 的 學習 階段 和 認知 過程 根本 不 存在 ! 沒有 任何 一 個 孩子 用 同 一 個 方法 學習 。 少數 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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