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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須 沒有 表情 , 身體 沒有 特性 。 他們 走 在 伸展台 上 時 , 大家 看到 的 是 衣服 , 而 不 是 人 。 這樣 的 身體 , 其實 不 是 一 個 美 的 身體 , 而是 被 簡化 的 、 拿掉 人性 的 身體 。 模特兒 走 在 伸展台 上 也 有 一定 的 動作 , 我 覺得 有點 像 僵屍 在 跳 著 , 其實 並 不 好看 。 可是 為什麼 我們 的 媒體 會 推薦 這樣 的 名模 , 認為 他們 才 是 美麗 的 身體 ? 如果 在 大街 上 , 看到 一 個 女性 以 模特兒 的 走法 在 眼前 經過 , 我們 可能 還是 會 受到 驚嚇 吧 ! 今天 翻開 雜誌 、 打開 電視 , 我們 所 看到 的 身體 榜樣 , 其實 並 不 是 美 的 榜樣 。 我們 必須 要 有 自信 , 才 能夠 對抗 現今 社會 裡 因為 商業 及 消費 行為 而 推出來 的 一 種 身體 美學 。 我們 的 身體 是 在 一 個 自然 的 呼吸 狀況 下 , 才 是 從容 的 , 才 是 最 美 的 。 刻意 去 營造 、 堆砌 出來 的 身體 , 其實 失去 了 美 的 條件 。 13 像 花 般 綻放 在 一 次 夢 裡 自己 變成 一 朵 花 , 一 朵 正在 綻放 的 花 , 四肢 像 花瓣 , 一 片 一 片 打開 。 能夠 愛 自己 的 身體 , 這 是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開始 , 也 應該 是 我們 生命 的 重心 。 我們 在 生活 裡 有 很多 的 機會 愛 別人 , 一些 倫理 課程 或 道德 講座 裡 , 也 談論 如何 孝順 父母 、 珍惜 配偶 、 疼愛 兒孫 、 友愛 兄弟 姐妹 等等 , 這些 都 沒有 錯 。 不過 我 更 認為 , 每 一 個 人 做為 存在 的 個體 , 要 能夠 好好 地 愛 自己 、 愛 自己 的 身體 , 讓 這 個 身體 無論 生理 或 心理 上 ( 也 就 是 一般人 所 說 的 身 、 心 、 靈 ) , 都 能夠 達到 最 健康 的 狀況 。 為什麼 我 會 這樣 要求 ? 很多 朋友 身處 職場 、 家庭 的 壓力 當中 , 負擔 了 太多 的 責任 , 卻 沒有 紓解 的 管道 。 我 很多 朋友 是 好 父親 、 好 母親 、 好 丈夫 、 好 妻子 , 但 我 可以 感受到 他們 承擔 了 好多 的 壓力 , 無形 中 造成 身體 的 不 舒服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我們 的 健康 出 了 問題 , 怎麼 還 會 有 能力 再 去 愛 別人 呢 ? 身體 美學 , 絕對 不只 是 單純 好不好看 的 問題 。 我們 通常 覺得 一 個 人 好看 , 是 因為 他 健康 , 心情 很 喜悅 。 比如說 每 天 來 上班 的 時候 , 是 帶 著 他 最 愉悅 的 心情 和 健康 的 身體 面對 這 個 職場 , 不會 積累 太多 生理 或 心理 上 的 問題 , 因為 壓抑 有 一 天 會 爆發 成為 病症 。 這些 年 來 我 觀察 身邊 的 朋友 , 有些 的的確確 讓 人 覺得 真是 個 好 兒女 、 好 父母 、 好 配偶 , 可是 我們 不 知道 這 個 「 好 」 的 背後 , 也許 有 「 好多 」 的 委屈 。 可是 他們 不會 說出口 , 只是 一直 承擔 著 , 結果 身體 就 受不了 , 一些 毛病 陸續 發作 出來 。 因此 , 從 「 愛 自己 的 身體 」 開始 做 起 , 在 身體 美學 上 是 有 重大 意義 的 。 我們 一直 都 在 學習 這 個 身體 怎麼 去 面對 各 種 的 責任 , 我 不 希望 大家 誤解 , 以為 是 鼓勵 一 個 人 不要 負責任 。 不 是 的 ! 相反地 , 我們 要 負 更 大 的 責任 , 不但 能 孝順 自己 的 父母 , 友愛 自己 的 兄弟 姐妹 , 疼愛 自己 的 子女 , 還要 擴大 這 個 愛 , 可能 是 照顧 鄰居 或 同事 朋友 們 。 可是 能夠 做到 這 件 事 的 人 , 一定 是 要 非常 非常 健康 , 才 可能 承擔 這麼多 的 事情 。 有時候 我們 心情 不 好 了 , 很 想 找 個 朋友 抒發 一下 , 也許 打 個 電話 給 朋友 聊 一 聊 。 能夠 傾聽 別人 的 這 個 人 , 基本 上 應該 是 更 健康 的 , 他 承擔 著 別人 情緒 的 壓力 , 自己 不但 有 能力 予以 紓解 , 甚至 還 能夠 帶給 別人 面對 生活 的 勇氣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深 愛 自己 的 身體 , 保持 身 、 心 、 靈 的 和諧 , 讓 自己 處於 最 開闊 健康 的 心理 狀況 , 於是 在 這 個 社會 便 可以 扮演 更 重要 的 角色 , 幫助 更多 的 人 。 身體 的 美 , 其實 也 是 一 種 學習 , 不同 的 族群 可以 互相 觀摩 比較 看看 。 譬如 在 台灣 這 個 小小 的 島嶼 上 , 原住民 的 身體 可能 就 跟 漢族 的 身體 不 太 一樣 。 原住民 朋友 們 唱起 歌 、 跳 起 舞 , 似乎 特別 愉快 , 在 豐年祭 裡 開心 地 喝 酒 , 之後 唱歌 跳舞 , 高興 得 不得了 。 他們 的 壓力 或 負擔 比 我們 少 嗎 ? 我 想 未必 如此 。 會不會 這 就 是 族群 的 一 個 特徵 ? 那麼 , 不同 的 族群 就 可以 向 他們 學習 這 種 身體 的 解放 吧 ? 我 一直 覺得 , 受到 儒家 影響 比較 深遠 的 漢族 , 表現出來 的 身體 就 比較 拘謹 ; 若 從 正面 來 思考 , 可以 說 是 比較 節制 的 。 孔子 說 : 「 喜怒哀樂 之 未 發 , 謂 之中 ; 發 而 皆 中節 , 謂 之 和 。 」 他 的 理想 是 希望 一 個 人 不論 高興 不 高興 , 臉 上 都 不 輕易 顯現出來 , 即使 有時候 真的 快樂 或 不 快樂 , 也 要 表現 得 很 節制 。 也許 有 些 人 可以 做到 很 含蓄 、 很 內斂 , 喜 怒 不形於色 ; 可是 不要 忘記 , 從 負面 觀點 看來 , 剛好 就 是 壓抑 , 他 的 快樂 不 快樂 , 全 都 隱藏 起來 了 。 我 認識 一些 義大利 的 朋友 , 他們 高興 或 不 高興 表現 得 很 明顯 , 心 裡 好像 沒有 很多 壓抑 的 東西 , 讓 人 覺得 義大利人 很 樂天 。 當 感覺到 身體 可能 發生 問題 的 時候 , 我 特別 喜歡 靜坐 。 有 一 個 親身 的 例子 : 我 有 一 段 時間 曾經 坐 輪椅 , 因為 從 左腿 到 腳底 大拇趾 都 不能 動 了 。 那時 可能 因為 自己 的 坐姿 不 對 , 或是 工作 壓力 , 產生 「 椎間盤 突出 」 的 症狀 。 每 節 脊椎 與 脊椎 之間 , 有 一 個 圓圓 的 東西 , 有點 像 一 粒 葡萄 , 叫做 椎間盤 。 如果 坐姿 不良 或 其他 原因 讓 脊椎 受到 不當 的 壓迫 , 使得 圓型 的 椎間盤 被 壓扁 , 就 會 突出 於 脊椎 之外 , 壓迫到 脊椎 兩 側 的 神經 , 造成 肢體 不能 動彈 或 其他 病狀 。 當 脊椎 的 第四 節 第五 節 椎間盤 突出 而 發病 時 , 我 一方面 從 西醫 著手 , 做 了 核磁共振 等 檢查 , 瞭解 自己 的 病情 ; 同時 也 透過 朋友 介紹 的 中醫師 學習 氣功 與 打坐 , 確實 對 自己 的 身體 產生 了 一定 的 幫助 。 依照 東方 身體 美學 的 說法 , 雖然 「 氣 」 看 不 見 、 摸 不 著 , 但 身體 裡面 很多 部分 , 是 氣 在 充滿 的 。 當 氣 充滿 時 , 會 構成 與 肌肉 不 一樣 的 、 另外 的 一 種 律動 。 氣 , 也 就 是 呼吸 , 我們 的 呼吸 就 是 氣 的 流動 。 打 太極拳 時 , 手部 的 運動 連續 不斷 , 就 是 由 氣 來 帶領 。 寫 書法 時 , 也 說 「 筆 斷 意 不斷 」 , 就是 這 一 筆 寫好 後 , 毛筆 必須 提開來 換寫 下 一 道 筆劃 , 可是 氣 仍 是 連貫 的 。 西方人 很 難 體會 這 種 說法 , 我 曾經 嘗試 跟 法國 朋友 們 解釋 , 但 他們 無法 理解 。 東方人 比較 容易 領會 , 所謂 的 「 氣 」 就 是 呼吸 。 就 像 我 拿 著 一 枝 毛筆 在 寫字 , 同 時間 並 不只 是 外在 所 看到 的 形式 , 而是 我 內在 有 一 個 節奏 與 韻律 , 是 我 自己 可以 控制 的 , 而且 愈來愈 緩慢 … … 我 沒有 只 用 「 慢 」 這 個 字 , 還 加上 「 緩 」 , 就 是 「 從容 」 。 我 遇到 的 有 些 朋友 , 都 讓 我 非常 佩服 。 他們 的 職場 壓力 非常 大 , 每 天 要 見 好多 好多 的 人 , 處理 很多 很多 的 事 , 而 讓 我 佩服 的 原因 是 , 他們 處理 每 一 件 事情 都 可以 從容 。 我 認為 「 從容 」 並 不 是 慢 , 而是 有 絕對 的 專注 , 一 件 事情 處理好 了 以後 , 再 處理 下 一 件 事情 , 有條不紊 。 因為 有條不紊 , 就 不會 亂 , 因此 他們 永遠 不 慌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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