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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所事事 , 只 會 吃飯 睡覺 , 北極熊 皇后 也 很 煩惱 。 她 贊成 國王 的 想法 : 「 不如 , 咱們 派 他 到 海洋 各 處 拜師求藝 , 學 些 本事 回來 教 大家 , 萬一 哪 天 北極 冰層 真的 全 都 融化 , 我們 才 有 能力 活 下去 。 」 王子 出發 了 「 王子 , 再見 ! 」 「 王子 , 你 一定 要 學成歸國 喲 ! 」 「 大家 都 在 等 你 回來 教 我們 , 你 一定 要 成功 啊 ! 」 北極 冰層 邊緣 , 擠 著 密密麻麻 的 北極熊 , 老老少少 搶 著 對 白白 揮手 。 大家 都 希望 白白 能 早日 學成 回來 , 教 大家 活下去 的 本事 。 「 大家 再見 ! 」 白白王子 背 著 皇后 為 他 準備 的 食物 , 雄糾糾 , 氣昂昂 的 往 前 邁進 , 「 噗通 」 一 聲 , 躍入 了 冰水 裡 。 「 好 涼快 啊 ! 」 白白 興高采烈 的 往 南方 游 去 。 國王 爸爸 告訴 他 , 只要 一直 往 南 游 , 頭 也 不 回 , 最後 一定 可以 找到 企鵝 , 和 他們 討論 , 該 如何 面對 眼前 共同 的 難題 。 「 你 是 未來 的 北極熊 國王 , 有 義務 解決 北極熊 家族 的 危機 … … 」 國王 的 話 , 在 白白 耳 畔 不斷 迴繞 , 久久 不能 散去 。 白白 一 想到 自己 身 負 重任 , 就 鬥志 高昂 , 游 起 泳 來 分外 有勁 。 往 前 划 ! 往 前 划 ! 踢 水 ! 踢 水 ! 踢 ! 踢 ! 踢 ! 「 哎喲 喲 ! 你 是 瞎 了 眼 嗎 ? 」 一 個 嬌滴滴 的 聲音 破口大罵 , 嚇 得 白白 嗆 了 一下 , 連 喝 好幾 口 水 。 他 定睛 一 看 , 是 一 隻 紅色 的 大 魷魚 , 正 對 著 他 張牙舞爪 。 原來 , 白白 不 小心 踢到 魷魚 小姐 的 頭 , 把 她 的 鼻子 踢歪 了 。 「 對不起 ! 對不起 ! 我 急 著 趕路 , 不 小心 踢到 妳 。 」 魷魚 小姐 伸手 用力 一 拉 , 歪掉 的 鼻子 很 快 就 恢復 了 , 但 她 還是 覺得 自己 吃 了 虧 , 氣呼呼 的 罵 : 「 說 『 對不起 』 就 行 了 嗎 ? 你 得 拿出 個 禮物 來 賠償 我 才 行 。 」 「 我 只 有 海豹 肉丸 。 」 白白 遲疑 的 拿出 兩 個 肉丸 。 魷魚 小姐 一把 搶過 肉丸 , 塞進 嘴 裡 。 「 嗯 ! 味道 不錯 , 再 給 我 兩 顆 。 」 「 不行 , 這 是 我 媽媽 幫 我 準備 的 糧食 , 我 要 去 學 一些 求生 技巧 , 肉丸 要 留在 路 上 吃 。 」 「 求生 技巧 ? 」 魷魚 小姐 抬高 下巴 , 驕傲 的 說 : 「 碰到 我 , 你 可是 遇對 人 啦 ! 」 「 真的 ? 」 白白 誠懇 的 說 : 「 大 姐姐 , 請 妳 趕快 教 我 兩 招 吧 ! 」 「 呸 ! 什麼 『 大姐姐 』 ? 我 叫 『 紅魔鬼 』 。 」 「 紅魔鬼 , 請 妳 快 教 我 兩 招 吧 ! 」 白白 再 掏出 兩 顆 肉丸 , 送到 紅魔鬼 嘴 邊 。 紅魔鬼 一口 吃光 肉丸 , 打 了 個 飽嗝 , 才 慢吞吞 說 : 「 告訴 你 , 在 海 裡 遊走 , 難免 遇到 比 我們 強大 的 生物 要 吃 我們 , 在 危險 的 時候 , 只要 噴出 墨汁 讓 敵人 看 不 到 路 , 再 靠 著 『 反作用力 』 向 後退 , 就 可以 順利 逃走 了 ! 」 「 這麼 簡單 ? 」 白白 瞪大 眼睛 。 「 你 不 相信 ? 沒關係 , 我 示範 給 你 看 。 你 專心 看 好 喔 , 我 只 教 你 一 次 。 」 紅魔鬼 說 著 , 游到 白白 正 前方 , 「 噗 ! 」 一 聲 , 朝 白白 放 了 一 個 響 屁 。 白白 趕緊 摀住 鼻子 。 可是 , 很 奇怪 的 , 白白 沒有 聞到 屁味 , 倒是 眼前 一 片 烏黑 , 而且 背 上 的 背包 突然 變輕 了 。 撥 ! 撥 ! 撥 ! 白白 用力 撥 半 天 , 烏黑 的 水 才 好不容易 散去 , 他 的 前方 空盪盪 的 , 早 就 沒 了 紅魔鬼 的 蹤影 。 白白 伸手 一 摸 , 更 發現 自己 的 背包 癟癟 的 , 肉丸 已經 被 紅魔鬼 扒走 了 。 這 是 白白 第一 次 離家 , 才 剛 出發 , 就 被 紅魔鬼 騙光 了 食物 , 他 十分 悲傷 。 不過 , 白白 安慰 自己 , 至少 他 見識 了 「 放屁 逃生 術 」 , 以後 再 也 不會 受騙 了 。 接二連三 的 打擊 白白 往 前 直 游 , 來到 一 片 平靜 的 海洋 , 在 輕輕 搖晃 的 海水 中 , 一 個 舞蹈家 隨著 海流 搖過來 , 晃過去 , 姿態 從容 優雅 。 白白 從來 不 曾 看過 這麼 美妙 的 姿勢 , 看 得 目不轉睛 , 嘴巴 都 合 不 攏 了 , 當然 也 忘記 傷心 和 哭泣 。 「 小 傻蛋 , 你 沒 看過 『 曼波魚 』 嗎 ? 」 舞蹈家 笑 著 招呼 白白 。 「 你 說 你 是 『 曼波 ── 魚 』 ? 」 那 個 「 魚 」 字 好 像 魚刺 鯁 在 白白 喉頭 , 他 使出 渾身 力氣 , 才 把 「 魚 」 字 給 說出來 。 「 怎麼 ? 你 不 相信 我 是 一 條 魚 ? 」 曼波魚 自尊 受挫 。 「 哪 有 魚 沒有 尾巴 的 ? 」 白白 壯 著 膽子 說 。 「 誰 說 我 沒有 尾巴 ? 」 曼波魚 急 著 解釋 : 「 我 小時候 也 有 尾鰭 , 只不過 長大 以後 就 消失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尾鰭 為什麼 會 消失 ? 」 「 我們 只 用 背鰭 和 臀鰭 就 可以 游泳 了 , 這樣 姿勢 才 會 優美 啊 ! 你 不 覺得 我 游泳 的 樣子 很 像 跳 曼波舞 嗎 ? 」 「 是 真的 很 美 啊 ! 」 白白 由衷 的 說 : 「 你 可不可以 教 我 在 海水 裡 跳舞 ?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曼波魚 很 大方 : 「 你 和 我 一樣 , 沒有 尾巴 , 應該 可以 成為 海 中 的 舞蹈家 。 來 , 學 我 的 樣子 , 趴 在 水 中 , 四肢 縮 起來 , 只 露出 一點點 , 然後 輕輕 的 把 水 往後 划 。 保母 的 解決 方式 ? 第二 天 , 她 畫 了 一 張 作息表 , 把 規則 和 父母 對 孩子 的 預期 清清楚楚 的 寫 在 表 上 , 包括 合理 的 上床 時間 , 然後 把 它 掛 在 全 家 都 可以 看到 的 地方 。 這 張 表 產生 了 一 個 客觀 的 權威 , 因為 : (1) 這 規則 是 合理 的 , 可以 做到 的 ; ( 2 ) 寫 得 很 清楚 ; (3) 每 個 人 都 看 得 見 。 執行 規則 時 , 你 是 溫暖 接納 的 麥可 , 那 個 想 躲起來 的 男孩 , 顯然 以前 被 罵 過 很多 次 , 他 害怕 得 發抖 就 表示 那時 他 沒有 安全感 , 也 表示 他 可能 一直 都 沒有 安全感 ( 因為 不 小心 把 書 掉 在 地 上 就 會 挨罵 , 表示 他 可能 一直 都 沒有 安全感 ) 。 這 對 保母 來 說 是 個 警訊 , 她 想 把 安全 的 感覺 傳給 孩子 , 請 注意 她 立即 表示出來 的 同理心 ─ 她 後來 去 訓 了 麥可 的 爸爸 , 告訴 他 , 如果 他 希望 麥可 的 行為 改變 的話 , 他 需要 用 一 種 比較 平靜 、 比較 可以 測量 ( 而 非 陰晴 不定 ) 的 反應 。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這 爸爸 居然 聽進去 了 。 你 現在 已經 知道 , 大腦 最 主要 的 興趣 是 在 安全感 上 。 假如 規則 是 在 沒有 安全感 的 情況 下 執行 的話 , 大腦 只 有 一 個 反應 , 就 是 快 逃 , 離開 這 個 威脅 ; 假如 你 是 以 溫暖 接納 的 態度 執行 規則 , 道德 的 種子 就 會 在 你 孩子 的 心 中 生根 。 所以 , 你 要 有 非常 清晰 的 規則 , 而且 在 執行 時 溫暖 接納 。 下面 兩 個 步驟 是 當 規則 受到 遵守 之後 , 你 該 怎麼 做 。 每 一 次 孩子 遵守 規則 , 你 就 要 誇獎 他 科學家 ( 和好 的 父母 ) 很 早 就 發現 , 你 可以 增加 你 所 要 的 行為 的 頻率 , 假如 你 鼓勵 這 個 行為 的話 。 孩子 會 對 懲罰 做 反應 , 沒 錯 , 但是 他們 更 會 對 稱讚 做 反應 。 稱讚 不會 有 負作用 , 又 會 得到 比較 好 的 效果 , 行為 主義 者 把 這 叫做 正 增強 ( positive rein forcement __UNDEF__ ) 。 你 甚至 可以 用 它 去 鼓勵 那些 尚未 出現 的 行為 。 假設 你 要 你 越來越 不 愛 動 的 三 歲 孩子 更 常 做 運動 或 盪鞦韆 , 但是 他 不 喜歡 去 外面 , 遑論 運動 或 盪鞦韆 , 你 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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