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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生命 的 可貴 , 這 是 無常 帶來 的 改變 , 這 種 改變 是 一 種 喜悅 。 人們 害怕 無常 , 不 喜歡 無常 帶來 的 負面 改變 。 但是 , 任何 現象 都 是 一體 兩 面 的 , 有 白天 就 有 黑夜 , 有 好 就 有 壞 , 有 對 就 有 錯 , 有 生 就 有 死 , 有 天堂 也 有 地獄 , 因此 不必 害怕 無常 , 反而 要 勇敢 接受 無常 , 迎接 它 令 人 歡喜 的 一 面 , 也 接受 它 使 人 痛苦 的 另 一 面 。 忙 中 靜 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放飛 心靈 , 還 緣 本性 放飛 心靈 , 還 緣 本性 , 是 多麼 灑脫 的 胸懷 , 這樣 才 能 看穿 眼前 的 浮雲 , 把 人生 滋味 品透 。 還 緣 本性 , 就 是 不 怨恨 、 不 躁進 、 不 過度 、 不 強求 ; 是 把握 機緣 , 不 悲觀 、 不 刻板 、 不 慌亂 、 不 忘形 ; 是 一 種 達觀 、 是 一 種 灑脫 ; 更 是 一 份 人生 的 成熟 、 一 份 人情 的 練達 。 人 活 著 , 要 做 的 事情 很多 , 奢望 每 一 件 都 能 按 自己 的 設想 發展 結局 , 是 根本 不可能 的 ! 一切 的 羈戀 苦 求 無非 徒增 煩惱 , 只有 一切 還原 本性 , 才 能 平息 胸 中 的 「 風雨 」 。 蘇東坡 和 秦少游 一起 外出 , 在 飯館 吃飯 的 時候 , 一 個 全 身 爬滿 了 虱子 的 乞丐 上前 來 乞討 。 蘇東坡 看 了 看 這 名 乞丐 對 秦少遊 說道 : 「 這 個 人 真 髒 , 身 上 的 污垢 都 生出 虱子 了 ! 」 秦少游 則 立即 反對 道 : 「 你 說 的 不 對 , 虱子 哪 能 是 從 身 上 污垢 中 生出 , 明明 是 從 棉絮 中 生出來 的 ! 」 兩 人 各 執 己見 , 爭執 不下 , 於是 兩 個 人 打賭 , 並 決定 請 他們 共同 的 朋友 佛印 禪師 當 評判 , 賭注 是 一 桌 上好 的 酒席 。 蘇東坡 和 秦少游 私下 分別 到 佛印 那兒 請 他 幫忙 。 佛印 欣然 允諾 了 他們 。 兩 人 都 認為 自己 穩 操 勝券 , 於是 放心 地 等待 評判 日子 的 來臨 。 評判 那 天 , 佛印 不 緊 不 慢 地 說道 : 「 虱子 的 頭部 是 從 污垢 中 生出來 的 , 而 虱子 的 腳部 卻 是 從 棉絮 中 生出來 的 , 所以 你們 兩 個 都 輸 了 , 你們 應該 請 我 吃 宴席 。 」 聽 了 佛印 的 話 , 兩 個 人 都 哭笑不得 , 卻 又 無話可說 。 佛印 接著 說道 : 「 大多數 人 認為 『 物 』 是 『 物 』 , 『 我 』 是 『 我 』 忙 中靜悠 , 滋養 心靈 第三 章 , 然而 正是 由於 『 物 』 、 『 我 』 是 對立 的 , 才 產生出 了 種種 矛盾 與 差別 。 在 我 的 心 中 , 『 物 』 與 『 我 』 是 一體 的 , 外界 和 內界 是 完全 一樣 的 , 它們 是 完全 可以 調和 的 。 好比 一 棵 樹 , 同時 接受 空氣 、 陽光 和 水分 , 才 能 得到 圓融 的 統一 。 管 它 虱子 是 從 棉絮 還是 污垢 中 長出來 , 只有 把 『 物 』 與 『 我 』 的 衝突 消除 , 才 能 見到 圓滿 的 實相 。 」 佛印 化解 蘇東坡 與 秦少游 的 賭局 正 是 採用 了 「 枯 也好 , 榮 亦 好 」 的 禪理 。 世間 萬事 萬物 皆 有 相遇 、 相隨 、 相 樂 的 可能性 。 有 可能 即 有緣 , 無 可能 即 無緣 。 緣 , 無 處 不 有 , 無時 不 在 。 你 、 我 、 他 都 在 緣 的 網絡 之中 。 俗話說 , 有緣 千里 來 相會 , 無緣 對面 不 相逢 。 萬里 之外 , 異國 他鄉 , 陌生人 對 你 哪怕 是 相視 一 笑 , 這 便 是 緣 。 能夠 相識 相知 , 是 一 種 令 人 珍惜 令 人 難忘 的 緣 。 一見鍾情 是 一 種 緣 , 高山 流水 是 一 種 緣 , 怦然 心動 則 是 另外 一 種 緣 。 大千世界 芸芸眾生 , 可謂 是 有事 必 有緣 , 如 喜緣 、 福緣 、 人緣 、 財緣 、 機緣 、 善緣 、 惡緣 等 。 還 緣 本性 , 隨順 自然 , 毫不 執著 , 這 不僅 是 哲人 的 態度 , 更 是 我們 快樂 人生 所 需要 的 一 種 精神 。 緣 , 有 聚 有 散 , 有 始 有 終 。 有 人 悲歎 : 「 天下 沒有 不 散 的 筵席 。 既然 要 散 , 又 何必 聚 ? 」 緣 是 一 種 存在 , 是 一 個 過程 。 「 有緣 即 往 無緣 去 , 一 任 清風 送 白雲 。 」 人生 有 所 求 , 求 而 得 之 , 我 之 所 喜 ; 求而 不得 , 我 亦 無 憂 。 若 如此 , 人生 哪裡 還 會 有 什麼 煩惱 可 言 ? 苦樂 隨緣 , 得失 隨緣 , 以 「 入世 」 的 態度 去 耕耘 , 以 「 出世 」 的 態度 去 收穫 。 張愛玲 曾 這樣 寫道 : 「 於 千百 人 中 , 遇到 你 所 要 遇到 的 人 , 於 千百 年 中 , 在 時間 的 無垠 的 荒野 中 , 有 兩 個 人 , 沒有 早 一 步 , 也 沒有 晚 一 步 , 就 這樣 相逢 了 , 也 沒有 什麼 可 說 的 , 只有 輕輕 地 道 一 聲 : 哦 , 你 也 在 這裡 嗎 ? 」 而 徐志摩 卻 告訴 世人 : 「 在 茫茫人海 中 , 我 欲 尋 一 知己 , 可 遇 而 不可 求 的 , 得 之 , 我 幸 ; 不得 , 我 命 。 不管 在 成功 的 道路 上 你 遇到 什麼 困苦 和 磨難 , 但是 只要 你 抱 著 一 種 積極 的 心態 , 勇敢 去 面對 , 努力 去 克服 , 挫折 最後 會 被 你 踩 在 腳 下 。 因此 ,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學 著 給 挫折 一 個 微笑 吧 , 把 它 錘鍊成 壯美 的 詩行 , 成為 照耀 心靈 的 燈盞 , 把 生命 的 絆腳石 轉變為 人生 的 墊腳石 。 這樣 , 你 便 能夠 在 風雨 過後 觀看 到 世間 最 美麗 的 彩虹 。 第一 章 把 挫折 的 壓力 變為 人生 的 動力 失敗 並 不 可怕 , 可怕 的 是 失敗 後 我們 從中 沒有 學到 任何 東西 , 哪怕 是 一點點 的 收穫 ! 人生 無 坦途 , 在 漫長 的 道路 上 , 誰 都 難免 要 遇上 厄運 和 不幸 。 生活 中 , 總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失敗 , 情感 上 的 、 生意 上 的 、 學習 上 的 , 失敗 是 不斷 伴隨 著 我們 的 。 人們 遇到 失敗 時 , 會 採取 各 種 各 樣 的 態度 。 綜合 起來 , 有 兩 種 不同 的 態度 , 一 種 是 對 失敗 採取 積極 進取 的 態度 , 即 理智 的 態度 , 這時 的 失敗 激勵 人 追求 成功 。 另 一 種 是 採取 消極 防範 的 辦法 , 即 非 理智 的 態度 , 這時 的 失敗 使 人 放棄 目標 , 甚至 造成 傷害 。 很多 成功 的 人 在 嘗試 之初 都 要 遭受 一定 的 失敗 , 這 是 毫無 疑問 的 , 畢竟 世界 上 的 事情 不可能 都 是 一帆風順 的 。 那麼 , 同樣 是 失敗 的 嘗試 , 為什麼 有的 人 最後 成功 了 呢 ? 原因 很 簡單 , 那些 成功 的 人 在 嘗試 失敗 之後 挺住 了 , 挺住 了 失敗 帶給 他們 的 苦難 , 把 挫折 的 壓力 變為 人生 的 動力 , 所以 最後 才 能 品嚐到 成功 的 甘甜 , 才 能 感悟到 成功 帶給 他們 的 喜悅 之 情 。 偉大 的 科學家 愛因斯坦 在 上 小學 的 時候 , 同學 們 都 嘲笑 他 是 個 笨蛋 。 有 一 天 , 老師 在 手工課 上 從 一 大 堆 手工 作品 、 布 娃娃 中 翻出 一 個 做 得 歪七扭八 的 、 非常 難看 的 小 木板凳 來 , 氣憤 地 叫道 : 「 你們 有 誰 見 過 如此 糟糕 的 板凳 ? 我 想 , 這 個 世界 絕對 不會 有 比 這 更 糟糕 的 凳子 了 。 」 這時 愛因斯坦 站起來 說 : 「 有的 。 」 然後 他 從 書包 裡 拿出 兩 張 更 糟糕 的 小 木凳 來 說 : 「 這 個 是 我 第一 次 做 的 , 另 一 個 是 我 第二 次 做 的 。 現在 老師 手 裡 拿 著 的 那 個 是 第三 次 做 的 , 它 看起來 並 不 怎麼 完美 , 但 總 比 第一 章 這 兩 個 好 些 吧 ! 」 小澤征爾 這 位 被 譽為 「 東方 卡拉揚 」 的 日本 著名 指揮家 , 在 初出茅廬 的 一 次 指揮 演出 中 , 曾 被 中途 「 轟 」 下台 , 緊接著 又 被 解聘 。 為什麼 厄運 沒有 摧垮 他們 ?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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