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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傷害 作用 , 以及 為了 尋找 解藥 , 故 走 得 很 匆忙 , 背包 裡 沒有 帶 很多 東西 , 只 有 一 本 精簡本 的 《 獅山試效方 》 和 一些 平時 根據 他 師父 所 傳 方法 而 製成 的 丸散 膏丹 。 的 老繭 。 那 男子 抬起 頭 , 突 見 眼前 出現 一 人 , 嚇 了 一 跳 , 問 : 「 你 是 誰 ? 」 修文 轉 了 轉 眼珠子 , 便 扯 了 段 話 。 他 說 , 他 是 出門 採藥 的 郎中 , 走 得 迷路 了 , 剛好 看到 這裡 有 個 村子 , 便 想來 借宿 。 那 男子 見 修文 確實 是 一 個 瘦弱 的 男子 , 而且 身 上 帶有 些 瓶瓶罐罐 的 , 也 不疑有他 。 反正 那 年代 也 是 赤腳醫生 滿 世界 跑 , 碰上 一兩 個 出門 在外 的 郎中 , 沒有 什麼 好 奇怪 的 , 當下 就 把 修文讓 進 了 屋 : 「 正好 , 我 家 小六兒 發燒 了 , 麻煩 小 郎中 給 點 藥 吃 。 」 修文 連忙 說 , 好 啊 。 說 著 , 那 男子 便 帶出 了 他 的 兒子 。 接著 修文 對 那 小孩 一 番 察 色 按 脈 , 發現 是 個 內 有 食 積 加 外 感 風寒 之 邪 的 病症 , 便 弄 些 祛 風 散 寒 和 消 食 化 積 的 自制 藥丸 給 他 服用 。 吃完 後 , 又 在 小六兒 的 肚子 上 做 了 一 番 推拿 , 不過 片刻 就 聽得 小六 的 腸 蠕動 增加 , 放 了 幾 聲 屁 後 , 便 讓 小朋友 回 屋 睡覺 去 。 不多時 , 小六兒 出 了 身 臭 汗 , 燒 就 退 了 下來 。 修文 心想 : 「 果然 沒 錯 , 師父 說 過 , 小兒外感 , 多 夾有 食積 。 小朋友 的 脾胃 功能 不 好 , 若是 超負荷 地 餵 他 吃飯 , 估計 會 消化 不良 , 消化 不良 的 同時 免疫力 會 低下 , 就 容易 感冒 。 這樣 一 用 藥 , 果然 藥 到 病 除 。 」 用 藥 見效 , 那 男子 很 是 高興 , 爽朗 地 說道 : 「 小郎中 醫術 可 真是 高明 。 估計 你 今晚 也 沒 個 去處 吧 ? 就 住 我 家 吧 ! 我 叫 燕東 , 是 遠美村 的 村民 。 」 就 這樣 , 這 個 燕東 收留 了 修文 , 這 應該 是 修 文學 的 東西 第一 次 為 他 帶來 好處 。 據 燕東 說 , 此 村 開戶立籍 已 有 900 多 年 , 村子 坐落 於 豐饒 的 桉江 下游 平原 , 浩瀚 的 桉江 奔騰 千里 西來 , 流經 雨湖半島 時 突然 向 南 拐 了 一 個 90 度 懸疑 連續劇 的 大 彎 , 繼而 又 折 向 北 , 與 桉江 北河 匯合 東 去 , 形成 一 個 「 凸 」 形 的 小 半島 。 遠美村 燕姓 家族 就 坐落 在 這 個 凸出 的 小 半島 上 。 此 村 武風 盛行 , 曾 出 過 數 名 武 狀元 , 因此 村民 個個 習武 , 故 修文 在 這裡 行事 , 也 是 小心翼翼 , 不 敢 到處 亂 走 。 燕東 又 是 一 番 交代 , 叫 修文 在 村 裡 不要 亂 走動 , 若 有 什麼 事 , 先 要 跟 他 打 聲 招呼 , 免得 被 人 欺負 。 燕東 的 兒子 叫 燕小六 , 很 可愛 , 活潑 好動 不 怕生 , 病 好 了 後 , 沒 事 就 纏 著 修文 給 他 講 故事 。 修文 架不住 他 那 纏勁 便 東拉西扯 給 小六兒 講 一些 書 上 看來 的 故事 , 博得 了 小朋友 的 歡心 。 修文 看看 燕東 似乎 有 話 想 說 , 便 道 : 「 反正 也 是 閑來 無 事 , 不如 東哥 你 也 講 個 故事 吧 ! 」 燕東 顯然 給 他 調 起 了 談興 , 說 : 「 那 好 , 你 是 郎中 , 那 我 就 講 個 關於 我們 村 以前 郎中 的 故事 吧 ! 」 以下 由 燕東 口述 。 我 記得 長輩 說起 的 , 是 在 民國 年間 的 事 , 我們 村 有 個 叫 燕奎 的 先人 , 醫道 十分 高明 。 這 個 燕奎 , 是 我們 村 的 郎中 , 往年 也 到處 搖 過 串鈴 , 晚年 因為 抽 福壽膏 , 村 裡 人 就 叫 他 「 煙鬼 」 , 他 本名 村 裡 人 倒 不再 叫 了 。 抽 福壽膏 後 的 「 煙鬼 」 成日 打 著 哈欠 , 人 不 像 人 鬼 不 像 鬼 瘦 得 跟 排骨精 似的 。 平時 , 「 煙鬼 」 沒 事 總 愛 在 村 裡 瞎 轉悠 。 有 一 天 , 在 路 上 的 茶棚 , 碰到 了 兩 個 後輩 ── 燕明 和 燕達 。 他 便 挺直 了 腰杆 , 想來 這 後輩 見 他 經過 也 會 敬 他 壺 茶 吧 ? 最近 火氣 大 正好 可以 潤潤 嗓子 。 人 還 沒 到 茶棚 , 便 聽到 兩 個 後輩 的 對話 了 。 「 燕明 , 你 叔 過來 了 , 怎麼 不 打 個 招呼 ? 」 燕達 用 下巴 呶 向 「 煙鬼 」 對 燕 明說 。 這 燕明 是 「 煙鬼 」 的 侄子 。 「 叔 什麼 叔 , 死 鴉片 鬼 。 」 燕明 輕蔑 地 道 。 恰好 這 大不敬 的 話 被 「 煙鬼 」 聽到 了 。 這 話 聽來 , 實在 刺耳 , 傷人 自尊 , 燕奎 悔不當初 ! 唉 ! 因為 抽 鴉片 現在 連 本家 晚輩 都 瞧不起 自己 。 燕奎 只好 裝作 沒 聽見 , 耷拉 著 腦袋 繞道 走 了 。 這 事 後 的 某 一 天 , 燕明 的 小 兒子 , 得 了 腦炎 , 發 著 高燒 , 昏迷 不醒 , 還 時 不時 抽搐 , 遍 請 了 方圓 幾十 里 的 大夫 也 沒 人 能 治好 。 這 燕明 可是 急 得 頭頂 冒煙 啊 ! 燕明 知道 他 叔 燕奎 道行 高 , 想 請 他 叔 看 , 卻 又 拉不下 情面 , 因為 上 次 失言 說 了 燕奎 的 壞話 , 猜 也 是 被 燕奎 聽到 了 。 既 得罪 了 人家 , 又 怎麼 好意思 去 求 他 ? 可是 現在 實在 沒有 辦法 了 , 眼看 再 拖 下去 這 小孩 命 就 沒 了 , 這 抽風 抽 得 都 吐 白 泡 了 。 燕明 咬咬牙 硬著頭皮 去 請 他 叔 「 煙鬼 」 來 瞧病 。 「 叔 , 我 知道 我 不 是 東西 , 以前 說 的 話 , 對不住 了 ! 」 到 了 「 煙鬼 」 家 , 燕明 給 燕奎 跪 了 下去 。 「 叔 什麼 叔 , 我 不 是 你 叔 。 」 「 煙鬼 」 似乎 還 在 生 上 次 的 氣 , 甩 了 甩 寬大 的 衣袖 狠狠地 說道 。 「 叔 , 是 我 錯 , 但 小孩 沒 罪 , 有 什麼 您 就 全 怪 在 我 身 上 , 小孩 太 可憐 了 。 」 燕明 哭 道 。 沈默 … … 「 回去 吧 , 燒好 水 , 我 抽完 這 口 就 過去 。 」 「 煙鬼 」 到底 是 狠 不 下 心 來 , 畢竟 是 本家 子弟 , 還是 鬆 了 口 。 燕奎 去到 燕明 家 後 , 拿起 自己 早 準備好 的 燈芯草 , 蘸 了 點 菜籽油 , 用 水油燈 點著 了 燈芯草 , 然後 就 用 燈芯草 燃 著 火苗 的 那 頭 , 在 小孩 身 上 十幾 處 穴位 點 了 一 圈 , 每 點 一 個 穴位 , 就 聽 『 噗 』 的 一 聲 。 一 圈 下來 , 有 幾 個 穴位 給 燙 起 了 水泡 。 點完 一 圈 了 , 最後 燕奎 在 小孩 身 上 的 某 處 再 重重 地 點 了 一下 , 「 叭 」 的 一 聲 , 大大 的 脆 響 , 然後 收功 , 給 小孩子 用 熱水 抹 了 一 圈 身子 。 一口氣 下來 , 燕東 說 了 一 大 堆 。 懸疑 連續劇 燕東 怕 修文 不 明白 又 解釋 說 : 「 前面 開始 的 那 十幾 下 叫 放火 , 後面 那 最 重 的 一 下 叫 收火 , 有 放火 就 得 收火 , 不然 火毒 攻心 必 死 無疑 。 然而 到 現在 為止 市面 上 的 書籍 都 沒有 講到 燈火灸 要 收火 。 我 想 大概 這 收火 就 是 清熱 解毒 的 作用 吧 ! 」 灸完 , 燕奎 開 了 個 清 熱 解毒 的 方子 , 說 晚上 小崽子 要是 能 哼哼 了 , 就 喝 了 它 , 不 哼 , 就 聽天由命 吧 ! 他 面臨 的 , 也 是 「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」 的 境地 。 如果 不 拋棄 差邦約 , 或許 其他 幾 個 孩子 也 沒辦法 活 下去 。 說到 這裡 , 差邦約 閃爍 著 淚光 , 問 我 : 「 秦 醫生 , 我 之所以 會 被 親生 父母 拋棄 , 是 因為 我 無法 選擇 自己 的 出生 。 如果 我 出生 在 一 個 衣食無憂 的 家庭 中 , 又 豈 會 在 育嬰堂 裡 成長 ? 一切 都 是 命 。 我 被 拋棄 , 是 命運 的 安排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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